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天上掉餡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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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風翎子閣下,請不要誤會!”小次郎仍是掛著譏笑,卻又別樣認真的朝風翎子鞠了一躬:“我是說,在場的所有人,你們,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是嗎?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風翎子恨得咬牙切齒,他覺得今天要是不能暴揍眼前這小鬼子一場,道心便不夠通達!

“請賜教!”小次郎說完,雙腿就像是生根了一樣穩紮在地,雙手擺出一個古怪的起手式。

“有些像柔道,卻又不完全是!”李文也沒見過這麼古怪的起手式,可直覺卻告訴他這傢伙不簡單!

“師弟,你的這位朋友,可是不怎麼友好啊!”紫衣道人也是緊咬牙關,剛才小次郎的一番侮辱,字字如刀刻在他的肝脾之上,要不是有身份顧慮,他真想換下風翎子師弟,好好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子上一課!

“師兄,什麼時候我們知守觀的顏面,需要靠別人的友好來獲取了呢?”林虎這話不鹹不淡,卻引來紫衣道人的怒目圓瞪。

聽到這語氣,紫衣道人怎麼還能看不清楚,那小次郎之所以咄咄逼人,許是和自己這位好師弟脫不了干係啊!

“林虎!你怎麼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兒!你是要逼師父將你清理門戶嗎?!”

紫衣道人怒了,他藏在道袍中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咯吱作響聲聲入耳。

“師兄,大逆不道的不是貧道!”林虎還是那般淡定,只是雙眸略顯灰暗,面露蕭瑟帶著幾分悲壯:“正所謂不破不立,今天貧道只是想讓諸位師兄弟,也包括師父好好看看,你們自認為值得追尋和傳承的精妙武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醒醒吧諸位!你們難道真想有朝一日,世人提及知守觀,腦袋裡想到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某保國之流?還是說,堂堂知守觀,真的在你我手中,淪為需要別人的友善才能獲取顏面的地步?

若是真到了那會兒,師兄啊師兄,我們就真是萬死不惜的罪人了!”

紫衣道人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好師弟不喜傳武已久,卻真真沒想到,他對傳武的厭惡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可傳武真的就那麼不堪?

場上傳來陣陣拳腳聲,似乎在回答著紫衣道人。

風翎子一身傳武精妙不假,可在規則的壓制下,卻被小次郎強壓一頭。

剛開始還能找到空隙攻擊一二,可是隨著時間流逝,體力不支的風翎子徹底落了下風,只能被動防守根本沒了反擊之力。

“要敗了……”

李文不禁嘆了口氣。

風翎子沒有輸給小次郎,他輸給了規則,輸給了這場毫無意義,卻又充斥著勾心鬥角和世俗橫欲的比武!

果然,也就三招過後,風翎子一時不察,被小次郎虛晃一招,緊接著捱了一記側踢摔下擂臺,口吐鮮血怕是內臟都受到了不輕的震盪。

“師弟!”紫衣道人急眼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攬起地上的風翎子,面露急切和不解:“師弟你醒醒,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師兄,放,放開我!”風翎子又吐出一口淤血,似乎是呼吸通暢了許多,硬撐著推開紫衣道人,就那麼一步三搖站起身來,朝著擂臺走了過去!

“師弟!”紫衣道人看懂了風翎子的意圖,他想要阻攔,卻又覺得若是今天當真攔下風翎子,怕也是失了魂吧?

“知,守,守觀,風翎子,請,請賜教!”

風翎子再度爬上擂臺,他的臉上已經青紫交加,口鼻處向外溢位淤血,身體搖搖擺擺站立不定,如風中殘葉。

可獨獨一股氣勢透體而出,那是堅韌不屈,那是代表著知守觀的尊嚴和底線!

全場寂靜了下來,不管是知守觀弟子,還是前來參賽的武林人士,亦或者圍觀的媒體和觀眾。

這一刻,整個演武場上針落可聞!

“我佩服你的勇氣和毅力,但是沒有意義,不管你能夠站起來多少次,你們的武術是舞蹈的真相,改變不了!”小次郎收起了譏笑,眼前的風翎子值得任何人尊重!

“請,請賜教!”風翎子沒有多餘的回答,一句請賜教,和一根已經軟綿綿沒有力氣的拳頭。

“砰”

風翎子再次倒下。

而這一次,小次郎只用了一招!

“看到了嗎師兄?這,這就是你們心心念唸的傳武!”林虎指著擂臺上斑斑血痕:“清醒清醒吧師兄!這就是所謂的知守觀高深武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不傳之秘!

看看,好好看看!”

“無量天尊……”紫衣道人嘆了口氣,背對著林虎輕言道:“師弟,當年你不懂,現在你還是不懂啊!”

“我不懂?!”林虎彷彿聽到了偌大的笑話,仰天長笑過後眼淚從眼簾滑下:“是!我不懂!我不懂為什麼自詡武林高手的師父,能被兩個小混混用板磚開了瓢!

我也不懂,風翎子師弟連戰連敗就在眼前,而你還對傳武心心念念!

這些我都不懂,你們說你們懂,可是你們又都懂了些什麼啊!”

紫衣道人沒有回頭,也沒有動怒,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回頭看看吧,看看你的師兄弟們,看看你的師侄們!”

“嗯?”林虎疑惑的轉過頭去看向演武場,下一秒他的表情愣住了!

“知守觀弟子,白旭,請賜教!”

“知守觀弟子,求真,請賜教!”

“知守觀弟子……”

年輕的道人們一個接一個跳上擂臺,然後被小次郎一招擊敗跌落下來。

有的人站起來了,再度加入。

有的人實在撐不起身子,便是爬上擂臺!

甚至,林虎看到了許多不曾練武的弟子也衝了上去,他們的身形在空中劃過,然後重重摔在地上發出顫鳴。

“瑪德!這小鬼子欺負人!”一個武館的拳師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拽下胸口參賽標號跳上了擂臺。

“老子也不幹了!咱們的事兒關起門單獨再論,小鬼子想來欺負人,那老子也不能幹看著!”

“算老子一個!”

“漢東市鄭風,請賜教!”

一眾武林人士也紛紛下場。

這一刻,他們已經不在乎什麼名利財路,他們只知道同胞被小鬼子欺負了,他們只知道自己練過幾年拳頭,他們只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了!

“師弟,現在,你看懂了武之一字的真諦了嗎?”紫衣道人如此說罷,看著躺倒一地的門人弟子,反手脫下寬大道袍,朝著擂臺快步走去:“知守觀,彭真,請賜教!”

紫衣道人彭真的聲音如洪鐘響徹,擂臺上的小次郎收回一記重拳,狹長的眼眸掃了過來。

“閣下,以你的年齡如果登臺,會死在這裡!”

小次郎的聲音深沉,卻又充滿了戾氣,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若死,那便死了吧!”彭真這話顯然不是對小次郎說的,他環視一週躺倒的門人弟子,又看向滿臉迷惘的林虎:“師弟,今天為兄給你上最後一課!為兄教你,什麼叫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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