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曲線救國瞭解一下(1 / 1)
“認打認罰?我看你是惦記上我這白雲山的靈氣充沛了吧!”李文心中猛翻白眼,對眼前這頗有些無賴風氣玄靈子又好氣又好笑。
“仙長此言差矣!這白雲山雖仙氣飄飄靈氣充沛,可貧道乃是修行中人,豈能因這些外物動搖了道心?”玄靈子板起臉煞是認真道:“仙長既然不知道該如何懲罰於我,不如貧道自罰在白雲觀苦修三年,侍奉仙長左右可好?”
“若是仙長覺得不夠,那十年八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玄靈子也絕無怨言!”
“噗……”
李文瞪大了眼睛!
這無恥的主兒,自己見多了,跟玄靈子一般無恥的主兒,還真他娘第一次見!
在白雲觀苦修?
三年?還尼瑪三十年五十年?
想蹭仙靈不是不行,關鍵這吃相忒難看,行徑忒無賴了吧?
氣結之下,李文也沒了教訓一下玄靈子的心思,乾脆一揮手藉著護山大陣的威能,將這三人盡數送下山去。
苗大可只覺得眼前一晃,定睛再瞧已經沒了仙氣升騰的白雲觀,竟是來到山腳下白雲村前!
“嘶!不愧是古仙人!這一手神通細思極恐啊!”苗大可倒抽了一口涼氣!
有如此手段,這世間還有什麼人,是古仙殺不得的?
揮揮手能把人送出千米之外,那揮揮手把千米之外的人拽到跟前,想來也是可以的吧?
可怕!
太可怕了!
苗大可暗下決心,這番回去,定要在任務總結裡直言不諱,白雲山上有真仙,可供奉,可深交,唯獨不可惡!
只不過,自己僅是分局局長,七處上上下下那麼多教授和長老,能否聽進去自己的拳拳衷心,實屬難料啊!
如果,讓小師叔去說,會不會要比自己有分量一些?
苗大可想到這兒,當即放眼四下找尋,身邊除了暈乎乎的楊麗之外,哪兒還有第三個人!
“楊麗,看著我小師叔了嗎?”
“玄道長?他不是就在邊……”楊麗下意識指向剛才在白雲觀內玄靈子的座位方向,手指挪動到一半才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已經到了白雲山下。
“哎?!不對啊!我們怎麼下山來了?還是說,之前的都是咱們的幻覺,根本就沒上山,也沒見到那古仙?”
“……”苗大可看著面前扳著手指琢磨幻境與否的楊麗,真可謂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這上上下下,怎麼就沒有一個能省心的呢?
深吸了一口氣,苗大可決定不去管玄靈子了,反正看仙長那模樣也不似要發怒,就算玄靈子跑回去山上搗亂,恐怕也不過是被抓住教訓一番吧?
只要沒有性命之憂,順帶還能讓這個小師叔日後穩重一些,倒是好事一樁!
急匆匆鑽進車裡打道回府的苗大可不知道,本是心中戲言,不料想還真成真了!
他那位小師叔玄靈子,剛被送下山的功夫便是醒悟過來,轉頭再看白雲山,兩眼灼灼是畢恭畢敬!
真神仙!
這尼瑪絕壁是真神仙!
想當初,被那老頭兒臨死前收為徒弟,為了彰顯神異透支了生命施展的道法,都不如白雲觀上李文那輕飄飄一揮袖的威能!
這說明了啥?
對於苗大可而言,第一個念頭是懼怕,第二個年頭是回去告訴眾人千萬別得罪!
可玄靈子不然!
在他看來,這說明白雲觀有一個粗到沒邊兒的大腿!
要是抱好了,隨便拔下來一根汗毛,弄不好都夠自己白日飛昇了的!
心中雖一片火熱,玄靈子畢竟是個妙人。
前一刻剛被仙人一袖子甩飛下山,你要是再度折返,饒是歷經艱辛磨阻見著仙人,也不過是落了個一廂情願的下下策。
玄靈子還記得,自己被那野豬和黑熊圍攻之時,嗅到這倆畜生身上滿滿的酒味兒,而且還不是什麼好酒,撐死了不過是自釀黃酒米酒之類。
能夠入得仙人法眼的野豬和狗熊,值得投資!
所以,玄靈子不等苗大可反應過來,便是接著法器的功效腳下步法紛飛朝著最近的鄉鎮結合部全力衝刺。
趕到鎮上的時候,天色已經將黑了,玄靈子財大氣粗衝進最大的一家超市,張嘴就要店裡最好的陳釀白酒。
店家一看來了個瘋道人,雖身上衣著破破爛爛,可眼睛裡的神韻做不得假,想來是個狠人無疑!
擅長察言觀色的老闆娘,二話沒說,從倉庫裡拎出為數不多的真酒茅臺。
玄靈子也是個愛酒之人,咋一看便知道酒沒問題,拍下銀行卡便是將這店家的庫存一勺燴了。
而後,玄靈子在鎮上弄了一輛三輪車,裝著兩箱零一瓶茅臺便是回到白雲村。
“無量天尊,貧道慕名白雲觀而來,天色將晚不便叨擾,不知施主可否行個方便,讓貧道借宿一宿?”
玄靈子沒有儲物的本事兒,總不能扛著兩箱茅臺上山,便是把注意打到了白雲村身上。
說來也是有緣,玄靈子進了村口隨便一選,還就選在了老汪頭兒家門口!
“你要去白雲觀啊?”老汪頭一聽玄靈子要去白雲觀拜會,便是熱情了起來:“進來吧!剛好我兒媳婦兒回了孃家,我一個糟老頭兒也無聊得慌!”
“無量天尊,如此甚好,貧道謝過老人家了!”玄靈子嘿嘿一笑,甩手將拂塵扔到掃輪車上,就推著三輪進了院子。
“呦?道長這酒是給文娃子帶的?”老汪頭搭手推車,就看著三輪車裡裝著兩箱茅臺。
“文娃子?”玄靈子有些懵逼,不太明白老汪頭說的是誰。
“嗨!就是白雲觀的觀主,李文,你不就是去拜會他的嘛?”老汪頭看出玄靈子臉上的疑惑,便是細細說來。
“不會吧?”玄靈子更懵了!
老汪叔這麼說他知道是誰了,可偏偏咋就覺得這個世界太虛幻了呢?
隨便找了一家入住,竟然還跟白雲觀攀上了關係?
聽著老汪頭兒的口吻,除非是跟山上那仙長熟透了,不然敢用文娃子三個字來稱呼仙長,莫不是覺著活得太久?
想到這兒,且不管真假了,玄靈子對待老汪頭兒可就更熱乎了三分。
甚至看老汪頭兒弄了一盤素菜,直接拆了一瓶茅臺,跟老汪頭兒一塊兒小酌了起來。
這酒過三巡,玄靈子再問起白雲觀的事兒,老汪頭兒可就知無不言了。
“哎,這文娃子也是命苦,好端端一大學生,讓那老道士兒給抓上山當了觀主,好在這娃機靈,能幹,真有本事……”
老汪頭兒醉眼迷離絮絮叨叨,玄靈子兩眼放光是求知若渴,一晃眼就到了後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