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聲音也不嗲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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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苓驚疑不定,這傢伙到底是裝的,還是真嚇著了。

這般驚慌失措,差點被地上的繩子絆倒,衣服窩成一團直接裝行李箱。不是忘了這,就是忘了那,看著真像嚇著了。

難道是演的?港臺這邊不是說,這位當導演還行,做演員一團糟,演技很垃圾嗎?

“志玲姐姐,我先走了,你要不要一起?”劉景在林志苓審視的目光中,終於收拾完了。

“我不能走,他肯定在附近等著我。”林志苓搖頭,然後嘆氣,“你走吧,他知道我沒讓你滿意,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你告訴他,我很滿意。”劉景笑呵呵,茜茜總說劉師師綠茶,我家小獅子還真不綠茶,楊蜜也差點意思,這位才是綠茶鼻祖。

“你和他打交道少,不知道他的手段。我得罪不起他,我認識的人也得罪不起他。我要是敢不按他說的去做,他明天就能把我打入地獄。我和賈靜文不同,賈靜文知道他很多事情,他也不敢得罪的太狠。”林志苓咬著嘴唇,可憐巴巴。

“那你在這裡等他吧,灣灣太危險,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躲。”劉景拉著行李箱,開啟門就往外走。

他把安保人員全都調到了影院那邊,這邊也不重視,貴重物品不會放酒店。

這一批安保人員的素質,不如上一批。

劉景默默嘀咕,要不要想辦法入資一家安保公司?外面太危險了。

還有,要不要過陣子找老吳,就說屋裡有價值幾千萬的貴重物品丟了。

林志苓這下真急了,以為劉景是套路,哪知道人家是真走。

“等等……”

劉景沒等,走廊裡響起拉行李箱的聲音。

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對方要是不追上來,劉景準備去找大青衣行使債主權利。

曾漓在晚宴現場,對他的呼救視而不見,竟然還敢以兩次威脅。他先收兩次債再說,而且不準備計入次數。

“等等……”

噠噠噠……

高跟鞋落地聲如雨點,林志苓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她哪敢讓劉景真走,完不成吳製片的任務不說,也會得罪劉導演,兩面不討好。

她費那麼多勁兒,設計這些小套路,最終目的是兩面討好。

“志玲姐,這要是舉辦一屆高跟鞋賽跑,你肯定能拿第一。”

劉景放緩腳步,對方要是追上來,那就是第二方案了。

林志苓氣苦,你當我沒跑過啊?老孃還真是第一。

她對劉景的瞭解並不多,僅限於媒體和網路。

更多的認識來源於吳製片的灌輸,頭腦簡單、自以為是、恃才傲物、性格古怪、為人幼稚、小肚雞腸,總的來說是個有點本事的二世祖。

這哪是有點本事的二世祖,分明是小狐狸。糟老頭子壞的很,老孃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肯定換另一個套路了。也不會弄巧成拙,弄成騎虎難下。

“你這是去其他酒店嗎?”林志苓有些喘氣兒,高跟鞋賽跑冠軍,差點趕不上劉景步行。

“酒店不安全,我去靜文姐那邊借住一晚。”劉景回應。

“要不……要不你去我那吧。”林志苓遲疑了下,要是去酒店,她還能跟著。這要是去賈靜文那裡,她肯定沒機會了。

“這不好吧。孤男寡女在一起,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會被戳脊梁骨的。”劉景也遲疑。

“沒事兒,我相信你。”林志苓深吸一口氣,港臺小報上經常有你的緋聞,今兒個劉弈菲,明兒個楊蜜。範兵兵、高媛媛、劉師師,哪個沒和你一起上過報紙,而且還不止一次。

你去賈靜文那裡,難道就不是孤男寡女了?你倆的緋聞還少嗎?何況她還沒離婚,你睡她家,才會被戳脊梁骨。

“但我不相信你啊,聽說這邊流行仙人跳。我要是去了你那邊,吳墩派人在那堵著。我倒是無所謂,你這名模可就成了甕中之鱉。”劉景神色悠悠,大半夜調戲名模,感覺挺不錯。

林志苓一個踉蹌,該死的小鬼,你才是鱉,你是小王八。

“呼!我得罪不起他,我也得罪不起你。跟我走,我車在這邊。你要是膽小鬼,就別跟過來。”

林志苓受不了了,她算是看出來了,計劃已經被窺破。這傢伙啥都知道,絕對是在逗她。

“早這麼說,咱倆孩子都用了。”劉景默默嘀咕,默默跟在林志苓身後。

要是去吳墩家,他肯定不敢去。但名模家裡,還是可以借宿一晚的。

剛坐上車,張敏的電話打過來了。

剛才已經有幾個人打過電話,劉景簡訊報了平安,顯然張敏還是不放心。

劉景當著林志苓的面,把情況描述了一番。

張敏輕哼一聲,“本來看在以前交情上,這事兒我準備算了。既然如此,《刺陵》落幕之日,也是他破產之日。”

“好!”劉景沒有多說,林志苓在一旁。

誰讓他小心眼呢,你沒事兒招惹小爺做什麼?名模先當利息收了,本金以後再算。

“可惜不在內地,否則他那些事兒,不是退休那麼簡單了。”張敏很遺憾。

“虎落平陽,自然會有很多牛鬼蛇神蹦出來。真要送進去,反而是保護他。”

“注意安全。”張敏輕哼一聲,明白劉景這邊的狀況了。

“我什麼身手,你還不放心吶。”

“我是說刺玲的時候,注意衛生安全。”

“……”

劉景久久不語,敏姐也被高媛媛帶壞了,這可咋整啊。

林志苓不是秦蘭,也不是賈靜文。既然送上門,劉景就沒準備放過。

“劉弈菲的電話嗎?”林志苓打破了沉默。

“嗯。”

“她好像在國外拍戲。”

“嗯。”

“聽說你下部戲快開機了。”

“嗯。”

這天兒聊死了,林志苓有辦法聊下去,但對方躺在後座閉上了眼。

半個小時後,兩人剛進屋,剛穿上的衣服再一次沒了。

乾脆利落,沒有多餘交流,也沒有感情預熱。

劉景顧不得打量房間裝修情況,只知道地毯挺軟乎,沙發彈性好,餐桌有點涼。

他沒有參觀人家的臥室,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涉及女孩兒家的隱私,這樣不太合適。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說話了。

“這樣不行。”

“志玲姐不是名模嗎?”

“我是模特,不是體操運動員。”

“哦,志玲姐叫聲也不嗲嘛,原來可以正常說話。”

“你……”

林志苓氣急,但劉景木然的神色和幽幽的眼神,好像一盆涼水澆到頭頂。

這不是在聊天,而是在做極限運動,這就有些恐怖了。

她這次真投降了,老實交代,“前面都是真的,他擔心你調整《刺陵》票房,讓我陪你睡一覺,想辦法讓你滿意。我的確拒絕了,不能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吧。”

“哦!”劉景不置可否。

你是怎麼一邊做運動,一邊冷靜聊天的?

林志苓咬著嘴唇,接著解釋,“他威脅我,如果《刺陵》票房翻車,我在港臺影視圈也別想混了。我不敢得罪他,也不想《刺陵》翻車,只能答應陪你睡覺。他不放心,想要給我下藥,擔心我口頭答應,轉身跑路。我當然不肯,人性經不住考驗。誰知道我昏迷後,會不會真便宜畜生。我提議綁起來,博取你的同情心。把你伺候好了,再提《刺陵》的事情,然後說服你。而且……而且……”

“哦。”

“而且他讓我想辦法拍照,防止你反悔。”

“哦。”

“我想兩面討好,既想和你因此搭上關係,又想在吳墩那裡落下人情。”

“哦。”

“我發誓,這次是真的。而且絕對沒有拍照,這要是拍出去,你頂多多點花邊新聞,我直接退圈吧。”

“是嗎?”

林志苓鬆了口氣,終於說兩個字了,一個字壓力是真大。能說兩個字,就能說二十字,然後說更多。

“還有,他把我綁在你房間,也有警告你的意思。”

聽了這句話,劉景臉上終於有表情了,“我很好奇,你準備怎麼說服我?”

“咱們能先洗澡嗎?我好好和你說,肯定讓你滿意。”

“好!”

林志苓敢放出大話,自然有其真本事。

劉景不得不承認,這是個高手。在高超的服務下,他有種極致的體驗,這是在其他人身上無法體會的。

何況不是自己的車,他可以拼命駕駛,超速、越線、違停、不走機動車道,隨便違章,反正罰款不用自己交。

“這下你滿意了吧。”

“滿意了。”

“《刺陵》的事情?”

“睡吧!明天一早,咱們接著刺玲。”

林志苓嘆氣,既然無法兩頭討好,那麼只能押注一方了。

明天一早,劉景又體驗一番,拔腿就跑。成就達成,沒必要流連。

至於對方在家休息幾天,怎麼去應對吳墩,他不關心。

糖,我吃了。

炮彈,也留了。

下午就要回內地了,哪有那米國時間。

劉景打車回小刀他們的住處,附近買了桂圓紅棗粥、小米南瓜粥,還買了一些茶葉蛋,又特意為小刀買了燉羊肉,這才拎著大包小包回去。

“早!”

曾漓正在打太極,看到是劉景,情緒沒一點波動。

她也沒問昨晚發生了什麼,大概能猜到,畢竟吳墩是什麼人,她也清楚。既然讓離開,肯定那邊不安全。

“早!動作挺標準,什麼時候學的?”劉景很詫異,這才三十多歲,竟然開始打太極了。想想人家幾年前開始素食,似乎也說得過去。

“今天。”

“今天?”劉景聲音都高了八度,這回答是真敷衍。

“周汛昨晚喝多了,早上起來,半死不活的,就剩半條命。她說以前喝多了,第二天還能透透。上了歲數,身體跟不上了。正嚷嚷著要戒酒,要鍛鍊身體。我比她小兩歲,還是儘早開始吧。”曾漓神色落寞,她比小刀大十一歲,前天已經見識了對方的活力。

“忽悠鬼呢?今天剛學就這樣。”劉景不太信,不信曾漓是剛學,不信周汛能戒酒。

“我也驚訝,忽然間發現,我好像有練武天賦。”曾漓也在納悶,活了三十三年,今朝第一次發現。早知道有這天賦,當年學什麼京劇,直接當打女。

刀馬旦稀缺,說不定早就火了。

“要不要對練?”劉景明白了,眼前的曾漓不是以前的曾漓,被他升過級了。

他看著對方慢騰騰的動作,雖然標準,但是無神,心癢癢也手癢癢了。

茜茜、楊蜜、劉師師、景恬、舒唱這些都被他錘鍊過,效果驚人。

白冰太懶,最喜歡的運動是被動運動,一般都是今天俯臥明天撐。

守著他這座寶藏,除了一些瑜伽姿勢,其他什麼也沒學到。

“你要想揍我,直接說一聲,用不著拐彎抹角。”曾漓招式都凌亂了,我是得有多欠,才會跟你對練。

趙小刀聽到聲音,斜倚著門框,揉著小肚子,語氣硬邦邦,“導演,早上好。”

等了一夜紅糖水,等了個寂寞。夜裡做夢都是劉景熬紅糖水的場面,醒後一片冰涼。別說紅糖水了,連口熱湯都沒有。

這邊房子雖然有人打理,並沒有人住,大早上湯惟帶著幾名安保出去買早餐,現在還沒回來。

她本來肚子不疼了,看到劉景的身影,不知為何,小肚子又隱隱作痛了。

“小刀,給你買的桂圓紅棗粥,還有一碗燉羊肉,趕快趁熱吃。”劉景把袋子交給小刀,擼起袖子,走向曾漓。

“你幹什麼?”曾漓神色警惕,連忙收招跑腿。

“曾漓姐,他厲害著呢,你逃不掉。”小刀拎著早餐,小臉都是笑容,忽然肚子又不疼了。

“來吧。”劉景攔住曾漓的去路。

趙小刀噗嗤一聲笑了,豬八戒就是這樣撞天婚的吧。

曾漓無奈,忽然鼻子抽動,香水味撲鼻。她很確定,這不是她的,也不是趙小刀的。

“你果然和賈靜文不乾淨。”曾漓鄙視,表情中寫滿了盡在掌握。

“……”劉景都懵了,這讓我怎麼解釋?難道說昨晚另有其人?

“看打……”曾漓一聲吼,一拳打向劉景胸口,被對手一把攥住。

“喂!我是教你太極拳,不是打架……”

十幾分鍾後,湯惟和兩個女安保進院,還以為走錯了片場。

半死不活的周汛活過來了,搬一把椅子坐在門口嗑瓜子。

趙小刀蹲地上,手捧一碗粥,姿勢很接地氣。

院子裡一片凌亂,十幾位安保東倒西歪,好像被蹂躪了幾百遍。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吳墩打過來了。”湯惟鬆了口氣,昨晚到今早,她的心一直懸著。導演不在,她就是團隊負責人,一夜沒睡。安保人員兩班倒,輪流巡防。

“景少,以前以為是瞎傳,現在服了。”隊長豎起大拇指。

周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眼瞅著曾漓不是對手,讓安保人員一起上。

安保人員早就對景少的身手好奇了,互相看了一眼,還真上了。

“吃飯吃飯……”

湯惟一聲喊,早餐開始了。

“導演,昨天灣灣首日票房987萬新臺幣,就差一點破千萬,今天應該問題不大。昨天內地票房破千萬,預計28號左右能破五億……”

湯惟就是工作狂,一邊吃著蛋餅,一邊彙報昨日票房情況。

沒有人問,昨晚發生了什麼,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刺耳的鈴聲響起,周汛電話響了。她一醉解千愁,也從失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汛,你沒在酒店嗎?”手機開的擴音,電話那頭傳來陳昆的聲音。

“你在酒店?”周汛昨晚喝了太多酒,早上只敢喝粥,剛嚥下去一口。

所有人都看向劉景,導演,你昨晚沒通知陳昆嗎?

劉景也懵了,你們也沒通知嗎?

“我接個電話……”劉景事兒遁,隱約聽見周汛說,“我們在外面吃早餐,咱們機場見。”

咱們下午三點半的航班,現在才九點半,你讓陳昆機場見,這是早餐還是午餐?

白冰的電話讓他更懵,“老闆,麗總剛聯絡我,讓你二十八號去韓國一趟。雷君雷總想去三星電子考查,麗總讓你陪同。”

“她怎麼不聯絡我?《彗星來的那一夜》開機沒幾天了,這時候讓我去?”

劉景是有計劃的,韓國肯定要去,但要在《彗星來的那一夜》殺青之後。

這部戲由高媛媛籌備,十一月二十八日開機,預計十二月中旬殺青,拍攝週期非常短。

“麗總說,電影是小事兒,雷總做的是大事兒。麗總又說,這會兒不方便聯絡你,不知道你在胡搞啥。麗總還說,你要方便的話,麻煩您給她回個電話。”

白冰幽幽嘆氣,劉弈菲不在國內,沒有人鎮著,老闆有放飛自我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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