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不拒絕(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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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四節滿課。

剛上完課準備去吃飯,沒想到出教室就碰著了編輯鄒平和廖主編。

確切地說,鄒平和廖主編早就來了復旦,只是礙於他在教室上課,沒進去打擾他。

李恆連忙走上去,“廖叔,老鄒,你們怎麼來了?”

由於周邊學生多,他一改往日的“廖主編”稱呼。

廖主編人情練達,透過他簡簡單單的稱呼改變,就洞察了他的心思,當即笑呵呵道:“路過這邊,來看看你。”

三人寒暄幾句,李恆稍後問:“你們還沒吃中餐的吧?走,我們去吃飯。”

廖主編和鄒平沒拒絕,跟隨他去了校外一家街邊小飯館。

點完5個菜,李恆問:“要不要來點酒?”

都是熟人了,廖主編沒那麼客套,直白搖搖頭:“等會還有事,下次咱再喝。”

“成。”

人家身為一家雜誌社的主編,大白天的肯定忙,最佳喝酒時間一般都是晚上下班後,李恆叫了三瓶汽水,三人邊吃邊聊。

看著眼前這張年輕到過分的臉,廖主編感慨又慶幸說:“多虧了你,現在《收穫》蒸蒸日上,我走出去都臉上有光。”

臉上能沒光嗎?

在期刊銷量上,《收穫》已經連著三次力壓《人民文學》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的壯舉哇,真真是揚眉吐氣!

現在業內誰不眼紅《收穫》雜誌?

誰不眼饞《收穫》雜誌擁有十二月這樣的當紅作家?

《收穫》再次爆紅!《收穫》力壓《人民文學》,這是一個非常勁爆的噱頭,外面喧囂塵上,十二月之名跟隨《收穫》雜誌一次又一次一齊出現在新聞報道里,十分榮光。

隨著報道越多,隨著《收穫》雜誌名氣越大,隨著《文化苦旅》火熱連載,李恆現在的風頭一時無兩,儼然成為一代文壇傳奇。也就是他現在隱姓埋名,要不然復旦大學的校門都會被那些記者踩爛。

饒是如此,時不時有人以金錢開路、向《收穫》雜誌探秘情報,弄得廖主編和鄒平如臨大敵,不得不把李恆的保密措施提升了幾個檔次。

李恆以汽水代酒,跟兩人碰一下,笑道:“別這麼說,我對《收穫》是有深厚感情的。”

聽到這話,廖主編和鄒平心情愉悅,至少短時間不擔心李恆會被人挖走了。

老實話,甚至於為了打好和李恆的關係,廖主編還試探過巴老爺子的口風,要不要見一見李恆?

結果巴老爺子的回覆是:等《文化苦旅》完結,等出單行本的時候再說。

《文化苦旅》出單行本,這是《收穫》雜誌上上下下都能猜到的事情,因為實在是太火爆了!比《活著》還受歡迎。

放著這麼大一筆財富不要,你當《收穫》雜誌傻嗎?

退一步講,就算《收穫》沒這心思,那每天雪花般的讀者信一個勁在問什麼時候完結?什麼時候出單行本?

這是天意難違啊!

關於《文化苦旅》的單行本,李恆就算心知肚明,卻隻字未提,一是不到時候。

二是他還在盤算著,要不要提價呢?

這頓飯人雖少,但三人吃得異常熱鬧,快到尾聲時,廖主編談起了正事,只見他從公文包中找出兩張票,遞給他。

李恆接過一瞧,一張洗衣機購票,一張飛機票。

飛機票是明天上午9點的。

李恆細細瞅了兩遍,收進兜裡說:“謝謝廖叔。”

廖主編撇眼鄒平,後者很有眼力見地起身去付賬了,然後沒再回來,去了飯店外邊等。

察覺到異樣,李恆正襟危坐:“廖叔,是有事?”

廖主編定定地盯著他看了會,稍後嘆口氣,神情複雜地說:“其實洗衣機,已經有人幫你買了一臺新的,正在麵包車裡。”

李恆發愣,腦海中立馬鑽出一個女人身影。

他過了會問:“我要是不收,廖叔會怎麼處理?”

廖主編苦笑道:“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原路送回,她說要我別勉強你。”

一句“別勉強”二字,讓李恆心情莫名輕鬆,他不怕被人愛慕,就怕被人死纏爛打,這種分寸感讓他好感大增。

李恆沉思一陣,抬頭問:“廖叔,你說我該不該收?”

他這一問,即是試探,也是給廖主編和沒謀面的女人找個臺階下。

廖主編認真道:“收了吧,我理解她的為人,不會因為一臺洗衣機對你挾恩圖報什麼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廖主編的面子得給,李恆當即沒婆婆媽媽,點了下頭。

見狀,廖主編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笑意,跟著他離開了館子。

坐上面包車,三人去了廬山村,等把洗衣機抬進屋內後,李恆半真半假玩笑問:“那這洗衣機票要不要還給你?”

廖主編擺擺手,“別折騰了,你留著吧,要是日後碰到誰需要,你可以送出去。”

“誒,也行。”

李恆應一聲,給兩人倒一杯茶,接著在沙發上聊了會才散。

廖主編下午確實有事要忙,呆半個小時就走了。

李恆也沒歇著,先是在書房看會書,隨後收拾行李為明天離開做準備,等到點了,又跑回教室上課。

本來嘛,星期一隻有6節課,但奈何英語老師要調課啊,下午七八節臨時被英語課佔用。

感覺又像回到了高中時期擠滿擠滿的日子,好在李恆心態不一樣,非但不排斥,還有些享受。

上完第7節課,李恆趁上小廁間隙,順便去了趟對面的財會2班,找麥穗,結果撲了個空,教室沒人。

難道沒課麼?

帶著這種心思,李恆在教室前面找了一圈,終於尋到了張貼在牆上的課表,一通查詢,七八節課還真就空著。

說起來也是他忙忘了,上課都一個多星期了,他竟然沒去對照下麥穗的課程表。

回到教室,胡平跟左手邊的張兵換了一個位置,悄悄問他:“老李,你是不是心裡有喜歡的女生?”

李恆側頭瞧著他,“怎麼了?”

胡平怕被前排的女生聽到,再次壓低聲音:“今天中午,劉豔玲特意為此事來問過我。”

有些話一聽就懂,李恆當下沒隱瞞:“有。”

聽到這話,胡平隱隱有些高興,今天得知魏曉竹說不喜歡自己吸菸時,已經下決心準備戒菸了。

上完第八節課,李恆把交給張兵後,就徑直來到了12號女生宿舍樓下。

“阿姨,幫我叫下211寢室的麥穗。”李恆對宿管阿姨說。

宿管阿姨瞅瞅他,開啟小喇叭,開始喊:

“211的麥穗,211的麥穗,樓下有人找。”

“211的麥穗,211的麥穗,樓下有人找。”

連著喊了兩遍,宿管阿姨關閉小喇叭,對他講:“這位男同學,你要有個心裡準備,人家姑娘不一定下來。”

李恆有點蒙,反應過來問:“很多男生找他?”

宿管阿姨一邊嗑瓜子,一邊打量他,許久才憋一句:“多,每天都有,各種五花八門的藉口,不過咋能騙過我的火眼金睛?就沒見成功過,你要不早點死了這顆心。”

被人調侃了,李恆也不在意:“我不一樣,我是她高中同學。”

過去2分鐘,宿管阿姨指指牆上的掛鐘,“瞧!沒用,沒下來。”

李恆想了想,道:“阿姨,麻煩你再幫我喊次,就說一個姓李的高中同學找她。”

沒想到宿管阿姨說:“姓李的高中同學?有男生用過,全名我還記得,叫什麼李恆,那姑娘到門口就又上去了。”

話到這,宿管阿姨補充一句:“你曉得我怎麼記得這麼清楚麼,這李恆是唯一一次叫下這姑娘的,”

尼瑪!李恆傻眼了,連自己名字都有人冒充的?

他不信這麼巧,重名還是高中同學?

這他媽的明顯有人調查過自己和麥穗的關係啊。

其實這調查還真不難,有好幾次兩人都是飯後在校園裡消食散步,有心人想要記住可謂是太容易了一些。

只是他想過麥穗會很受歡迎,但沒想到這麼受歡迎啊。

就在他磨著讓宿管阿姨再開一次小喇叭的時候,旁邊有人呼啦呼啦走了過來,拍他肩膀一下,高興跳躍說:“師傅,你怎麼在女生宿舍呀,是來找我的嗎?”

不用回頭,聽到這蹩腳中文和腔調就知道是李嫻,李恆半轉身,朝周敏和陳桂芬點頭打過招呼後,玩笑道:“我們今天教室見一天了,讓我歇歇。”

李嫻聽了癟癟可愛的腮幫子,“那師傅你找誰?找那麥穗嗎?”

李恆眼睛一亮:“對,麥穗在211,能不能幫我叫一下?”

李嫻倒是沒什麼心眼,聽完答應了,“叫人可以的啦,跑腿費是一瓶汽水噢。”

李恆脫口而出:“沒問題。”

李嫻進去了,上到樓道就對周敏和陳桂芬哀怨:“哎呀呀,我在韓國也是有男生追求的啦,到國內就像一坨狗屎一樣臭,唉唉,我要多噴點香水。”

周敏和陳桂芬被這話逗笑了,勸慰說:“那是李恆沒眼光,以後肯定後悔。”

來到211寢室,李嫻伸手推門,發現裡面鎖了,於是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

“是我是我,你們口裡的金髮女人,我來找麥穗。”

聽聞這話,211寢室的女生互相看著彼此,下一秒都笑了,離著最近的高個女生開啟門。

李嫻探頭進去,對靠窗戶的麥穗說:“麥穗,我師傅找你,喔,你可能不知道我師傅是誰,他是李恆。”

麥穗說聲謝謝,把手裡的書放下,穿上鞋子速度出了寢室。

二樓到一樓很快,轉瞬就到。

一見面,李恆就訴苦:“現在要找你真難。”

麥穗柔媚一笑,近前說:“剛才我聽到了,不過這兩天有人冒用你的名字,我就沒當回事。”

“是是是,不當回事也對。”見宿管阿姨眼睛裡充滿了八卦之意,李恆離開了12號樓。

麥穗跟著走了50米,看著他後背問:“生氣了?”

李恆反問:“我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麥穗笑說:“那我回宿舍,你再叫一次,我保證第一時間到。”

李恆翻個白眼:“算了算了,那是浪費我時間。”

麥穗微微仰頭,“你吃晚飯了沒有,要不我請你吃飯?”

“還真沒吃,走,你請我。”李恆率先朝食堂走去。

麥穗問:“你找我,是不是要去京城?”

李恆錯愕,停下腳步問:“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麥穗說:“以你對宋妤的喜愛程度,不難猜,不是嗎?”

李恆豎起大拇指。

花4毛錢打了一葷一素,找個靠角落位置坐下,李恆好奇問:“你怎麼想著進學生會了,這不符合你的形象啊。”

麥穗拿起筷子,盯著他眼睛問:“那在你心裡,我是什麼樣的形象?”

李恆思慮一會,道:“我一直認為你和宋妤類似,喜靜,不喜人多的地方。”

麥穗眼波流轉,“是你偏愛“喜靜”的女生吧?”

關於這點,李恆沒否認:“差不多,宋妤和肖涵都是安靜型別的,陳子衿相對開朗一些,但也有限。”

麥穗聽了,低頭夾菜吃飯,吃到中間時,才開口:“一位舍友的親姐姐就是校學生會的副主席,今年大三,我陪舍友去面試學生會,她姐姐看中了我,說我的形象挺適合當校園主持人。

我本來想問問你和曼寧意見,沒找到你,曼寧極力支援,說大學就應該豐富多彩,讓我試一試,我就試一試。

對了,曼寧也進了學生會,在宣傳部,我在文娛部。”

李恆贊同:“挺好,在學校能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畢業後更有回味。聽說你要主持管院迎新晚會?”

麥穗嗯一聲:“柳月跟你說的吧?”

李恆說:“對。”

麥穗說:“由於你在軍訓文藝匯演上的表演深入人心,學生會給我們倆下達了任務,就是說服你上節目,最好是拉二胡。”

李恆問:“那你怎麼沒來找我?”

麥穗說:“我知道你沒空,就沒找你。而且”

李恆接話:“而且柳月肯定會找我,對不對?”

麥穗抿嘴,“是!在學生會的時候,柳月經常在我跟前提到你,我就把機會讓給了她。”

李恆頭暈:“她倒是找過我兩次,但勸說力度不大,問一次就不問了,後面一次還是打著你的名頭。”

麥穗有些驚訝,笑說:“這樣麼?難道我判斷失誤?我還以為她對你上心了呢。”

李恆搖頭:“才認識多久,不至於,但那妞不是什麼乖乖女。”

麥穗歪頭,“妞?”

李恆道:“頑皮的女生,我統稱妞。”

麥穗問:“那我這種,算哪一類?”

四目相視,李恆鬼使神差脫口而出,“再過幾年,你有成為蘇妲己的潛力。”

麥穗本能地問:“禍國殃民?”

李恆說:“不,魅惑眾生。”

麥穗面上好似開出了一朵朵鮮豔的映山紅,臉色瞬間紅了,匆匆挪開視線,低頭吃飯。

直到吃完,她才再次抬起頭,嬌柔問:“你哪天出發?今晚,還是明天?”

李恆說:“明天上午9點的飛機,清晨就得去機場。”

麥穗問:“去幾天?”

“幾天麼?不好說。”李恆把高中英語老師生病住院的事情講了一遍,爾後道:“週末,你有時間就替我去廬山村看看,嗯.如果過夜的話,最好帶上曼寧,要不我不放心。”

“好。”

麥穗擔憂問:“老師的病情嚴重嗎?”

李恆琢磨:“不好講,應該不是特別嚴重,不然餘老師不會等到星期五才動身。”

麥穗覺得有道理,隨即從兜裡掏出所有零錢81元給他,“幫我買點水果和一束花。”

李恆沒接錢,“你還有500在我這,我先用吧,等回來再跟你結錢。”

麥穗不是糾結之人,聽聞把錢收了回去。

吃完飯,麥穗問:“你等會忙不忙?”

李恆道:“還好,是不是想要我邀請你散步?”

麥穗昂首微笑:“我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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