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以前的事(1 / 1)
從上一世發生的事情來看,舒久安有些不太相信舒閔和自己母親真的是伉儷情深。
若舒閔對自己母親有情,上一世又怎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舒久珵,又怎麼會那麼狠心的利用自己,陷害大將軍府,踩著他們上位呢?
可舒閔對舒久寧又那般寵愛,即便舒閔以利益為重,也多次護著舒久寧,這不像是對母親無情的樣子。
所以,這讓舒久安有些疑惑,她感覺這很矛盾,也說不通。
母親去世的時候,她年紀不大,很多事情都已經記不太清楚,也看不明白,但陳素對這些事情必定是比自己清楚。
因此,舒久安才想著問問陳素。
陳素聽著舒久安這麼說,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後簡單的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二十年前,趙景姝下嫁給舒閔,是她自己選的,不是因為她喜歡舒閔,只是因為那個時候皇位之爭過於激烈。
那時,先太子和兩皇子為了爭取趙宏闊的勢力和支援,都在打趙景姝的主意,畢竟趙景姝是趙宏闊唯一的嫡女。
趙宏闊忠君愛國,不願攙和進去,也不想站位,即便被逼的很緊都不曾鬆口。
趙景姝本就聰慧,看得清時局,為了不讓趙家攙和這爭鬥中,也為了父母不為難,她就從當年科舉裡,進了翰林院的庶吉士中選了一個當夫婿。
進了翰林院的人,只要自己不作死,以後前程也差不了,也算配得上趙景姝的身份。
而舒閔出身寒門,是唯一與盛京的權貴勢力沒有任何牽扯的,人也長得俊俏,所以趙景姝便挑中了他。
陳素他們知道後,曾極力的勸說趙景姝,讓她不要如此草率的決定自己的終身。
可趙景姝已經決定了,還派人查了舒閔的底細,甚至都悄悄去見過舒閔一面了。
他們在知道舒閔不曾婚配,也不曾有意中人,父母還雙亡了,家中又沒什麼糟心的親戚後,這才鬆了口。
他們想著舒閔的家室,趙景姝嫁過去以後不用伺候公婆,也不用經營妯娌關係,而舒閔人品也不錯,嫁過去以後即便不能伉儷情深,也能相敬如賓,夫妻和睦。
於是,他們這才找媒人上門去,然後便快速定下日子成婚。
舒閔和趙景姝沒有感情基礎,即便後面有,但也都被身份地位的懸殊,和那些閒言碎語給磨掉了。
所以,舒閔是有也自然不會是因為和趙景姝伉儷情深的原因才不願意續絃,只是不想娶和大將軍府有關的女子做續絃。
舒閔的心思是什麼,陳素心知肚明,畢竟她比舒閔多活了幾十年,但為了三個外孫,她一直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當初趙景姝去世後,陳素擔心舒久安他們幾個年幼,便建議讓舒閔續絃,可見他一直拒絕,便猜到他了想法,所以只是建議了幾次,便暫且按下不提。
後來見他對舒久安他們三個都還好,和以前沒什麼差別,還很疼愛舒久寧和舒久珵,便再也沒有提提起過這事。
陳素也從未想過將這些事情說出來,怕影響舒久安他們三個,也不想抹除他們心中美好的一點。
卻沒想到,舒久安感覺出來了。
舒久安和她母親一樣的聰慧通透,也一樣很重親情。
想到這些,陳素又補了幾句,“安安,有些事情心裡清楚就好,沒必要知道的得那麼清楚,裝作糊塗一點也能省下不少事情。”
聽著這些話,舒久安心裡心裡很是不好受。
雖然她早猜到舒閔對自己母親沒太多的感情,但心裡依舊是心存著一點幻想,畢竟母親對舒閔是有感情的,所以她也希望舒閔對母親有感情,然而事實便是這麼的殘酷。
舒久安一想到母親生前,在舒閔歇在其他院子裡的夜晚時,神情落寞的樣子,舒久安心裡就特別難受。
如果母親沒有動感情,那會不會過得自在些?
想到這兒,舒久安嘆了一口氣,待情緒緩和了一些後,便問起了另一個讓她疑惑的地方。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父親會那麼的寵愛三妹?”而對小弟這個唯一的嫡子卻是那疑似捧殺般的寵愛?
後面的話,舒久安猶豫了一下,便沒有問出來。
陳素沉吟了一會兒,這才開口,“或許是因為她長得像你父親,也像你那早就過世的祖母。”
做父親的,都比較喜歡長得像自己的孩子,更別說舒久寧長得還像舒閔早就過世的母親。
而舒久安和舒久珵都更像他們的母親,唯有舒久寧和趙景姝不怎麼像,只是眉目間有些像舒閔。
或許是因為這樣,舒閔才會喜歡更喜歡舒久寧。
陳素會更喜歡舒久安,也是因為在自己的三個外孫中,舒久安無論是長相還是性子都像極了自己的女兒。
聽到這裡,舒久安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她和舒久珵的長相上雖然也有點像舒閔,但是更多的是像母親,舒久寧雖然長得明豔動人,傾國傾城,但在長相上和母親沒相似之處,只像舒閔。
雖然舒久安沒見過自己的祖母,但是看過畫像,舒久寧確實和祖母長得挺像的。
不過,舒久安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一時間沒想出來。
而這時,舒久寧來了,打斷了舒久安的思緒。
“外祖母,父親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舒久寧雖然不同意舒閔續絃,但那日穆宸開解了她之後,她也就想明白。
這事情已經成定局,又沒人站在她這裡,她不同意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得接受。
陳素以為她不高興,便小心的回答:“二月初三那日,是個好日子,婚期定在那個時候。”
舒久寧‘哦’了一聲,暗道:這時間真是著急,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
隨後,舒久寧便主動開口說要幫忙。
陳素見她臉上沒有一點兒不高興,便鬆了一口氣,她還擔心舒久寧會像之前那般鬧起來呢!
看來,她是想多了,舒久寧想必是想通了。
想到這兒,陳素臉上便再次揚起了笑容,和舒久寧有說有笑了起來。
舒久寧就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不說話。
卻不想,舒久寧提了個話題,讓她加入,只是這個話題有些不太友好。
“長姐,前幾日二舅舅他們和小弟送來的信,都說了些什麼,你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呢?他們都不曾給我寄信,我也想知道他們過得如何了。”
舒久寧說的不曾給她寄過信,指得是不曾單獨和特地的寄給她。
二舅舅和舒久珵他們,除了給大將軍府和舒府寄了信之外,都特地給舒久安單獨寄了信。
若只是指舒久珵沒單獨給舒久寧寄信,那她這麼問也正常,可是她以前都沒關心過二舅舅他們,也沒給他們回過一封信,怎麼現在卻關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