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身份暴露(求保底月票!)(1 / 1)
豬血丸子說簡單也簡單,對於愛吃的人怎麼做,哪怕就是清煮都喜歡吃。
而想要征服外地人的胃,那著實得下一番功夫。
比如油煎,最好是微微黃,切片厚度也有講究,太薄了沒口感,太厚了有些人吃不慣,適宜最是合適。
做到這些,然後就是把漆黑的外皮去掉,多放新鮮蒜苗和青紅椒炒,要是再加幾塊五花臘肉,味道層次會更加豐富。
“好香啊!”葉寧聞得直流口水。
李恆拿一雙筷子給他:“葉寧同志,幫我端盤出去,特批准你偷吃三塊。”
“嘻嘻。”葉寧賊眉鼠眼地接過筷子,端著豬血丸子出去了。
稍後李恆問旁側的麥穗,“你學會了沒?”
麥穗有些不好意地說:“太複雜了。”
“哦喲!大學四年想要吃麥同學做飯,估計是很難指望上了。”
李恆嘆口氣,轉向周詩禾,“你肯定看一眼就會,對不對?”
周詩禾瞄眼閨蜜,會心一笑,沒拆臺。
李恆燒菜的手法基本都是江湖菜,野得很,所以聞起來特香,看起來也老口。
其實不是他不會正宗手法,而是他明白餘老師和周詩禾這樣家庭的人,正宗手法估計沒啥興趣,野路子的菜更能迎合她們的新鮮感。
江湖菜有個特點,做菜一般比較快。
這不,不到40分鐘,6個菜就擠滿了一桌,5人圍坐著吃得十分精心。
期間,大快朵頤的葉寧嘟囔問:“李恆,你收妹妹不?”
李恆沒反應過來,“什麼妹妹?”
葉寧用筷子頭指著自己,“就是我做你妹妹啊。”
“異姓兄妹?”
“對。”
李恆抬頭:“我聽葉學姐說過,你和高中一個男生一直有書信往來,還認我做哥哥?”
葉寧咬著筷子頭:“我和別的男生有書信往來,就不能認你做哥哥了?這是什麼邏輯?”
李恆問她:“那男生長得什麼樣?”
葉寧回答:“還行。”
李恆追問:“還行是哪種程度?”
葉寧上下打量打量他,“沒你好看。”
李恆打趣:“啊?連我都比不上麼?葉寧同學,你這是啥眼光?”
葉寧筷子指指他,特別氣憤:“不是!!!李恆你長相有多好,你自己心裡沒個數嗎?
你不知道我們女生寢室在背後是怎麼議論你的嗎?說你是我們管院最帥的男生,說不得就是我們復旦最好看的男生。”
李恆拒絕地很乾脆:“那就更不能做你哥了。我生的這麼好,他要是看到你和我來往密切,我怕他來學校捅了我。”
葉寧懵逼:“一個男人能這麼小氣?”
李恆說:“這不是小氣的問題。那我問你,假如這男生在學校和一個比你漂亮的女生頻頻互動,你吃不吃醋?”
葉寧想了想,“吃醋。”
李恆翻個白眼,“那不就得了!你有曖昧物件,做你哥收益太低。不做!”
葉寧乾瞪眼,語噎!
麥穗、周詩禾和餘老師一直旁邊聽兩人對話,看到葉寧一路吃癟的模樣,都忍俊不禁。
飯後,外面的雨終於停了。在家憋了一天的李恆趁著消食的機會,又老樣子出門溜達。
臨走前,他問麥穗三女:“三位美麗的姑娘,你們一起不?”
葉寧剛被拒絕,歪個嘴沒搭理他。
周詩禾看眼麥穗,沒做聲。
麥穗說:“我們商量好了,晚上一起打毛線手套,你自己去吧。”
“那行,走了。”他沒喊餘老師。
因為陳思雅和一女老師找過來了,人家有客人。
哼著小調走出廬山村,李恆在一十字路口猶豫幾秒,隨後轉向了校外,想去看看張兵的烤紅薯攤位怎麼樣?
有些湊巧,一路碰到了好幾個熟面孔,大都是管院的,男男女女都有。
這不,還沒到校門口,又遇著了熟人,魏曉竹和一女同學。女同學面生,第一次見。
“李恆,你這是去吃晚餐?”魏曉竹率先打招呼。
李恆搖頭,“我吃過了,出來散會步,你們呢?”
魏曉竹說:“我們去外面改善伙食。”
經過簡單聊天,他得知面生女同學是她老鄉,在隔壁同濟大學讀書,兩女在初中和高中時期就是形影不離的朋友。
出校門,過馬路,李恆指指人氣爆棚的烤紅薯攤,“我去老張那看看,就不陪你們了。”
“好。”
等他走遠,老鄉忍住問:“這李恆好帥,有女朋友沒?”
魏曉竹看眼李恆的背影,“他這樣的人不會缺女朋友。”
老鄉問:“怎麼講?在你們學校很受歡迎?”
魏曉竹說:“不是一般的受歡迎。”
老鄉問:“你和他怎麼認識的?”
魏曉竹把325和107兩寢室聯誼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聽聞,老鄉回頭望了望李恆:“聯誼寢啊,下次你們有聯誼活動能不能帶上我?”
魏曉竹小驚訝,“你不會一眼就看上他了吧?”
老鄉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喜歡認識帥哥。尤其是這種大帥哥。”
魏曉竹聽得哭笑不得,“勸你打消這個念頭,我們寢室有兩個都著了他的道,很苦的。”
老鄉問:“你們寢室的我都熟,哪兩個?”
魏曉竹沉吟幾秒,還是說了:“戴清和豔玲。”
這回輪到老鄉驚訝了,“戴清這種姿色都苦?”
魏曉竹點點頭,沒深入回答。其實107寢室有經常討論李恆和胡平,畢竟都是大帥哥來著。
只是李恆在才藝上完勝胡平,在氣質上更是甩胡平幾條街,關注度更高而已。
按寢室小姐妹的分析說辭:要想憑容貌成功引起李恆的重點關注,女生長相得是小王級別。
小王是什麼級別?已經是非常逆天的水平好吧,放社會上哪個不是萬里挑一的主?哪個不是以自我為中心、心高氣傲的主?
別以為復旦這屆大一有三個,但那是歷史最佳水平。君不見大二、大三和大四這麼多學姐才湊出一個葉展顏麼?
缺心眼和陽成表示,小王放他們學校,妥妥的no.1,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位。
張海燕也說了,在滬市醫科大,除了肖涵外,斷層了,找不出能媲美小王的女生。
戴清這樣漂亮的女生都沒能獲得李恆青睞,老鄉驚訝過後,登時有點洩氣,偏頭問:“那她女朋友和你比如何?難道還能有你漂亮?”
魏曉竹的清純可人氣質,對青春期的男生簡直是屠龍刀,沒幾個免疫得了,在她們高中幾乎被男生神化。所以,老鄉本能的認為,自己閨蜜來到復旦那也是如同高中一般的地位,在美貌上無人能撼動!
到了小王這個級別的人,就算覺得肖涵特別漂亮,但也不會納頭就拜,她們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魏曉竹斟酌一番,措辭說:“我看過真人,很漂亮。”
老鄉忒精神地八卦一句:“假如讓你挖牆角,能不能挖倒?”
要是擱其她人,魏曉竹不會回答這種問題,但兩人初中就十分投緣,這些年關係更是比親姐妹還親,沒好冷落她:“難。”
老鄉眼睛睜到了天上,“天!連你都覺得難?”
“嗯,人家初中就認識的,很多年了,感情深厚。估計沒人能挖牆角。”魏曉竹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身影,麥穗。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世界上最懂你的往往是敵人,是競爭對手,是同道中人。
同為小王,同為優秀女人,魏曉竹曾生出過一個念頭:麥穗對李恆這麼好,真的是純友誼嗎?
未必!
她雖然不能確定麥穗是否喜歡李恆,但同樣覺得也沒那麼簡單。
至少對於她來講,想要自己圍繞一個男生這麼轉,基本做不到。除非悄悄暗戀他。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烤紅薯算是迎合了大家的需求。尤其城裡人,更是好這一口。
生意太過火爆,閒來無事的李恆都幫著招待了十多個顧客。
今天不光李光和白婉瑩在,胡平和周章明也來幫忙了。
胡平一邊烤紅薯,一邊問李恆:“老李,魏曉竹去了哪個飯店?”
李恆搖頭,“沒細問。不過你可以挨家飯館去找,她們往東邊走的。”
胡平抽口冷氣,齜著牙花說:“不去找,最近追累了,休息會。”
周章明插話:“追女人不是趁熱打鐵?還能休息的?”
胡平甲個眼睛:“老周,你這是五十步笑百步呢,你天天粘在劉豔玲屁股後面,也沒見你摸到了老虎屁股。”
周章明隱晦地瞧了瞧李恆,“我和你不一樣,情況特殊。”
胡平一拍大腿:“屁的特殊,還不是端架子裝。”
周章明也不生氣,“那你能忘了魏曉竹?”
“忘不了,老子對她動了真心。”胡平有些窩火,還有些沮喪。
劉豔玲是怎麼回事,相處這麼久了,兩個聯誼寢的人差不多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怕場面尷尬,張兵挑了個最甜的紅薯遞到李恆跟前,“老李,嚐嚐,這個絕對攢勁。”
李恆本來不愛吃紅薯,小時候吃太多了,吃傷了,但接收到張兵的熱情眼神,他沒法直接拒絕。於是掰了一小塊,就把剩餘的塞給了胡平和周章明。
看到四個男生圍在一塊分食一個紅薯,收錢的白婉瑩尋著空隙問李恆:
“李恆,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李恆嘴裡有食,含糊道:“你說。”
白婉瑩坐輪椅上仰頭問:“今天我聽到女生宿舍有人傳,你要上春晚是不是真的?”
“我靠!有這事?”李恆還沒說話,胡平已經搶話了,一臉震撼。
周章明和張兵同樣如此,傻乎乎地看著李恆,等他確認。
還不到一個月就要去京城彩排,這種事瞞不了多久,李恆點下頭,“也不一定真上,目前只是接到了通知。”
“擦!接到通知也牛逼大發了哈!”很少爆粗口的周章明紅薯都顧不得吃了,一把抱住李恆轉一圈,激動說:“嚯!我們寢室要出大名人了嘍!”
“騷!真的騷!我決定今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所有親戚,我們老李要上春晚了,讓他們記得收看。”胡平舉起手,振振有詞。
這年頭的寢室關係,雖然也免不了爭風吃醋的戲碼發生,但總得來講,要比後世純粹很多。
聽到這麼大的好訊息,幾人圍著李恆問七問八了好久,臉上羨慕的表情有,但更多的是發自內心的興奮。
張兵嘆口氣:“可惜了,我們家沒電視。”
周章明問:“兵哥,你們村裡也沒有?”
張兵說:“我們村在山坳坳,到鎮上有20多里山路,走路都要兩個多小時,別說電視了,電都沒通。”
滬市本土人胡平難以想象這樣窮遭遭的光景,一個雷人的問題脫口而出:
“那你們白天要下地幹活,晚上生孩子看得見?怎麼找位置?”
李恆:“.”
周章明:“.”
白婉瑩臉撇到一邊,推著輪椅離開了幾個流氓。
張兵哭笑不得,卷一根葉煙吸一口說:“老胡,你經常收情書寫情書,我還以為你啥都懂。”
胡平自知說錯了話,縮了縮脖子辯駁道:“高中三年我一直啃書,沒天沒夜啃,沒時間碰女生。大學我一直為魏曉竹守身如玉,去哪懂?”
這倒也是,這年代不比資訊發達的後世,生理知識基本上都是從上獲取。
復旦大一新生裡邊,保守估計10個男生中有一半不知道女人衛生巾是怎麼用的?
周章明掃眼周邊,壓低聲音說:“我比你好點,我初中的時候,親眼看到過一寡婦在麥田裡偷漢子。”
李恆和張兵互相看看,他孃的好想笑,這群逗比。
熱切地聊了個把小時後,天色已然完全變黑,加之北風太大緣故,進出校門的學生瞬間少了大半截,生意也跟著逐漸冷清下來。
見狀,腳冷的李恆沒再久呆,跟幾人說一聲,就往校門口跑。
臨分開前,胡平提醒:“老李,最近學生會查寢室查的嚴,你多回寢室住幾晚。我們怕兜不住。”
“沒問題,過了這個星期就好了。”李恆如是說。
外面太冷,他幾乎是一路跑回廬山村的。
路過27號小樓時,見到有電燈光透出,李恆還特意串了會門。
不過開門的周詩禾告訴他,“麥穗不在這。”
李恆問:“去哪了?”
周詩禾古怪地瞅他眼,稍後伸手指了指隔壁26號小樓。
李恆瞄眼她背後,“就你一個人在家?”
周詩禾嗯一聲,接著補充一句:“寧寧有事,去找她堂姐了。”
李恆以朋友的名義關心問:“一個人在家不孤單麼?要不去我那坐會,跟麥穗有個伴。”
跟他對視兩秒,周詩禾沒矯情,同意了。
晚上她不能練鋼琴,怕擾民,而初來乍到、一個人呆在這種還不熟悉的老房子裡,確實有些不太適應。
麥穗正盤坐在沙發上打毛線手套,看到周詩禾跟著某人上來,頓時停下手裡的活計問:
“詩禾,你怎麼來了,我還想著過會就去陪你。”
李恆插話:“我邀請過來的。”
說完,他盯著她手裡的手套問:“不像女生的手套,給我織麼?”
麥穗下意識喵眼周詩禾。
周詩禾巧笑著假裝沒看到沒聽到,低頭從茶几上拿了一本書,正是《活著》的單行本,之前麥穗在看。
沉思片刻,麥穗大大方方地把一隻打好的手套遞給李恆,“你試試,看大小合適不,要是不對,我好改。”
李恆接過,戴在右手上,轉一轉誇讚道:“挺舒服,這毛線不便宜吧。”
麥穗說:“詩禾送的。”
李恆好奇:“詩禾同學,你也會這個?”
周詩禾笑著點了點頭,“跟朋友學的,覺得好玩。”
李恆問麥穗:“會打毛線衣不?”
麥穗第一時間沒回答,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閨蜜。
周詩禾一邊低頭翻書,一邊言簡意賅說:“會。”
麥穗昂首,柔笑問:“你想要什麼顏色的?”
李恆指指她身上外套,“淺白不錯。”
麥穗說:“這種顏色不耐髒。”
李恆擺擺手,嘚瑟道:“像我這樣的翩翩公子,髒和我無緣,顏色隨便用,大膽用。”
說完,他看下左手腕,發現已經快8點了,嚇得不敢再浪費時間,進了書房。
等到書房門關閉,周詩禾才再次出聲:“你也看《活著》?”
無怪她這樣發問,在213寢室,平素姐妹們都傳閱過《活著》一書,唯獨麥穗對此無動無衷,大家還以為穗穗不愛作家十二月的書。
閨蜜問,麥穗不能不回答:“讀過7遍。”
聞言,周詩禾抬起頭,默默看了會她,良久問:“聽說十二月是邵市人,你難道認識?”
“嗯。”麥穗點頭。
周詩禾說:“有報紙報道過,十二月是邵市一中的老師,你也是一中畢業,屬實?”
這問題難倒麥穗了,不知道該撒謊,還是該坦誠?
對閨蜜撒謊,違揹她的初衷。
可出賣他,違揹她的底線。
見她臉上盡是猶豫之色,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嘟,手指捏著書頁翻動,過了好久才冷不丁開口:“18歲,他怎麼寫出這書的?”
“啊?”麥穗直接驚撥出聲。
周詩禾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逝,會心一笑說:“我本來不確定,你這樣不是出賣他了嗎?”
“我!”麥穗無言以對。
她瞬間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出在她剛才的猶豫,明顯不符合她的風格。
不過有些事,兩人都沒捅破窗戶紙,揣著明白裝糊塗。其實周詩禾這樣猜測,完全是靈機一動,在這之前,她從未想過這事。
不過她的靈機一動也有足夠多的理由支撐:
一是,麥穗竟然看了7次,這裡透著不尋常。
二是,麥穗認識作家十二月,卻猶猶豫豫,顯然這作家不但跟她熟悉,還是她特別在意的人。
而她這麼在意的人,能有幾個?排除親戚父母,就答案呼之欲出。
三是,某人一有時間就鑽書房,一有時間就鑽書房,書房神神秘秘的,疑點重重?倒是和文人形象十分匹配。
四是,根據麥穗平日裡講,李恆來自鄉下農村,父母都在老家務農,家庭背景普通,卻能住進廬山村26號。已然說明了太多東西。
第五點,周詩禾曾在李恆書房角落發現幾麻袋信件,那時候她只是覺著怪異,像情書又不像情書,但關係還沒熟到隨意走過去檢視的程度。現在想來,應該是讀者信了。
再加上餘老師對他的特殊關照.
以上種種,足以讓周詩禾懷疑李恆是不是作家十二月了?
但話說回來,在問出口之前,周詩禾自己都覺得太過荒唐,機率不大。
可閨蜜的反應,直接讓小機率事件變成了百分百事件。
雙手緊緊攥住《活著》的單行本,周詩禾遠沒有表面平靜,內心正在消化這個震撼至極的驚人訊息。
足足過去一分半鐘之久,周詩禾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望向閨蜜。
見狀,麥穗索性也不再遮掩,鬱悶說:“趁我現在傻乎乎的,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周詩禾溫婉笑笑,掃眼書房方向,合攏手上的,確認問:“這《活著》真是他寫的?”
麥穗回答:“是他。”
猜測歸猜測,可一旦猜測變為現實,衝擊力依然不減剛才,周詩禾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看到閨蜜這樣,麥穗回憶道:“其實,當初我得知他的作家身份時,比你還想不通。
反倒是我朋友很快就接受了,她還用《滕王閣序》的例子開導我。”
周詩禾溫溫地問:“你是什麼時候知情的?”
麥穗說:“高考前夕。”
周詩禾問:“你們關係這麼要好,多久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中間停頓了一下。
就這一下,麥穗有些不自然地說:“高中關係也很好,大學更近一些。”
這話說得含糊,但周詩禾自動腦補了全過程,“肖涵是他的初戀?”
麥穗本能地要回答,但稍後無奈地說:“他感情的事,你不要問我,我答應過他,不摻和他的私人感情。”
周詩禾定定地看著閨蜜,顯得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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