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第一波香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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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自己行走的行李箱?

李文表示這幫人真會玩,想蹭票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嘛,搞得這麼複雜!

正所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文咧嘴輕笑剛要吐槽一波直播間的這幫皮皮蝦選手,彈幕區又有了新發現!

“對對對!請我去當行李的話,我不但能自己走路,扛著他健步如飛都不在話下!”

“沃日,你們夠了!這兒禁制內卷!”

好嘛,李文翻了個白眼,自己果然還是想太多,這幫人似乎就沒有正經起來的時候!

又播了幾個小時後,李文尋了個藉口關掉直播,身子在躺椅上擺成大字型,微風習習中躺椅咯吱搖曳,好一幅逍遙道人的姿態。

只可惜,李文這幅模樣也沒保持多久,白雲觀門外便是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

“哎!關掉了護山大陣也不是個事兒啊!”李文有些鬱悶,這要是放在護山大陣沒關之前,有車上山開過白雲村自己就知道了,哪兒會像現在這樣被動突然?

不過那玩意兒一直開著也不是個事兒。

那玩意兒始終只是個陣法,不能明辨友敵,屬於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路數。

不管是上山鬧事兒的,還是上山參拜道觀的,一樣迷失方向誰都上不來。

不過眼下也不是琢磨這事兒的時候,李文微微閉上眼睛,神識發散出去將白雲觀內外一覽無餘。

停在門外的車子不是什麼豪車,幾萬塊錢的國產貨,不過勝在皮實耐操家用商貿皆可勝任的某菱之光。

車內一家四口,開車的男主人看起來有些木訥,坐在副駕的女主人,則是五大三粗頗有些彪悍味道。

率先下車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這女孩一臉文靜,眉頭卻是皺作一團,顯然對此行很是不滿。

“愣著幹什麼?抱你弟弟下車啊!”副駕上的女主人對小女孩態度不是很好,橫眉豎眼的怎麼都看不順。

“哦!”女孩似乎習慣了被吆五喝六的日子,乖乖轉身從後排內側座椅上抱出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來。

這小男孩眼中滿是好奇,下車後很不老實就朝著白雲觀門口跑了過來。

“哎!你先別亂跑呀!”女孩擔心弟弟進了觀門胡來,趕緊猛追了幾步硬生生把他拉扯會面包車旁邊。

“哇!”

小男孩起初還在壞笑,可是等爹媽下了車轉頭看來的時候,卻是毫無徵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下可是不妙了!

女人面色一黑,快速將小男孩從女孩懷裡拽了過去護在懷裡:“浩兒乖,不哭了哦!是不是你姐姐欺負你了?”

“嗯!姐姐她打我!嗚嗚嗚……”

小男孩哭的更上頭了,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哭聲那叫一個抓心撓肝。

“我沒有!”女孩自然不願意被弟弟誣告,正要解釋男人卻是瞪了她一眼。

“你弟弟才多大?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騙人?你當姐姐的,難道不該照顧一下弟弟嘛?整天就知道忙自己的事兒,讓你帶一下弟弟,瞧瞧你這態度?”

女孩嘴角幾經扯動,終究沒再多說什麼,暗自嘆了口氣便是不吭聲了。

小男孩見姐姐吃癟,背過父母的目光,臉上浮現一抹壞笑,還示威的朝姐姐做了個鬼臉。

女孩面無表情,對這事兒完全習慣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小男孩許是覺著無趣,便是止住了哭聲,又對白雲觀升起了濃厚好奇,掙扎著從母親懷裡跳下來,扯著父親的衣角就要往白雲觀裡跑。

“你走慢些,別摔倒了!”

男人很寵溺兒子,緊走了幾步想要把小孩兒抱起來,小傢伙卻是非常抗拒,只能作罷。

這一家人進了白雲觀,就看到李文一身道士打扮,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吹著微風曬太陽。

倒是曾偉,見到有香客進門,趕忙放下手中掃把迎了上去。

“無量天尊,貧道道號靜心,敢問四位施主前來所謂何事?”

曾偉這話站在白雲觀說出來自然沒毛病,畢竟這一家四口還是白雲觀翻修後,第一波登門的香客,曾偉自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總不能上來就說上香往裡走吧?

“嘿?你這道士,我們跑來道觀裡,不是上香禮拜,還能跟你們嘮嗑啊?”

五大三粗的女人一臉嫌棄,看靜心因為打掃衛生道袍有些汙垢,甚至還皺眉捏了捏鼻子閃開幾步。

要是換做以前的曾偉,不至於跟人起衝突,卻也決不會給這家人什麼好臉色。

可自打入觀一來,曾偉就把自己的過去徹底割捨,正如那日在三清殿上報出個靜心作為道號一樣,他面色如常無喜無怒,只是朝著三清殿虛手一指:“上香禮拜的話,四位施主還請自便,前院諸位可隨意走動,後院有野獸猛禽,還望自重!”

這話說罷,曾偉笑吟吟讓開身位,便是要撿起丟下的掃把。

“你這孩子,下車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拿一下後排的香燭?”女人正要往前走,忽然想到了什麼,扭頭便朝著小女孩責怪起來。

“我……”女孩有些委屈,自己剛下車就被指派抱弟弟什麼的,又被小東西一頓誣陷,哪兒還能記得拿什麼香燭啊?

可是面對黑著臉的父親,以及滿臉責怪的後媽,女孩嘆了口氣就轉身往外走去。

“嘿?你自己犯了錯,還不能說你幾句了?什麼德行?!”

女人不依不饒,看向男人更是對這個便宜閨女各種控訴:“看看你閨女成什麼樣子了?要我說,她就是見不得浩兒有個好!這次出來給浩兒祈願的事兒,打根兒起她就一肚子意見!這剛到地方,又是打孩子,又是故意不帶香燭,你這當爹的難道就不管管嘛!”

“無量天尊,本觀香燭紙表一應免費,諸位施主何須計較自帶與否?心誠則靈,不在乎燒的究竟是些什麼!”

李文有些看不下去了,心裡為女孩感到不公,卻也不好引發人家家庭矛盾。

他打根兒就看的清楚,這男人為了討好現在的老婆,根本不在乎閨女的感受。

甚至往大了說,這男人自己也是個重男輕女的貨,打心底而言,閨女的死活他並不在乎。

李文敢斷言,如果葬送了女兒的人生,可以換來兒子的一帆風順,這男人會毫不猶豫按著他女兒的腦袋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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