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1 / 1)
“那人認識你?”站在巴濱邊上的一名警員也看到了宋向東投來的笑容,作為一個本地人,尤其是在本地警務體系內工作了十多年的老人,他當然認出了宋向東,也正因為如此,更覺著奇怪。
“不認識,怎麼了?”巴濱其實認出了宋向東,可話到嘴邊說出口的只剩下不認識三字。
“沒什麼,不認識最好,這傢伙可是個狠角色,最近這段時間混的風生水起,還註冊了個一個什麼安保公司,上邊已經發話讓我們最近找找證據,如果能證明這傢伙涉黑涉惡,就從快從速法辦……”警員也沒想太多,尋思著巴濱的臥底身份已經結束,遲早也要回到正規警務體系內工作,便是隨口發了句牢騷:“要我說,這活兒就不是人乾的事兒,之前有幾個跟宋向東接觸過的警員也被派來協助調查,一幫人起早貪黑盯梢一個多星期,別說什麼涉黑證據了,這傢伙的皮包公司居然按照正規流程在交稅你敢信?”
“皮包公司?交稅?”巴濱愣住了,這兩個詞本就不該產生任何聯絡才對。
“可不嘛!”警員一拍大腿,臉上寫滿了不理解:“別人正兒八經經營公司都要想方設法合理避稅一下,他倒好,本來就是明擺著的皮包公司,結果他給人看場子的時候,居然籤正規商業合同,本能直接進兜裡的盈利,偏要轉去公司走一趟,交完稅之後想要拿出來用,還得再交一遍個人所得稅……”
巴濱聽到這兒的時候已經品出味兒來了,再看身邊還在滔滔不絕吐槽著的警員,眼睛裡露出幾分憐憫:“兄弟,你最好祈禱這傢伙不會犯罪,不然他將會是你們碰到的,最難纏的對手!”
“啊?”警員一臉費解,他是刑偵專業,經偵那一套是完全不懂。
“這叫洗白!”巴濱聳了聳肩膀:“只不過,很多人是積攢了足夠的黑金之後,才會考慮洗白的事情,這小子倒是厲害,打根兒就沒準備往黑路上走,小小年紀就這麼愛惜羽毛的,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宋向東並不知道化名巴濱的臥底對自己做出瞭如此評斷,經過一番盤查無誤後,又叫了個代駕小哥便是一路驅車趕往龔老闆的哪棟別墅。
他很想知道自己派去看著晨曦的那仨人究竟在幹些什麼,怎麼會三個大老爺們,愣是沒看住一個柔弱的小女人?
然而,等宋向東趕到別墅的時候才發現,大門敞開客廳裡那三位正睡得香呢!
“尼瑪!”宋向東愣是讓氣笑了。
茶几上還放著的三個茶杯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認為這三個傢伙能夠愚蠢到接私活兒的時候還能睡著,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三個倒黴催被晨曦下藥了。
想來也是,畢竟那可是個久經沙場的美女蛇,雖然身體素質柔弱不堪,下藥和魅惑的本事兒,這三個憨憨抵抗不住倒也正常!
“喂……”
宋向東抬腿提了提沙發邊上的安保,正要開口把他叫醒,眼睛餘光卻是看見茶几邊上一口黑色的皮箱上,留有一張對摺了的A4紙。
“向東,當你看到這些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不要找我去了哪兒,也不要再去想龔哥的事情,報仇對你來說太過無望,只能是枷鎖和拖累。
他留下的東西我沒有資格佔有,不要問我為什麼,也不要心存愧疚,這些都是你該得的!”
寥寥幾句粲然紙上,宋向東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或許這一次,晨曦留在龔老闆身邊,不單單是因為三爺的脅迫吧?
腦海中關於龔老闆的影子再度浮現,黑色的皮箱宛若千斤重。
裡邊裝著的東西只需要去公證處過上一遍,明天這個城市裡就多了一個宋老闆,而且還是隨便拔根腿毛都比其他人腰粗的大佬。
和宋向東的一夜崛起相比,李文這會兒的心情可就複雜了。
循著那三十六個失蹤名單一路追查倒也順利,可偏偏前邊三十五個人全都沒有問題,不管是李文還是系統都沒能發現任何關於碎片的氣息。
本以為這是個好訊息,因為排除了三十五個,剩下的那個肯定就是碎片新的宿主才對。
然而,當李文在片警帶領下敲開一棟民宅大門後,目光所及卻是全都愣住了。
這是一間簡陋到極致的小院,一根歪歪扭扭的電線從牆壁上牽出來,用一根竹竿掛在院子正中央充當照明。
昏黃的燈光下,院子裡堆滿了各種破敗的農用器具,客廳內更是困頓,掉漆的四方桌,幾把破損不堪的木椅,就是這家人全部的傢俱了。
“小朋不在家,他說出門打工去了,走了一個多星期還沒打電話回來呢!”
說話這人是第三十六個失蹤人員的父親,姓袁,是個老實憨厚的山裡漢子。
“那,他走之前有沒有說過要去哪兒打工?”李文急切的問道,這不單單關係到自己能否快速變強,更重要的是匹夫無責懷璧其罪的道理!
貿然身負大千世界碎片卻不知,更不能加以利用,那麼這個小鵬就像是黑暗裡的一盞明燈,吸引過來的天曉得會是什麼妖魔鬼怪!
“這……”袁父似乎有什麼顧慮,為難的看了一眼李文,又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跟著李文一起前來的片警。
“袁大叔,這是李文李警官,上邊派下來專案調查小朋那起失蹤案的!”片警讀懂了袁父目光裡的意味,便是輕笑著,將李文的掩護身份報了出來。
袁父一聽李文也是警官,臉上的顧慮便是消散了大半:“小朋說他一個朋友在國外工作,那邊因為疫情影響現在非常缺人,就叫他過去一起掙大錢,一個月能給發好幾萬呢!他臨走前還在交代我,這事兒不要往外說,免得別人知道了也跑過去,回頭他就拿不到那麼多錢了!”
“國外?”李文眉頭一皺,直覺告訴他這事兒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不對啊!”片警也是眉頭緊鎖,急忙從懷裡掏出關於小朋的一系列資料翻閱起來:“我們調查過袁小鵬失蹤前後的所有證件,他根本就沒有辦理簽證,沒有簽證怎麼出境工作?這不合理啊!”
“簽證?那是什麼?”袁父顯然不太懂這些,他憨厚的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去,小朋跟我說,先到鎮上,然後會有人接他一起走,說是人家公司那邊拿到他的身份證照片,就能安排好進出境的全部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