第239章 關仁的形象(1 / 1)
很快,六月的月考結束了。
這一次的月考,許多人並不是很重視。
包括關仁也是,比起五月月考,總分下降了20分,只有507分。
雖然不算特別大的退步吧。
對關巧雲那邊,也算是能交代過去的水平。
但終究還是不盡人意。
“關仁,你怎麼才考這點兒啊?”
洛小北看著自己的卷子,顯得比關仁還要沮喪。
“我這也不算太低吧?”
關仁樂了:
“倒是你,535分!穩中向好!幹嘛還像多委屈似的。”
“你懂什麼…”
洛小北不高興地看著成績單上關仁在中間的排名,以及自己在上方的排名,手指頭在自己的名字那兒搓來搓去,似乎要把它搓掉似的。
“北啊,雖然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癲,但我依舊同情你。”
關仁伸手,朝她的頭髮揉過去。
結果被她躲開。
順便把兩條雙馬尾當做流星錘,在他的豬蹄子上甩了兩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幹嘛。”
“誆你啊。”
誆就是哄,哄就是安慰,青梅心情不好,竹馬安慰一下,這很難理解嗎?
“摸摸毛,氣不著。”
洛小北狐疑地望天:
“我怎麼記得是‘嚇不著’?”
“都一樣。”
按照關仁的說法,嚇不著和氣不著,都需要摸摸毛。
可洛小北擺擺手,才不要他摸。
她又沒有,摸什麼摸?
誰有去摸誰的…
“走開。”
“去哪兒?”
“哼,隨便…比如去找你的同桌。”
洛小北嘀咕著,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康師傅冰糖雪梨。
酸酸的,不好喝。
……
洛小北感覺很奇怪,這東西其實以前很甜,甚至甜的發齁。
可自從運動會後,就變得酸酸的了。
唔…
一定是工廠換配方了。
於是洛小北當場決定,拉黑冰糖雪梨,再也不喝了。
還是一些老飲料,比如北冰洋,更好喝~
……
“唉。”
而在洛小北提到同桌的時候,關仁也是捂住心臟一陣無奈。
因為他現在的同桌是顧晚橙。
這個夏天的她,不知道會還要折磨自己的心臟多久。
不過很快關仁也反應過來,洛小北指的“同桌”,應該是前任,而非現任。
是妹妹,不是姐姐。
“你繼續為了你的535分沮喪吧,不奉陪了。”
關仁感覺洛小北這次考完試有些凡爾賽,535,也不去打擾她了。
然後很聽話地,趁她去樓下買,來到顧幼梨身邊。
“顧姐,這次考的怎麼樣啊?”
窗邊的小梨花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放下手裡的卷子,看了他一眼,再重新看回卷子:
“你叫我什麼。”
“顧…顧姐?”
“……”
顧幼梨不說話。
清淡的漂亮小臉兒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喜怒哀樂。
而越是如此。
關仁的思緒就轉的越快。
迅速回憶了以前的蛛絲馬跡後,明白了什麼。
“咳…那個,幼梨啊…”
顧幼梨把卷子舉起來,遮住了小半張臉的程度,好小聲地“嗯”了一下:
“什麼事兒啊…”
“……”
關仁看著卷子邊緣,顧幼梨藏不住的耳朵上染起的淡淡粉色,心頭頗為納悶。
儘管眼下這版本的小梨花,多了份截然不同的可愛。
可小梨花也好,青梅也罷,關仁怎麼總感覺,這兩人自從運動會過後,性子…嘖…也不說性子吧,就是一些言行上,都發生了一種關仁看不懂的變化呢?
“幼梨,你這次考的怎麼樣啊?”
“一般。”
學習委員說起學習,小臉兒認真起來:
“這個月在為期末考試背化學式,沒有太顧忌背文言文和古詩,所以語文沒考好。”
“那咱們一樣。”
關仁點頭。
這同樣是他,以及其它一些學生,沒有太重視這次月考的理由。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會的緣故,大家都感覺,這學期過的特別快,一轉眼,下個月就是期末考試了,比這次的月考更重要一些,許多人都在優先都按照期末複習的節奏看書,難免出現暫時顧不上另一科的情況。
實際上,這學期的期末考試,甚至比上學期的期末考試都重要。
因為這學期考完放的是暑假,比寒假長很多,考試的成敗,對暑假生活的影響更大了。
然而,顧幼梨看了關仁一眼,卻是搖頭:
“你和我不一樣。”
關仁愕然:
“怎麼不一樣?”
“你考試前的這幾天,學習的時候,注意力也不太集中。”
“這…”
關仁無言以對。
一方面顧幼梨說的沒錯。
另一方面他也很想吐槽:
既然小梨花都在注意他集中不集中了,這難道不也是一種不集中?
“幼梨。”
關仁故作嚴肅:
“你上課的時候要專心,別老看我,想我,會影響你的學習。”
顧幼梨聞言,並沒有關仁想象中的某些反應。
而是在沉吟片刻,居然點了點頭,再次用卷子遮了遮臉,輕輕“嗯”了一聲。
“……”
關仁心頭也再次篤定。
有些事,或者說有些人,果然在運動會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但還是那句話!
這個版本的小梨花!確實別有一番讓人心動的可愛感覺!
雖然大的底子還是沒變,只是一些微調。
但也讓關仁感覺很新鮮了。
“關仁你不要扯開話題,在說你上課不專心的事兒呢,你有聽麼?你這次考試小退步,跟這點可能還是一部分關係的。”
“明白了,小顧老師。”
“行。”
小顧老師點點頭:
“那你注意點兒,尤其是語文課的時候。”
“……”
“上學期代課老師上語文課的時候,你也是挺不專心的,現在是我姐…是顧老師在上,這麼熱的天她也一點兒沒懈怠,講的很認真仔細,結果好像你也是心不在焉的。”
小顧老師提到了大顧老師。
關仁心中直呼,這就是問題的關鍵啊!
可偏偏他又沒法把心裡話說出來。
怎麼說?
【幼梨,不是我不專心,主要你姐姐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穿著絲襪挑鞋玩鞋,實在專心不了啊】
這是能說的嗎???
這要是說出來,那他成什麼人了?形象豈不是瞬間崩塌?
關仁甚至可以想象出,這種事情暴露了的話,別說小梨花了,顧晚橙肯定肯定會把自己叫到辦公室去,抱著胸,交迭起一雙絲襪長腿,把高跟鞋尖兒挑在自己面前,然後一臉嫌棄地俯視著自己冷笑:“沒想到,我的學生看著高大帥氣,原來卻是個小變態呢。”,隨後就狠狠地懲罰自己什麼的…
咦?
這個思路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壞了…
關仁神色凝重。
莫非自己的有些癖好,開始深入骨髓了?
這可萬萬使不得!
關仁扭頭就大步朝教室外走去,一臉的剛正。
“誒?關仁你去哪兒?”
“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
結果,不巧的是。
或者說正巧的是。
由於關仁走的太剛正,沒看路,在門口的時候被課桌勾住褲腿,摔了一跤。
雖然雙手及時撐地,趴跪在地上,沒有真摔疼。
不過也正好,一雙剛剛踏入門口的藏藍色高跟鞋,也迅速在自己眼中放大…
同時伴隨的,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女性絲足特有的,溫熱的熟香。
“呃…顧老師,那啥,我…我去個廁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