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般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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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殿下是兩情相悅,兩心相許,所以昨日才一起逛燈會。”

聽到這裡,陳素忍不住問道:“可你們都沒怎麼接觸過啊?”

陳素很是不解,舒久安平時都不怎麼出門,就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與攝政王就見過那麼幾次,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

如此情況,他們怎麼就彼此有意了,兩心相許呢?

這才見過幾次,就彼此有意了,兩情相悅,這也太兒戲了點吧。

舒久安還未沒開口說什麼,老太君便一臉不贊同的看著陳素,幫舒久安說話。

“話不能這麼說,有緣之人一眼便足矣定終身,從古至今,便有不少一見傾心的事情,他們都見過好幾次了,彼此有意也正常,哪裡兒戲了!”

“況且,攝政王還救過安安呢,安安會為他傾心,也很合理,咱們安安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端莊大氣,明豔不可方物的美人,攝政王會心儀,很正常不過。”

“這都正常的事情,哪裡不對了,是攝政王不夠好,還是咱們安安不夠漂亮?”

老太君這話,讓陳素無言以對,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畢竟,她不能說攝政王不好,也不覺得舒久安不夠漂亮。

而舒久安覺得,有老太君在,好像她都不需要開口了。

陳素想了想,回道:“是挺正常的,但攝政王位高權重,和安安不合適。”

“怎麼會不合適,攝政王是位高權重,但安安的身份也不低,她外祖父是一品鎮國大將軍,父親是三品的大理寺卿,幾個舅舅的官職也不少,與攝政王是相配的。”

老太君知道陳素不希望舒久安捲入權利的漩渦中,也清楚陳素和趙宏闊的顧慮,但老太君覺得什麼都沒有舒久安開心重要。

舒久安喜歡攝政王,攝政王對她也有意,他們那裡都相配,是一樁很好的姻緣,為何要反對!

若是將他們拆散,讓舒久安嫁個一個尋常人家,那舒久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開心。

想到這裡,老太君便語重心長的對陳素說道。

“我知道你們時候為了安安好,是希望她一輩子安穩,你們的好意不可否認,但是你有想過嗎,以安安的身份,你不希望她捲入權利的漩渦中,那麼只能是像姝兒那般低嫁,姝兒最後過得開心安穩嗎?”

一聽到這話,陳素一下子便沉默了,她比誰都清楚,趙景姝最後過得一點兒都不開心。

舒久安見這話題開始變得沉重起來,便想說些什麼來緩和一下,但還沒想好怎麼開口,老太君又說了幾句很讓人值得深思的話。

“女兒家低嫁,到最後大多都過得不開心,不是因為貪慕虛榮,也不是因為吃不得苦,而是因為身份地位的懸殊,會讓彼此心裡不平衡,最後成為怨侶。”

趙景姝她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懸殊,沒有因為自己明明能嫁得皇子,最後卻嫁給一個剛入翰林院的庶吉士而感到心裡不平衡。

因為她一直都是個很通透的人,這夫君是還是她自己選的,所以她心甘情願,沒有什麼怨言。

但舒閔有,本來兩人就沒什麼感情,他又因為彼此身份地位的懸殊而感到心裡不平衡,所以待趙景姝也就不怎麼好,對她只有夫妻情分中的分,導致趙景姝最後過得不開心。

舒久安無長得像趙景姝,性子也像,若不讓舒久安和攝政王在一起,而是給舒久安許了一個尋常人家,她最後也會和趙景姝一般。

趙景姝是自己願意得都過得不開心,更何況是不願意的呢?

“讓安安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最不起碼她一開始是開心的,日後就算情誼沒了,她還有身份和地位,甚至是權勢,也會過得安穩體面,在面對危險的時候,這層身份,能幫她很多。”

攝政王雖然性子冷了點,可怕了點,但人品不差,又喜歡舒久安,他們日後未必不會幸福美滿。

至於那些皇權爭鬥,陰謀算計,是想避開就能避得開的嗎?

自己避開了,不代表別人不會找上來,那時沒有一定的權勢地位,又如何能與之抗衡?

以後的事情如何,誰又能知曉,兒孫自有兒孫福,路都是自己走的,他們做長輩的,在背後提點就好了。

在這點,老太君感觸頗多,想得也比陳素要深,畢竟她這一生也快到頭了,看什麼也都看得比較透徹。

還有,上次宮宴回來後,陳素也說了,舒久安可能入了太后和皇后的眼,那舒久安和攝政王的事情,說不定在聖上和太后面前是過了明路的。

所以,反對是沒有用的!

不得不說,老太君真相了。

老太君這一席話,將陳素說服了,讓她不由的開始深思起來。

而舒久安也從老太君這裡學到了不少,受益匪淺。

老太君見她倆都在思索,也就沒繼續開口,給她倆足夠的時間去想。

這時,一個嬤嬤走了進來,屈身行了一禮,便說:“回老太君,老夫人,攝政王殿下來了。”

....

前廳

趙宏闊看著穆清朗帶來的那些禮物,明知故問道:“王爺這一早帶著這些東西前來,所為何事啊?”

昨日趙明輝將事情和他說來之後,他便猜到穆清朗會來,但沒想到穆清朗會這麼的禮數週全,這一點倒是讓他比較滿意。

穆清朗語氣恭敬,也放下了平時的自稱,“大將軍,我今日前來,是為舒久安而來,我心悅她已久,要娶她為妻,還望將軍成全。”

聽著這話,趙宏闊來了興趣,“王爺何時對她有意?”

“她及笄之時!”

舒久安在大將軍府舉辦的及笄禮,那時他和趙明輝剛打完勝仗回。

趙明輝急匆匆的趕回盛京,說要趕著去看自己妹妹的及笄禮,把禮物送上。

穆清朗見他著急,便突然來了興趣,也和他一起騎馬趕了回去。

不過女兒家的及笄禮一般都是讓與其親近的長輩,或是兄長這一類的男子觀禮,外男是不宜進去的。

而趙明輝風塵僕僕的,都不曾梳洗,很不合禮儀,於是他倆爬到了房頂上觀禮。

他起初瞧著這麼一個小姑娘,身上的氣勢一點兒也不比在場的那些貴夫人差,感覺那些人都比舒久安差了一截,讓他很是有趣,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哪知,這一看便入了心,從此再難忘,時時刻刻都想著舒久安。

一開始的時候,從趙明輝哪裡知道一兩件關於她的事,他心裡都是滿足和開心的。

但人都是貪心的,知道一點,就想知道更多,漸漸的他也就不再知足從趙明輝哪裡知道舒久安的事情,便自己派人去打聽,

發展到最後,就是派了暗一去跟著她。

穆清朗知道這樣不好,但是他已深陷其中,難以抽身。

所幸,現在得償所願。

當然,這後面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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