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隆,你在玩火!(1 / 1)

加入書籤

“臥槽?還有這種厚顏無恥之人?!”阮文浩驚了!

心中更是湧出唏噓,心疼那些找老頭兒買佛牌的大冤種!錢花了運道沒求來,反而替別人頂鍋遭天譴,這是多麼痛的領悟啊!

“哼!一派胡言!”滕先生再也壓不住火了,他覺著自己被人扒了個乾乾淨淨,也得虧是在賭場的包間裡,這要讓外邊那幫找自己買佛牌的人聽了去,還不得分分鐘被吃幹抹淨?

饒是一身降頭術有通天本領,也架不住得罪了太多資本,被群毆的下場太慘,他可不願意嘗試!

“不承認也沒關係,這姓隆的跟你說過賭注嗎?你確定要跟我賭上一把?”李文冷笑著反客為主。

“老夫縱橫緬……,縱橫賭場十幾年未嘗敗績,你一個黃口小兒就不要逞口舌之勇了,咱們賭桌上見個高低!”滕先生差點兒說漏嘴,雖然眼下李文已經挑開了那層窗戶紙,可他滕先生多少還要點兒面子不是?

在他看來,無論降頭術還是其他什麼玄門流派,那都是年歲越大越不好惹。

似李文這種二十出頭郎當歲的小年輕,就算有點兒眼力,那也僅限於此了!

至於說之前在賭場接連獲勝,肯定是動了某些玄門裡的路數,要麼就是跟自己一樣,找了小鬼動手腳!

所以,滕先生心裡打定了主意,這一場必須賭!

用賭桌上的輸贏來堵住一眾新老賭客的悠悠眾口,然後動點兒手段讓這小子永遠閉嘴,才算靠譜!

李文聽了他這話也是笑笑沒說話,朝老隆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發牌了。

老隆深吸一口氣,倒也沒用什麼特製的撲克牌,直接從桌下抄起一副最普通的撲克,胡亂洗了洗就走到荷官的位置上開始發牌。

第一輪是底牌,倆人誰都沒看。

李文仔細感知著周圍的氣場變化,想要摸清楚對面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滕先生也是一樣,剛進包間那會兒他就嗅到了一股陰氣,卻吃不準李文到底有沒有動用小鬼的手段,如今底牌已經發放二人之間的賭局也正式開始了。

降頭術據說脫骨於茅山,是某位不務正業的茅山弟子,透過茅山法術的路子逆推魔改後的產物,主要走陰邪路子太過瘋癲,遭到了包括茅山在內一眾正派高人的聯手打壓。

最終在國內江湖混不下去了,這才不得已遠走東南亞,不成想還真東方不亮西方亮,在東南亞自成一脈改名降頭並且發揚光大。

正因為有了這一層淵源,滕先生剛剛默唸咒法驅使圈養多年的小鬼入場,李文便是察覺到了陰氣變化。

“就這?”李文嘴角揚起冷笑,對滕先生更是不屑一顧。

他能夠清楚感知到,被滕先生招進來的小鬼只是個低等怨鬼罷了,自己這邊可是有兩隻厲鬼虎視眈眈呢!

這一波啊,純純降維打擊麼!

其實這會兒,滕先生也發現情況不大對勁了。

按照以往的經驗,小鬼入場多多少少會忍不住吸幾口在場之人的陽氣,妄圖強化自身有朝一日掙脫自己的驅使控制。

可今天不同!

小鬼入場後,非但沒有跑去吸食在場之人的陽氣,反而顯得有些畏畏縮縮放不開手腳?

“難道,這小子身上有什麼法器壓制不成?”滕先生到現在都沒懷疑是李文的實力導致,反而將注意打到了李文身上可能存在的法器上。

“尚未祭出法決就能對鬼物產生如此震懾,那要是弄到了操控法門,該有多強?”

“好東西啊!這玩意兒得想辦法弄到手!”

一時間,滕先生已經不太在乎什麼狗屁賭局了!

在他看來,自己之所以被查理集團奉為上賓,全都是源於一身實力。

如果能夠弄死眼前這年輕小子,拿到他身上的法器。

有了這等寶物的加持,日後在緬北這一塊兒,還不是橫著走?

到時候別說是什麼狗屁夕陽日下的查理集團了,就算是那幾個實權軍閥,不也得老老實實叫一聲滕先生尊稱?

想到這兒,滕先生更是心中火熱起來。

“二位,要加註嗎?”老隆被沉默的氛圍整的有些發懵。

這底牌發下去,是繼續還是怎麼得,你們倆倒是給個話啊喂!

“還能加註的麼?你不都已經壓上了整個賭場?”李文咬著賭場不鬆口,眼睛裡滿是玩味。

“咳咳……”

老隆被李文這話噎得夠嗆,卻又不能開口承認,更是無從否認,只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滕先生。

“小子,你跟賭場的恩怨,其實和我關係不大,不如這一場不考慮什麼查理集團,咱們正兒八經的賭上一把?”滕先生卻是改了主意,他擔心就算按照賭場給出的劇本贏了這小子,等他離開賭場後再抓回來嚴刑逼供也不一定能問出那法寶的全部口訣和手決。

萬一這小子也是個狠角色,臨死之前坑自己一把,給個假的,或者半真半假的,也沒地方找人核對不是?

索性先穩住他,把賭注往法寶或是口訣上引,不至於讓著小子明知是死就破罐子破摔!

可老隆不知道滕先生的心思啊!

他一聽滕先生居然在賭桌上說出無關賭場的話來,心裡便是一陣陣發毛!

“尼瑪!這怎麼回事兒?市場部和公關部也不靠譜啊!不是說都跟滕先生商量好劇本了麼?這尼瑪,也是劇本?還是說……”

老隆一時間心思翻轉,也吃不準到底是個啥情況了。

“哦?不考慮賭場和查理集團,你又能拿出個什麼賭注來呢?我對你那狗屁佛牌可不感興趣!”李文聳了聳肩膀,對滕先生的提議並不感冒。

滕先生似乎早已料到李文會這麼說,嘿嘿一笑裝作大度:“哈哈,果然年輕人火氣大啊!你放心,都說賭桌上無父子,況且咱們之間源於查理集團的賭場,還有些積怨,你對我不放心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滕先生在緬北也是有些名號和信譽的,我既然想跟你好好賭上一把,就不會拿那些破爛來糊弄你!”

說這話的功夫,滕先生從兜裡摸出一枚看上去有些年月,表面堆積著厚厚一層綠色銅鏽的大號銅錢拍在桌上:“貴國元初時期的府庫鎮庫錢,這東西常人拿了去唯有收藏,可對我們而言……,怎麼樣,這東西拿來當賭注,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元初的府庫鎮庫錢麼?嘖嘖,你身上還真有點兒好東西啊!”李文來了興趣,倒不是說那東西有多好,府庫的鎮庫錢對尋常道人來說是個好玩意兒,可對他來講有和沒有一個樣!

只是看著元初的物件兒流落海外,還是落入了這等妖人手中,多少有點兒不舒服,便升起了拿回來的心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