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你怕是閒的了(1 / 1)
司機也是實誠,聽李文這麼一說,啪的按下計時器,扭頭就拐上了高速。
一個多小時後,李文面色古怪的付費三百大洋,來到了一個叫做鳳寶縣的山城街頭。
“你別這麼看著我,鳳寶縣距離你上車的地方最近,其他縣城少說得兩百公里開完,到這兒一百七十公里,三百多真不貴了!我可是全程打表,還有監控作證,真沒黑你錢!”司機也覺得有些不大合適,生怕李文往歪了想,便是開口解釋道。
李文這叫一個鬱悶啊,擺了擺手讓司機趕緊走。
眼瞅已經四點多了,李文只好先找個旅館落腳,第二天早上也沒直接往回飛,而是找了輛開往武陵山方向的班車,準備去武陵山附近的鎮上掃聽掃聽。
班車在高速上走了個把小時,又在崎嶇的縣道上一陣晃盪,這才把李文送到了距離昨天上車的地點,直線距離不超過十公里的小鎮上。
這鎮子不大,背靠山勢而建,道路高高低低起伏不定,交通不夠便利,經濟條件自然有些落後,驢車和牛車在街上非常常見。
李文在鎮上轉了轉,被一條路邊都是小攤販的街道吸引了腳步。
這條街相對平坦了些,路邊都是騎著摩托,或者趕著牛車驢車販賣山貨的山民。
地上的攤位啥都有賣,從具有藥用價值的山參藥材,到純粹是食材的木耳菌菇,可謂山裡有的這裡便是一應俱全。
“老鄉,這山參怎麼賣?”李文挑了個看起來年紀挺大的攤販跟前,低頭瞧了瞧攤上的山參隨口問道。
“小個兒的八十,大的一百六,盒子裡裹著苔蘚的至少十年往上,六百塊不還價!”老漢的方言口音還挺重,好在語速不快李文勉強能夠聽懂。
“十年往上的山參不好找吧?”李文蹲下身子,抬手拿起一隻木盒在手裡端詳著。
老漢點了點頭,說話間掄起旱菸袋在腳邊磕了磕:“是不好找了,早些年啊深處還能進的時候,這種成色遍地都是,現在封山了深處進不去,就只能在外圍掏一掏,靠這個過活兒的人又多,越來越難出好貨嘍!”
“封山?是蓄養山林植被嗎?”李文有些好奇,之前苗大可發過來的資料裡可是沒提封山的事兒。
“哼,真要是為了蓄養植被,那老漢我也沒啥好說的了!”提到這事兒,老漢悶頭又猛抽了幾口,面色變得很是難看:“小道士兒,看你臉生應該是外地人吧?這山裡啊也有個道觀,也不知道怎麼的,整個武陵山後山都被劃分到了道觀名下,現在好了道觀的人天天巡林,我們這些山民啊只要被抓住,可是要罰錢的!”
道觀?
李文更是費解,什麼時候道觀都開始玩起圈地的路數了?
而且,昨晚在空中掠過,他也用神識大概掃了一遍,也沒發現有道觀的存在啊?
難道說,這道觀就是系統讓自己來這一趟的原因不成?
心中思緒萬千,李文臉上卻並未有什麼異色,掏錢買了一盒十年野山參後,他從兜裡摸出一盒香菸跟老漢套近乎,又接著往下問:“老鄉,我聽人說前段時間這山裡失蹤了不少人,這事兒真的假的啊?”
“嘿!這還能有假?”老漢來精神了,敲滅了旱菸袋,滿臉歡喜的點一根過濾嘴香菸:“不是我跟你吹,失蹤的三十幾號人裡,有一個就住我家房後不遠,那小子大小就皮,失蹤那天說是進山逮黃皮子,結果就沒回來,他爹都快急瘋了,每天都要進山找兒子,結果你猜怎麼著?等了幾個月沒見人,嘿?自個兒回來了!”
“那,您覺得他回來之後,有沒有什麼變化?比如接人待物,或者言談舉止?”
“嘶!這還真沒注意!”老漢提了一口氣,歪著頭思索半晌還是搖了搖頭:“那小子二十郎當歲,平日裡碰著有時候連話都不帶說的,再者我老漢忙著掙錢過日子,誰去關注個小屁孩啊?”
李文一聽還真是這麼回事兒,眼瞅問不出來個所以然,索性就問老漢要來了去山中道觀的路線,便是起身進了山。
沿著山路七拐八拐,李文繞過一道山樑後,道觀沒看著,卻發現了一處陣法!
“還真有點兒門道啊!”李文不禁連連咂舌,這道陣法不簡單,暗合八卦五行又依託山勢起伏,不會對尋常人畜造成任何影響,卻能抵擋神識探查和道法掐算,這也是昨晚他沒有發現道觀的原因。
“統兄,你說這陣法和我白雲山上孰強孰弱?”李文看明白陣法類別後,便是沒了興趣,只是隨口嘀咕了一嗓子便繼續往前走去。
系統沒有搭茬,李文也不覺得意外,往前又走了一里山路,砂土路面變成了水泥澆築的硬質路面。
抬頭往前看去,道觀外牆挺宏偉的,應該也有些年頭了,青磚黃瓦上攀附有不少爬藤,要是到了盛夏定是鬱鬱蔥蔥,哪怕用無人機從正上方飛過,都不一定能夠發現山中還有這麼一處道觀的存在。
“嘖嘖,為了隱藏起來,這道觀的建造者還真下了功夫啊!”李文不禁對第一任觀主萌生了莫大興趣,但凡沒什麼了不得的仇家,也不至於藏得如此之深。
“無量天尊,道友看起來面生,第一次上山吧?”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李文抬頭看去是個穿著道袍的少年。
這少年看起來有些木訥,年歲估計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
“無量天尊,貧道路過此地,聽說山裡有個道觀,便是不請自來!”李文拱手一禮淡淡說道。
“師父說過遠來是客,道友隨我來吧!”少年道人點了點頭,就帶著李文朝著道觀門口走了去。
“知守觀?”李文抬頭看了一眼道觀門口的牌匾,心中暗暗點頭,名字倒是不錯,可惜圈地這種行徑嘛,可跟知守二字大相徑庭了。
“聽師父說,這塊牌匾還是第一任觀主親自篆刻,距今也有八百多年曆史了!”少年道人談及牌匾,木訥的臉上多了幾分自豪。
“是嗎?那貴觀還真是歷史久遠呢!”李文不鹹不淡,隨著少年道人走進觀內,感受到濃郁的香火氣息後心中不禁一愣。
好濃的香火願力啊!
更關鍵在於,這知守觀內的香火願力不禁濃厚,本質更為純粹,和龍虎山之前夾雜了太多凡塵慾望喧囂的香火截然不同,雖然趕不上白雲觀的凝實程度,卻也不遑多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