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0章 道格鄧恩的及時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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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爾德霍芬,asml總部大樓。

在飛利浦總部搬遷到阿姆斯特丹以後,原來的總部大樓就被asml和飛利浦的一些子公司佔據辦公,不過隨著asml的高速成長,到了現在這棟大樓和周圍附屬建築,都成了asml的產業。

道格·鄧恩此時和公司的一群高層,在晚飯後,又來到會議室,討論明天和一奈米北美間的見面。

明天的見面讓道格·鄧恩有著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因為對方公司是一家北美企業,然而明天的與會名單,顯示似乎都是華人,沒有一個西方的名字特點。

趙長安本來就是中國的一個知名企業家,這就給了他一種是要和一群中國人,談和m國公司合作的荒誕感。

道格·鄧恩在五年前出任asml總裁,他上任以後,就立刻著手推動加入sematech聯盟,之後提出收購sgv,再到加入euv-llc聯盟,完成對sgv的收購,使得asml超過canon,一舉成為全球出貨量第二的光刻機企業。

這裡面凝聚了道格·鄧恩太多的心血。

在加入euv-llc聯盟以後,英特爾,摩托羅拉,amd這些北美企業紛紛找到asml,提出一起研發193nm光源光刻機,以及更短波段的euv光刻機,這種東西方分明的站隊,也讓道格·鄧恩聞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asml自從成立伊始就是命運多舛,不是飛利浦多年持續的輸血,早就清盤破產,然而正是這種草灰蛇線的不斷續命,才創造了今天的這種輝煌。

這讓他有著一種玄之又玄的使命感和成功信心,所以在nikon和canon對於157nm光源乾式光刻機砸了幾十億美元,還不敢說能行的時候,帶著毅然決然的勇氣,想要豪賭水介質浸入式光刻機。

為了說服euv-llc聯盟裡面的那些政客們,道格·鄧恩廢了不少的口舌,他當然明白這些人打的小算盤,就是犧牲asml,作為對nikon和canon的一種制衡。

然而在道格·鄧恩看來,他從來都沒有把制衡nikon和canon作為自己的目標,而是要超越他們。

而現在最恰當的,甚至是唯一的路,就是duvarfi。

arf是指使用氣體介質,乾式的193nm,i是指使用水或者別的液體作為介質。

一個‘i’的不同,表示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研發方向。

好在英特爾這些投資的企業不傻,沒有附和那些政客們的意見,畢竟這些政客們只是動動嘴,而這些企業需要真金白銀的拿出錢。

然而在基本上確定了研發方向以後,一個更加棘手的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就是誰拿錢,拿多少錢?

這些m國佬一番吵吵,最終只願意先拿出來兩億美元,要求asml用這兩億美元製造出一臺樣機,然後對這臺樣機進行評估以後,再決定下一步是否投錢。

這個意見,讓整個asml對這幾個企業都是想唾他們一臉,要是這些不要臉的企業還有臉的話。

兩億美元,虧他們也能說得出口?

目前asml的訂單5500排到今年年底,750排到五月底,這些採購資金加上公司的自有資金,就差不多有一億美元。

而且這個研發費用也不是一次性給齊,要分兩到三次,在一年時間給齊,說句狂妄一點的話,只要公司咬著牙擠,也不是拿不出來。

況且還可以從銀行貸款等方式,籌集資金。

這些企業打的算盤是,要是投資兩億美元不行,就提桶跑路,可卻沒有想到asml如果研發duvarfi將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因為在高科技領域,往往時間很貴,研發這個方向就表示著公司將在未來兩年以內,不再研發別的duvarf光刻機。

那就是和nikon,canon之間的技術距離拉的更遠,好不容易透過收購sgv拉近的距離,再次被拉的甚至無限遠。

可是如果這些企業提桶跑路,下面需要幾十億美元的投資,asml要到哪裡去拉投資?

而且就算投資拉到了,最終duvarfi,euvarfi相繼研發成功,在哪裡找到市場,則是一個更加麻煩的問題。

pas5500這麼好的機子,在製造出來大半年的時間,硬是一臺都賣不出去,眼看著飛利浦也耗盡了耐心,公司就要清盤,不是amd收購了mmi,現在的asml很有可能早就成了一個遙遠的記憶。

之所以和英特爾這些企業合作,就是需要他們採購asml的光刻機,如果在英特爾這些企業決定終止合作以後,asml有什麼能力勸說那些投資人告訴他們duvarfi,euvarfi光刻機研發成功以後,有能力打敗nikon和canon,搶佔到足夠的市場份額?

所以即使這兩億美元真的很噁心,asml也硬著頭皮決定接受,大不了在各種邊際費用上面,讓asml承擔,只把這筆錢都用在研發最關鍵的地方。

還有就是,duvarfi,euvarfi光刻機asml只是進行各種技術的架構,對於具體的各種分系統,則是需要尋找全球的合作伙伴共同同步研發。

可以想見的是,這些企業一旦同意,為了滿足asml提出的技術數值,也都需要拿著老命投資大量的資金去研發。

道格·鄧恩都不敢去想一旦英特爾這些投資企業半途而廢的跑路,那些合作企業的損失將會有多大,很有可能因此會讓一大批關聯企業紛紛破產。

而讓道格·鄧恩更加憤怒的是,就算他們同意了這麼苛刻的條件,到現在這幾家企業又因為誰投資多少錢吵了起來,在沒有見到戰爭可行性成果之前,哪一個公司都不願意多出錢。

以至於現在僵持起來,道格·鄧恩只能找目前日子最好過的英特爾要錢,原本和對方的談判就在後天。

不過隨著那封來自北美的函件,讓道格·鄧恩精神一振,認為asml的真正的轉機終於到來。

第一,一奈米北美控股rim這家全球新興的移動企業,也屬於m國企業,其次,一奈米北美是真的財大氣粗不差錢,這點從他們豪橫的包了一架波音747就知道。

還有就是道格·鄧恩在冥冥之中有著一種無法用語言具體訴說的宿命感,asml之所以能夠續命數年,就是因為中國的企業臺積電。

現在能否騰飛,現在又是一箇中國小子趙長安,這麼在asml最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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