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進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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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送你離開。”話音未落,蕭文鈞就邁步朝接話的新生走去。

走了兩步,他齜牙朝簡時舞看去,“放手!”

簡時舞雙腳死死抵在地面,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胳膊,“不放!”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是個性子很惡劣的教官,必須阻攔。

學校和學院的區別很大,維塔宇宙學校很多,學院卻不多。

好歹這個新生是為了她才說話,不能讓他測驗都沒完成就被強制退出。

自然淘汰沒被錄取她能接受,因為替她說話被教官強制退出她接受不了。

事關這個新生一輩子的事,她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也不樂意餘生都被負罪感淹沒。

“教官,他開玩笑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繼續下一個專案行不行?”

“唔,想我不計較也行,你要如何報答我?”蕭文鈞露出標準的八顆大白牙,笑容惡劣的簡時舞想打死他。

然而打不過,所以她只能慫兮兮說,“我會做自然食物,教官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給你吃。”

毒不死你!

蕭文鈞臉綠了,他伸手準備拂開簡時舞,面無表情的陸予安走了上來,修長的手指朝簡時舞的胳膊伸出。

蕭文鈞,“???”

簡時舞,“呃?”

入手的柔軟讓陸予安面無表情的臉微不可察地一變。

利落收回手,陸予安伸手朝虛空一抓,抓出一個背囊丟在地上,對著簡時舞冷硬命令道,“你,去背上。”

“好的教官!”

簡時舞連忙跑過去,心底鬆了一口氣,這個事到這裡就算完了嗎?

應該是的吧,惡劣的狐狸教官都沒動,肯定是完了。

和書包差不多大小的背囊看似不大,重量卻意外的可怕,一入手,簡時舞臉就黑了。

提、提不動,更別說背到背上了。

她尷尬抓著背囊袋子,看向陸予安,“教,教官,請問這個背囊實際重量是多少?”

陸予安面無表情看著她,簡時舞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蕭文鈞搖了搖頭,臉上是從未落下過的笑容,他輕啟薄唇,吐出的話非常之刻薄。

“真是···”

微頓,他說,“意外的廢物呢!”

“試試這個。”

陸予安沒理他,又重新抓了個更小的背囊丟給簡時舞,“這個要是再背不動,你就給我自覺下線。”

簡時舞不想下線,所以,她使出了吃奶的力將背囊背到了背上,然後···

她又被沉重的重量壓得趴在了地上。

她尷尬羞恥的不行,卻不想陸予安冷厲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笑意,“不錯,有進步。”

“啊?”

簡時舞震驚了,冷,冷麵教官居然在誇她?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蕭文鈞彎腰將她提了起來,“站穩,這個背囊看似小巧,實則重量達到了七百斤,以你的體質能背起來非常不錯。”

簡時舞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努力適應著背上的重量,還有空胡思亂想。

虛擬世界的她抗住了五百斤的三倍重力,現在又背起了一個重七百斤的背囊。

那麼問題來了,現實生活中的她,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陸予安沒關注她,他揚手接連從虛空出抓出上百個背囊。

“一人一個,動作都快點。”他目光凌厲,語氣隱隱有不耐。

奧卡多斯他們立刻行動起來,相比簡時舞背上背囊的狼狽,奧卡多斯他們簡直就跟背上沒東西似的一派悠然輕鬆。

姿態那叫一個瀟灑筆挺,比沙漠裡的胡楊還要來得筆挺。

簡時舞看得羨慕死了。

“報告教官,隊伍集結完畢,請指示!”隊伍整齊後,幫著簡時舞說話的紅髮男子一雙堅毅桀驁的豔紅色眸子看向兩人,沉聲道。

“全體都有,一號跑道三十公里負重跑,開始!”

手一揮,場景變換成了跑道,陸予安一聲令下,墨藍色的眸子微不可察地掃過簡時舞,隨後收回視線。

“小五加油!”

簡時舞身高最矮排在最末尾,當奧卡多斯他們一個個離開,跑道上就只剩她一個了。

“你們也加油!”她深深吸了口氣,佝僂著背邁著沉重的步伐蝸牛似的跟了上去。

三十公里,負重七百斤跑,希望她能堅持下去,希望堅持到底的她再跑完後還能活著。

簡時舞,你可以的,加油!

“小五,你速度快點,太慢了呀!”

跑遠又跑回來的阿莫斯,看著她蝸牛似的挪步,忍笑容宛若暖陽般明豔動人。

“要我帶著你跑嗎?”

“不要。”

簡時舞想也不想拒絕,她說,“你自己去跑,我不想你因為我被教官罰。”

兩個教官都不是好說話的,一個是坨大冰山永遠一張討債臉,一個是惡劣的笑面狐狸,她是真不想招惹這兩人。

也不想引起這兩人的注意,不是什麼好事。

阿莫斯原地踏步跟著她在移動,聞聲笑道,“真不要我幫忙哦?”

“真不要。”簡時舞再次拒絕了他的好意。

見此,阿莫斯也不在強求,他說,“那行,小五你加油我在終點等你哦~~~”

話音未落,他就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簡時舞額前的碎髮揚起,她看了眼獵豹似的跑遠只餘一個個黑點的眾人,收回視線幽幽嘆了口氣。

“ε=(´ο`*)))唉”

都不是人,她一個身嬌體軟的女人跑到這種全是男人的世界,她可真是太難了。

“你還有心情嘆氣?”

蕭文鈞慢悠悠走到她身邊,盯著她不懷好意笑道,“358,你再這麼慢走,會錯過評級時間的哦。”

簡時舞有苦難言,她一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疾馳,一邊氣喘吁吁道,“報、報告教官,我,我已經在跑了。”

真的很努力了,前所未有的努力,可這個努力沒用,天生的體質和基因差異在這裡,她的努力就成了個笑話。

慢走,神特麼的慢走,她明明是在跑,很辛苦的跑,就很絕望。

蕭文鈞和陸予安的視線聚集在簡時舞身上,然後就發現她真的很努力再跑。

跑得汗水染溼了頭髮,額前頰邊都黏上了溼漉漉的髮絲,呼吸急促,臉更是紅的快要冒煙。

明明是慢走的速度,這人卻愣是將自己累成這幅德行,由此可見,她的身體極限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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