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究竟還有沒有她的身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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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呆呆的望著面前的那一片空地,身體在微微的顫抖著。

在不久前,那裡還站著兩道小小的身影。

在不久前,他曾拼命的試圖阻止男孩的那一聲“不”字的脫口而出。

可是他卻失敗了。

而現在,他們更是徹底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一陣低沉的嗚咽聲,漸漸的自蕭若的口中響起。

隨後他又緩緩的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這時,伴隨著一陣沙沙聲,一道小小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那道身影的名字,叫做鳶尾花。

它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

漸漸的,蕭若的啜泣聲走向了尾聲。

他顫抖著抬起了頭,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那一道身影。

他的眼眶之中,噙滿了淚水。

而在他的眼眸深處,也充斥著濃濃的悲傷。

“小鳶,你說……”

“我這是不是活該啊?”

“你說,為什麼死去的會是筠兒,不是我呢?”

面對著蕭若的詢問,鳶尾花選擇了沉默。

它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評價他的那種做法。

無數的人都曾聽到過這樣一個詞彙:螳臂當轍。

而在那個詞彙後面的那四個字,卻很少有人知道。

螳臂當轍,自不量力。

那時的蕭若,算得上是自不量力麼?

或許在有的人看來,蕭若就是自不量力。

可是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待問題,去看待他的那種做法呢?

即將被那隻亡靈生物帶走的,是他的叔叔。

是將他撫養長大的叔叔。

在他的叔叔即將走向死亡的時候,他沒能挽救他的叔叔。

那麼在他的叔叔即將被人帶走的時候,難道就讓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目送著那隻亡靈生物的離去麼?

可能麼?

或許有的人,會因為自己和那隻亡靈生物之間的差距而選擇放棄。

這一點,鳶尾花很清楚。

但是它更清楚的是,它的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從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

也不是!

鳶尾花的沉默,換來的是蕭若的淚水。

他怔怔的看著面前的鳶尾花,隨後重新低下了頭。

淚水,再一次自他的眼眶之中奔湧而出,劃過他的臉頰、他的手臂,最終濺落在了草地之上。

帝都。

不久前發生在登基大典之上的那場叛亂,並沒有持續多久,便徹底的自人們的口中銷聲匿跡。

他們並沒有忘記那一天發生了什麼,但是卻再也沒有人敢於將自己看到的那一切告訴身旁的人。

因為被懸掛在城門下的那數十具屍體,還在無聲的警示著他們,什麼是他們能夠談論的,什麼是他們永遠也不能提起的。

皇宮。

碩大的皇宮之中,是冷清的,那裡沒有任何的聲響。

因為說……

沒有人敢於發出任何的聲響。

因為發出聲音的人,都已經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這段時間中的皇帝陛下,是喜怒無常的。

不!

無常的,只有“怒”。

而“喜”,他們已經許久都不曾從那位皇帝陛下的臉上看到過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為什麼會因為一個滿口“草民”的青年而變得異常憤怒。

也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給予了那個滿口“草民”的青年以勇氣,讓他站在了已經繼承了皇位的皇帝陛下面前,然後大聲的向他嘶吼著,說他會親手奪走他的皇位。

那個青年成功了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每一個參與了登基大典的人都很清楚。

他失敗了。

不過他並沒有死去。

他們的皇帝陛下“饒恕”的那個青年的罪行,僅僅只是讓他的父親,帝國的上一任宰相大人將他帶回了家中。

是的,帝國的上一任宰相。

在登基大典結束後,趙宏的第一道命令,便是批准了何自量的請求。

皇帝陛下新任命的宰相,並不是出自何家,也與何自量沒有任何的關係。

許多人都很清楚,自那一刻起,那個被所有人稱呼為宰相世家的家族徹底的走向了沒落。

此刻的趙宏,正靜靜地坐在那一張已經徹底歸屬於他的皇座之上。

而他的面前,則恭敬地站著那位新一任帝國宰相。

那位新任宰相的名字,叫做王賢信。

“陛下,根據臣的調查……”

王賢信的彙報聲,在大殿之中不斷的迴盪著。

可是,坐在皇座之上的趙宏,卻並沒有去傾聽他究竟在向著自己彙報些什麼。

此刻的他,腦海之中在不斷的迴盪著一句話,或者說……

質問。

你的心中究竟還有沒有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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