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作家身份曝光,今晚來找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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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三樓。

魏泉敲響了錢教授家的門。

“誒,小泉是你呀,快進來坐。”開門的是錢教授夫人。

“錢教授在家沒,我找他有點事。”做鄰居這麼多年,太過熟悉,魏泉沒那麼多繁文縟節。

“在,在書房。”錢夫人說。

兩人來到書房,果然看到了正在寫毛筆字的錢教授。

“老錢,小泉有事找你。”錢夫人說著,給魏泉倒杯茶就出去了,外面客廳還有小孫子要帶哩,沒時間在書房耗。

錢教授寫完一個字,放下毛筆,“小泉,這麼晚過來,你這是找我有事?”

瞅眼合上的書房門,魏泉小聲道:“錢老,我有件事想向你打聽打聽。”

錢教授坐下來:“你說。”

為省時間,魏泉直奔主題,問起了26號小樓的事情。

聽完,錢教授喝口茶,滋一口煙燻老黃牙說:“看來你見過26號小樓的主人咯?”

魏泉點頭,“可不,天天打門前經過。”

她說的是過去一年李恆喜歡在校園裡散步,且身邊要麼麥穗陪同,要麼周詩禾陪同,要麼兩女一起作陪。

是老鄰居,平時關係又比較要好,錢教授思考一陣,背身從書架上找出一本書《活著》,遞給魏泉。

魏泉不明所以,接過問:“這是.?”

錢教授說:“校長當初喊我們幾個老頑固進去談話,也是給每人遞一本《活著》。”

魏泉還是沒懂,因為她壓根就沒敢把李恆是“作家十二月”那方面想,沒那個潛意識。

錢教授盯著魏泉的臉,佈滿褶皺的臉突然笑了起來,嘆口氣道:“對咯,就是這味,當時我們幾個老不死的,也和你表情一樣,迷得很。”

說完,錢教授打趣,伸手指點點扉頁,“不過更迷的還在後面,這書出自26號小樓主人之手。”

聽聞,魏泉身子挺直!震撼!

錢教授很喜歡看魏泉目瞪口呆的臉,笑呵呵說:“不錯,不錯。你這神情比我這老頭子那時候還誇張了幾分。”

魏泉尷尬笑了笑,說:“讓你老給見笑了,真是他?”

錢教授把孫校長的原話講出來:“有志不在年高。”

一句“有志不在年高”,把魏泉後面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她清楚不好再深問了。

錢教授似乎猜到了她的用意,問:“你是擔心你那侄女?”

上門來問26號小樓主人,肯定有緣由,誰也不是傻子,魏泉沒直接承認,卻也沒否認,“走得比較近,我這個做姑姑的自然得操心一些,你老也知曉,這李恆哪方面都比較符合女生審美。”

都是為人父母,都是過來人,錢教授很理解魏泉的顧慮,點了點頭,“小泉,出這門就忘了吧。”

“好,錢老放心。”魏泉懂其中的謹慎,李恆作家身份可以暴露,但不能從他們兩人這裡爆出去。

寒暄一番,魏泉以不早了為由,離開了錢教授家。

下樓的時候,她低頭瞅著手中的,心中的震驚此刻只增不減,沒想到,真是沒想到,那李恆會這樣厲害!

難怪!

難怪學校會如此寶貝他。冒著得罪錢教授他們的風險,也要把26號小樓給李恆。

以前她不太懂,現在卻完全能理解了。

人家是大作家,沒個安心寫作環境怎麼能行?

回到二樓最左邊,魏泉叫開了門。

魏曉竹打量一番姑姑表情,關心問:“你這是受驚嚇了?”

目光在侄女身上打幾個轉,魏泉忽然問:“你真不喜歡李恆?”

魏曉竹哭笑不得,關上房門說:“姑,你這是第三次了。”

“這次和以往不一樣。”魏泉完全還沒回過神,被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驚得不輕。

魏曉竹好奇:“哪裡不一樣?”

魏泉神叨:“你要是能把李恆拐到手,姑姑這回還真不攔你。”

魏曉竹伸手摸摸魏泉額頭,又近身聞聞:“沒發燒,也沒喝酒,你怎麼說起了胡話。”

魏泉一屁股坐沙發上,揚了揚手裡的:“《活著》你看過沒?”

“看過,我們老師推薦的。”魏曉竹說。

魏泉又問:“《文化苦旅》呢?”

魏曉竹說:“自然也讀過,學校很多女生都能背誦。”

她這是大實話,由於《文化苦旅》文筆太過優美,很多女生都為之傾倒,不自覺就背誦了下來。

魏泉盯著侄女,“你能不能背誦?”

魏曉竹點頭又搖頭:“不敢說全本能背,但那些比較有名的段落,差不多爛熟於心。”

魏泉問:“哪些是有名的段落?”

魏曉竹想了想,說:“差不多每個篇章都是。”

魏泉聽笑了,嘆口氣。

魏曉竹說:“你今晚第二次嘆氣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魏泉自顧自開口:“第三次了,剛剛在錢教授家已經嘆息過一次。”

魏曉竹伸手拿過姑姑收留的書:“和這《活著》有關。”

魏泉說是。

魏曉竹抬頭,滿臉疑問地望向姑姑。

對峙一陣,魏泉冷不丁說:“錢教授告訴我,李恆是《活著》的作者。”

“啊?”

魏曉竹本能地驚出聲,面上的疑惑更甚,以為自己聽錯了。

魏泉雙手在空中呈半圓擴散,揶揄:“這表情還不夠誇張,剛才姑姑比你誇張多了。”

魏曉竹呆滯問:“姑姑你能不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曉竹,你知道能入住廬山村代表什麼嗎?裡面的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名震全國的專家學者,都是行業內的頂尖翹首。錢教授在全國名氣夠大吧,可等了6年,都沒等到進廬山村的機會,你姑姑我這輩子都不敢想。”

說罷,魏泉站起身,找出換洗衣服進了淋浴間。

洗澡洗了10多分鐘,魏泉腦子裡就想了10多分鐘李恆是大作家這事。

等到從淋浴間出來,見大侄女仍在沙發上對著《活著》一書發呆,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過。

魏泉瞬間氣順了,心裡平衡了,笑著道:“你這反應才真實。”

內心有如海嘯翻湧,久久不能平靜的魏曉竹抬起頭,艱難地問:“真是他?”

“出自錢教授的口,再聯想到他住26號小樓,不會有假。”魏泉剛才在浴室已經把前後缺口過濾了一遍,得出了百分百為真的事實。

魏曉竹說:“那詩禾?”

“這周詩禾家裡比你想得還強大,那架施坦威d274鋼琴就值價6位數,咱們國家是人情社會,不論哪裡都會有指標,她能進廬山村自有其道理。”魏泉說。

聯想到自家在連雲港那座小城的便利,魏曉竹啞然。

接下來,姑侄倆面對面坐著,許久無聲,一時間屋內安靜極了。

過去老半天,魏曉竹終於從巨大沖擊中恢復了一點自我意識,感慨說:“姑姑,他怎麼會這麼有才華?”

“別問我,姑姑就一凡人,無法感同身受,或許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魏泉如是回答。

又足足沉默5分鐘之久,魏泉翹起二郎腿:“我現在有點共情麥穗了,身邊有這樣一個男生存在,其他男生再難入眼。”

魏曉竹搖頭:“麥穗從高一就暗戀李恆的。”

魏泉問:“一見鍾情?”

魏曉竹說:“沒問過,但我猜是。”

望著重新翻開《活著》一書閱讀起來的大侄女,魏泉好想說句“你以後離李恆遠點,他就是一副毒藥”,可臨了臨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另一邊。

往廬山村回去的路上,李恆踩著地上的月光開口:“以後人少的時候,不要在外邊玩這麼晚了,你和曉竹在男人眼裡可都是香餑餑唉,叫人擔心。”

周詩禾看眼前面的挺拔背影,溫溫地應聲:“好。”

朝前又走幾步,李恆解釋道:“我不是限制你人身自由,實在是暑假咱們學校沒幾個人。”

周詩禾輕嗯一聲。

過了會他問:“吃晚餐了沒?”

“吃了,在付老師家吃的。”周詩禾說。

隨後她想了想問:“你具體哪天離開?”

“8號。”他道。

周詩禾問:“買好車票了嗎?”

“老師給買了飛機票。”李恆講。

周詩禾沉吟片刻,“你若是離開的話,我也想回去幾天。”

李恆表示贊成。

他不在,兩個女人也不好繼續錄製,還不如回去幾天。

走到巷子中段,周詩禾溫婉說:“今天我把廬山村的居住地址告訴曉竹了。”

“嗯。”

回到家,兩人先是洗漱一番,然後不約而同來到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

期間老付來喊李恆喝酒,被他拒絕了,理由是小腹有點疼,著涼了。

等付老師一走,剛才沒做聲的周詩禾關心問:“疼的厲害嗎。”

“沒有,我撒謊的。”

李恆換個電視臺,老神在在道:“我今晚不想喝酒。而且去喝酒了,沒人陪你,一個人在家怪冷清的。”

周詩禾用眼角餘光瞅會他,稍後跟著看起了電視。

此時播放的正是87版的《紅樓夢》,望著電視裡的林黛玉,李恆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周詩禾,一樣的弱不禁風、楚楚可憐,一個轉身,一個回眸,就把人的魂給勾走了。

都說演員陳曉旭耗盡了東北三百年的溫柔,不過在李恆看來,還是生得不夠美,顏值差了周姑娘太多太多,距離復旦小王都還有一大段距離。最多和“美”字沾上邊。

他情不自禁思忖,若是周詩禾去演林黛玉,或許能穿越時空,回到書裡把真正的林黛玉給活現出來。

見他不自覺望向自己,周詩禾靜了靜,稍後溫溫地問:“你在想什麼?”

李恆道:“心較比干多一竅,病如西子勝三分。我覺得曹雪芹應該是根據你的模樣寫得林黛玉。”

周詩禾小嘴兒微嘟,嫻靜開口:“我身體要比她好。”

李恆收回視線,幽幽地來一句:“是!是比她好,也不知道是誰前幾天抱著電線杆抵禦大風。”

周詩禾撇他眼,拿一個抱枕放懷裡,淺笑著沒了聲。

看完兩集電視劇,夜比較深了,李恆瞄眼客廳拉著的窗簾,站起身朝主臥走去:“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周詩禾沒回應,等到主臥門關,她也站了起來,關掉電視,進了次臥。

一夜過去。

當李恆再次醒來時,窗外下起了大雨,他睜眼就看到了床頭站著的餘淑恆。後者剛才搖醒了他。

“老師。”李恆掙扎著半坐起來。

“7點24了,快起來,我們要趕去虹口。”餘淑恆告訴他,和錄音棚約好9點開始的。

“誒,好。”李恆應聲,卻沒動靜,直直瞅著她。

餘淑恆想到了什麼,俯身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戲謔:“小男生,又不是沒看過,你遲早是老師的,害羞什麼?”

說罷,她站起身,快速走去了外面。

奶奶個熊的!你別跑啊。

叫你囂張,等老子有一天.

算了,李恆嘀咕一句,爬了起來。

周詩禾已經起床了,正在樓下和魏曉竹、陳思雅一邊聊天一邊吃早餐。

這麼早看到魏曉竹,李恆是既驚訝又不驚訝,打招呼:“曉竹,你怎麼起這麼早?”

“昨天和詩禾約好,今天跟你們去虹口玩。”魏曉竹說。

見周詩禾微不可查地朝自己輕點頭,李恆意會,坐過去,拿起千層餅和豆腐腦吃了起來。

吃早餐的時候,魏曉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觀察李恆,可目光不由自主往他身上投射,她和姑姑想了一晚上都沒想明白,他腦瓜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同樣是19歲,為什麼差距那麼大?

自己還是溫室裡的花朵,而他是傳奇作家,不出所料,又很快要成傳奇音樂家了,令人驚歎!

感覺到不對勁,李恆問:“曉竹同志,我臉上有髒東西?”

魏曉竹搖頭。

李恆眨巴眼:“那就是我比昨天更帥了?”

魏曉竹依舊搖頭。

李恆臉一垮:“要我是你,肯定會拍一句馬屁:李恆你比昨天帥了好多。”

聽聞,周詩禾古怪地看他眼,低頭繼續對付千層餅,小口小口吃進嘴裡。

魏曉竹臉上露出笑容:“好吧,你確實比昨天更帥了。”

李恆樂呵呵地把眼前的油條掰一半給她,“不讓你白誇,獎勵你的。”

今天開兩輛車過去,假道士夫妻一輛。

李恆、周詩禾、魏曉竹則乘坐餘老師的車。

路上,李恆特意留意餘淑恆的面部表情,可人家像南極冰山一樣,周身散發著冷冷的氣息,和房間裡調戲自己的那個餘老師完全不搭邊,完全是兩個人。

他有時候真想不通:為什麼人的反差能如此之大?

熱情的時候,似火,賊勾人。

冷漠的時候,如刀,生人勿進。

楊浦和虹口搭界,40來分鐘就到了錄音棚。

雖說這是80年代,但錄音棚的裝置要比李恆想象的要先進很多,突出一個高階大氣上檔次,不愧是滬市,不愧是餘老師找的。

負責人是一男一女兩個青年人,男的長髮披肩,女的寸頭、且染個白髮,給人一種非常不著調的感覺。

見到李恆,不用餘淑恆介紹,寸頭女主動伸出了手,熱情講:“李老師,歡迎大駕光臨。”

能不熱情嗎?

寸頭女已經看過《最後的莫西幹人》等9首曲譜,眼珠子都驚掉了一地!再聯想到春晚的《故鄉的原風景》,李恆在她眼裡已經不是人了,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是神!

不見其人已聞其名,在業界名聲不小的寸頭女對李恆心生崇拜!被徹底折服了。

寸頭女這樣,拽拽的長髮男見到李恆時也不拽了,不敢託大地同樣伸出手:“李老師。”

長髮男言簡意賅,不善言辭,但眼裡的熾熱能融鋼斷鐵。

被兩個大自己不小的人叫“老師”,李恆心生莫名,真他孃的!這就是名利帶來的效果,這就是現實!

李恆的實力蓋壓全場,周詩禾和魏曉竹的美貌也在錄音棚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過礙於餘淑恆的威壓,沒人敢放肆。

雙方介紹完,熟悉一會後,餘淑恆對周詩禾:“詩禾,這邊的鋼琴可能比不上你的,你將就著用。”

聽到這話,寸頭女和長髮男互相瞅瞅,頓時明白過來,這又是一個富貴家庭出來的人,自家鋼琴好歹也要10多萬,竟然說比不上人家的。擱誰說理去?

再加上餘淑恆對周詩禾的客氣,寸頭女和長髮男在心裡把周詩禾的份量無限拔高,貼上一個“惹不起”的標籤。

周詩禾笑著點頭,安靜沒出聲。

第一次見面,眾人在一間房子裡開了一個會,做了一些準備事項,做了一些思想碰撞,直到上午10:30才正式錄製。

第一首錄製春晚曲目《故鄉的原風景》。

這首曲子,李恆三人演奏過不知道多少回,駕熟就輕,一路順風順水,沒怎麼折騰就成功翻篇。

第二首,也是今天的主要曲目《最後的莫西幹人》,李恆的竹簫和餘淑恆的壎是主力,周詩禾和錄音棚打輔助,總體上比較順暢,可中間小岔子不斷,經過反覆調整反覆配合,功夫不負有心人,下午3點左右總算完成了。

看著錄音棚成“品”字型排開的李恆、周詩禾和餘淑恆。同樣是以音樂謀生的陳思雅沒來由有些羨慕,某一刻,甚至幻想過,自己若是能取代周詩禾該多好?

這張純音樂專輯一經釋出會引起多大轟動?會對世界音樂界造成多大沖擊,就算傻子也能揣摩一二。

如果能搭上李恆的順風車,簡直就是潑天富貴啊!一輩子都不再為名利發愁。

不過這也只是幻想一下,陳思雅清楚自己的鋼琴水平在周詩禾面前不堪一擊。說句不好聽的,有著雲泥之別。

魏曉竹目光始終在李恆和周詩禾之間徘徊,和陳思雅不同,她羨慕有,但更多的是欣賞,為兩好朋友感到驕傲。

《最後的莫西幹人》錄製完畢,眼看時間還早,李恆三人又和錄音棚方面就《風居住的街道》進行碰觸。

因為李恆8號要走,餘淑恆為了趕工,臨時拍板今天錄製完第三首再走。

《風居住的街道》是李恆和周詩禾為主,主打二胡和鋼琴合奏。

鋼琴前奏過後,當二胡聲響起時,錄音棚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靈魂在這一刻被悲傷的旋律共鳴了。

當事人李恆和周詩禾更是沉浸在音樂世界中,偶爾的眼神相接,心頭瀰漫著一種莫可名狀的氣息,只一眼就讓心悸不已。

餘淑恆把兩人的一幕幕全看在眼裡,卻沒打斷,她十分清楚,這才是藝術最完美的呈現狀態。只有感情充沛,只有感情相容,只有把自己先共情了,才能把這首曲子推向巔峰。

而此時此刻,李恆和周詩禾處於這種迷醉狀態,兩人看向彼此的眼睛裡比任何時候都有光,兩人超脫了心靈的枷鎖和束縛,手尖下無拘無束地音律仿若精靈在清晨的露珠上翩翩起舞。

魏曉竹聽呆了,聽得十分認真。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刻,她覺得李恆和詩禾才是世間最完美的戀人,兩人要是將來沒在一起,會莫名可惜,會莫名遺憾。

魏曉竹清楚,這僅僅只是一種幻覺,當音樂消散後就會迴歸原來的狀態。她但也是女人,是美麗女人,比一般人更知曉其中的厲害,若是長久以往,若是李恆和周詩禾再這樣接觸下去,搞不好就會生波瀾。

她不敢想象,如果將來有一天李恆迷上詩禾,會該如何收場?

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吧,目光在李恆和周詩禾面容上停留許久,魏曉竹暗暗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這一瞬,同為漂亮女人的魏曉竹是有些豔羨周詩禾的,多才多藝,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自動往她身邊湊。

假道士聽暈了,聽迷糊了,不停點頭,滿口稱讚:“不得了!了不起!這小子要上天哦,比在紐約聽音樂會還有感覺。”

陳思雅悄悄問丈夫:“你發現什麼沒?”

假道士正在享受音樂,沒反應過來,扶扶眼鏡問:“什麼?”

“淑恆再不放手一搏,處境會越來越不妙。”陳思雅說。

假道士愣一愣,視線在三人身上流轉一圈,咧咧嘴半晌開口,“嗨!才子佳人,佳人才子,人不風流枉少年,放誰到李恆這個位置,都很難守住本心。”

聽前半句,陳思雅想回家發飆。

可聽後半句,陳思雅一眨不眨盯著周詩禾,深深表示認可。不論是哪個男人,對此刻的周詩禾都沒抗拒力。

晚上7點過,第三首《風居住的街道》終於錄製完畢,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和寸頭女、長髮男說叨一番後,餘淑恆做東,請所有人去附近的飯店吃飯。

逮著單獨相處的機會,李恆對餘淑恆說:“老師,等會我買單,別跟我搶哈。”

餘淑恆瞥瞥他,饒有意味地問:“小男生,今天感覺如何?”

“感覺挺好。”李恆脫口而出。

“今晚來找我。”餘淑恆眼睛眯了眯,糯糯開口。

“啊!”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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