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安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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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體都還沒調養好,怎麼就要回去了?”老太君拄著柺杖,一臉的擔憂和不捨。

舒久安在大將軍府養病這事,最後也沒瞞的了老太君,在趙景珹一家啟程去北境後沒多久就被老太君知曉了。

老太君這今日可是把什麼好東西都往舒久安的院子裡塞,也準備了很多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給舒久安,現在舒久安卻要回府了,她可不依。

“不行,等你身體養好了在回去。”

舒久安安撫道:“外曾祖母,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您不用擔心,我在大將軍府待的夠長了,是適合該回去了,而且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府中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我不能不回去。”

“舒府又不是沒有其他人在,你父親不是還有個妾室在嗎,那些事情讓他們去做便是了,怎麼還能讓你一個病人去操心,你聽話,等養好了身子再回去。”

老太君耍起了小孩脾氣,直接把舒久安拉到自己身後,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看著這個樣子的老太君,舒久安有些無奈,只能求助的看著陳素。

陳素雖然也想讓舒久安在多留些日子,但她也清楚這樣不合適,加上舒久安自己也想回去,所以她便沒有開口阻攔。

眼下舒久安求助她,她也不忍心拒絕,只得開口。

“母親,羅氏只是一妾室,很多事情讓她處理本就不合規矩,眼下年關將近,要準備很多的年禮,要出席很多場面,與諸多貴夫人往來,這些事情怎麼能她一妾室來。”

“安安若是不回去,這真讓那羅氏來處理這些,那會讓那些夫人覺得舒府看低了她們,平白的惹人笑話,也會得罪人。”

妾室的地位很低,上不得檯面,尋常人家若是沒有正室夫人,也沒有長輩,只有妾室,那基本上是管家來處理。

除非是拎不清的,不然是絕會讓一妾室來處理這些。

老太君也知道這一點,這態度也就沒有那麼絕對了,“你說的也是,可是安安的身體重要....”

陳素繼續說道:“安安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得慢慢調養,這去哪裡養著也是一樣的,多準備些藥材和補品便是了,更何況而且安安身邊還有個懂藥理醫術的阿七。”

舒久安也跟著說了幾句,“是啊,外曾祖母,除了阿七,我身邊還有那麼多的下人伺候著,您就放心吧。”

她和陳素輪流勸說、安撫,總算是讓老太君鬆口。

不過老太君,要請劉御醫給舒久安詳細的診治一下,確定她此時的身體情況真的沒什麼大問題了,這才同意她回去。

老太君怕舒久安的身體經不起奔波,畢竟大將軍府和舒府之間還是有那麼一點距離的,得坐馬車。

舒久安聽到這裡後,有些苦笑不得,她又不是瓷娃娃,隨便碰一下就碎了,大將軍府和舒府之間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談何奔波!

她也知道老太君不過是因為太緊張她罷了,所以對於老太君的安排,她沒有任何意見,就是勞煩劉御醫大老遠的跑一趟了。

可能是穆清朗吩咐過,劉御醫對此沒有任何的怨言,很盡職盡責的幫舒久安診治。

“舒小姐,你體內的寒氣已經驅除,病情也好得十之七八,接下來只需遵照醫囑,好好調養便是,不過老夫勸小姐一句,為自己的身體著想,不要什麼事都憋在心裡,容易傷身。”

一開始,劉御醫給舒久安診脈的時候,便發現,舒久安心思過重,以致心氣有些鬱結,他本以為舒久安是因為老太君壽宴以及自己弟弟的事情而費心。

可現在他卻發現,這情況一點兒也沒有減少,若是長時間這樣下去,那對身體可不好,所以,他才開口勸說。

舒久安聽著劉御醫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便點了點頭,“多謝大夫提醒,我會注意的,這就別和我外祖母她們說了,以免她們擔心。”

她是在心裡憋了很多事情,是關於上一世的,但這些事情,她可沒辦法說出來,也不想陳素他們知道。

劉御醫是穆清朗的人,會按照她說的去做。

“小姐的孝心,老夫自是該成全,但這事也瞞不久,還望小姐自己想開些。”

說完這話後,劉御醫便收起枕墊,到外面給老太君和陳素說明了情況,交代了一些事情。

在老太君詢問的時候,他還向老太君保證,說舒久安現在的身體情況可以四處走動,這樣反而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而坐馬車也算不得奔波,除非是接連坐了幾日。

之後,劉御醫便告辭離開,回去後,便給穆清朗寫信,他是答應不告訴老太君他們,但是穆清朗那邊,他是一定要稟報的。

...

這邊,老太君得了準信後,也只得徹底鬆口,答應讓舒久安回舒府。

只不過老太君是相當的不捨,情緒也很不佳。

見此,舒久安也只得安撫,“外曾祖母,我們兩府之間離得又不是很遠,我回去了之後,會經常來看您和外祖母的,這不是馬上就過年了嘛,到時候可是會常見面的。”

“年後我來拜年的時候,外曾祖母記得給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聞言,老太君頓時便樂了,她颳了刮舒久安的鼻子,樂呵呵的說著,“你這個小財迷,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給你包一個大大的紅包,比誰得都大。”

“那我可記著了,到時候您可許賴賬!”

舒久安哄了一會兒,又撒嬌又賣乖的,終於是把老太君哄好了。

老太君畢竟年紀大了,鬧了這麼一會兒,精神有些不濟,便被陳素勸著回去休息。

之後,陳素便來和舒久安說會話。

對於舒久安要回舒府,陳素是萬般不捨的,但有老太君在,她也不好讓自己的情緒外洩,現在老太君回去休息了,她的情緒這才顯露出來。

陳素拉著舒久安的手,摸著她的臉,嘆道:“這時間過得真快!”

陳素這語氣,讓舒久安有些分不清楚,她是在感嘆自己在大將軍府的時間過得快,還是感嘆其他的時間。

“外祖母,我又不是去很遠的地方,就隔了幾條街,我可以隨時回來看您。”

“等你嫁人了之後,就不能隨時回來看我們了,就像...”陳素雖然是笑著說這話的,但是語氣卻很傷感。

舒久安知道,陳素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兒,她的母親,趙景姝。

趙景姝是陳素唯一的女兒,是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心怕碎的掌上明珠,只可惜紅顏薄命,早早的便消逝了。

舒久安和自己的母親長得極為相似,繼承了趙景姝身上的所有優點。

所以在趙景姝的三個孩子中,大將軍府的人才會格外的疼愛她,對她的偏愛遠勝於舒久珵和舒久寧。

就連大將軍府的孫子輩中,都沒有一個比得上舒久安受寵。

畢竟大將軍府沒有女孩,都是男兒。

這一想起自己的母親,舒久安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但卻強撐著笑容。

“外祖母,我即便是出嫁了,也是您的外孫女,我時常回來看自己的外祖母,旁人也不敢說什麼。”

陳素:“你說什麼傻話呢?”

接下來,她們都默契的岔開這個話題,說起了別的事情。

舒久安和她閒聊了一會兒,便說起了正事,“外祖母,年後你幫我父親張羅一下續絃的事情。”

一聽這話,陳素臉上的笑容立馬就淡了下來,“發生了什麼,他怎麼突然要要續絃了?”

以前,她想著舒久寧和舒久珵還小,便勸過舒閔續絃,希望能有個人照顧他們,她也找了幾個族中人品好,自己信得過的女子,確保她們嫁過去後,不會欺負自己的三個外孫。

但舒閔卻以忘不了趙景姝一直婉拒,時間長了,她也不好在勸說什麼,畢竟她也不是很想舒閔續絃。

這麼多年來舒閔都沒有續絃的意思,怎麼突然就要續絃了?

對於陳素,舒久安沒有藏著掖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外祖母,這事是我向父親提出來的,我終究是要出嫁的,那府裡的中饋總得有個人來執掌,只是我不希望落到羅氏的手中,羅氏有一雙兒女,她的心已經大了。”

“這些年來,她一直努力著希望父親把她扶正,為此她謹小慎微,伏小做底,事事以我們為先,她為了自己的目的能如此隱忍,若是她被父親扶正,多半會翻臉,指不定會做些什麼,所以還是斷了她的念想比較好。”

舒久安說完這話後,又把羅氏中飽私囊,補貼自己兄弟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素一聽這話,便怒了,“她一個妾室,竟敢肖像不屬於她的位置,真是好大的膽子,安安,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得逞了,我明日就替你父親張羅。”

雖然趙宏闊沒有妾室,但陳素活了那麼多年,也見識過不少妾室上位,算計原配孩子的事情,她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舒久安的性子一向很好,也很重規矩,若非觸及到她的底線,她不會如此不顧規矩提出讓舒閔續絃。

一想到這裡,陳素就越發的心疼舒久安,覺得她是受了很多的苦。

陳素又和舒久安說些話,這才離開,去給舒久安準備東西去,然後思索一下給舒閔續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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