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改變觀點(1 / 1)
除此之外,蕭若並沒有將“霸刺”告訴過其他人,或者有人見過蕭若使用出“霸刺”,可是卻並沒有外還知道“霸刺”這個名字,尤其是站在他面前的那一隻亡靈生物。
蕭若並不認為那一隻亡靈生物有可能會知道“霸刺”這個名字,可是他偏偏卻就親口說出了這個名字。
他怎麼會知道“霸刺”?
是誰告訴了他。
處於失神之中的蕭若不斷的在心中詢問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那一隻亡靈生物的出現,又或許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在那一隻亡靈生物出現之後,其他的那些亡靈生物全部都停了下來,放棄了繼續向著蕭若發動攻擊,而是就那樣靜靜的佇立在二人周圍,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座無知無覺的塑像一般。
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蕭若又猛地抬起了頭,緊接著他便寒聲向著面前的那一隻亡靈生物質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蕭若的聲音,是那樣的寒冷。
因為就在他抬起頭的那一個瞬間,他的腦海之中猛然間閃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既然他可以確定知道他掌握了“霸刺”的人只有他和鳶尾花以及他的老師,他自己又從未將“霸刺”這個名字告訴過其他人,而鳶尾花同樣也不會主動將這個名字告訴他人,那麼唯一的可能也就只剩下了他的那位老師。
雖然在蒼水恨還未曾離開之前,蕭若很少親手承認他是自己的老師,甚至還會是不是的用“柱子精”這個稱呼去觸怒他,可是在蒼水恨離開後的時間中,蕭若卻不得不承認,他其實早已經認可了那位只是一縷殘魂的老師。
而截止目前為止,蕭若只擁有過蒼水恨這一位老師,至於未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未來的他也不會再多出第二位老師了……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曾經擁有過一位老師,還因為現在的他其實已經不再需要老師來教導,或者說他已經很難再尋找到一位能夠教導他的老師。
當然,那只是很難,並不代表著做不到,因為在他的身邊就有一個可以教導他的人,只不過玄從未流露過要收他為徒的想法,而他也從未那麼想過。
因為與師徒相比,其實蕭若更加偏向於他們現在的關係,他將玄當成自己的姐姐,而玄則將他當成自己的弟弟。
既然問題出在他的老師身上,而他的老師又消失了近一年之久,直到現在都杳無音訊……
想著想著,蕭若又猛地搖了搖頭,強迫著自己將腦海之中的那一絲不祥的預感拋在了腦後。
而面對著蕭若的質問,站在他面前的那一隻亡靈生物卻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
它那僵硬且喑啞的笑聲,聽上去是那麼的刺耳。
而作為一隻早已經經歷過了死亡的亡靈生物,在蕭若看來它們應該早已經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可是不知為何,蕭若竟然從面前的那一隻亡靈生物眼中看到了一抹淚光。
在那一隻亡靈生物的笑聲中,蕭若內心之中的那種預感變得更加強烈了,而他也變得越發的焦躁不安,隨後在下一個瞬間,蕭若便猛地揮舞著手中榮耀之矛刺向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胸口。
與此同時,他那更加冰冷的質問聲也一同在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耳畔響了起來:“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這個名字的!”
長矛與空氣摩擦時發出的呼嘯聲,是那樣的尖銳,彷彿在下一刻,那一柄無比鋒銳的長矛便會刺穿那隻亡靈生物的胸口,然後剝奪它的生命。
然而就在那一道鋒銳即將觸碰到那隻亡靈生物的剎那,一隻泛著烏光的手掌卻再一次擋在了它的面前,讓它再也無法向前再前進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距離。
看著蕭若那一雙燃燒著怒火的雙眸,那一隻亡靈生物臉上的笑容開始變得越發得意,而它的笑聲也變得越發刺耳。
“想要知道為什麼麼?”它笑著向蕭若問道。
而面對著它的詢問,蕭若卻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答,而是在頃刻間便徹底的消失在了原地,也消失在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視線之中。
和蕭若的身影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一柄閃爍著五色光芒的長矛。
當蕭若的身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身後,而他手中的那一柄背叛之矛,也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宛若星辰一般的光芒,隨後又一次刺向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身體。
只是這一次,那一柄長矛依舊不曾刺中那一隻亡靈生物,便再一次被那一隻泛著烏光的手掌握在了手中。
抓住了那一柄長矛之後,那隻亡靈生物先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笑著向蕭若輕聲問道:“這麼著急麼?”
在向著蕭若問出了那個問題後,那隻亡靈生物並沒有留給他任何的回答時間,便又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輕聲說道:“你沒有猜錯,他現在的確在我的手中。”
說著說著,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聲音又微微的頓了頓,看上去他就好像還要再繼續說些什麼一般。
然而蕭若卻並沒有給予他繼續說下去的時間,在得到了蒼水恨的下落後,他便又一次消失在了原地,或許是因為此刻的榮耀之矛還在那一隻亡靈生物的手中,這一次消失了的只有他自己。
緊接著在下一個瞬間,蕭若的身影便猛然間出現在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身側,而他的一隻手也化為了一隻彷彿可以撕裂一切的利爪抓向了那一隻亡靈生物的脖頸。
“告訴我!他在哪裡!”
面對著蕭若的又一次質問,那一隻亡靈生物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緩緩地消失在了原地。
“你太激動了,先冷靜一下吧……”
而伴隨著那一聲悠長的嘆息,蕭若的視線也猛然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戰爭結束了。
或許這種結束只不過是暫時的,或許很快那些退去的亡靈生物便會再一次出現在鳶尾城外。
“或許”有很多,可是即便如此,那些劫後餘生計程車兵們卻還是下意識的癱坐在了地面之上。
由一塊塊巨石堆砌而成的地面,是那樣的冰冷,可是對於那些在不久前才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計程車兵們而言,那些涼意真的已經不算什麼了。
除了一部分癱坐在地面之上計程車兵之外,更多計程車兵則在與身旁的其他士兵相互擁抱著。
在她們的眼眸之中,早已經蓄滿了淚水。
那些淚水的出現,是因為她們心中的喜悅。
或許……
這就是喜極而泣吧?
行走在城牆之上的趙遇安一邊默默的看著身旁的那一道道身影,一邊在心中暗暗的猜測著。
不只是那些士兵,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早已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而他所看到的那一道道身影,也早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可是趙遇安卻並沒有去擦拭那些模糊了視線的淚水,而是就那樣任由它們劃過他的臉頰,匯聚在他的下頜,最終再打溼了他的衣衫。
因為他們成功的守住了鳶尾城!
不!不僅僅是他們!因為還有她們!
想著想著,趙遇安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天邊的那一抹朝陽,在不知不覺間,夜晚已經過去了,新的一天也即將到來。
他們與那些亡靈生物之間的戰爭,持續了整整一個夜晚。
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個夜晚之中,他們究竟殺死了多少隻亡靈生物,趙遇安並不知道,或許是一萬隻,或許是兩萬只,也有可能會更多。
然而在那一個夜晚未曾到來之際,那些守護了鳶尾城計程車兵們,她們大部分都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或者說她們所組成的那一支軍隊,是一群真正的烏合之眾,因為組成了那一支軍隊計程車兵,她們原本的身份其實就是某一個孩童的母親,又或是某一個人的妻子。
可是在面對著那一群亡靈生物的時候,她們卻轉變了自己的身份,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戰士,真真正正的戰士!
什麼是戰士?
在這一個夜晚以前,“戰士”這個稱呼對於趙遇安而言,就是一群為了帝國而去浴血奮戰計程車兵。
而在這一個夜晚以前,那些士兵只會,也只有可能會是男性。
不僅僅是趙遇安,事實上在絕大部分的人眼中,士兵卻代表著的都只有可能會是男性,因為在帝國那近一千年的歷史之中,從未出現過一位女性士兵,一位都沒有。
在他們看來,那些女性就和他們的孩子一樣,都是他們要去保護的物件,而不應該和他們一樣,為了守護帝國,為了守護他們自己的家園而去與敵人廝殺。
可是現在,無論是趙遇安,還是城中那些為數不多的男性士兵們,他們都下意識的改變了自己的從前的那種觀點。
因為那些女性們,她們用自己的鮮血證明了她們自己,同時也告訴了他們,不僅僅只有他們才能夠保護帝國,她們同樣也可以!
同時,她們也不一定就必須要躲在他們的身後,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去那些敵人廝殺,然後蜷縮在某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因為她們同樣也可以成為一名戰士,一名為了守護帝國而去與那些敵人浴血奮戰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