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了一個小弟(1 / 1)
粵菜是八大菜系之一,羊城天鵝天鵝賓館的粵菜尤為出名。
包廂裡,滿滿的擺了一大桌好菜,什麼紅燒乳鴿、脆皮燒鵝、清蒸海鱸魚、鮑魚天鵝酥、白切葵花雞,看的人直流口水。
“健哥,我知道你賺錢了,也不用這麼奢侈吧?”
毛擰看著桌子上這些沒吃過的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錢包,一會買單的話,會不會頭疼。
這一桌菜,都抵得上自己一個多月工資了,心疼的他都不敢下嘴。
可自己有求“健哥”,點菜的時候也能說什麼。
只是你的專輯已經賣了二百八十萬張,肯定賺了不少。
更重要,不但有錢了,車有了,女朋友都有了。
而且“健哥”的女朋友最近也火了。
自己和楊玉瑩的歌曲雖然也在專輯裡,卻一點浪花都沒有。
完全被《被風吹過的夏天》全面吊打。
“噗...”
曹健坐在毛擰對面,越看毛擰現在有點發愁的模樣越像趙玉田,差點笑出聲。
“健哥,你笑什麼?”
“沒什麼,想起好玩的事情。”
曹健胡亂說了藉口,然後道:“馬上過年放假,吃點好的,也算犒勞一下自己。”
說著,將一隻香脆的乳鴿夾給身邊的楊玉瑩:“快吃吧,別涼了。”
“健哥,你對女朋友真好。”
毛擰羨慕的瞧著兩人,輕輕嘆了一口氣:“我比你們晚簽約一天,你們都紅了,可我...唉...過年都不好意思回家。”
說到這裡,他都有些想哭。
自己也算是出過專輯的人,雖然賣不動。
今年背井離鄉南下,好不容易簽到新時代唱片,到現在公司只讓自己唱了一首對唱情歌,專輯的事情影子都沒有。
作為公司的三個藝人,就自己混的最差。
“其實,想紅不難,你長得也不差,嗓音也好,就差一個機會。”
曹健要去香港了,但楊玉瑩要繼續留在羊城。
眼前這個東北漢子人還不錯,平常倒是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女朋友。
起碼有什麼事,可以給自己通個氣。
毛擰聽到曹健的話,一看機會來了,立即道:“健哥,只要你幫我寫一首好歌,到時候我的專輯分成,我給你...給你分三成!”
可說完這個數,看到曹健只是吃菜,馬上又道:“四成也行。”
“其實,咱們都是哥們,談錢就見外了。”
四成的數字,曹健很滿意,終於放下筷子:“幫你寫一首歌也不是不可以,等我去香港,你幫忙多照顧一下崗莉。”
毛擰羨慕道:“和寶麗金談好了?”
“好了。”
“健哥,你放心,只要有我,嫂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毛擰馬上拍著胸脯保證:“而且分成的事情,就按四成算,到時候我給嫂子就行,讓她幫你管著。”
這話說的慷慨激昂的,但曹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之前叫“健哥”什麼的無所謂,可現在叫起楊玉瑩嫂子,總讓他想起“嫂子太迷人”、“好吃不過餃子”什麼的。
他笑道:“毛擰,其實我比小好幾歲,你老是健哥這樣叫,我都不好意思,顯得我老了一樣。”
“是嗎?我都不知道,我一直以為健...你比我大呢。”
聽到不讓自己叫健哥,毛擰倒是有些為難,現在求人家,叫“小曹”或者“小健”肯定不合適。
“你就叫我哥們就好了,歌曲的事情讓我想想。”
曹健原本的計劃,是在新時代發兩張專輯,先走紅,然後做生意。
然後有機會再跳槽去大點的唱片公司。
現在既然要去香港,《濤聲依舊》肯定不適合去那邊的唱,風格不對,港臺應該不會喜歡這種風格。
那就寫給毛擰也無所謂,四成的分成也能接受。
而且這小子“健哥”也叫了這麼久,除了他這首代表曲,其實第一張專輯可以讓他先唱一首別的。
聽到曹健構思歌曲,就連一直沒說話,只是吃美食的楊玉瑩都停下筷子。
曹健沉吟片刻,問道:“你喜歡什麼型別的歌曲?歡快的?深情的?”
“還能挑嗎?”
毛擰和楊玉瑩都愣住了。
這是寫歌還是點歌?
曹健笑道:“呵呵,主要看你喜歡什麼歌。”
毛擰現在只要能火就可以,說道:“好聽就行。”
“我哼幾段,你先聽聽。”
曹健說著,端起酒杯,假裝深沉的喝了一口,然後哼道:“走走走走啊走,走到九月九...”
“這個不錯,我覺得適合我。”
曹健剛哼了幾句,毛擰就想要了這首歌。
“急什麼啊,還有呢。”
反正四成提成呢,多薅點沒關係,曹健繼續哼道:“穿上大頭皮鞋,想起了我爺爺...”
“這個也好...”
“帶走一盞漁火,讓它溫暖我的雙眼,留下一段真情,讓它停泊在楓橋邊...”
前面兩首歌,只是預熱,當這首《濤聲依舊》被曹健唱出來,毛擰和楊玉瑩兩人的,已經呆若木雞。
這是他之前就寫好的?還是就這麼一會想出來的?
尤其是楊玉瑩,沉浸在曹健的歌聲中,眼前那麼多美食都不香了。
怪不得寶麗金願意花那麼多錢籤他,原來自己男朋友果然是個天才,還是個大大的天才。
曹健唱的這是哪首歌,當年都是傳唱度極高的經典老歌。
他們震驚,理所當然。
本來曹健還想唱《小芳》的,但怕楊玉瑩忽然來一句“小芳是誰”?
女孩子吃醋是沒有道理的。
這首神曲,只能以後看看再說。
曹健只唱了一半,看到面前兩人震驚的表情,笑道:“其實,我之前給自己寫了不少歌曲,現在只是隨便唱了幾首。”
“健...哥們,我服了,真的服了,不管是你寫好的,還是現在就想出來的,我都服了。”
毛擰端起酒杯:“我以前沒佩服過誰,現在最佩服的就是你,這幾首歌要是能給我唱,不管你年紀大小,你都是我大哥。”
喝完酒,曹健發現毛擰眼神有點閃爍,似乎有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
“哥們,咱們是好兄弟,有事就說。”
“我...你...你能借我點錢嗎?這頓飯...還有酒...我怕帶的錢不夠...”
“放心吃吧,這頓飯我請!”
“啥也不說了,我幹了!”
一頓飯下來,曹健收了小弟。
回去的路上,楊玉瑩就忍不住道:“親愛的,那首《濤聲依舊》真的給毛擰?”
“給他吧,他收入的四成給咱們也不錯,再說到了香港,歌曲風格就變了。”
曹健也不心疼,反正好歌多了,自己也唱不完。
“你唱的很好聽,就是有點可惜。”
楊玉瑩說著,抓住曹健的胳膊:“你幫他寫了三首,還做好了規劃,我怎麼辦?”
“你嘛...”
曹健壞笑道:“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幫你寫兩首。”
“你壞...”
對於這種調戲,楊玉瑩已經習慣了。
“我們一起,搖啊搖太陽,不要錯過這好時光...”
“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
當晚,曹健的臥室,這兩首的歌從楊玉瑩的嘴裡唱出來,別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