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安水柔生病了(1 / 1)
學生放寒假的時候,一般也是年味漸濃。
大街小巷的音箱們,又開始拉足電力開始忙活了。
除了經典“恭喜你發財”等老幾樣,在2012年火了一整年的各種神曲,也開始集中在各大商鋪裡爆發。
《傷不起》《最炫民族風》等神曲自然是領銜。
《那些年》這種2011年隨著電影爆火的歌曲,後勁兒也全面湧上來。
此外還有諸如許松的《幻聽》,鄧紫琪的《泡沫》,在各大店裡的播放率也是居高不下。
“感覺這些都好久沒聽了啊。”
以前不覺得,現在關仁再來重新體驗,發現2012還真是個所謂的“樂壇大年”。
包括海外也是。
老美那邊有很多膾炙人口的作品誕生。
比如蕾哈娜的《濰坊的愛》
加拿大王新凌的《call me mayby》
馬老五的《payphone》
fun.的《we are young》
……
好多十分熟悉的旋律,關仁要不是在今年忽然聽到的話,都沒感覺原來這些原來都是2012年的歌。
當然,要論這一年的絕對頂流。
那無疑是超級洗腦的《江南style》
這首歌從去年開始到現在,流行到了什麼程度,看看網上新聞就知道了。
不少中小學,都把廣播體操暫時換成了一段時間的騎馬舞,想由此激發學生興趣。
【…我爸剛弄死他!~哦~哦哦哦~…】
關仁走在街上,感覺耳邊的這個聲音基本沒有斷過。
在這條街剛聽完,轉個街角就又被另一家的音箱續上了。
本來只是想散散心的關仁,覺得吵的同時,也被勾的有點兒帶勁,想要回家看點兒勁爆大片啥的。
看片之前,關仁打算買點雞爪子啥的啃一啃。
那麼,要到哪裡購買呢?
當然是關仁唯一指定滷菜採購點:【平安鮮滷】
其實一般入了冬,關仁就很少吃滷菜了。
天涼嘛,他更願意吃各種暖呼呼的鍋子。
不過剛才轉念一想。
可以買點兒梅子酒燙著喝,那滋味貌似就有點兒意思了。
雖說當地有【煮啤酒】的特色冬飲。
但關仁對那個一直不太感冒,倒是對頗有古風的“溫酒斬華雄”的“溫酒”有興趣。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在冬天享受一下白居易的悠哉,豈不美哉?
……
十分鐘後,關仁來到了目的地附近。
然後伴隨一陣咿咿呀呀各種跑調的歌聲,發現某小女孩兒也隨機重新整理在了她忠誠的流星路。
“噢~泥蘸泥蘸奶爺~我快要發洩~”
“……”
安果果奶聲奶氣,關仁第一遍硬是沒聽出來她在唱什麼。
直到第二遍才聽出來是同樣在去年火了一整年的《逆戰》。
主要是在小學生當中很火。
而安果果現在剛好就是一枚的新晉小學生。
“安安。”
關仁喊了她一聲。
安果果轉過身來:
“關仁,你,嗯,你好。”
“哦?”
關仁摸摸她的小卷毛:
“可以啊,居然不是一見面就找我要吃的了。”
“因為我長大了呀~”
安果果很驕傲,然後看了眼不遠處家裡的門面,眨巴著大眼睛,昂起小臉兒對關仁道:
“你在這裡不要動,我去拿個東西。”
“……”
這貨該不會是去拿橘子了吧?
本來冬天就正好吃橘子的季節。
關仁看著她屁顛兒顛兒的小背影,想了想,搖搖頭。
《背影》好像是初中的課文吧,安果果現在才一年級,還沒學到那篇課文呢。
很快,安果果跑回來了。
“關仁關仁!你看~!”
她蹦蹦跳跳,轉過身,彎彎腰,撅了撅小屁股。
其實是為了顯擺背上的一個鵝黃色小書包。
比上次關仁看到她背的紅色那個,要新一些。
“姐姐給我買噠~好看嗎?”
“嗯,是挺好看的,那舊的呢?”
“舊的姐姐拿去用了。”
關仁聞言,稍微愣了一下。
以前都是聽說,過去窮苦的家庭,大孩子會把穿舊的衣服給小孩子穿。
這會兒倒是反過來了,是妹妹用舊的書包給姐姐用了。
“安安。”
關仁若有所思地莞爾:
“你也有個好姐姐啊。”
“也?”
安果果這學期有一次被老師罰抄寫拼音,其中就有這個字:
“還有誰有好姐姐呀?關仁你有姐姐嗎?”
“大人的事兒小孩兒少打聽。”
“嘖,都說我長大了…”
安果果不滿地嘀咕。
但關仁還是發現,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忍不住在往自己的衣兜瞟。
“手給我。”關仁笑道。
安果果眼睛就一亮,伸了一隻小手過來。
然後猶豫著,又伸了一隻,兩隻捧在了一起。
“獅子大開口啊你。”
關仁調侃,卻看到小女孩兒的臉兒居然紅了紅。
嗯…
這麼一說,她的個頭的確也不知不覺冒起來了,身段方面甚至連小腰都初具線條了…
好吧,這貨還真是在長大呢。
“給。”
“哇——~!”
關仁抓出了一包五顏六色的南溪豆腐乾。
就是在超市裡論斤稱的那種。
有燒烤味,泡椒味,五香味,麻辣味…
“關仁你真好呀~難怪姐姐和媽媽都那麼喜歡你~”
“這話說的…”
關仁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再戳她臉蛋兒。
儘管和年幼有關,但這細軟的出奇的觸感,顯然肯定已經遺傳了她媽媽的好肌膚:
“…什麼叫難怪你姐姐媽媽喜歡我?你就不喜歡我?”
“我…唔…我一般吧…”
安果果哼哼唧唧的,小臉兒又有點紅了。
她上小學了,學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識,比如:“喜歡”這個詞是不能隨便對男生說的。
關仁就是男生。
所以安果果不能因為幾包豆腐乾就不矜持了。
“有人嗎?我稱點兒鴨腸。”
前方的攤位處有顧客在詢問,安果果抱著一堆豆腐乾跑過去了,然後把豆腐乾往旁邊的小桌子上一放,再踮起腳拿下掛在攤車上的塑膠袋遞給了顧客:
“給你,裝吧。”
“嗯?”
關仁看的稀奇,默默地在一旁看安果果招呼顧客,收錢,甚至找錢,不由驚歎:
“可以啊安安,能自己一個人看攤子了,你姐姐和媽媽呢?”
“姐姐帶媽媽去醫院了。”
“啥?”
關仁聞言,頓時眉頭一皺:
“怎麼回事?”
“媽媽肚子痛。”
經過詢問,原來安果果口中所謂的“醫院”,就是隔壁街的一個小診所而已。
安水柔偶爾會胃痛,所以去拿點兒藥吃了。
對此,關仁直接打電話問了安檸。
“啊?你這會兒來店裡了呀?”
“嗯,所以水柔姐怎麼樣?嚴重嗎?”
“不嚴重的,是老毛病了。”
“要不我來看看?”
“不用的,媽媽剛吃完藥,已經不痛了,歇一會兒我們就要回來了。”
“好吧。”
……
另一頭,小診所內。
安水柔坐在裡屋,看到大女兒掀開藍色門簾進來,問了句:
“是果果嗎?是不是店裡有事兒?”
“不是的。”
安檸搖搖頭,來到媽媽身邊,把晾好的慶大黴素沖劑遞給她:
“是關仁,他來買東西,從果果那兒知道你病了,在問你呢。”
“哦哦,這樣啊…”
安水柔瞭然點頭,喝下了沖劑,臉色泛起一絲溫婉的紅潤。
這藥還真管用啊,感覺從胃到心,都是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