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婚嫁(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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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沉默小半天道:“過陣子我要回滬市,樹死沒死很快就知道了。”

肖涵疑惑:“暑假回滬市?”

他當即把安踏鞋業的成立過程和李望在京城的事情講了講,至於純音樂編曲的事情卻自動忽視掉。

沒辦法啊,不是他不坦誠,而是前面腹黑媳婦還含沙射影過餘老師和周詩禾,語氣中充滿了警戒和擔憂。他現在要是說出來,只會增加她的焦慮感。

權衡一番,還是不說為妙。

李恆講:“奧運會9月中旬開幕,時間比較緊迫,我得過去看看,順帶把《白鹿原》最後兩章收尾。”

肖涵眼睛亮亮地凝望著他:“我家李先生真是幹大事的嘛,我以後有福了。”

李恆樂呵呵笑了出來,再次抱緊她。

肖涵這次沒那麼抗拒了,面對面脆生生問,“若是銀杏樹同夢裡一樣,死了呢?”

李恆肅穆表示:“要是真死了,咱們明年春天再栽種一顆,到時候我會找個有經驗的人學習如何培育它。”

肖涵對honey的態度很滿意,不過面上卻風輕雲淡說:“也只能如此。”

話落,她頓了頓,又說:“我明天要走了,不能在家陪您了。”

李恆錯愕,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提前去京城?”

“嗯。”

肖涵嗯一聲,如實相告:“昨天下午,文燕老師給我打電話來,說是臨時有一個大手術要準備,得提前去京城,讓我去旁觀學習。”

李恆默然,“學醫真是辛苦哎。”

“還好啦,您也不輕鬆。”說著這話的肖涵甜甜一笑,抬頭看著他。

相視一會,李恆知情知趣地吻了下去。

可能是才到一起就要分開的緣故,肖涵這回比較主動,貼身靠著他,跟他有來有回吻了很長時間,偶爾的藕斷絲連,笑眼相接,十分浪漫。

此時此刻,她擁抱著這個男人,好希望honey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可面對這麼多競爭對手,她一時也沒了過去那種傲視群雄的底氣,如果只有一個宋妤,她還能應付。

要是多一個餘老師,她感覺有些無力。因為對方長相氣質不輸她,至於餘老師家世,她拐著彎向文燕教授的爸爸文校長打聽過,背景讓人窒息。

她非常清楚,在餘老師這種具有絕對實力的情敵面前,她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的。

當然,餘老師並不是她最顧忌的,她最忌憚的是周詩禾,那是長相氣質不輸宋妤的存在,關鍵是人家才藝厲害,家世好,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迷人,好像沒有短板。若是這樣的女人將來成了情敵,她不敢想象自己的勝算還剩多少?

周詩禾會成為情敵嗎?

以李先生獨愛大美人的本性,她心裡直打鼓。

其實在她內心深處,之所以過去把宋妤當做最大的情敵,除了外貌氣質外,因為宋妤是honey唯一主動追求過的女人。

相比於自己、陳子衿或者那個跟他曖昧不清的麥穗,宋妤能讓他主動追求,這就是含金量!這就是面對他的最大倚仗!

主動追他,和他去主動追,兩者之間天差地別。

只希望,他將來不要去追求周詩禾。

如果他不去撩拔人家,也許像周詩禾那樣的人,是不會和他有過多情感發生的。

思緒到這,她內心有些苦澀:過去能為自己眼光好、暗戀一個這麼優秀的男人超過6年之久而沾沾自喜。可現在,這個男人似乎太優秀了些,優秀到她這艘小舢板承受不住。

擁吻一會,肖涵抬起右手腕看眼時間:“已經4:51了,我得趕回去,今天媽媽46歲生日。”

這個生日他並不陌生,於是通情達理地鬆開了她:“好,回家替我跟岳母娘說聲生日快樂。”

肖涵俏皮問:“要不您親自去說?”

李恆眨下眼:“也不是不行,大不了挨頓罵。”

話到這,兩人同時笑出了聲,爾後兩人默契配合,一個從教室後門出,一個從窗戶出來,把窗戶和門鎖還原成最初的模樣。

離開教室,兩人剛到走廊上站穩腳跟,就隔空看到了餘淑恆和缺心眼。

此時餘老師正站在對面教學樓三樓,憑欄而立,也一點都不忌諱地看著李恆和肖涵。

六目相對,就這麼一下,李恆已經在空氣中嗅到了殺氣。

他不知道餘老師在對面教學樓站了多久?

是才來?還是來很久了?

是湊巧出現在對面?還是故意出現在那?

三樓對二樓,居高臨下的位置,要不是他和肖涵躲在門後面親吻,估計就是一個現場直播事故。

但,甭管是哪種情況?

他都後知後覺清晰一個點:肖涵捨棄去小矮山,要來鎮中,或許就是衝著餘老師來的。示威?宣誓主權?

而餘老師以看他初中母校的名義跟過來,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動機嗎?

餘老師他不是很熟,把握不準對方的心思。

可腹黑媳婦麼,應該就是自己揣摩出來的意思了。

想著想著,李恆脊背生涼,同時還有些慶幸。

慶幸對面是餘老師,而不是子衿,要不然,嚯!兩女搞不好會撕起來。

其實他有時候也十分不解,肖涵也好,子衿也好,面對其他人時都是謙讓有禮,給人的印象特別好。可只要這兩女單獨見面,一保準會鬥起來,水火不容,完全不顧矜持的形象。

隔空對峙一會,肖涵忽地衝餘老師甜甜一笑,然後率先收回視線,離開了教學樓,離開了一中,頭也不回。

李恆送到一中門口,問:“媳婦,明天幾點走?”

肖涵說:“早上7點出發,您不用擔心,舅舅開車送我。”

“好,到了經常給我寫信,寫到廬山村。”李恆囑咐。

肖涵笑眼眯眯答應下來。

目送肖涵回到鎮政府大院後,李恆回身找到了餘老師和缺心眼。

望眼正對著遠處山巒拍照的餘老師,他悄悄問張志勇:“怎麼出現在這?”

張志勇摸摸後腦勺:“我靠!你問me,me ask o?餘老師去哪,是老夫子能左右的嘿?”

李恆白一眼:“少跟老子拽洋文,你們剛才看到什麼?”

張志勇哈個嘴,賤嗖嗖地說:“你們躲在門後面一直沒出來,我見餘老師好像看了下手錶。”

李恆眉毛一挑,“記時?”

“媽媽的!我哪知道,你別問老子,你去問餘老師。”張志勇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李恆沒好氣一腳踹在這二貨大腿肚上,隨後往走廊盡頭行去。

他喊:“老師。”

餘淑恆瞥他眼,指指角落:“站過去,以夕陽為背景,我給你拍一張。”

“成。”李恆應承得爽快,按他的要求站了過去。

拍完,餘老師瞅缺心眼招了招手,教這貨怎麼按快門後,她主動站在了李恆身邊。

“咔嚓”一聲。

兩人規規矩矩地完成一張合照。

餘淑恆要回相機,對張志勇說:“你擺個手勢,給你拍一張。”

缺心眼猛地搖手,“不拍不拍,我今天出門沒洗臉,頭髮也好久沒剪了,醜死個人哈。餘老師你多給恆大爺拍幾張,他那臉帥氣,老夫子瞅著都想捏爆他。”

餘淑恆和煦笑笑,說:“志勇,你去把拖拉機開過來吧,我腿有點累,走不動了。”

“好嘞,馬上就來。”張志勇沒做多想,得令而去。

缺心眼一走,偌大的教學樓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餘淑恆瞄他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朝樓道口走去。

李恆抬頭望望天,稍後跟了上去。

下半層樓,餘老師停在了樓梯拐角,這裡處在高處,又是暑假,十分隱秘。

見她不走了,李恆試探問:“老師,怎麼了?”

餘淑恆眼簾下垂幾分,稍後重新抬起頭,往回走,一直走到他身邊,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在她強大氣場下,李恆感到莫名其妙。

對視一會,她抽冷子問:“在單獨相處的情況下,你一般會怎麼樣對待那兩個女人?”

有些話一聽就懂,這兩個女人當然指的是陳子衿和肖涵。

在她的認知中,這兩個女人上過他的床。

李恆不敢置信,小聲嘀咕:“抱?”

餘淑恆微笑,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

就這麼一個動作,就這麼一個笑容,李恆心跳急速加快,沒來由地,身體竟然生了巨大反應。

望著眼前這高挑的背影,李恆艱澀地嚥了咽口水,最後在熱血澎湃下,雙手一伸,從後面摟抱住了她。

緊緊摟抱著。

稍後,他的頭越過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貪婪地深吸口氣,聞著淡淡的女人香。

“老師。”

“別出聲!”

他呢喃,她緩緩閉上眼睛下命令。

李恆果然安靜下來。

許久許久,她的右手向後抬起,反手覆蓋住他的右臉,胸口起伏兩下說:“小男生,鬆開我。”

李恆沒那麼聽話,而是把她轉過身,正面摟在懷裡。

一時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沒出聲。

又過去良久,她歪頭親一親他臉蛋,清雅說:“剛才老師鬼迷心竅,離開這棟樓,就忘了它。”

時間再次流逝分把來鍾,餘淑恆退一步,紅唇微張卻欲言又止,最後轉身,下樓而去。

自始至終她都沒再回頭,身影輕盈,清亮的涼鞋在樓梯上發出踏踏踏的聲音,步態十分優雅,好似剛才發生的事一點都沒影響到她。

李恆原地平息一番身體異樣,剛才充血的感覺終身難忘,幾分鐘後,他低頭瞅眼,這才動身下樓,往校門口疾行。

不一會兒,他見到了雜貨鋪買汽水的餘老師。缺心眼正在不遠處的手搖拖拉機上等待。

看他過來,餘淑恆像沒事人樣的遞一瓶汽水到他身邊,不言不語,用肢體動態表明一切。

“謝謝。”李恆道聲謝,接過汽水就擰開蓋子喝了起來。

餘淑恆不著痕跡地掃眼他的身體,見一切正常,才放心地朝拖拉機走去。

拖拉機速度不快,回到家時太陽已然開始落山,比較晚了。

晚餐主菜是大鍋燒鵝和野雞肉。野雞是村支書送的,對方和李建國是小學初中同學,關係一向不錯,見老李家來了貴客,於是把今天上山新打的野雞送一隻過來。

在京城治療快一年,李建國的身體如今差不多痊癒,雖說醫生交待儘量不要乾重活,但吃飯、睡覺和走路已經沒有任何影響,同正常人一樣便捷,現在正和好友村支書學著打獵呢。美其名曰鍛鍊身體,打發時間。

由於昨晚受到女屍的驚嚇,天黑以後,李恆和餘淑恆就隨意在人多的馬路上走走,沒敢再去田間河裡抓野味。

晚上9點過,洗完澡的兩人回了房間。

李建國和田潤娥很識趣,自打發現滿崽和餘老師的關係後,就再也沒有踏足二樓一步。由著兩人在二樓幹什麼,就是不上來。

兩口子的想法很簡單:餘老師是一尊大神,老李家這座小廟根本供奉不起,索性破罐子破摔,對某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不知情。

關上門,李恆坐在椅子上四平八仰休憩。

餘老師則靠著床頭看書,屋裡靜悄悄地,誰也沒打攪誰。

過了一會,她忽地說:“明天老師走了。”

後天7號,和周詩禾約定的日子到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李恆嗯一聲。

見他沒太大反應,餘淑恆放下,看向他:“跟我去一趟邵市。”

李恆睜開眼睛,“去王老師家?”

餘淑恆預設。

李恆應聲:“好。”

聽聞,餘淑恆重新拿起,低頭認真閱讀起來。

時針一個鐘頭一個鐘頭走著,走過兩個鐘頭後,屋中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

見狀,餘淑恆想了想,隨後不動聲色站了起來,手裡卷著,就那樣站在他跟前,居高臨下打量他。

母親出人意料地喜歡他,為此還以玩鬧的方式傳授了攻心8策,不過這8策被周詩禾看過了。

想到周詩禾,想到眼前這男人時不時趴在閣樓上默默打望周詩禾的場景,她眉頭忍不住皺了一下。

肖涵、陳子衿和麥穗,她心中有把握,不怎麼急。

假若換成周詩禾的話,她思考了半天,也沒有必定穩贏的法子。

她現在最不想看到的畫面就是:他哪天控制不住他自己,腦子一熱,像追求宋妤一樣去追求周詩禾。

那是她,或者說是所有其她女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宋妤已經夠獨特了,已經夠有威脅了,享有唯一被追求的光環。但話說回來,這個威脅還能看到一個邊,畢竟宋家只是一個小資家庭,在高門大閥眼裡也就那麼回事。

而周詩禾完全不一樣啊,要是這位被追求的動了真感情,將來會發生什麼,一切未知。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睡眠充足的李恆今天醒的比較早。

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餘老師正在輕手輕腳收拾衣服,迭進行李箱中。

看他坐起來,她問:“吵醒你了?”

“唔~,沒咧,該醒了。”

李恆伸懶腰,打著哈欠問:“吃完早飯就走?”

“對。”餘淑恆說。

聽聞,李恆站起身,也開始張羅自個的行李箱。

餘淑恆只是看他眼,沒詢問緣由。

十多分鐘後,一切整理完畢,餘淑恆立在臥室中央,靜悄悄地把整個屋子又看了一遍,像紅外線掃描器一般,認認真真。

把屋裡的陳設印到腦海中,接著她伸手拿過行李,轉身朝門外走了去。

李恆什麼話都沒說,默默跟上。

知道餘老師要走,缺心眼來送行了。

李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邵市耍耍?”

“耍個雞毛,春花姐在村裡,老夫子哪都不去,你就算給我一萬塊錢,我都不去。”張志勇意志堅定。

瞅著這一根筋,真他孃的!李恆是徹底服氣了,懶得再跟他多費一句口舌,吃過飯就和餘老師坐上了賓士車。

田潤娥放了一些幹野生菌子和土特產到後備箱,熱情地對餘老師說客套話:“餘老師,這兩天慢待你了,有時間再來家裡玩啊。”

餘淑恆微笑點頭,“好,那我和李恆就先走了,謝謝你們款待。”

道別一番,在十字路口幾十雙眼睛的集體注目禮中,賓士車閃耀登場,由慢到快,離開了上灣村。

路過村口的五口連排池塘,餘淑恆透過後視鏡看了這個村落最後一眼,稍後問:“外地媳婦嫁進你們村子的多不多?”

李恆道:“還算好,我們村人口多,歷來比較重視讀書,每年都要出大學生,這是附近其它村莊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餘淑恆聽懂了,“所以你們村是十里八鄉比較受歡迎的?”

李恆斟酌一番:“不敢說十里八鄉,但周邊幾個村子確實是願意嫁女兒到這邊來的。”

餘淑恆問:“按你們本地習俗,彩禮錢是多少?”

李恆告訴她:“這個說不準,有高有低。高的有幾百,一般五六百到頂,不過有一家拿了2200。”

餘淑恆意外:“2200?這擱一般家庭得積攢好些年吧?這麼捨得?”

李恆搖頭:“不一樣,人家老父親是中學校長退休,把三個子女都培養了出來,一個讀清華,一個讀北大,最小的女兒如今也在中山大學當老師。結婚的是大兒子,婚後把媳婦接去了京城。”

“這情況確實特殊。”

餘淑恆頷首,沉吟一會後冷不丁問:“如果嫁進你們家,需要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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