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爭吵(1 / 1)
聰塵說的比賽節目名字叫《花火》,省級衛視的重點專案之一。第一季無論是老牌歌手還是新晉流量,帶來的表演都令人驚喜,節目投票的觀眾經過嚴格篩選,保證了一定的客觀公正。
透過這個節目,一些實力強的“過氣”選手重新被大家看到,一些人氣選手得到更多認可。
第二季放出訊息開始籌辦時就受到很多關注,大家期待節目組又會邀請到哪些半隱退歌手的同時,也喊話一些人參加。
MOT雖然是新人,實力卻被粉絲誇得天上有地下無,成為呼聲最高的一批人。這也是聰塵能收到邀請的重要原因。
節目組沒有透露其他參加者的資訊,說要在錄製當天直接見面,這也讓MOT幾個人心裡發慌。上一季參加節目的就要好幾個大神級別,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一季也差不到哪裡去。
褚楚給的劇本,夏歡進行初步篩選之後飛到節目錄制地給了江晁洛,順帶數落幾句聰塵“你們提前這麼早過來,是怕我反悔嗎?”
聰塵把MOT的行程提前,還真是怕夏歡變卦,這個女人什麼事都能幹。此刻推推厚重的眼鏡框,不說話。
夏歡不理他,繼續問翻劇本的江晁洛,“你認識褚總嗎?這些公司的資源都是他給的。”
“褚總?”褚楚嗎?“算是認識吧。”如果見了一面說了三句話就算的話。
聽到他們認識,夏歡放了心,語氣溫和地囑咐江晁洛,“那你慢慢看吧,不著急,先好好比賽,有決定了告訴我,過幾天我讓小丹過來照顧你。”
憑著江晁洛一貫對人冷淡的態度,夏歡也看不出來兩人到底熟不熟。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嚇唬嚇唬聰塵。
“你最好對洛洛好點,別讓他太累了,公關什麼的上點心。小心哪天公司就違約賠錢贖人了,到時候我看你的團怎麼辦。”
說完揚長而去。
旁邊看熱鬧的一眾人,低頭憋笑,讓聰哥這麼憋屈的,夏歡姐姐是第一個,實在太爽了。
聰塵掃視一眼,“還有心情笑呢?後天就正式表演了,第一場就被淘汰了,我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考慮到節目現場的受眾跟以往喜歡他們的不同,MOT沒有用原來的歌。選了一首老歌,簡單排了舞蹈,重點還是在唱歌的功力和現場效果。佳偶的時候,五個人的vocal實力就很不錯,特別是江晁洛和葉蕭。
上一季參加的人中也有組合,但是選秀出道的偶像組合他們還是第一個,這到底能成為優勢或劣勢還未可知。
現在他們只能盡力練習到最好,先爭取第一輪不被淘汰才是最重要的。
錄製前一天的彩排也只見到了主持人,也是佳偶決賽的熟人,老搭檔龔遠和謝語。
幾個人在一起敘舊閒聊的時候,何理棹等人致力於打聽出參賽的其他人,被龔遠看穿,“你們也別白費力氣了,明天就知道啦,今天彩排的人都是想我問這個。你們就不能關心關心遠哥我?”
龔遠越說越無奈。
白愈連忙安慰,“遠哥,我們是太緊張了,你也知道,我們壓力大嘛,被淘汰了很丟人的。”
旁邊的謝語看不下去了,“那我只能說一點啊,不然節目組下一次不請我們的。”
“好好好,謝謝語姐姐。”
“誒,有一個天王級別的……”
“真的?”林浩驚掉了下巴。天王級的還用上這種節目嗎?
“你們也不用太灰心,在這都是不看以前的成績的,表現的好一樣能行。”
“加油哦,我就看好你們。”
國內能稱得上天王級的沒幾個,他們一個都不願意去猜,想想就是令人窒息的絕望。他們終究承受了太多。
晚上練習的時候大家計程車氣明顯又低了一截,葉蕭作為隊長監督的時候,語氣也更加重了些,“你們認輸了?那一開始參加的目的是什麼?”
聽到這句話,白愈壓抑的情緒爆發了,“我可沒有說要參加,是你跟洛哥想參加的,你們實力強,就不能想想我們?”
葉蕭反駁,“決定是聰塵定的,你有本事去他面前嚷嚷嗎?承受不住結果下午為什麼要去打聽?小愈,你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懂事點?這個團不是你一個人的。”
“我哪裡不懂事了?我不要你管我!”白愈吼完就自己跑了出去。
葉蕭整個沉著臉一言不發,何理棹、林浩這兩天也有壓力,此刻不知道說什麼,各自回了房間。
整個隊伍第一次紅臉,氣氛壓抑。隊伍中實力的差距,平時並不明顯,可是真正在比賽的舞臺是藏不住的,這是他們矛盾的根源。
聰塵得知他們吵架的事已經是在第二天的錄製現場了,平時到哪都在一塊說說笑笑的人,今天明顯隔著楚河漢界。
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孩子,認為自己沒有錯就不會主動認錯。
聰塵扶額,真是一群小祖宗。他倒要看看,等會舞臺失利,他們還能不能再吵一架。
出場順序由抽籤決定,到現在為止,選手們都不知道對手是誰。葉蕭抽到了中間的位置,不好不壞。
MOT的房間裡,幾個人坐著看舞臺螢幕,氣氛較之昨天沒有好轉的意思。聰塵看著無奈,幸好幾個人還知道在鏡頭面前避一避,否則播出時隊伍不合的訊息又要滿天飛。
第一個出場的就是謝語說的天王級選手樂洱,他的很多歌大眾都耳熟能詳,雖然已經很多年沒有曝光,但江湖上的傳說一直都在。
白愈看到他表現出明顯的興奮,剛想吼一嗓子,又拉不下面子,硬生生忍住了。
林浩說了一句,“他要唱什麼?”
沒人搭話,現場一度尷尬。
他們知道個鬼的避鏡頭?!聰塵腹誹後轉身跟節目組溝通,希望到時候剪輯師們手下留情。
出場的人江晁洛大部分不認識,旁邊還沒有人科普,也是難受的很。
這場表演是MOT上場前沒有溝通的一次,也是他們訓練時,最沒有底氣的一次。
站上舞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是後悔的。這樣絢麗的舞臺,這樣期待的觀眾,是他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