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算計來算計去真的不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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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簡答,中午的飯菜裡,我給她加了些佐料!”夫人抬手拍在綠兒的肩膀上,這一觸碰就像是啟用了某種開關,讓她本就充血的面龐更加漲紅,額頭處都開始冒出白煙來了:“你看到了吧?單獨是香味還是那種草藥,都不會對身體產生危害,可一旦兩樣東西湊到了一起,沒有解藥的情況下,要麼徹底釋放內心的慾望,要麼就會被攀升的體溫燒壞了腦子,從今往後淪為痴人!我想蘇師傅這麼善良的人,總不願意看到無辜的綠兒,因為你的拒絕而痴傻終生吧?”

話說到這兒,夫人見苗大可還是不為所動,便是咬了咬牙增加籌碼道:“只需要蘇師傅幫我,解藥和綠兒,都是你的!我可以做主將綠兒賜婚給你,像她這樣從小在深牆中長大心思純良的女人,可是不多見了!”

苗大可不禁咋舌。

初來之際還並未察覺,可如今再看這世道,當真是字字句句都寫滿了吃人二字!

妖鬼吃人,權貴吃人,甚至連必須依附權貴才能拿到些許話語權的妾室,都也要學著吃人!

當真是將百般醜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給她解藥,我幫你就是了!”苗大可深吸了一口氣,不單單是為了救下綠兒,更重要的是,他腦海深處也萌生了一個將計就計!

潛入彭府起初只是為了報仇,可當他看到老孫頭的魯班尺後,這樑子可算是徹底結深了!

不拼命的情況下,想要了那姓彭的小命,想要拿回本該屬於老孫頭的魯班尺,都必須在這個宅院裡獲取一定的話語權。

可以他一個小木匠的身份,苗大可很清楚,等自己拿到足夠的話語權,黃花菜都涼透了!

可眼前這女人不同。

只需要幫她重新獲取彭老爺的寵愛,讓她先嚐到一點兒甜頭,然後再告訴她厭勝術需要時常續效,一旦停止就會原形畢露,到時候拿捏住了她,豈不就等於拿捏住了半個彭府?!

苗大可思緒至此,便是裝作苦笑搖了搖頭:“夫人既然聽聞過厭勝術,那想必也很清楚厭勝術這一脈,一旦施法就必須承受五弊三缺帶來的詛咒吧?”

“嗯,這個我自然曉得,你儘管放心,只要你幫我重新得寵,這彭家有的,我都可以給你!”夫人聽到五弊三缺四個字,對苗大可的希冀更勝。

在她看來,若非真的懂得厭勝術,又怎麼說得出五弊三缺?

“要什麼我現在還沒想好,希望夫人說話算話,等您重新得寵的那天,不要卸磨殺驢才是!”苗大可面帶幾分意味深長,話鋒一轉不談酬勞說起那厭勝術所需用度:“夫人,厭勝術並非無中生友,按需要你能拿到老爺的頭髮和生辰八字,不然莫說是俺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乾瞪眼!”

“生辰八字我現在就有,但是頭髮……”夫人犯了難,皺眉思索對策的功夫,苗大可打斷了她。

“夫人,辦法可以等等再想,若是解藥再不拿出來,綠兒姑娘可就真要變成傻子了!”苗大可看得出來,綠兒已經到了承受極限,面色開始變得鐵青,這是血液集聚導致缺氧的表現。

如果放任藥力蔓延,下一步就該腦缺血導致不可逆的損傷了!

夫人只顧著琢磨怎麼拿到老爺的頭髮,那裡還會顧忌一個婢女丫鬟的死活?麻溜從袖袍中取出一個瓷瓶兒遞給苗大可:“只需要一粒下肚,藥效便能立刻驅散!”

苗大可急忙用旁邊放著的涼茶給綠兒喂下一粒藥丸。

綠兒吃下藥丸後,肚子裡傳出咕嚕咕嚕幾聲腸鳴,集聚在臉部的血液迅速消退了下去。

“哎呀!”綠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身上幾乎一絲不掛,面色羞紅一把抓起輕紗捂在身前,低著頭跑進屋去。

“蘇師傅別看了,真要喜歡,我讓她今晚去你屋住就是了,綠兒從來都是很聽話的!”夫人見苗大可看著綠兒的背影都快拔不出眼來了,心中不由得冷哼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苗大可收回目光,又聽夫人沉聲說道:“蘇師傅,我這就將老爺的生辰八字寫給你,至於髮絲我這就想辦法去取,不知其他步驟能否提前準備?還是說,必須要等拿到髮絲後一起進行?”

“可以提前準備,不過這髮絲,還請夫人儘快拿到才是!”苗大可也沒藏著掖著,對他而言時間同樣寶貴。

夫人轉身離開後,原本簡單的床腿修繕工作,就徹底變了模樣。

苗大可乾脆將屋裡那張木床徹底拆開,動作快到離譜,將那根隨意仍在院裡的木料分解成幾根小腿粗的木條,以及四張二指厚一尺見寬的厚木板來。

但凡有可能的話,苗大可也不願意如此大費周折,可那記憶裡的厭勝術,必須要兩個人一起躺在一張床上才能湊效,而這張床同樣有所講究,必須拆散了重新打造。

等夫人珍之重之捧著一隻錦囊回到院內,苗大可已經開始對木板兩面進行打磨工序。

這個時代對木器的要求並不是很高,苗大可也沒必要自討沒趣依照現代時空的喜好,非得把木板表面搞出鏡面效果。

只是摸起來顯得油潤光滑,沒有明顯的木刺扎手,這道工序便是成了。

夫人看著已經出現雛形的鳳床,美目流轉多有期待神色:“蘇師傅,這是你要的髮絲!”

“好,材料都齊了!”苗大可接過錦囊後,暫且放緩了鳳床的組裝工序,而是取出特意留下的拳頭大小木料開始雕琢。

苗大可手中工具翻飛,木屑很快散落一地,兩個如膠似漆的小人很快栩栩如生。

“這就是厭勝術?”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小人剛被雕琢出來她還沒什麼反應,可隨著苗大可用硃砂筆在一個小人背後寫出她的生辰八字,又剪下她一縷髮絲塞進小人口中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又真實存在的關聯感,油然而生!

很快,苗大可又在另一個木人身上寫出了彭老爺的生辰八字,只是那頭髮絲沒有當即塞進木人嘴中。

“蘇師傅,這,是不是還有什麼說法呀?”夫人猜到了些什麼,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如你現在這樣,如果將髮絲塞進木人嘴裡,厭勝術即刻生效,他也會心有所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心中生疑,術法也不是萬能的呀!”苗大可點了點頭,大大方方承認了這厭勝術最大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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