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欠了這麼多年,該還賬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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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小次郎怕了,他不想死在這裡。

可,李文會給他機會嗎?

沒等他將認輸二字說出口來,李文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五指微扣渡入一道仙氣在他體內。

緊接著,令小次郎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身體儼然不受控制一樣從地上彈起,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拳一腳有模有樣的展開了反擊?

這麼一來,在眾人眼裡李文雖未曾停手,可那小次郎也展開了奮勇反擊,倒也打得是有來有回?

“林虎道友,貧道觀你眼中仍有迷惘,你切要看好了!”李文滿臉笑意喊罷這句,手掌拍中小次郎的肩膀,看似柔軟卻在接觸前劇烈抖動,一掌便是拍碎了這人的肩胛骨!

“傳武不只是招式,還是精神!”

這句話音未曾落下,被李文用巧勁拽回的小次郎,右側肩膀又捱了一掌,發出痛苦的悶哼。

“武也是氣魄!”

李文的首張拍在小次郎的額頭,這一掌若是全力,小次郎的腦袋就會像西瓜一樣炸裂開來。

“武還是意志和傳承!”

小次郎想要反擊,碎裂的肩胛骨成為阻礙,被李文轉身拍在肋下,又是一口汙血噴灑。

“最後,傳武才是搏殺!”

搏殺二字音節剛起,李文周身氣勢一變,下手還是那般輕飄飄,動作卻是越發簡練狠辣!

也就是有心授學,李文收起了九成九的力道,小次郎才有機會像是沙包一樣,在擂臺上左右橫飛。

李文沒準備這麼輕易就放過小次郎,他再次渡入一縷仙氣給他吊命,不但演示了太極拳的搏殺招數,更是將知守觀有所涉獵的武術類別全都演練了一遍。

李文的身法,拳法,映入眼簾。

哪怕是前來湊熱鬧的路人觀眾,都覺著有幾分醍醐灌頂,更別說知守觀門人弟子,以及諸多武館拳師!

“八嘎!殺了我!殺了我呀!”小次郎想要怒吼,可他的聲帶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毫無振動,唯一能做的就是被當做教學的活沙包!

“急著去死啊?”李文的聲音入耳,小次郎更是牙呲欲裂。

“彆著急!貧道不過是以其人之道換至於其人之身罷了!”李文淡笑更濃。

十幾分鍾後,當李文演練過最後一套拳腳停下手來,這小次郎身上少說十幾處骨骼碎裂,猶如一攤軟泥糊在地上。

“你,你很強,但,我還是會殺了你!”小次郎用漏風的嘴巴喊出這句的同時,肩胛骨碎裂顫顫巍巍的右手摸索著,竟然從腰帶內側摸出一枚翠綠色的注射器。

“道友小心!”

彭真看到了這一幕,當即開口呼喊李文卻見小次郎已經舉起了手中注射器。

只是,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這小次郎沒有用注射器偷襲李文,而是毫不猶豫將注射器扎進了自己的脖頸!

“吼……”

非人的吼叫從小次郎口中喊出,翠綠色的藥劑入體,他渾身骨骼發出炒豆一般的接連脆響,肌肉和骨骼重組過後,身高接近三米壯碩的就像是電影裡的黑金剛!

“死!我要你死啊!”

小次郎怒吼著抬起粗壯右腳,暴虐的力量在他體內竄動,給了他一種莫名錯覺,好像這一腳下去,就能把眼前這個可惡的道士踩成肉泥!

然而,小次郎還是失算了。

李文嘴角仍然掛著淡笑,緩緩抬起右手,還是一根手指……

這一根手指頂住了小次郎的右腳,彷彿那不是三米多高的黑金剛,而是紙片扎出來的模型一樣!

“除卻貧道剛才所說,傳武還有一點至關重要,那便是武德二字!”

話音落下,李文舉起的右手輕輕一撥,小次郎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被甩出去幾十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許是李文這一擊耗盡了所有藥力,當眾人再看向小次郎的時候,他已經恢復常態昏死了過去。

“抬下去救治吧,畢竟是擂臺比武,貧道留他一命!”李文輕描淡寫,好似這小次郎孱弱得不值一提。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知守觀上下銘記恩德!”彭真湊了上來,雙手抱拳剛要行禮忽然覺得有些不妥,便是躬身朝著李文深鞠一躬。

“道友嚴重了,天下道門一脈相承,貧道出手理所當然!”李文說的風輕雲淡,周身氣息協調穩健,不像是剛剛打完一場格鬥,更像是閒庭信步剛喝了下午茶的愜意慵懶。

比武的事情自然有人善後,李文很快就被知守觀觀主恭敬的請到了自己的小院。

“先前初見道友,貧道便覺著不凡,倒是眼拙未能誠禮相待,道友切莫怪罪才是!”觀主頗有幾分惶恐。

“觀主言重了,貧道不過閒遊至此,應有的禮遇便是,不需搞什麼特殊對待!”李文笑吟吟在茶桌邊上坐定,這桌上的茶水可要比求真那屋裡的好上太多。

“道友,其實這飯冒昧請你前來,貧道有一事相求!”觀主給李文斟茶過後,不顧身份的站起身來,朝著李文躬身一拜:“方才擂臺上,道友所施展的拳腳路數,我知守觀代代相傳有許多已經被時間掩埋,不知道友能否……”

“你想讓貧道幫你們把遺失的部分補全?”李文聽出了話音。

“道友果然慧眼如炬,貧道正是此意!”

“倒也不是不行……”李文心中一喜,既然這老道士有訴求,那自己藉機掃聽一下後山的事兒,總該不能拒絕了吧?

“道友還請明示,不管什麼條件,只要我知守觀能夠做到的,絕不推辭!”觀主也聽出了李文的話音,面露幾分忐忑開口問道。

“倒也不是什麼為難的事情,貧道只是好奇,貴觀的後山之中,到底藏了些什麼玄奧!”李文也是乾脆,直截了當問出了心中所想。

“這……”

觀主遲疑了片刻,忽然直起身來快步走到門邊,探頭向外左右觀瞧過後一把拽上了房門。

“道友對我觀後山如此感興趣,可是因為失蹤的三十六人?”

“是也不是!”

“唉……”觀主嘆了口氣,臉上多出幾分疲累:“貧道早該想到,有些事情瞞是滿不了多久的!既然道友執意要問,貧道說說也是無妨!”

李文見狀坐直了身子,直覺告訴他這老道士兒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對自己非常重要!

“事情要從貧道的師父,也就是知守觀上一任觀主說起了!”老道士陷入了回憶,表情顯得頗有幾分唏噓:“師父為了磨礪貧道和幾位師弟的心性,除卻早晚課以及傳武修習以外,每天還要去後山的泉水旁挑水砍柴。

在我上山求道的第十七個年頭兒裡,那日我和師弟們跟往常一樣,挑著空桶就去了後山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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