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麥穗,見到你真好(求訂閱!)(1 / 1)

加入書籤

到底是寫武俠?

還是寫奇幻科幻出口掙外匯?

李恆思慮許久也沒定下來,因為它們各有利弊。

尤其是武俠小說,自己好歹也是國內大名鼎鼎的一傳奇作家啊,寫這東西他內心本能地有些排斥,忒他孃的掉價。

倒是可以開小號,但那樣就純衝著掙錢去了,而自己身為重生者,將來最是不缺掙錢的門路。

至於奇幻科幻,那東西弄好了確實是能掙大錢,畢竟英鎊美金值價嘛,但這裡有個硬性條件,那就是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在如今東西方文化相沖突的大背景下,想要開啟西方世界的大門並不容易,就算手裡攥著的小說本本是世界名著,人家也不一定見得會接受,需要強力的攻關人物才能幫助自己抵消這一點。

思來想去老半天,李恆最終選擇暫時把它擱置在一邊,自己現在忙著呢,《白鹿原》都沒寫完,還野心勃勃地想試試商業,武俠也好,科幻奇幻也好,等轉機來了再說吧啊。

把李希的信件收好,李恆喝瓶啤酒休息一會,隨後拿過宋妤的信。

儘管這封信還未拆開就能大致猜到裡面是什麼內容,但他就是愛看,就是喜歡看,捏著信紙前後細細讀了三遍才罷休。

讀完,他內心突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衝動,想去北大看看宋妤的衝動。

可他才熱血澎湃地站起身,稍後又坐了回去。

答應了明晚和柳月一起吃飯的,他現在要是走了,那明天必定得放人家鴿子。從情感親疏關係上講呢,就算放了柳月鴿子也無傷大雅,但是言而有信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

認認真真給宋妤回完一封信,李恆挨著拿過最後一封未拆的信件。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信封上的字跡是如此熟悉?

這不就是上回寄往白鹿原的無名字型嗎?

皺眉思索片刻,他最後還是開啟來,果然是一封情書,但他沒細看信件內容,而是快速沉到最下面。

得,和預料的一樣,這次對方依舊沒有署名。

“蹭蹭蹭”

就在他發怔之際,樓道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有人上來了。

李恆回頭循聲望去,剛好看到了拾級而上的周詩禾。

此時這姑娘手裡端著兩個菜,一大盤土豆牛肉,一盤一面黃煎豆腐。

“你來了。”李恆站起身。

“嗯。”周詩禾輕嗯一聲。

“不是說好土豆牛肉湯的嘛,瞧你這豐盛的,會把我慣壞的。”李恆自我調侃道。

周詩禾會心笑笑,沒搭腔,而是彎腰把兩盤菜放茶几上,掃一眼成排的信件和啤酒,她溫婉說:“還有兩個菜,你慢點吃。”

說完,她就返身朝樓道口走去,只是走到一半,她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問:“李恆,你沒煮飯?”

李恆搖頭,“突然不想動了,沒煮。”

周詩禾說:“那你跟我過去一趟吧,免得我來回跑。”

雙方都這麼熟悉了,身為吃貨的他沒瞎矯情,跟著下了樓。

路上,他問:“麥穗還沒回來?”

周詩禾抬起右手腕看看錶,“應該還要半個小時。”

李恆問:“還要半小時啊,到時候菜都涼了,要不你等會先跟我一起吃點吧。”

周詩禾看看他,“我還不太餓。”

怕他誤會,她稍後補充一句:“不過我可以陪你喝點酒。”

進到27號小樓,李恆猛然發現眼前這姑娘竟然做了兩份菜,很顯然一份是單獨給他的,一份留著等麥穗和葉寧她們回來吃。

望著灶臺上的菜,李恆站在廚房一動不動,過去許久才感慨出聲,“詩禾同志,謝謝你。”

周詩禾彷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在他背後說:“這個月是你多想了。”

她話只說了一半,沒說徹底。

站在她們的視角:上個月由於肖涵總是週末突襲,麥穗也好,周詩禾和孫曼寧、以及葉寧也罷,都不好和他相處過多,就是怕肖涵誤會,從而導致不必要的爭端和矛盾發生。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太忙了,忙到什麼地步?幾乎足不出戶,她們也不好太打擾。

李恆端兩個菜回26號小樓,周詩禾則幫他盛了一碗米飯。

上到二樓,李恆坐沙發上問:“二鍋頭?還是啤酒。”

周詩禾坐他對面,“啤酒吧。”

“行,我喝二鍋頭,你啤酒,喝多少算多少,不要勉強。”李恆新開一瓶啤酒給她。

周詩禾接過,給她自己倒了一杯,稍後問:“你一直在閉關寫作,新書寫到哪了?”

李恆道:“已經寫完34章,目前正在寫35章。”

周詩禾猶豫一陣問,“能提前看嗎?”

一般情況下,以她的性子是不會冒昧問這種問題的,但去年在京城看了一個開頭後,她一直念念不忘,心裡時不時惦記《白鹿原》。

所以,她才有此一問。

李恆點頭,“自然能,不過稿子目前不在家,在我老師那,可能要明後天才能到家,到時候我告訴你。”

“好,謝謝。”周詩禾端起酒,主動跟他碰了碰。

duang地一下,見他一口喝完半杯二鍋頭,她想了想問:“你心情不好?”

李恆轉著手中的杯子,“也算不上心情不好,以你的聰慧,應該能猜到。”

聽他這麼說,周詩禾腦海中浮現出兩個人影,當即沒再深問。

李恆又給自己倒一杯二鍋頭,這是第4小杯,感覺喝完這杯他就要到頂了,“你是不是有段時間沒彈鋼琴了?我怎麼一直沒聽到。”

周詩禾看他眼,端正身子說:“沒有,我幾乎天天下午有練習,應該是你寫作太過投入,沒注意罷了。”

“是這樣麼?我耳朵什麼時候這麼背了?”李恆困惑。

周詩禾淺笑一下,沒應聲,拿起啤酒小口喝了一口。

就在兩人喝著酒、聊著天之時,窗外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周詩禾轉身望了望,然後站起身說:“你先喝,我去給穗穗她們送傘,她們今天沒帶傘的。”

李恆跟著站了起來,“我陪你”

話說到一半,他感覺身子在晃盪,他孃的這是喝多了啊。

周詩禾察覺到他的異樣,登時說:“你在家休息吧,外面天還沒黑,在學校沒事的。”

李恆移動一下腳步,身子骨更不聽使喚了,於是坐回去,仰頭道:“呃,看來我真是喝多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周詩禾瞧他好幾眼,有些明白過來,他應該是心情不佳,導致今天喝酒的狀態都沒以前好,但瞅著雨越下越大,她沒敢久呆,匆匆下樓送傘去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二樓客廳又只剩下了一個人,李恆有口沒口喝著,喝了二鍋頭和啤酒,混著混著,人慢慢變得迷糊起來,如此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最終伏在沙發上,醉了過去。

雨絲綿綿,思緒悠悠。

剛開完會的麥穗從會議室走出來就見到了走廊上的周詩禾,她問:“李恆回來了嗎?”

周詩禾把手中另一把傘遞給後面的葉寧和孫曼寧,隨即同麥穗共打一把,“回來了,不過心情好像不太好,喝的有些多。”

麥穗問:“遇著事了?”

周詩禾第一時間沒說話,直到葉寧和孫曼寧嘻嘻哈哈在雨中走遠,才開口說:“沒大事,應該是剛閒下來還不適應。”

適應什麼?

兩女彼此心知肚明。

“轟隆隆!轟隆隆!”

天際飄過一道道閃電,隨之而來的是巨大雷鳴聲。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某人怕打雷的場景,周詩禾打破沉寂說:“我們也快點走吧。”

麥穗依言加快了步子,不多會就回到了廬山村。

把閨蜜送到27號小樓門口,麥穗遲疑片刻說:“你們先吃飯,不要管我,我去看看他。”

周詩禾一點都不驚訝,似乎早就預料到會這般一樣。她既不勸阻,也不鼓勵,只是站在院門口安靜地望著好友心急如焚地穿過層層雨幕,最終消失在26號小樓。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麥穗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人,也是和他最般配的人,可惜了。

見只有周詩禾一個人回來,葉寧左瞧瞧右看看,驚疑問:“詩禾,穗穗呢?你們剛剛明明是在一起的呀,怎麼就你一個人?”

周詩禾把傘放一邊,招呼兩人吃飯,“穗穗在路上遇到一熟人,臨時有點事,我們先吃吧,給她留點菜就好。”

說完,她隱晦地掃了孫曼寧一眼。

孫曼寧立即意會,跟著打起掩護:“葉寧,明天週末不用上課,今晚我們比比喝酒怎麼樣?誰先醉,誰明天去買早餐。”

“來就來,我怕你啊。”葉寧受激,頓時把麥穗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同孫曼寧鬥了起來。

周詩禾瞅著兩女斗酒,心思卻全在門外巷子裡,時時刻刻留意外面的動態,以免肖涵再次突襲過來而弄個措手不及。

另一邊,26號小樓。

進屋後,麥穗把門關上,隨後輕手輕腳上到二樓。

在樓道口頓了頓,她的目光瞬間像利箭一般穿透層層阻礙達到李恆身上,此刻他正橫乘沙發上,178的身子骨隨著窗外的雷電一抖一抖,顯然在睡夢中都不安穩。

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幾許,隨後她三步做兩步、兩步做一步來到了他身邊,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情複雜。

“宋妤.”

每當打雷,李恆如若在睡夢中的話,都會在潛意識中喊出這個名字。因為前生他被雷劈死的時候,宋妤就在旁邊。

這一幕,刻在了他骨子裡,永遠忘不掉。

聽到“宋妤”二字,麥穗並沒有任何煩悶,反而回身去了臥室,找出一床薄薄的毯子蓋在他身上。

都說春天最是容易感冒,這個天,她怕他著涼。

“麥穗.”

在她意識空白、對著他發呆的時候,麥穗從他嘴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頭霎時變得暈暈乎乎的,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嘴唇,有點不敢置信。

其實她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維誤區。

現階段李恆最是擔心她,擔心她會受到肖涵的刺激,可她不願意靠近自己,李恆也不好死纏難打。因為他得小心翼翼地維護她的自尊和自愛。今天喝酒解悶也是因為此事。

最近一個月,他有沒有想過要去找回麥穗?

有,而且這念頭還不止一次。

但臨了臨了,他都放棄了。

緣由在於他太瞭解這姑娘了,如若她故意躲著不來,那麼他強行找過去的話,也許不會改善局面,反而會加重她的心理負擔。

宋妤已經是她心中的一個結了,要是再多一個結,有嚴重思想包袱的她會不堪重負。

都說時間能沖淡一切,也能蘊育一切。李恆至今仍記得的那句話,那句她說得朦朧的話:我不會負你的。

如果是其她人說的這話,李恆會斟酌一番。

如果這話出自麥穗之口,他信!

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相信,因為她前生一直沒結婚。而到了現在,他隱隱明悟她前生為什麼不結婚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越下越稠。突然,在一道炸裂的雷鳴聲中,被驚嚇到的李恆忽地睜開了眼睛,當迷糊中看到是熟悉的面孔時,他瞬間徹底安心了,把頭挨在她大腿邊,緩緩睡了過去,睡得很沉。

是真的很沉,心中安定的他,這次沒再做夢,夢中沒再出現夢魘,隨之而來的是他沒再喊名字。

見他前後出現截然不同的變化,見他之前的驚恐之色逐漸消失,某一刻,麥穗動了惻隱之心,嫵媚的眼眸如秋水般流轉,隨即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他的頭頸、放到了自己大腿上。接著再次拉了拉他身上的薄毯。

做完這一切,麥穗低頭看著安詳入睡的他,一時有些痴。

她不知道為何要這樣做?

也不知道為何每逢雷雨天他就精神緊繃?

但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抱著他入睡能給他帶來安全感,能讓他睡得更好更香。

經驗豐富的人都知曉,一般喝醉酒要3到6小時才能醒。李恆今晚喝了半瓶多二鍋頭以及4瓶啤酒,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面已然完全黑了,也不打雷了,只是還在下著雨。

四目相視,李恆愣神半晌,緩沉說:“見到你,真好!”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已更10500字。上一章末尾稍微有改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