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心潮湧動又有所感(1 / 1)
全部家當只為了換一個承諾?
好傢伙啊,那這個承諾聽起來就不怎麼簡單的吧?
萬一,咱就說萬一,真答應下來,非得讓自個兒去幹什麼作奸犯科的事兒,幹還是不幹?
雖然說有著一身超脫的力量,就算真去幹了什麼壞事兒,也不一定留下把柄,換做以前宋向東還真就答應了,可現在心境產生變化後,宋向東自個兒心裡這一關始終過不去啊!
“那什麼龔老闆啊,我這人什麼水平你也知道,你那些產業啊我實在承擔不起,所以這事兒吧,還是另請高明!”宋向東朝著龔老闆一拱手就準備起身離開,畢竟有句話咋說來著?話不投機半句多嘛!
“唉!答不答應的,你也得等這場拳打完了才能走啊,這黑拳一開始登臺,升降機就關停了的,你想走也走不了!”龔老闆似乎猜到了宋向東會果斷拒絕,便是淡然一笑擺了擺手示意他不打緊,還是坐著看比賽的好。
宋向東一聽這話,雖然龔老闆說的的確有道理,黑拳這玩意兒屬於違法行為,正在進行中肯定不能讓人離場,萬一有人報警了怎麼辦?
可是轉念再一想,剛才那司機上臺之前的暴戾目光,這場黑拳恐怕不會簡單收場,萬一出點兒岔子……
正在宋向東左右為難呢,熟悉的三聲銅鈴響起,臺上地下拳手面帶冷厲大喝一聲,雙腳猛地踏地發出沉悶巨響過後,就宛如一頭蠻牛朝著司機橫衝了過去。
司機顯然也有所準備,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等那地下拳手就要揮拳打過來的瞬間,以右腳腳掌為圓心,身體猛地側閃開一個圓弧躲開鋒芒,順勢背身肘擊直取地下拳手由於揮拳露出的腋下空門!
這一擊正可謂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一出手就是雷厲風行,若是被砸中腋下少說也得斷掉幾根肋骨!
然而,無論是宋向東還是那場上的司機,都低估了地下拳手的抗擊打能力!
這一擊的確打中了,並且發出令人震撼的悶響,可地下拳手甚至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嘴角扯出一抹狠辣的冷笑,動作緩慢帶著幾分嘲諷收回長直拳,以泰拳的路數朝著司機小腹就是一擊頂膝!
司機沒料到這一擊打中後竟是全無效果,愣神的瞬間被地下拳手抓住機會,小腹一陣劇痛過後,還沒等收肘反制,後背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好在司機硬咬牙忍住劇痛,藉著地下拳手攻擊的勁道全身蜷縮起來,用腳掌猛蹬地下拳手的小腹借力,靈活的宛若一隻大號狸貓,在鬥雞臺上一個空翻拉開了距離。
“有十年沒見了,你,退步了!”地下拳手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用生硬的中文冷聲說道:“聽說你最擅長的是短兵器,不如我們改一改擂臺規則?”
“好啊,我許某人奉陪到底!”司機眼睛裡閃過一抹精光,正如地下拳手所說,他擅長的並不是近身肉搏,而是短兵器突刺!
他父親還活著的時候曾經說過,祖上好像還是個替錦衣衛幹髒活兒的頂級刺客,實戰中摸索出來一套藏刀出刀的野路子,也就是他家祖傳的匕首絕技!
一方面許父不願意讓家傳武學泯滅在歷史長河,另一方面自打祖上舉家搬遷到東南亞後,時局日常動盪,要是沒點兒護身的本領,怕是造成了當地土著案板上的魚肉了!
所以,司機打小兒就苦練家傳武學,一把短小的匕首能夠悄無聲息在全身遊走隱藏,尋常安檢都未必能夠發現,出刀的速度更是毫秒計量,若是匕首足夠鋒利,甚至可以做到刃不沾血三步一紅線。
這些年隨著龔老闆從東南亞退隱歸國,長期安逸的環境的確鬆懈了拳腳功夫,可這近乎烙印在靈魂中的祖傳絕技,卻是絲毫沒有懈怠,如今地下拳手主動提出更改擂臺規則,更有利的一方顯然是自己才對!
得到了司機的認同後,地下拳手朝著自己的金主投去一道視線,很快就有工作人員給地下拳手送上一把鬼頭大砍刀,也給司機送上了一把通體修長雪亮的月牙匕首!
“你應該很清楚,這場擂臺不論輸贏,只決生死,所以,讓我見識一下你們許家的絕技吧!”地下拳手晃了晃鬼頭大砍刀,刀背上的鐵環叮噹作響氣勢十足。
“要壞菜!這武器有貓膩!”龔老闆忽的一下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想要朝著司機喊話提醒,卻見司機手中那把月牙匕首翻了個刀花後竟是消失不見,與此同時矮下身形如狸貓一般蓄力彈起,奔著地下拳手明晃晃的大砍刀就衝了上去!
宋向東也站了起來,他沒看懂龔老闆嘴裡武器有貓膩具體指的什麼,可司機手中匕首消失的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了有一股氣勁在司機周身縈繞!
這股氣勁和自己獲得的力量有異曲同工之妙,或許從司機口中,能夠探尋到什麼資訊也未可知!
不行!這司機不能死!
至少,弄清楚自己莫名得來的力量究竟是何原理之前,他還不能死!
然而,一切都晚了!
地下拳手冷笑著等司機衝到跟前,想都沒想就揮舞大砍刀做出格擋動作,下一秒司機虛晃一槍,以更快的速度伸長胳膊從地下拳手的腰身劃過。
就在司機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拳手的腰身剎那,一道寒光在司機指尖閃現,那是月牙匕首的鋒芒!
“叮……”
金鐵交鳴響起,拳手腰間短褲被匕首劃出一道整齊的破口,露出藏在裡邊由合金絲編制而成的貼身甲冑!
反觀司機手中的月牙匕首,竟是在撞擊的瞬間,從根崩碎開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司機面帶幾分慘色,右手手掌被崩碎的匕首碎片劃出好幾道傷痕鮮血淋漓。
“只有活著的人,才有最終解釋權,不是嗎?”地下拳手毫無廉恥,甚至還自豪的徹底撕開破損布片,露出銀光閃閃的合金絲軟甲:“我研究過你的出手方式,你們許家人不喜歡攻擊喉嚨胸膛這類死穴,而你,尤其喜歡從腰間刺入剖開小腹腹腔令人失血而死,所以你也看到了,我做了充足的準備,今天你必須死!”
“十年了,沒想到你們還和以前一樣卑鄙!”司機知道今天怕是真要栽了,儘管匕首齊根崩碎,卻依然將刀柄緊握在手,斷口處的些許鋒芒,總好過赤手空拳跟大砍刀過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