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雙倍快樂(1 / 1)
“嗨!道長你瞧我這破嘴,總是挑煩心事兒往外說!”苗大可苦笑著搖了搖頭,顯然不願意跟李文過多探討關於如何安置那些科研人員的話題:“這糟心事兒其實用不著我親自處理,這邊的分局要撤銷掉了,辦公場地和一些硬體設施需要移交給老薛,所以我這一趟說白了還是被薛大局長點了將!”
李文從苗大可嘴裡聽出了幾分編排,顯然這傢伙跟薛塵之間,絕對不是熟識那麼簡單。
“倒是道長你,怎麼也跑來這邊了?因為剛才那個小孩兒?”
面對苗大可的疑惑,李文也學著他方才那樣一攤手:“我是被綁架過來的,你信不?”
“噗……”苗大可噗嗤一聲笑了。
“道長,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唄,用這種話騙我,可就沒意思了!”
也就是現在苗大可對李文太熟悉,知道跟李文說話沒必要端著那副恭敬模樣,換做從前他可是寧願憋出內傷,都不敢這麼吐槽的。
“嘿?你這人!”李文一瞪眼:“貧道說瞎話的時候,你們一個個聽得津津有味兒,這貧道實話實說,你反而不信了!”
“不能吧?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綁架您?”苗大可聽李文這語氣,不由得信了一半。
“你們的一個臥底,挺有意思的一個年輕人!”李文沒說太詳細,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給苗大可提醒道:“對了,貧道從曲家的幾個保鏢身上,察覺到了些許死氣,你們調查的時候需要留意一二,這潭水不淺,那曲振邦說不定病急亂投醫了!”
苗大可急忙掏出個小本本記下這事兒,然後笑吟吟開口邀請道:“道長,左右沒啥事兒,我請你擼串去?”
“現在?”李文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都後半夜了,而且這也不是苗大可的風格啊。
“嘿嘿,瞞不過道長您,我還真有點兒小事兒要求您,這不本來準備過段時間去白雲山找您來著,沒料想今個兒碰見了!”苗大可憨厚的錯了措手,臉上頗有幾分羞澀意味。
李文起初沒反應過來,忽然想到了什麼:“楊麗找你了?”
“啊,道長你都知道了?”苗大可頓時驚為天人,這事兒他可是誰都沒提過啊!
“你呀,除了公事以外,也就楊麗的事兒,你才會來求我吧?”李文抬手朝著苗大可點了點:“你找地方吧,貧道對這兒也不是很熟。”
苗大可當即點頭,幫著李文開啟了車門:“道長上車!”
李文也沒客氣,徑直鑽進車裡,至於小區裡的那兩具屍體,以及柯東和曲玲渃,自然會有人前來收場。
苗大可本來想的挺好,找個僻靜點兒的夜市攤,一邊吃一邊把楊麗託自己辦的事兒給安排明白了。
可惜苗大可高估了這座城市對大停電的應急速度,他跑了好幾個夜市街,由於大停電全都歇業關門了。
最後實在沒招,苗大可乾脆帶著李文回了這邊的科調局分局,喊醒了分局食堂的廚子給安排了一桌硬菜。
酒過三巡,沒等李文催問,苗大可就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塊包裹在紅色綢布裡的長條狀物件兒來:“道長,這是麗麗給我送來的,讓我幫忙調查一下這東西的來歷,可是我對比了總局的資料庫,也特意找了京都幾個文玩大家,只能透過碳十四推斷這東西存世至少超過千年,對於它的具體資訊一無所知!”
說這話,苗大可將手裡的條狀物遞給李文。
李文放下酒杯,也不管手上還帶有豬蹄的油漬,就那麼一把接過擼開外邊那層綢布。
“有點兒意思!”李文看清楚這東西真容後,下意識眯起了眼:“這是一把魯班尺!”
“魯班尺?”苗大可瞪大了眼睛:“道長,您說這玩意兒是一把尺子?”
也不怪苗大可不信,主要是這把魯班尺和尋常市面上能看到的大不一樣!
首先,這東西是異形的。
雖然整體還保持著長條形狀,背面卻有一層約莫兩釐米厚度的鏤空雲紋,邊緣位置也不是一條直線,而是隨型雕刻有龍之九子。
不但如此,這把尺子更是在末端做有把手,與其說它是一把尺子,倒不如說這玩意兒是一把武器更為合適。
“你看上邊的這些符號!”李文將自己從系統那兒得來的資訊現學現賣:“這應該是古時候一種很罕見的少數民族文字,大抵翻譯成漢文,就是財、病、離、義、官、劫、害、本!”
“那這八個字,又代表什麼?”苗大可對魯班尺一無所知。
“代表兇吉!”李文說罷,指著那些字樣旁邊的刻度道:“你看這些看似是龍鱗的刻度,這東西與其說是一把尺子,不如說是一張對照表!古時候的木匠做木匠活兒的時候有講究,不似現在想要什麼尺寸的,就直接切割出什麼樣的尺寸,那個時候尺寸比例都必須符合魯班尺上的吉數!這樣做出來的傢俱或房梁門框,才能讓主家繁榮昌盛。
若是做工的工匠存了壞心,或者是主家苛責得罪了木匠,他們往往會將尺寸稍微放大或者縮小一些,讓原本應該對應在吉數上的數值變成兇數!”
“那兇數做出來的東西,會如何?”苗大可聽得入神。
“自然是讓主家入住後大災小病不斷,甚至天降禍端從此家破人亡斷了子嗣後代!”
李文這話說的雖然緩慢,卻字字冰冷徹骨。
苗大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也太狠了吧?那木匠豈不是得當活祖宗一樣供起來?可我看歷史上那些木匠,地位也不高啊!”
“厭勝術豈是這麼簡單?要是誰都能學會,厭勝術也不至於失傳了!”李文搖了搖頭,見苗大可還是不懂,只好嘆了口氣詳細解釋到:“相傳厭勝術的祖師爺就是魯班,魯班創下的魯班書後半部,便是這極其邪門的厭勝術!古時候學木匠的都可以說是魯班的徒子徒孫,卻也不是隨便一個木匠,就能學會這厭勝術!”
“是因為這厭勝術晦澀難懂?”
“這個原因肯定有,但更多的是學了厭勝術的人,往往命犯五弊三缺不得善終,沒等一身技藝得到傳承就暴斃而亡,這才是真正導致厭勝術逐漸沒落失傳的原因!”李文說到這兒也有些唏噓,再看面前那根魯班尺:“這根魯班尺的第一任主人,應該是個大毅力者!異族出身語言不通,卻能學的厭勝術之精髓,並且按照自己族中語言復刻了具有民族特色的魯班尺出來,由此可見此人應是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