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事情嚴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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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所製備的化學毒,全都流向了當年諸多列強!

柯東遲疑了,莫非道長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效仿那位狠人?

雖然從紀律角度來說,這種行徑簡直是大逆不道!

但是不得不承認,柯東心裡只是一想想,還挺激動的……

“貧道只是這麼一說,做與不做全憑毛施主的本心即可!”李文言罷,也不管天台上的柯東仍然陷入沉思,自顧自下樓進屋便是躺在了床上。

柯東站在天台默默抽了根菸,滿腦子剛才李文的提議回到房間後,卻是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了。

和柯東一樣睡不著的,還有苗大可。

李文走後,苗大可第一時間撥打了楊麗留下的手機號碼,可偏偏這電話不管他怎麼打,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苗大可嘗試了十幾次後只能暫且放下這事兒,晃晃悠悠回到酒店房間後,本想坐下點根菸就洗洗睡覺來著,卻鬼使神差的從包裡取出了跟魯班尺在手中把玩著。

那玩意兒分量很壓手,整體材質從化驗結果來看,應該是取自一顆隕石的核心隕鐵,在反覆捶打鍛造的時候又加入了一定比例的青銅相融而成。

一千多年前,能折騰出如此複雜的工藝,這東西的第一任主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呢?

苗大可想著想著不由出了神,手裡的香菸掉落在地板上自動熄滅尚不自知,就那麼斜坐在靠椅上陷入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要說睡著了吧,苗大可又能隱約感知到房間內的燈光和手裡握著的一片冰涼。

可要說他是清醒狀態吧,他卻分明看到了和現實截然不同的場景,還頗有些身臨其境!

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時間的流速成了一個謎。

苗大可甚至覺得這種狀態持續了得有半個世紀一樣漫長,眼前截然不同的兩個場景逐漸融合。

當融合完成的一瞬間,他嗷的一聲從木床上做起了身子。

等等?

木床?!

苗大可茫然抬起手,他發現自己的雙手也變了樣子!

哪兒還有原本佈滿老繭的粗糙模樣?這一雙手枯瘦如柴,卻如孩童般稚嫩!

原本一身職業西裝,如今也變成了粗布麻衣,且這粗布麻衣破破爛爛的,一陣風從視窗吹進屋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風透過衣服,吹在皮膚上的觸感!

不,不對!

這是一場夢吧?

在夢裡,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孩兒?

想到這兒,苗大可猛地掐了自己一把。

疼,太他孃的疼了!

這不是夢?

可,可不是夢的話,自己好端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怎麼會變成小孩兒呢?

苗大可翻身下床,他想要找一面鏡子,好看看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模樣。

可當他翻身下床後,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個什麼鬼地方呦!

腳下踩著的是夯實的沙土地面,身後那張小木床搖搖欲墜也就算了,整個簡陋到極致的破屋子裡除了一張床,連他麼櫃子都沒有!

苗大可站在原地懷疑人生許久,正要試著走出門看看的時候,忽然覺得後腦刺痛,一大堆繁雜的記憶就像是決堤之水湧入腦海。

他不是苗大可,他叫蘇狗兒?

一個棄嬰,依靠老叔拉扯才磕磕絆絆長大成人!

神他媽的棄嬰,神他媽蘇狗兒!

這是人能起出來的名字?

苗大可在心中怒吼,他已經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被命運開了個玩笑。

他想要反抗,想要醒來,可任由他如何急躁的在房間內走動,任由他對著自己的胳膊大腿一頓掐撓,終究都是無用功罷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苗大可脫力倒地昏迷了過去。

當他再度醒來,腦海裡兩份記憶在某種程度上相互融合,這種奇怪的融合讓他自己都無法分辨,現在的他到底是苗大可,還是蘇狗兒!

“咕嚕……”

肚子傳來一聲低鳴,苗大可稍稍愣神,旋即感受到一股無法忍耐的飢餓襲上心頭。

順著蘇狗兒的記憶,他快步衝出小屋鑽進旁邊同樣破爛的廚房。

水缸旁邊就是米缸,雖然缺了口子,雖然看起來材質和曬乾的陶土沒有區別,可這些重要嗎?

不,不重要!

對現在的苗大可而言,吐槽著個蘇狗兒的家境貧寒毫無意義,他需要吃東西,需要掀開米缸,然後煮一碗稠稠的米粥!

然而,當苗大可滿懷希望掀開米缸蓋子的時候,缸內躺著一隻餓死的老鼠煞是嘲諷!

“我尼瑪,啊!”

苗大可人麻了!肯定是自己的開啟方式不對?

這傢伙平日裡是怎麼活過來的?

苗大可跌坐在地上挖空心思回顧記憶,想要找尋出和食物有關的資訊來。

一同搜尋過後,苗大可傻眼了!

在屬於蘇狗兒的記憶中,從小到大這種情況時常發生過,眼瞅著窮的叮噹響,可偏偏老叔兒總有辦法,就好似憑空變出來的米麵,沒幾天就能把缸填滿。

只是這次似乎出現了一丟丟小偏差,從缸內餓死的老鼠來看,應該斷糧挺久了吧?

倒是苗大可透過回憶想起老叔兒,就不得不說說蘇狗兒這個賤名兒。

蘇狗兒是小名,大名叫初七,因為十八年前的臘月初七,老孫頭兒從雪地裡撿了他。

小時候,蘇狗兒生了一場大病,老孫頭兒也沒錢送他去看大夫,索性自個兒翻了翻周易,按著裡邊的說法,給他取了個賤名兒求活。

沒成想這陰差陽錯的,蘇狗兒這個名字就伴隨著他度過了十五六年。

按理說,蘇狗兒應該叫老孫頭兒一聲爹,可偏偏老孫頭死活不讓,非但如此還沒讓蘇狗兒跟他的姓!

為這事兒,蘇狗兒沒少被村裡孩童調笑,但是他不在乎。

老孫頭兒是個泥瓦工,平日裡跟著村裡一幫子人外出去幹活兒,可是蘇狗兒知道,老孫頭兒還會做木匠活兒,只不過老孫頭兒不讓他往外說,更是不准他去學。

老孫頭兒一般不去遠處幹活兒,也沒給誰家當長工,都是周圍村子的地主兒家裡,或者頂天了去鎮上忙活幾日。晚上天黑前後的光景,一準能回來給蘇狗兒做飯吃。

回憶到這兒,苗大可覺著自己悟了。

肯定是那什麼老孫頭兒最近活兒不好找,沒有餘錢買存糧,便是每天回來的時候,只買了當天的口糧給蘇狗兒做一頓飯吊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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