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37年前的合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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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真是古神?

看著笑的像個奸商似的侏儒,張言陷入了短暫的疑惑中。

“這是我要的清單,給我劃個價。”

巴德從自己身上取下來一份字,上面寫著要的全是魔藥材料,長長的單子上一共有四十多種材料。

而且要求是五份的量。

這幾乎是店裡魔藥的三分之一的庫存。

“吶,這是對方的國家註冊法師的證件,二級註冊法師,很少見的,放心宰吧。”

巴德有掏出一個綠色國家註冊法師證件本,張言接過後翻開一看,發現果然是國家二級註冊法師。

上面還清楚的寫著路德維希.林奇。

照片上是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才會找到巴德這個中間商。

看樣子他是想調配什麼魔藥來用,對於魔藥知識完全為零的張言,只知道按照進貨單上面的價格加價百分之二十賣掉。

算是很合理的收入了。

早上門的生意,人家還有證件,沒道理不做。

張言開始按照單子上面的材料,用牛皮紙一張張的包好,並且寫上材料的名稱。

將一切打包好後,他將單子和藥材全部遞給了巴德。

上面是加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一共288鎊,

因為沒有合成,所以這些材料就只是材料,真正能賣上價的是那些成功煉製出來的魔藥。

不過這些東西也有48鎊的利潤了,相當於他現在兩個半月的薪水了。

當然如果不算成本,那就是血賺288鎊。

當然賬肯定是不能這麼算,到時候還得去黑市進貨。

這已經是大賺了。

今天中午,可以直接去隔壁吃飯了!

看了賬單後,巴德開始誇獎起來:

“哎?不錯,價格這麼良心,比丹尼斯那傢伙還便宜……”

他這麼說讓張言有些懷疑這些材料的市場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不過隨後他又聽到巴德說:

“這樣吧,我還是給你300鎊,下次如果有生意,我給你打電話,你給我送上門可以吧?”

送上門的好生意,沒道理不做啊。

張言想到只是送貨上門,曼海姆又不算大,還是可以接受的。

他沉吟了一下後,點了點頭,對著巴德說道:

“沒問題巴德先生。”

巴德提著半個身子那麼大的一堆材料,甩過肩頭,從兜裡掏出三張市面上少見的百元白金色鈔票,遞給張言後,轉過身朝著屋外走去:

“下次有生意就聯絡你!那我走了孩子!”

張言憑藉著諾亞的記憶,努力將鈔票揉搓了幾下,辨認著,一邊微笑著說道:

“我送您!”

巴德擺了擺手,對著張言說道:

“我的司機就在外面,不用送了。”

而外面確實有一輛汽車在等待他。

是一名這邊少見的黑人司機。

恭敬的在車邊等著巴德。

將材料接過放在副駕駛上,他還開啟後門,將巴德抱上了後座。

然後張言便看著汽車離去了。

等到張言回到店裡,拿出鈔票驗證了真偽後,鬆了一口氣。

“是真的。”

今天中午就賺了60鎊,好像是沒道理自己做。

本著奢侈一把獎勵自己的心態。

去隔壁叫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

33新便士的價格,裡面有:

某種肉醬烹飪的罐頭裝蘆筍,一份蔬菜濃湯,裡面還有四個小巧的粗糧餃子。

主食是一隻燉好的肉鴿,並且還搭配了一份用乳酪製作的飯後甜品。

當然吃完後,張言就肉疼了。

這也太貴了。

不過早就有訊息,現在因為罷工和敵特活動,曼海姆整個城裡的食材,基本上都是些存貨,或者是海上運輸過來的高價貨。

就在張言吃完後,還打包了蔬菜濃湯回來給迷魅鼠們。

然後迷魅鼠們在櫃檯下開始大快朵頤的時候。

他開始繼續等待生意上門。

海邊的天氣正是說變就變,剛才一堆軍警吃完飯準備離開,這時候天上又下起了大雨。

看著他們在雨中奔跑的樣子,張言想到今天下午的生意,估計是又泡湯了。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自己剛才見到巴德,應該問問幸運銀幣的事情。

看到錢就把事情給忘乾淨了。

他輕拍一下自己腦袋,低聲吐槽道:

“這腦子,是窮傻了。”

這時候大雨如注,突然從街道左側的雨幕中走進來一位女士。

她穿著黑色皮質大衣,裡面是一件暗紅色的馬甲和白色的襯衫,腿上穿著高筒靴,搭配著縫製的棕黑皮褲,頭上戴著一頂海員防雨的皮質三角帽。

就像是從大海上歸來的貴族女船長。

在雨幕中看向開啟的藥店門口,頓了頓。

然後從雨幕中帶著一身水氣走上臺階,進入了店裡。

這個女人的樣貌非常年輕,一頭銀色的頭髮搭配著冷色的白皮膚,看起來就像某個電影中的女吸血鬼一樣。

再加上手裡那根一米多長的銀質古老手杖,張言判斷出這位身份有點不一般。

“女士需要點什麼?”

張言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用非常客氣的語氣,對著女人詢問道。

不過女子好像並沒有聽懂他的話語。

臉上露出一些迷茫。

用海藍色的深邃眼眸看向張言,銀色睫毛微動。

隨後她開口,用蹩腳的瓦爾蘭特語,對著張言說道:

“你能講慢點嗎?我聽力不太好。”

張言一愣,這位看起來絕對是個美人。

但看她的樣子,竟然是一位聽障人士。

略顯惋惜的,張言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他不得不放慢語調,並且加上誇張的嘴型,和本來就會的手語,對著女人比劃著。

又將剛才的話重複了兩遍。

對方這時候,才笑著點點頭。

她帶著溫和的笑意。

將手杖夾在腋下後,對著張言開始用手語交流起來。

“我來這裡是取東西的。”

“一封信!”

“我晚了幾天,對不起。”

張言看清楚手勢後,稍稍一愣。

這竟然是來取導師格林那信的人。

信還剩下兩封。

張言一直都貼身放好的。

他猶豫了一下,將信封拿了出來。

然後他又對著女子詢問道:

“女士,你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嗎?”

這個銀髮的年輕女子,偏著頭沉吟了一會兒。

從身上摸出一個老舊的懷錶,開啟後,裡面竟然有一張年輕的導師格林.赫爾曼和女子的老舊合影。

上面寫接著1882.2.17的時間。

那時候的格林.赫爾曼看樣子才剛成年,已經是一頭銀髮了。

看到照片,諾亞的記憶就在張言腦海裡給出確認的答案。

這樣子確實是導師格林年輕時候的樣子。

因為在學校裡,他是見過格林年輕時候的許多照片的。

“沒問題了!”

在確認身份後,張言微笑著,立即將信遞給了女子。

相較於扎克利,女子淡定的多。

那女子接過信封,看都沒看,便優雅的放入大衣內側。

然後退後一步,並對著張言欠身一禮。

手上還畫出一個張言看不懂的禮儀收拾。

看樣子應該是一位古老貴族。

在張言躬身回禮之後。

她隨後便不顧大雨傾盆,退出藥店,大步走進了雨幕中,消失在了水氣瀰漫的街道上。

“還剩下一封……”

張言拍了拍懷裡的信。

突然他臉色大變。

想起剛才的一個細節。

格林.赫爾曼在1882年和女子的合影?

那時候他年輕是沒錯。

但是這個女子,怎麼樣子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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