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注意點兒棒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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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曲培環視一圈膀大腰圓的保安,怒容更勝。

他發現這些保安的精氣神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損,也就是說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淪為了那狐妖的口糧!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貧僧得罪了!”

“現在道歉,會不會有點晚了?”

保安頭子面帶獰笑,他可不是什麼善於之輩。

在來碧落閣當保安隊長之前,他就是出了名的混混頭子,整日裡糾集些許爭狠鬥勇的混子招搖撞騙。

局子沒少進,非但沒有重新做人,反而是變本加厲,儼然成了當地毒瘤之一。

可說來也怪,據說這傢伙幾年前去了一次碧落閣後,連局子都拯救不了的毒瘤居然真格兒改頭換面了!

從那日起,這傢伙不再紋龍畫虎滿街溜達,反而穿上了一身黑西裝,在碧落閣當起了保安隊長。

幾年下來,職務沒見增長,可他的家底卻是逐漸殷實,認識他的都在猜測,這傢伙銀行卡里保底得有個大幾十萬存款了!

對於保安隊長自己而言,碧落閣可謂是改變了他的命運,更何況那位美麗得不可方物的老闆,時不時還會把他叫去辦公室,共度一個美好的夜晚。

所以,不管誰來碧落閣鬧事,那都是跟他過不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跟在他左右的保安裡頭,有一個算一個也都是如此……

“貧僧可不是在道歉,只是覺得諸位施主因為貧僧一念之差遭此毒手,屬實天大的罪過!”扎西曲培說著話,雙手合十朝著眾人躬身一拜。

連同隊長在內的保安們都蒙了。

他們平日裡也不是沒碰到過來鬧事兒的。

可那些人,要麼一看到大批保安湧出來,當場慫得尿褲子哭爹喊娘,要麼就是窮兇極惡被打成重傷,都還能嚷嚷著要殺別人全家的主兒。

誰也沒見過,如扎西曲培這般,怒氣衝衝進門來,卻又彬彬有禮更口口聲聲罪過罪過的和尚啊!

“隊長,咱們,咱們怎麼弄?”

一個保安低聲問道。

隊長也傻眼了,你說要真是鬧事兒的倒也好解決,先打一頓然後扭送去派出所,這事兒便跟他們安保隊沒關係了。

如果有後續法律糾紛,那是法務部的麻煩,如果引發了什麼社會反響,那是公關部的麻煩。

可眼下這……

“大劉!”

忽然,一個清冷的女腔從樓上傳來。

隊長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豔姐!”隊長抬頭看了眼站在二樓欄杆處探頭喊他的女人。

“老闆請這位大師上六樓!”豔姐朝隊長微微點頭,似乎在傳遞什麼資訊。

隊長一愣,六樓?那是老闆的私人空間啊!

莫非……

再加上豔姐那般眼神,隊長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味兒蔓延,卻也只好恭敬讓開通道朝著電梯比了個請的手勢:“大師,您請!”

扎西曲培也沒多言語什麼,沉著臉穩步走進換換開啟的電梯,鼻間有一股幽香瀰漫,側頭看去香味兒源自電梯一側金屬壁上的不鏽鋼小盒子。

裡邊似乎有什麼香料正在燃燒,一縷不仔細觀瞧都很難發現的煙柱嫋嫋。

“阿彌陀佛……”、

扎西曲培又是一聲感慨。

這哪兒是什麼正經香料啊,純純是摻了檀香粉末的犀角!

犀角這玩意兒,現在已經屬於違禁品不說,那東西在玄學上講,燃燒後的香味兒會對活人造成一定影響,若是體格強健的倒還不算明顯,可要是剛剛洩了元氣,或是根兒裡帶的先天體虛,嗅到這味兒可要出大事兒!

犀角不可燃,嗅者與鬼通。

本就體弱,再能看到鬼,那可不就要了老命麼?!

“叮咚……”

電梯停靠在六樓,扎西曲培深深看了一眼仍然燃燒著的香盒,走出電梯的步伐更重了幾分。

六樓作為老闆的私人空間,和下邊幾層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截然相反,古香古色之餘,更有幾分粗糙的原始美感。

扎西曲培欣賞不動,卻不妨礙他循著妖氣找到了那老闆所在。

房門通體木質,或許是為了追求原汁原味,沒有使用現代化的金屬合頁,而是在門框上打有凹槽,利用門扇上下凸出的兩根木栓作為固定和活動作用。

推開房門,木質結構摩擦的吱嚀聲本該刺耳才對,可偏偏在整層空間內縈繞的犀香氛圍下,這聲音都顯得有些曖昧不清了。

“大師,我們又見面了!”

屋內哪兒有什麼傳聞中國色天香的碧落閣老闆啊,只見那奢華的純手工地毯上,蹲了一隻足有兩米高的三尾狐狸!

這狐狸除卻脖頸上一圈粉色毛髮通體雪白,三根尾巴搖擺著立在身後,毛茸茸的尖臉寫滿欣喜和慰藉。

“果然是你!”扎西曲培站在門口並未入內,只是看向屋裡蹲著的狐狸,眸間盡是複雜。

“大師,這些年我也曾派人找尋過您,或許如您當年所說緣分二字,這些年來時常打探到您的訊息,可我派去的人卻總是遲了一步,不料想今天在煙海縣不期而遇,應是你我緣分到了吧!”狐狸口吐人言,緩緩從地上站起身來。

“阿彌陀佛,這緣分的確到了,可惜是一段孽緣!”扎西曲培搖了搖頭,看向如人類一般直立行走的碩大狐妖,心中萬般感慨卻還是動了殺機。

“大師,您要殺我?”狐狸感知敏銳,她讀出了扎西曲培雙目深處的一抹殺意,步伐一頓站在了距離他兩三米處滿臉不解:“為什麼?您也想要我的妖丹不成?”

“貧僧今日前來取你性命,不是為了什麼妖丹,只為了斷你與貧僧之因果,只為親自贖了當年的罪過!”扎西曲培雙手合十口誦佛號,當他再度看向狐狸時,眸間的複雜煙消雲散好一個怒目金剛:“妖狐,當年貧僧看你可憐,點撥一二本想讓你在山林間也有個自保的憑仗,可你這妖狐好不識趣,這些年來死在你手裡的無辜之人,怕是早已破百了吧?”

狐妖一愣,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又尖又長的嘴巴里,發出尖利的怪笑。

笑聲中,妖狐前爪一揮湧出陣陣粉色煙霧。

當煙霧散去,那通體雪白的妖狐,化作二八芳齡七分純真三分狐媚的年輕女人。

“大師,原來您今日怒氣衝衝來到碧落閣竟是為了興師問罪啊!”女人嘴角掛著幾分輕笑,卻不似之前那般畏懼蓮步輕移走到扎西曲培身側,白玉般的纖手可就纏繞在了他的勃頸上。

扎西曲培沒有阻止,卻是雙目緊閉,口中默誦佛經,似乎想要聽聽這妖狐還想怎麼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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