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丟掉幻想好好配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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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玩意兒?你沒攔著我?

宋向東瞪大了眼睛,本就萬馬奔騰的內心,如今含媽量更是高達百分之百!

這是人話嗎?

還我大可以轉身回去?那姑奶奶你不得把我拆個七零八落?

等會兒,從這位口中說出來的,貌似嚴格意義上講還真就不是人話啊……

行吧,那沒事兒,接著等吧!

宋向東就這麼委屈巴巴的點了根菸重新蹲下,或許應了那條誰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反正一點菸酒來事兒的準則,他這邊剛抽了一口還沒等蹲下身子呢,就被拐角處開進來的大貨車用雪亮的遠光燈照了個正著。

“TMD!這種路段開你妹的遠光燈啊?!”宋向東本就心情不爽,如今又突然被遠光燈晃了眼睛,那火氣自然蹭蹭蹭上了頭。

可說來也怪,哪怕宋向東就站在小路中間跳腳罵娘,貨車司機竟然就像沒看到一樣,車速是絲毫不減徑直朝著宋向東可就撞過來了!

“我尼瑪!”

宋向東雖然對一身怪力及其自信,可也不至於傻乎乎用腦殼子去跟車頭硬碰硬,就在那輛車眼瞅撞上來的前一秒,一個側身滑步躲了開來。

“別費勁兒了,他們看不到你的,安安靜靜看戲就是了!”頭頂的方豔紅又開口了。

“看不見我?意思是,你弄了鬼遮眼?”宋向東全明白過來了。

也難怪,自個兒跟個二傻子一樣,就蹲在臺球廳門外幾個小時兒,換做尋常妥妥會有人出來盤問了,可今天台球廳裡那中年禿頂老闆在門外進進出出,愣是沒掃莫自己一眼的。

不過,這鬼遮眼這麼好使的嘛?能不能干擾到監控錄影啊?

宋向東腦袋裡還在發散思維,又一輛貨車開著遠光燈駛了進來。

這輛車跟前邊那輛可以說一模一樣,連牌照都一模一樣!

看到這兒,宋向東已經有點兒明白過來了,這幫人弄了兩輛套牌的貨車過來,那鐵定沒好事兒!

頭頂兒上那位姑奶奶口裡的好戲,應該是已經開演了吧?

仗著有方豔紅的鬼遮眼,宋向東也就膽兒大起來,徑直走到兩輛貨車跟前,準備研究研究後貨箱裡到底裝了些啥呢,就聽到一陣輪胎碾壓在砂石上的聲音打身後傳來,第三輛一模一樣的貨車開進來了!

好傢伙?

都這麼明目張膽了嗎?這是一點兒沒把交通監控放在眼裡啊!

也不知道怎麼的,宋向東只覺得腦海深處有一個聲音不斷提醒著自己,這事兒看起來他可是越來越大了啊!

“我說姑奶奶啊,咱能不能透露一下,這好戲的看點兒,到底在哪兒?”宋向東繞著三輛貨車轉了一圈,門外漢的他完全看了個寂寞,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隨口解悶似的,抬頭朝方豔紅問了這麼一嘴。

沒成想方豔紅還真接腔了:“你要問看點啊,那就是等會兒觀眾可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主選擇權,是不是很期待?”

“什麼跟什麼啊?自主選擇權?意思是,你準備讓我摻和進去?”宋向東瞪大了眼睛,傻子都看出來了,這事兒他不簡單!反正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摻和進去幹啥玩意兒啊?

“都說了是自主選擇權,你激動個什麼玩意兒?慢慢看下去不就知道了?”方豔紅沒給宋向東什麼好臉色,丟下這話就再次陷入死寂。

“牛哥,車子都給你準備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車廂裡邊都做了夾層,套牌做的是最高階別模擬,除非三輛車和正主兒被一起查到,不然車架號,銘牌資訊和行駛證內容都完全一致!”一個送車司機從副駕拽了個黑色塑膠袋,看著檯球廳老闆應了出來,便是低聲說道。

“好好好,你辦事兒我放心!東西我瞅瞅!”檯球廳老闆笑盈盈的拍了拍來人的肩膀,順手接過那人手裡提著的黑色塑膠袋。

“你看看吧,我的手藝牛哥你知道的!”

“哈哈,那是自然!兄弟你就是吃這碗飯的,我自然信得過!”牛哥嘴上這麼說,從黑色塑膠袋內取出三本行駛證,檢視的時候卻一點兒沒含糊。

“不錯不錯,兄弟你的手藝果然還是這個!”牛哥檢查完後,當即朝著那人豎起了大拇指,扭頭朝著身後一個小弟使了眼色,那人一路小跑就取了牛皮紙信封過來。

“這是酬勞,多出來的算是茶水錢,規矩兄弟你都懂的吧?”牛哥接過信封在手上顛了顛,沒記著遞給來人。

來人面色有些不快,可眼瞅那信封比平日裡都要鼓上許多,便是陪著笑點了點頭:“放心吧,回頭啊記錄什麼的我全都燒掉,邊角料也一起燒掉,總之,哪怕兄弟我被抓了,也不會牽扯到牛哥你身上!”

“哈哈!兄弟靠譜!”牛哥這才滿意的將信封丟給那人,換來三把貨車車鑰匙和三本行駛證。

送車的三人離開後沒多久,宋向東就看到剛才取來牛皮紙信封的小弟也出了門,這小子身上的氣息非常古怪,和剛才露面時簡直判若兩人!

更古怪的是,宋向東也算老江湖了,他看得出來這小子後腰別了傢伙事兒,看輪廓和大小,應該是把黑市上弄來的狗腿子砍刀!

那玩意兒的殺傷性有多大,宋向東可是清楚著呢!眼瞅這小子殺氣騰騰還帶著兇器循著方才三人而去,宋向東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殺人滅口?不至於吧?!”

對於這個猜測,宋向東下意識覺得不靠譜。

原因也很簡單,檯球廳那個中年老闆是本地人,一大把歲數了就靠著一家檯球廳過日子,聽人說早些年也娶過老婆,還是哪個大老闆的小秘來著,後來日子沒過幾年,見識過紙醉金迷的拜金女,又怎麼能安心下來陪他過清水寡淡的小日子?

說是倆人也沒辦離婚證,具體怎麼協商的外人也不清楚,反正就那麼不明不白的回來幾天就又跑掉了,也沒見中年老闆出去找過,就跟認命了一樣。

這樣的主兒,宋向東很難相信,他居然會指使手下臺球廳的小弟去殺人滅口?

排除掉這個可能,難道是那小弟取錢的時候,感覺到信封裡分量很足,就起了黑吃黑的歹毒心思?

宋向東一時間想不太明白,卻也沒準備繼續琢磨,反正檯球廳門口三輛貨車熄了火,檯球廳內也沒啥動靜,還不如跟過去瞧瞧,總比在門口繼續挨凍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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