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苗大可登仙山,馬屁硬拍(1 / 1)
小奶貓歪著頭左思右想,最終只能化作一聲稚嫩的喵嗚過後,遵循了生物的本能——想不起來就先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飽最大!
於是,這隻被貓釐寄託了厚望的小奶貓並沒有離開縣城,而是找了一家老闆挺面善的糕點鋪子,暫時過上了混吃混喝的日子。
嗯,貓妖永不為奴,除非,除非包吃包住……
當小奶貓賴在老闆娘懷裡吃飽喝足昏沉沉睡去的時候,天色籠罩了大地。
一輛蒙了牌照的紅旗轎車駛入白雲村停車場,苗大可這次沒有帶人,從後排取出幾瓶茅臺和一些熟食,面色複雜的抬頭看了一眼白雲山,便是埋頭沿著山路前行。
“吱嚀……”
道觀木門被推開的聲音久久傳響,白雲觀內靜悄悄一片,只見院落正中的葡萄棚下,白衣道人端坐在茶桌邊上,面前兩杯茗茶還冒著騰騰熱氣。
“仙長,冒昧打擾……”苗大可心裡一凜,強做訕笑便是拎著熟食走到桌邊:“我尋思,仙長您肯定是啥都不缺,就帶了些不值錢的吃食,您可別見怪!”
“貧道說過,苗施主若是自己前來,其實沒必要這麼拘謹客氣!”李文說話的功夫,抬眼看了看苗大可,不由自主輕笑著搖頭:“我看苗施主這面相,升官了呀?”
“嗨!”苗大可對此毫無驚異,畢竟他認準了李文就是個活神仙,活神仙還能看不出一個凡人的官運幾何?
雖然未曾趕到驚訝,苗大可還是如往日那般謙遜自嘲:“仙長說笑了,什麼升官不升官的,都是為人民服務嘛!倒是待遇漲了一些,不然啊,我可買不起這些吃食來山上孝敬您!”
“是嗎?”李文心裡直翻白眼,要不是顧忌在白雲觀內自己的形象,都想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娘了。
光聽這話說的,那當真是有理想有信仰的人民公僕啊!
要不是李文從楊麗那兒早就知道了科調局的具體待遇,那可是當真信了他的邪!
瞧瞧苗大財主兜裡踹的都是些啥?
正兒八經熟食店買來的只有一份滷煮,一隻德州扒雞,剩下什麼西湖醋魚、松鼠桂魚之類的玩意兒,還他娘帶著塑封袋呢!十有八九路上哪個特產店買來糊弄鬼的吧?
“嘿嘿,仙長面前,我哪敢瞎說啊?您別看我這說起來大小是個局長,實際上啊,那就是個苦差事!”苗大可還是那副訕笑的模樣,也是次數多了熟絡了,便是自顧自坐在李文對面,先是抓起桌上杯盞一口喝乾,然後就伸長了胳膊,將茶桌略微收攏,帶來的吃食鋪滿。
“苗施主你這是有事兒呀?”李文微微側目,苗大可的性子他還是有點兒數兒的,能讓一個糙漢子幹出這麼明目張膽獻媚的活計兒,百分百無事不登三寶殿!
“唉?仙長您話從哪兒說起啊!”苗大可撕包裝的動作一僵,而後又迅速恢復正常:“這不是恰好休息,我孤身一個人也沒地兒去,索性一尋思不如弄些吃的來找仙長您喝兩杯,也好沾沾仙氣兒不是?”
這話說罷,苗大可似乎又擔心惹惱了李文,略微頓了頓又開口補充道:“要是仙長不喜歡我來打攪……”
“貧道可沒有那個意思!”李文當即擺手,“我這白雲觀向來冷清,你要是來了,吃點兒喝點兒,還真就挺好!”
李文這話也不假,自個兒那位師弟整日裡只惦記兒子和香火,倆人年歲差的也多,反正除了正事兒就沒啥話題,總不能讓他有事兒沒事兒跑後院跟幾個憨貨嘮嗑吧?
雖說身負世間唯一真仙的果位,可若是當了仙人,就吃不得喝不得,非得一個人孤孤零零的杵在山巔讓人朝拜,這仙李文不願當!
“哈哈,有仙長您這話,我就放心了!”苗大可暗搓搓鬆了口氣,掏出酒杯站起來給李文倒了滿杯,等坐下給自己倒酒的功夫,裝作一副感慨的口吻:“哎,其實楊麗那會兒還經常說湊個機會,跟仙長您好好喝一頓來著……”
李文眉頭一挑,這貨的話沒說明白,可那意思,李文看懂了!
合著上山找自個兒喝酒是假,打探楊麗的訊息是真啊?
嘖嘖,一股子愛情的酸臭味兒……
苗大可還沒查覺李文已經看透了自個兒,還在那兒故作傷感的摸了摸眼淚,又順手從脖子裡揪出來一塊亮閃閃的金屬牌子。
那牌子得有成年人巴掌那麼大,邊角雖然倒過楞,但是這麼大一塊硬邦邦的玩意兒掛在胸口,也是難為他了!
“這是我自己在某寶定製的身份牌,前邊是我自己的名字和遺言,後邊還空著,我準備刻上犧牲的那些戰友們!”苗大可見李文半點兒反應都沒有,硬著頭皮尬演起來。
“嗯,那挺好的,有事沒事兒還能掛個念想,喝酒的時候掏出來擺在桌上,也挺應景!”李文揣著明白裝糊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嘖,這玩意兒賣的挺貴,怎麼喝起來,還不如山下的散酒順口?”
“???”苗大可滿腦袋問號,為了表示誠意,這茅臺可不是凡品!
十幾萬一瓶的三十年陳啊!
合著到您嘴裡,還不如幾塊錢一斤的散酒地瓜燒唄?
可這話沒法說,也不敢說啊!
憋得沒招了,苗大可捏著鼻子一副欽佩的表情馬屁硬拍:“要不您是仙人呢?想來您愛喝的散酒裡頭,有什麼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參不透的返璞歸真吧?”
“嚯?怪不得苗施主你升官飛快!就這拍馬屁的功夫,再過幾年不死的話,我看啊你們科調局的總局局長都得給你讓位了!”李文這話可是發自肺腑,苗大可這股子沒有馬屁創造馬屁也得拍的功夫,可忒上頭了!
“……”苗大可頓時語塞,正不知該怎麼接話呢,眼睛的餘光可是瞟見了桌上的茅臺瓶子,乾脆是心一橫牙一咬,直接拎起瓶子噸噸噸灌了半瓶下肚:“仙長,我苗大可是個粗人,實在不會您說的那些路數,本想接著喝酒的功夫旁敲側擊問問楊麗的情況,現在想想倒是讓仙長你看笑話了!”
“哎,這才對嘛!”李文哈哈一笑,也不嫌棄那酒瓶被這貨對著嘴吹過,自顧自倒了一杯拿在手裡:“酒都喝上了,要是還遮遮掩掩連真心話都不敢說,那這酒可就喝不下去了!”
“仙長教訓的是,以後啊,我可是不敢在您跟前耍滑了!”苗大可酒量本來不差的,奈何這三十年陳的茅臺屬實勁大,又喝的急,四兩酒下肚可就有些翻江倒海了,臉色憋得通紅自責過後,索性單刀直入:“仙長,自那日以後,執行任務也好,閒暇無事也罷,我這一閉眼就是麗麗的音容笑貌,人鬼有別的道理我們天天掛在嘴邊,可到了自己頭上,我是真的參不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