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孤擲一注(1 / 1)

加入書籤

曲家上下誰不知道,大小姐看上了一個叫做小龍的傢伙,而且還是大小姐主動倒追的。

這層身份加持,相當於一夜翻身做主人,拿下了曲家的一半家產啊!

曲家的一半家產有多少錢?曲家上下沒人知道,哪怕是曲振邦都不敢說知道大概數目。

那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王朝!而曲家,就是這個地下王朝裡,說一不二的王!

假以時日,他龍哥將會是裂土一方的諸侯,乃至是幹掉大舅哥,成為這個地下王朝的——新王!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投敵啊?!

老清想不通,怎麼都想不通!

柯東也沒給他想通的機會,乾淨利索下了老清的武器,咔咔兩聲脆響,他的手腕就被拷在了鋼架結構上。

“白鼠,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個自首的機會!”柯東看向來人沉聲說道。

“你是知道的,我說了不算!”白鼠兩手一攤:“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只能說他配合的話,儘可能建議按自首發落,剩下的我不敢保證,保證了也無法做到!”

柯東點了點頭,白鼠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很給面子了。

紛亂的腳步聲響起,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衝了進來,他們控制住整個倉庫內外,也帶走了丟了魂一樣的老清。

“疤臉找到了嗎?他是不是自己的同志?”柯東看著來往取證的專業人員,順手接過白鼠遞來的香菸開口問道。

“還沒有,透過現場勘察可以確定,襲擊並沒有波及到他,他是自己掙脫後離開的現場,但是去了哪兒我們尚無法確定!”白鼠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不無唏噓的吞了一口煙霧:“說實話,你發來的簡訊一開始我還真沒意識到危險生物是個什麼概念,後來其他部門的同志主動聯絡我們,我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不是苗局長帶人趕到,外邊那兩隻怪物,不知道要造成多少傷亡……”

“苗局?當地市局那邊的?”柯東順嘴問道。

“不是,說是京都那邊過來的。”白鼠說到這兒頓了頓:“總之這事兒你就別打聽了,剛才我在外邊湊到跟前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到呢,就被拽著簽了個保密協議,嗨,有些部門保密級別逆天,你應該也有耳聞吧?”

“懂了。”柯東點了點頭,不過沒忘玄學那一塊去琢磨,而是當成了軍方情報局之類的特殊部門。

倆人有一嘴沒一嘴的閒聊呢,倉庫一樓二樓已經被細緻的搜查勒一遍,整個倉庫範圍只剩下偽裝成供電箱的地下入口尚未探查。

“走吧,一起下去看看!”白鼠帶人走到入口跟前,忽然轉頭向柯東邀請道。

“啊?”柯東不禁愣住了,按說白鼠出現在倉庫裡的那一刻,自己的任務就已經徹底終結了。

按照慣例,剛完成一項任務的特情,是不允許繼續摻和到案件的後續調查之中,更不允許過多觸碰到跟自己潛伏無關的案件線索。

所以,白鼠的這個提議,顯然違反規則了。

“啊什麼啊?這地方是你發現的,就不好奇下邊到底有什麼嗎?不看一眼,今晚你睡得著覺?”白鼠不以為然,看得出來違反規定的這種事情,他不是頭一次了。

既然白鼠都這麼豁達,柯東也沒啥好猶豫的,剛才只有他和老清倆人的時候,都敢下去檢查,更何況這會兒成功和大部隊會合,而且初步恢復了自己的警員身份呢。

就這麼的,倆人一前一後,帶著幾個專業的現場勘察技術人員,魚貫順著入口進入地下通道。

這條通道不算太深,卻是螺旋向下延展顯得有些漫長。

等地下空間徹底展露在眼前的時候,柯東不僅愣住了。

順著旋梯走到底,約莫兩米多長的通道盡頭,是一扇貼著褪色對聯的木質房門!

是那種很有年份感的老式集資樓的房門,頂頭門框上,還用白色油漆塗有401的字樣。

“這是個什麼意思?懷舊的惡趣味?”白鼠皺起眉頭,上下打量這那副對聯。

就是很尋常的對聯內容,沒什麼藏頭詩或是藏尾詩隱匿其中,反倒是木門前的地面上,兩滴濺落的血跡引起了勘察技術人員的注意。

“同志不要往前了,我們需要先進行拍照和取樣!”

聞言,白鼠和柯東也只好後退了幾步,等著技術人員們圍上去各自操作完成後,這才開啟房門進入其中。

門內更是古怪,完全模擬了老式集資樓的房屋內部構造,地面是用水泥澆築出來的,很粗糙還帶著些許沙眼。

屋裡的傢俱桌椅板凳也都很老舊,大抵是八九十年代工人家庭所能負擔的水平,能在這個年月蒐羅出整整齊齊一套也真不容易了。

地面上,濺落的血跡斷斷續續,從入門穿過客廳,延伸進入一個房門半掩著的臥室內。

這會兒都不用技術人員開口,柯東和白鼠很有逼數沒有急著往前走,而是等技術人員在客廳內進行完拍照取證的工作後,這才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房門。

房門剛一推開,所有人都傻眼了。

屋內一張老式木床邊上,黑狗的屍體斜靠在床板上,床單靠近黑狗的方向皺皺巴巴,且有噴濺上去的大量血液。床下地面上醫療箱被打翻,旁邊還散落著一把沾染血跡的手術刀。

黑狗嘴裡叼著燃燒了一半自行熄滅的雪茄煙,右側脖頸被割開一條十幾釐米的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浸染了的右手緊握著打空了彈夾的手槍。

而在他正面前,港哥的屍體趴在地上,胸口和後背都已經被子彈打成了篩子。

最為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從痕跡來看,港哥被槍擊後並沒有立即死亡,強烈的求生欲支撐著他在地上爬行,並且拖拽出兩米多的血痕。

他努力向前伸出的右臂,距離房門不過一步之遙……

“這就是黑狗吧?”白鼠指了指黑狗的屍體朝柯東問道。

“嗯,老毛子襲擊我們的時候,他胸口受了傷,脖子的傷口應該是到了這兒之後才被割開的。”柯東點了點頭回答道。

“後半句就不用說了吧?我覺著沒有誰能夠在脖子被割成這樣之後,活得過三十秒!”白鼠聳了聳肩膀,朝著港哥的屍體努了努嘴又問道:“這位呢,你認得不?”

“港哥,具體名字不知道,據說是黑狗收養的孤兒,等於半個親兒子吧,再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柯東如實回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