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卑微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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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之所以會這樣做的最根本的原因,則是因為她——憤怒了!

是的,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趙傾舞憤怒了,她被激怒了,所以她決定透過這種方式來傾瀉一下心中的憤怒!

人之所以被稱為“人”,那是因為人是擁有情感,擁有智慧,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所以人被稱為“人”。

可是“人”終究不是那些吟遊詩人口中的“神”,可以像“神”一樣無喜無悲!

因為無論人的涵養有多好,人也是有底線的,會憤怒的!

在經歷了兩次大起大落之後,趙傾舞心中的怒火早已經被推到了頂峰,她之所以一直沒有爆發,那是因為身邊的人都是她所在意的人,所以她一直在壓抑,無時無刻的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有句話叫做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麼這一百名重騎兵的到來,無疑就是徹底激怒趙傾舞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並不能說他們就應該要承受趙傾舞的怒火,因為他們只是一把握在那個幕後之人手中的匕首,或許這並不是他們的本意。

可是……

這並不代表著趙傾舞就必須容忍他們,無心之過,那也是“過”!

既然有錯,那麼就要做好承擔錯誤的準備!

那麼現在……

隨著趙傾舞最後一步的踏出,她終於找到了那位隊長的馬匹之前,揚起頭注視著他,沉聲說道:“那麼現在……你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了麼?”

趙傾舞的聲音很輕,聽上去感覺輕飄飄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在和朋友正常聊天一樣。

可是在傳入了張運浩的耳中,卻是那樣的寒冷,那樣的沉重,她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化為了一個頂級強者的拳頭,洞穿了他身上的盔甲,隨後砸向了他的胸口。

明明他是坐在馬匹之上俯視著趙傾舞的,可是此時的張運浩卻產生了一種卑微感……

是的,卑微感,就好像現在的他是一個匍匐在趙傾舞的腳下苟延殘喘的奴隸,只能拼命地仰起自己的頭顱,去仰視他的主人!

張運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腦海中那種“荒謬”的情緒拋到了一遍,俯下頭看著面前的趙傾舞,沉聲說道:“我確實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明白你所說的不敬之罪是什麼意思,這些話如果你一定要說的話,那就等你回到橫斷關之後再說吧!我最後再問你一遍,蕭家餘孽,你交?還是不交?”

儘管張運浩已經很努力的在剋制自己的那種畏懼心理了,可是在他說出那段看似很強硬的話時,卻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種懦弱的感覺。

就連他最開始時每句話中都必加的“本將”二字,也被他刻意的拋在了一旁,轉而用上了聽著沒那麼傲慢的“我”。

或許是他真的畏懼了?

又或者是他認為趙傾舞已經基本識破了他的來歷,所以他認為沒有必要再可惜加上一些用來混淆趙傾舞對他的認知的習慣?

這個問題的答案,除了他以及,沒有人知道。

或許趙傾舞沒有看出來,又或許是她看出來了,可是他的態度讓她感到不滿,所以趙傾舞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的那種退步?

看著有些強做鎮定的張運浩,趙傾舞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向著蕭若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著,趙傾舞一邊說道:“如果我不交呢?”

說話間,趙傾舞已經走到了蕭若的身旁,她看了一眼有些緊張的蕭若,輕輕的揉了揉他的頭,低聲說道:“若兒不要害怕,有阿姨在,沒有人能夠帶走若兒,別說這一百個重騎兵了,就是他們背後的那個人站到了這裡,他也帶不走若兒!”

五階強者的聽覺本就靈敏,再加上趙傾舞並沒有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所以她對蕭若說的那段話最終一字不差的傳入了張運浩的耳中,也傳入了他身邊的那些重騎兵的耳中。

看來……

事情要向著最壞的地方發展啊?

張運浩被頭盔擋住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隨後拳頭漸漸的緊握了起來。

雖然在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張運浩就已經猜測到了,此行絕對不會順利,畢竟他們要抓的人,可是趙傾舞要庇護的人!

趙傾舞是誰?

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麼?

可能麼?

試問,整個帝國中,能有幾個人不知道“趙傾舞”這三個字的?

沒有,至少張運浩認為沒有那樣的人,而他也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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