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終是貪婪佔上風(1 / 1)
而眼前這個負有活神仙之名的道長,可不就是最好的高個子麼?
想到這兒,陳瑤眼前一亮,沒有任何隱瞞爽快的轉身按下一處機關,開啟隱藏在辦公桌底下的暗格。
一陣咔嚓咔嚓機械傳動的聲音過後,辦公桌向側面滑開兩米左右,地板處緩緩升起用鋼筋混凝土固定在機關底座上的保險箱來。
“嘖嘖,你們科調局總能在辦公室的空間擴充套件上玩出花來!”李文也是嘖嘖稱奇,這玩意兒像極了某些歐美諜戰劇內的場景。
“沒辦法的事情,現在網路四通八達,很多東西放在電子裝置裡安全得不到絕對保障,反倒是最初的紙質檔案成了保密的最好選擇,而保險箱,從始至終都是用來守護這些紙質檔案的絕佳載體!”陳瑤聳了聳肩膀,開啟保險箱後,一邊翻找著所需檔案,一邊開口朝李文解釋道:“憫空大師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這個計劃是大師調閱了很多解放前國府,乃至是日偽時期遺留下來的資料文獻,做出的決定!啊,找到了,就是這一份!”
說這話,陳瑤將一份貼了絕密紅色封口貼的檔案袋遞給李文。
李文接過檔案袋,先是看了一眼上邊還壓有鋼印的火漆封口,再看紅色絕密二字,心中不無感慨。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接觸到的檔案,全都變成了這幅模樣?
片刻走神過後,李文撕開火漆取出裡邊的資料細細檢視。
這袋子裡裝著的並不是同一份檔案,而是科調局從很多檔案中摘選出來的記錄部分。
先是一份戰爭時期盤踞在這一代關東軍間諜機構的絕密記錄。
殯儀館和火葬場那塊荒地,在戰爭時期曾經是當地軍閥私自設定的秘密監獄,主要用來安置軍隊內部的反對者,以及按照國府要求秘密抓捕的所謂政治犯。
後來戰爭爆發,小本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位於東北部的大片肥沃土地。
軍閥敗退的時候,沒來得及處理這處秘密監獄,就被小本子原封不動接管了去。
小本子可沒有好心關押監獄內的犯人,將所有犯人殘忍殺害後就地掩埋,並且將秘密監獄改造成了憲兵隊的軍營,以及諜報機構的巢穴所在。
軍營剛剛改建完成,憲兵隊還沒來得及入駐,倒是諜報機構的一幫特務率先進駐了這裡。
但是第二天,這個新成立的諜報機構就出事了。
按照資料記載,當時的機關長叫做山下奉二,曾經在北方邊境跟毛熊的諜報機構互有勝負,可謂是狗腦子都打出來了一地,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諜報精英了。
入駐新建總部的第二天早上,山下奉二的副手早早等候在辦公室門口,準備時刻聆聽領導的最新指示。
可這副手左等右等,眼瞅都十點多了,山下奉二還沒有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這個副手跟隨山下奉二有一段時日,他很清楚山下奉二雖然精神上有那麼點兒神經質,但他同樣是個很守時的人,上班時間定在八點半,那他肯定會踩著八點二十九分四五十秒的時間,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就是這麼一個人,在入住新總部的第二天,居然遲到了?
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在這個副手的強烈要求下,從憲兵隊借調過來的辦公室文職,不得不硬著頭皮敲響了山下奉二的住處房門。
可他敲了半天屋裡根本沒人應答,再問樓梯口的哨兵,哨兵的回答是從他凌晨三點接班到現在,山下奉二根本沒有離開過房間!
到了這一步,傻子都知道可能是出事了!
二話沒說,烏洋洋一幫人踹開了山下奉二的房門,想象中的刺殺現場沒能看到,卻見山下奉二雙目緊閉,臉上還帶著幾分淡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副官上前探了探鼻息,嗯,死透了!
叫來軍醫詳細檢查了山下奉二的屍體,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外傷,脖頸處也沒有勒痕,體內更沒有檢查出毒素殘留。
唯一被懷疑和死因有關的,是山下奉二右手掌心位置有一條貫穿手掌的壓痕。
根據資料記載,壓痕表面並不平整,也就是說山下奉二死亡的時候,手裡應該緊緊攥著一根長條狀,表面凹凸不平帶有複雜紋路的物體!
以當時的醫學水平,這樣的痕跡根本無法當做死因來進行繼續調查,再加上屍體被發現時,山下奉文右手裡只有壓根,卻並沒有什麼長條狀的物體。
所以關於手心的痕跡一事,雖然記入檔案,卻依然給山下奉二定了個勞累猝死的結論。
按理說,像這樣的死法,是不會被小本子的情報部門列入絕密檔案入檔備案的,可問題就出在這種死法在當年小本子軍方高層看來,實在太丟臉了,就故作聰明給這個山下奉二安了個偵辦到反抗組織活動痕跡,帶隊圍剿時不幸戰死的名頭。
在軍方高層的微操之下,這個本該淹沒在歷史長河中連水花都翻不起一個的特務頭目,死後被追了個大佐軍銜,檔案資料也順理成章提高了兩三個保密等級。
而小本子投降後,國府重新接管北方各地政局,由保密局當地站點移交給警察署的另外一份資料,就更耐人尋味了。
國府接管後,這個曾經的秘密監獄,後來的憲兵隊駐地辦公樓,自然而然被分配給了保密局一個站點充當辦公場所。
這個站點復建之初倒是沒出什麼稀奇的事兒,可後來解放戰爭如火如荼之際,北方局勢震盪人人自危的檔口上,保密局站點辦公樓裡出了個大事兒!
時任當地保安團團長的是個叫做丁元良的主兒。
這傢伙認真算起來,身上還掛著個黃埔九期肄業的名頭兒。
也正因為在黃埔九期混過一段時間,雖然沒能畢業,沒能進入禿子的嫡系精銳戰團,但人脈關係都還是在的。
小本子投降後,但凡是黃埔畢業的學生裡,就沒有低於校官的軍銜,而這個丁元良在戰爭時期貪生怕死沒怎麼帶過兵,竟然也靠著人脈關係,花錢買了個當地保安團團長的名號。
一開始呢,這傢伙準備按照小本子沒打過來之前的路數,頂著保安團的名號籌備私兵,不指望當什麼軍閥,最起碼在當地算是一霸能夠魚肉鄉里便是美滋滋的日子了。
可偏偏這傢伙打錯了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