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動盪的帝都與帝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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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府。

房間,還是少年許久之前居住的那個房間。

房間中的擺設,也還保持著他離去時的模樣。

可是回到了房間中的少年,卻已經忘記了曾經的一切。

“酒……哪裡有酒……”

在前面那有些微不可聞的呢喃聲中,徐婉輕輕的將他的身體放在了床鋪之上,隨後又輕輕的為他擦去了眼角的那一抹淚痕。

看著少年那一身已經無法分辨色彩的衣衫,看著他那一頭凌亂的髮絲,徐婉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後一言不發的轉過了身。

而就在她轉圈的瞬間,她卻猛的楞在了原地。

因為在她的面前,突然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而那道身影的名字,叫做鳶尾花。

它在靜靜地看著她,也在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徐婉的詢問聲突然打破了房間中的寂靜。

“這段時間若兒去了哪裡?”

面對著徐婉的詢問,鳶尾花猶豫了一下,隨後向著她緩緩的說出了九個字。

“他一直呆在她的墳前……”

在聽到那九個字的瞬間,徐婉的身體猛的一顫。

“除了那裡呢?難道晚上他也睡在那裡麼?”

她的追問,換來的是鳶尾花的沉默。

它先是默默地看向了床上的少年,隨後又默默地地下了頭。

“沒有……白天的時候不在那裡。”

“他只是每天傍晚的時候才會提著一罈酒,坐在她的墳前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喝著壇中的酒。”

“當壇中的酒喝完了的時候,他就會默默地走向一個山洞,在那裡度過一段對於他而言無比快樂的時光。”

在聽到“快樂”那兩個的瞬間,徐婉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向著面前的鳶尾花追問道:“快樂?為什麼?”

徐婉的詢問,讓鳶尾花漸漸的紅了眼睛。

隨後它用著一種極為顫抖的聲音,解除了徐婉的困惑。

“因為在夢中,他可以……”

“可以重新見到她的身影……”

鳶尾花的聲音雖然解除了她的困惑,卻也讓她的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緩緩的轉過了身,隨後再一次回到了少年的身旁。

隨後,少年眼角那一抹淚光,又使得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夢中麼?”

帝都。

作為整個星耀帝國的政治和經濟的中心,帝都對於整個星耀帝國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因為只要它還存在著,星耀帝國便存在著。

相反,如果它落入了敵人的手中,那麼這個已經延續了近千年的帝國,也將會迎來滅亡的那一天。

帝都的穩定,並不能代表著整個帝國的穩定。

可是它的動盪,卻會引起整個帝國的動盪。

而在這一段時間中,它便陷入了一片動盪之中。

此刻的帝都,甚至是整個星耀帝國,都在無形之中化為了一片落葉,在狂風與暴雨中不斷的搖曳著,漂浮著。

而狂風暴雨隨時都可能將它打入一個無底的深淵。

那麼,狂風和暴雨又來自哪裡呢?

這個問題,在不同的人群之中,流傳著不同的說法。

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是那位剛剛繼承皇位的皇帝,用他的昏庸和狂妄激怒了那些貴族們,使得他們不再服從皇權的統治。

可是在那些貴族眼中看到的起因,確實另外一副模樣。

那位剛剛繼承皇位的皇帝陛下,真的是一個昏庸的皇者麼?

不是的。

在那些貴族們看來,人們可以用狂妄和自大來形容他,甚至可以用瘋狂與歇斯底里來描述他,但是唯獨無法,也不能將“昏庸”放在他的身上。

他並不昏庸,他只是太過於焦急和瘋狂了。

這是王賢信對於他的評價,也是何自量對於他的評價。

瘋狂的他,先是以涉嫌謀反的罪名,當著所有人的麵包圍了夜墨伯爵的家,隨後又將夜墨伯爵和他的家人,甚至包括他的管家和僕人,全部關押在了監獄之中。

隨後在接下來的數天之中,趙宏的書桌之上多了無數本來自於各個貴族府中的奏摺。

可是面對著那些奏摺,趙宏卻並沒有開啟任何一本,便將他們全部扔在了火盆之中。

因為奏摺中的內容,是千篇一律的。

而那千篇一律的內容,全部是在那位已經被關押在了監獄中的夜墨伯爵求情。

他們請求他們的皇帝陛下原諒夜墨伯爵的“疏忽”。

是的,就是“疏忽”。

他們將夜墨伯爵府中所圈養的那些私兵,那些遠遠超過了律法限制的私兵,解釋為他的疏忽。

那些貴族並不知道,究竟是他們的那種解釋徹底的激怒了那位皇帝陛下,還是他原本就已經將那位夜墨伯爵當成了一具屍體來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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