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順風局還能輸了(1 / 1)
好傢伙!
宋向東看的這叫一個目瞪口呆。
感情當了鬼就能如此任性的麼?
沒記錯的話,之前市裡的遊樂場弄了個高空彈跳的體驗專案,十幾米高跳一次收費二百多塊呢。
這直接無繩索跳樓,不比那玩意兒刺激?
關鍵是這不要錢啊!
樓下一幫黑西裝可沒有宋向東這般心情胡思亂想,他們按照毒尾的命令一路急趕慢趕跑過來,順著遮羞牆的缺口剛摸進爛尾樓區域,就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
“三哥,有血腥味兒,看來棒槌他們真出事了!”一個黑西裝聳動鼻子剛說完這話,就覺著眼前一晃,似乎有個東西從頭頂掉了下來?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樓上掉下來了?”
“你也看到了?我還當是沒睡好產生幻覺了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著,殊不知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你們是在找我嗎?”陰森森的聲音從這幫黑西裝身後響起,方燕紅哪裡還有穿著白色連衣裙的俏麗模樣?臉上百分之八十的皮膚被砍傷向外翻卷,白色的連衣裙被鮮血浸透染紅,就像是網兜一樣裹著一塊塊貼上在一起的碎肉,別提多麼驚悚。
黑西裝們回頭的瞬間,全都發出一聲驚呼。
隨後,參與過那天晚上殺害方燕紅和邱海平的人,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和樓頂被掛著的那些人見到方燕紅時如出一轍!
“鬼!鬼呀!”
一聲尖叫刺破夜幕,黑西裝們奮力向後奔逃,在他們看來狹小的圍牆豁口,成了唯一逃生的希望,就像落水的人抓到了唯一一顆救命稻草,便是卵足了勁兒恨不得爹媽多給生幾條腿兒出來。
“來都來了,幹嘛急著走呢?”方燕紅笑了,只是這笑聲在黑西裝們聽來,簡直就是閻羅王的催命符!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如長蛇從方燕紅手中竄了出去,這些黑色霧氣組成的長蛇迅捷如雷,頃刻間便是各自捲住一個黑西裝的腰身,在黑色長蛇手底下,這些一百好幾十斤的壯漢,竟然如同紙片人一樣弱不禁風,輕輕鬆鬆便被長蛇舉起一米多高,然後拽回到方燕紅身前。
“方姐,要你命的是尾哥,我們這些人你是知道的,尾哥下了命令我們不敢不從啊!充其量,充其量我們就是幫兇,您不能本末倒置,不去找尾哥,怎麼找上我們了呀?”
眼瞅是跑不掉了,這幫黑西裝裡的慫包眼淚鼻涕橫流,饒是被黑色霧氣組成的長蛇勒得面色通紅,仍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大聲呼喊,妄圖從方燕紅手裡換回一條小命。
方燕紅只是冷笑著也不作答,滿是裂痕還往外淌血的手臂一揮,那黑色霧氣組成的長蛇沿樓體向上攀爬,僅是頃刻間便來到爛尾樓的天台。
或許是看到了那些被掛著的黑西裝之慘烈,這批咬鉤的魚兒又開始了垂死掙扎。
更有人在掙扎中,被黑色長蛇勒斷了肋骨,猩紅的血液混合著內臟碎塊從嘴巴里往外噴湧。
“你們說的對,最大的一筆賬應該算在毒尾的頭上,不過你們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是怎麼一刀一刀砍死我和平哥的?還有那個女服務員,她只不過是出門丟個垃圾,甚至沒看清楚你們的臉,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
方燕紅的聲音並不大,甚至沒有太多感情波動,冷冰冰的不像是在控訴這幫禽獸的累累罪行,反倒像是在宣判,毫無感情的宣判!
“你們的罪行太多了,單純的死亡,已經不足以贖清罪孽,在你們生命最後的一點兒時間裡,好好想想吧,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向這個世界告別!”方燕紅說完這些,轉頭再看宋向東的瞬間,被鮮血染紅的白裙恢復如初,甚至還淡然撩起一縷垂過耳際的青絲:“我沒有嚇到你吧?”
“啊這……”宋向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真的可以實話實說的嗎?萬一自己說被嚇到了,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姑奶奶打擊報復可是咋整?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方燕紅步步逼近,笑容的背後透出森然煞氣。
“咕咚……”宋向東嚥了口唾沫,放棄了實話實說這個明顯找死的選擇,訕笑著強裝鎮定:“沒有,怎麼會呢!我就是覺得,這些傢伙的罪行,輕易弄死了著實太便宜他們!”
方燕紅聞言這才停下腳步,意味深長的目光停留在宋向東身上許久,陣陣夜風吹拂,捲起她披在身後的濃密青絲,竟是有幾分別樣的悽美。
“那,那啥,話又說回來了,這麼多人都死了的話,光屍體都要堆成一堆,你想好怎麼處置了嗎?”宋向東想要轉移話題,主要是方燕紅的目光讓他覺著瘮得慌。
“呵呵,你什麼時候見過厲鬼殺人,還能留下證據的?”方燕紅也不多做解釋,輕輕擺手就有一個黑衣人被卷著探出樓外,那人驚恐之際口不擇言的慌亂求饒聲聲入耳,可方燕紅一心為了報仇,又怎能聽進去半點兒?
卷著黑西裝的霧氣長蛇驟然消散,黑西裝帶著驚呼和怒罵墜下樓去,幾秒鐘過後樓下傳來一聲悶響,不用說地面上又多了一灘血肉模糊。
“他的下場都看到了吧?你們今天是死定了,不過怎麼死,還是有機會選擇的,就要看你們裡邊有多少聰明人了!”方燕紅走到樓體邊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然後便是嫌棄的撇嘴:“真是無趣呢,原來你們這些人的血也是紅色的,我還以為應是黑透了才對!”
“你,你殺光我們也沒有用的,尾……,毒尾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才對,殺了我們對你一點兒用處都沒有,反倒會讓毒尾受驚逃竄,天底下這麼大,你去哪兒找他?!”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頭目的黑西裝,看著方燕紅毫無徵兆就暴虐殺人,心中的恐懼便是登峰造極,心中料想不反抗也是個死,還不如臨死前拼上一把,或許能夠一線生機呢?
方燕紅本來也沒準備就這樣尋常殺人,那樣做不會帶來一丁點兒報仇的快感。
眼看有人自行加戲,方燕紅自然也樂得其見走了過去。
“我記得你,那次逃走的時候,抓我回去的就是你吧?”方燕紅一念之間,卷著小頭目的黑色長蛇放低了許多,便是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冷笑著問道。
小頭目感覺到觸控自己下巴的手冰涼刺骨,身體便是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