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尾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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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又是半月,溫侯期間也來了幾次,不過也只是喝了點茶水就走了。

園門口也多了兩個著甲的侍衛,我本著這屬於免費勞動力進項的精神,就沒有多去管這兩個多出來的人。

由於園中多出了一個付巾眉,所以每日的休閒娛樂方式便多了不少,包括只能三人才能玩的松子牌。

這個牌是武商本朝才興起的一種牌,據說是舶來的,還是在她們倆教了我半晌後我才學會的。

這天,我們三正在屋裡百無聊賴的打著牌,外面的侍衛低沉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了進來。

“侯爺!”

溫侯來了。

還好付巾眉在幾次見面後,已經習慣了這個一見面“態度很奇怪”的侯爺,我們仨走出房門,看向正往房裡走來的溫侯。

“侯爺。”

左右兩人都向溫侯行了禮,禮數還不同,青葡是恭敬的婢女禮,巾眉只是簡單的彎腰抱了抱拳。

我推了推她倆,讓她們先進房等著,又轉身走到園中的溫侯身邊。

幾天不見他似乎又憔悴了不少,而且鬍鬚和頭髮應該是沒來得及整理,有些蓬亂。

“侯爺今日得空了?”

他嗤笑了一聲,轉過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為何你每次都要問我得不得空?難道我的府我還得有事才能來?”

我被他這話說的一噎,確實人家說的在理,畢竟是人家大度才不每日睡在我這。

我還得好好騙...不是,好好哄哄他,不然要是真的脾氣上來了,他今晚決定在這睡,那我心態就崩了。

“你說的也對,不過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侯爺要是不想回答的話,那就直接說事情便是。”

我在邊上支稜起耳朵,靜靜的等他說話。

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好與我說了,便低頭思索了下措辭,把今天來說的事情告訴了我,

“兩日後,皇家獵場秋尾獵,提前準備好。”

我眉頭一皺,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不會...我也要上場?”

他搖了搖頭,神色看起來不是很好的模樣,事情應該不是簡單的一次圍獵就能解釋的,

“不至於讓女子上場。只是原先的尾獵,官員家眷也可不到場,但是…”

說完,又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起我的神色,我被他這個但是弄得提心吊膽,忙推了推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右相特意向皇上提議,點了你的名,讓你隨前去的公主皇子,以及妃嬪們一起去。”

我一愣,這是唱的哪一齣,右相我有所耳聞,目前朝中勢大的便是這一方,但是我與他並沒有交集,特意讓我去是幾個意思。

況且那些妃嬪還有皇室子孫,我完全可以說是沒有接觸過,讓我去,難道僅僅是湊人數嗎?

不是衝著我來,那顯而易見的是為了侯府,或者是衝著溫侯來的。

我想了想,用探究的語氣,靠近他低聲問道,

“這人,是敵是友?”

他怔了一下,應該是沒想到我這麼開門見山,也可能是事情複雜,所以不能這麼簡單的概括,只是將眼睛盯著我,和我解釋道

“…暫時你不用理會這些,總之,到場後少說少做便是,不出錯,自然就沒有問題。”

你這不是廢話嘛!我當然也希望能不出錯。

但是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到場後那麼多人那麼多嘴,要一點差錯都沒有,未免有點難了。

“就當是一場普通的尾獵便可,不過圍場外是密佈的叢林,不要隨便踏足,出了事情很難及時趕到。”

我點了點頭,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再多追問下去也太刻意了。

而且我之前查閱那麼多侯府的事情,還有這幾句問題,也只是簡單的想弄明白所處的情況,並保護好自己,其他的暫時還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

我點了點頭,

“好的,我知道了侯爺。”

他低下目光,略微想了些什麼,才拍了拍我的肩膀,放低聲音和我說到,

“以後時間充裕,我再和你慢慢解釋。”

我又點了點頭,態度放恭順了不少,畢竟人家態度都刻意低下來了,我再去拿捏著反倒不合適,

“我省得,侯爺若是還有事情就去忙吧,我這裡暫且還沒其他事情。”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站了一會,抬腳往園門外走去,我就站在原地看著他往外走。

還沒出園門,他又調轉回來,靠近我,放低聲音和我交代,

“她暫且可以放心使著,身份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她幾年前離開柳都後便沒有太多的資訊,凡事多留個心眼。”

說完,便負著手從園門離開了。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他話裡說的是付巾眉,對著空氣點了點頭,捋順了思緒,才走進了房門。

剛一進門,便見青葡那個丫頭正趴在關閉的窗戶下,透過窗戶紙往外張望著,見我走了進來,連忙湊近我,

“小姐,出府時老爺不是和你說了嘛,別去詢問侯爺太多事情,這裡面水可不淺呢!”

我轉頭望了望離得挺遠,正坐在桌邊摸著牌的巾眉,又回過頭來,將手點在青葡的腦袋上,把她推的遠了點,

“青葡,話是這麼說,可是如今都進了侯府了,水既然深,那就更應該摸一摸裡面大概的情況。”

她一臉驚訝的捂著額頭,似乎想不通為什麼我要故意去探尋。

我嘆了口氣,耐心的和她解釋

“你說,如果你連這大概的情況都不知道,萬一哪天一個浪頭將你捲了下去,死不死的不知道,你被水裡的什麼東西卡住了,你可知道卡你的是什麼?你又如何自救?”

她臉上的迷惑神色更濃了,想了想又沒有頭緒,一臉困惑的看著我。我捂了下眼,儘量把措辭放的簡單點和她解釋,

“你只記住這些就行了。”我頓了頓,才說到,

“去了解事情,並不意味著你要參與,如果只是一味地不聽不問,並不會讓所有的事情都避開你,閉目塞聽,那隻會讓你連死都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她眼中似乎傳過一絲清明,似乎是想明白了一點,又將頭低了下去,似乎是在琢磨其中的意思。

話已經說到了這裡,其他的還得看她自己一點點想才是。

畢竟我這些經驗還是上輩子從那麼多電視劇小說,還有故事會里辛苦總結出來的,她不過才十幾歲嘛,一下子理解通透可能確實有點困難。

她想了想,忽然又抬頭看向我,一臉天真無邪的問到,

“那…小姐,弄明白了事情,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奴婢還想著以後能給小姐抱抱小侯爺呢!”

我臉一沉,話說的挺美啊!怎麼戳人淨往傷口戳呢!

“那倒不會,最多死的明白點!”

說完,我便往內間大步走去,沒有管身後那一臉驚愕萬分,長大著小嘴的青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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