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1章 楚廣英的正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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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老闆被餓了兩個月天天坐在村口盼望著姚遠來接他,再也不說想要體驗一下受苦的日子,苦個一頓兩頓是個新奇的玩意,真要是長年累月的苦日子,能夠讓人崩潰和窒息。

趙長安的想法就是把她扔到牛蒙恩那邊的大山裡面,牛蒙恩這個人做事很穩,在當地威信很高,可以保證樊楚妃的安全,當然趙長安這邊也會讓人跟進,進了山裡面呆上幾個月,她就清醒了。

就像那個綜藝節目,明星到山村人家當幾天兒媳婦,就幾天時間就把一個開朗的女孩子給整的抑鬱了,以至於很多年都走不出去。

還有盲山裡面的白雪梅。

然而這些事情和國外那些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但是隻是這些都能讓樊楚妃崩潰,讓她深刻的認識到以前自己的想法,詩和遠方是多麼的傻比。

不過既然楚廣英已經聽到了,又沒有向趙長安問計求教的意思,他也沒興趣多管閒事,就準備掛了電話,去遊艇看劉銘傑釣魚。

只這一會兒,就見他從湖裡扯出來兩條,看來這個位置是真不錯,當然這也和文燁給的那個打窩子的餌料配方有關,不然冬天水冷,魚哪有這麼好的胃口。

“趙長安,隋雪萌的事情你真不管了麼?”

電話那邊,楚廣英拿著文燁的電話突然問到。

“怎麼呢?”

趙長安被問的莫名其妙。

“可以了。”

電話那邊傳來文燁帶著不愉的聲音,聲音聽著有點遠,應該是楚廣英害怕文燁搶回去手機,離開了一段距離。

“我就是把手機還給你,也可以用自己的手機打。”

楚廣英說了一句。

“你說吧,我有點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趙長安是真的不明白。

艾秋秋在鄭市一奈米上班,隋雪萌之前經常過去找艾秋秋玩,不過據趙長安所知,隋雪萌似乎和楚廣英沒有啥私下的交情。

“艾秋秋這麼做是不對的,隋雪萌這麼信任她,結果捅她最狠的卻是她的這個好姐妹。艾秋秋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這麼做肯定有著她自己覺得的道理,可不管怎麼說,就事論事,隋雪萌不應該遭到更多的對待。而且,我們在談論法律的時候,我認為也不應該摒棄道德。”

楚廣英的話明顯帶著情緒化的偏向,在平時看著跟白蓮花一樣的隋雪萌和一副冷靜保持著人和人之間的距離的艾秋秋,她顯然更加親和隋雪萌。

如果電話那邊是另外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趙長安會反問她,‘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不公平和不公正,你管得過來麼,或者你願意去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在談論艾秋秋和隋雪萌之間的道德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談一下你現在是不是也在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對於隋雪萌這破事,趙長安其實比較煩,之前沒注意也沒怎麼想過,這次的事情可以看出來她長得漂亮清純,性格溫和不假,也不是那種跋扈蠻橫性格強勢的人,但是要是就此認為她毫無心機沒有危險性,那就錯的離譜。

用將來的話來說,她算是一個潔身自好,比較高階的綠茶。

問題是,作為男人,即使知道女人是這種綠茶,也非常樂意娶回家。

又不會給自己帶綠帽子,還能給自己提供非常棒的情緒價值和生理享受,唯一的要求就是這個男人得是一個能夠達到她滿意的權勢或者財富。

以前的劉奕輝肯定不夠格,以前的隋雪萌的家境,包括現在的劉奕輝她也不會看在眼裡,因為劉奕輝在財富上面可以達到甚至超過她的標準,然而在相貌和情趣,以及所謂的教養這些方面距離她的要求太遙遠。

然而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劉奕輝對於隋雪萌來說,不但在身份地位財富上面完全碾壓她家,更重要的是唯一可以把她的父母從裡面撈出來的人。

即使不能撈出來,劉奕輝手裡面有錢,也可以透過交納罰金和賠償求得諒解減刑,同樣之後依然可以使用這些方式減少刑期甚至保外就醫。

這是經濟犯罪,事情到最後還是體現在錢上,只要錢到位,就算提前出來,也沒有人會因為這提出異議。

還有就是等到隋雪萌父母出來,一貧如洗,一家人的生活和想要再奮發圖強,都需要有著足夠的靠山。

甚至隋雪萌在她父母出來之前的生活和就業,都需要有人幫助,不然她的性格,長得又這麼漂亮,很難抵禦那些淫邪的想法。

之前的驕傲和自信來自於家庭,現在隋雪萌需要抓住一根繩子,好讓家這艘船不沉沒。

這些艾秋秋看的很清,趙長安也是仔細的看了以後才明白,文燁不用問趙長安就知道,他對隋雪萌的印象一直很不好,趙長安知道他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陳晶和陳家的影子。

只不過劉奕輝肯定只在此山中,根本就不明白,或許他明白,然而也無所謂。

“好,這事我知道怎麼做。”

趙長安也不想和楚廣英廢話,因為站在她的角度看艾秋秋和隋雪萌的事情,就是她認為的那樣,卻不明白隋雪萌在利用劉奕輝的時候,艾秋秋選擇了裝作不知道,但是當她把趙長安也用來作為她的棋子以後,艾秋秋才是真的怒了。

電話那邊的楚廣英,還準備和趙長安來一番舌槍唇劍,結果卻聽到趙長安一點都不抵抗的交白旗,頓時有點發愣,遲疑的說道:“難道你不說幾句麼?”

“是我疏忽了,事情比較多,早就該問一下這事,不過這時候剛好,太早了人家那邊還在審查,干涉不好。”

趙長安笑著說道:“我相信隋雪萌是無辜的,我打電話問一下,要是她犯法了那我也沒有辦法,如果是無辜的,我接她回來。”

——

趙長安掛了電話,走出去站在湖邊問劉銘傑:“叔,喝水不喝,現燉的湖水。”

“走的時候有點急,杯子都沒有帶。”

劉銘傑也口渴了,不過之前在壩上急著拿漁具釣魚,上游艇前仔細檢查了一遍需要帶的東西,就是忘了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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