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突然襲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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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一路唱讚歌,原來是等在這咧。

李恆痛快地表示:“成啊,沒問題啊,我們現在就去買。”

於是三人轉向,出校門,往五角廣場行去。

復旦和五角廣場挨著不遠,三人說說聊聊很快就到。

路過張兵的滷菜攤時,三人還特意停下來看了看。

同7月份零零落落相比,攤前此時的顧客比較多,張兵和李光手忙腳亂,好一通才把大波客流打發掉,抬起頭招呼:

“老李、麥穗,你們來了。”

麥穗微笑回禮。

孫曼寧則前傾身子探頭,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張兵,為什麼不喊我?我們也見過好多次了吧,是還不認我?還是厚此薄彼呀?”

張兵撓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還真一時想不起來她叫什麼?卡殼了!

旁邊的白婉瑩笑著幫忙解圍:“曼寧,你就別難為張兵了,這是一悶葫蘆,往往三棍子打下去都憋不出一個屁,你還能指望他什麼?”

張兵賠笑,自動切了一些比較好的滷煮包起來遞給孫曼寧,以示歉意。

孫曼寧眼珠子轉一轉,“噢!不要錢?”

面對這妞的狡黠眼睛,張兵努力保持平靜,真誠地說:“請你和麥穗嚐嚐鮮,吃得慣的話,下次再來。”

六人圍聚在攤位前聊了會,直到又來一大波客人時,李恆三人才離開,朝百貨商店走去。

望著麥穗背影,剛才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李光忍不住跳脫說:“兵哥、婉瑩,我怎麼感覺麥穗越來越漂亮了呢,比柳月都漂亮了,媽媽的!是我看錯了嗎,你們有這種感覺嗎?”

張兵同白婉瑩互相瞧瞧,非常贊同這話。

白婉瑩說:“要不是知道李恆的物件是肖涵,我都總以為麥穗是他女朋友,太登對了。”

進到百貨商店,三人熟門熟路地買了幾盒黑巧克力,接著又在五角廣場東跑西跑,買了一些菜回去。

按麥穗的意思:詩禾家裡來人了,他們應該買些菜回去招待人家。

回到復旦校門口的時候,李恆對兩女說:“你們先回去,我打個電話。”

兩女心領神會,從他手裡接過一串袋子就走了。

等走遠一點,孫曼寧問:“你猜他第一個電話會打給誰?宋妤、肖涵還是陳子矜?”

麥穗腦海中浮現出宋妤的樣貌,卻沒做聲。

孫曼寧猜得也是宋妤,但看好友這副模樣,就識趣地轉移了話題,偷偷八卦:“麥穗,你們那個了嗎?”

麥穗困惑看著她。

孫曼寧兩個大拇指碰一碰,“昨晚那個了嗎?”

麥穗臉紅了,許久輕輕搖頭。

“啊?他是不是男人?跟你同床都忍得住?是不是不行啊?”孫曼寧瘋狂吐槽。

隔著薄薄的睡衣接觸過好幾次,麥穗比誰都清楚他的本錢有多麼雄壯,但這種事她不好講。

也不會講出來。

麥穗自責說:“都怪我,他心疼我。”

有些話一聽就懂了個大概,孫曼寧不可思議問:“天吶,難道是你不願意?”

麥穗暗歎口氣。

孫曼寧皺眉不解:“你既然不願意,那還去他床上幹什麼?你把人家當猴耍啊?耍著玩啊?那樣憋著會傷身體的,你知不知道?”

麥穗失聲,被懟得啞口無言。

孫曼寧豎起一根食指,在她面前搖了搖,老神在在當起了參謀:“如果你是宋妤,越吊著他越好。

宋妤氣質出塵,不用靠床上的那點破事吃飯,精神上就把他迷死了,李恆最愛她。

如果你想在他心裡的地位超過肖涵和陳子矜,就不要猶豫。

你是麥穗,你應該清楚你最大的本錢是什麼?沒錯兒,就是你的身體。

你的身體比她們更加能誘惑男人,現在大好青春的,越早跟他發生關係,越早借助大學這幾年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地理優勢,在床上把他捆綁死,讓他嚐嚐什麼叫從此君王不早朝?

叫他明白,你和別的女人是不同的,就床上事來講,你是精細糧,她們是粗糠麩。讓他食髓知味,從此離不開你。

最好是,大四就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畢業就憑藉孩子上位。不給她們畢業後大展身手的機會。”

孫曼寧一直覺得,如果畢業了,宋妤有大把時間了,李恆也不受復旦大學地域限制了,穗穗基本上是不可能爭過宋妤的。

有那麼一剎那功夫,麥穗有些心動,但稍後又泯然於心,柔柔地說:“他已經夠累了,我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孫曼寧聽得痛心疾首,卻又無可奈何,最後抱著麥穗的身子,羨慕道:“我要是個男的,你這身材我一天能睡十次。”

麥穗笑笑。她不否認,李恆也十分迷她身體的。

校外。

她們猜對了,李恆第一電話確實是打給宋妤,可惜是宋老爺子接的電話,告訴他:宋妤一家離開了君山島,去岳陽一中大姑家了。

他並沒有追打過去,決定回去寫信算了。

第二個電話,打給肖涵,沒接,估計在醫院上班。

第三通電話打到陳家,鍾嵐接的電話。

當聽到電話裡的聲音時,鍾嵐直接掛了,全程一句話沒說。

中午大女兒才和她為了李恆的事大吵了一架,她現在聽不得一丁點李恆的聲音,一聽就煩躁。

要是擱過去,鍾嵐說不得會在電話中痛斥李恆一頓。但今時不同往日啊,奚落謾罵這種事她不能了,卻也不想與他過多來往。

當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時,他就隱隱猜到了什麼?

遺憾的是,後面沒找到子衿,田潤娥告訴他:“子衿和鍾嵐吵了一架,你二姐帶她逛街散心去了。”

李恆沒問吵架緣由,而是關心子衿的狀態:“她人沒事吧?”

田潤娥說:“她們母女倆隔段時間就會吵一架,子衿慢慢習慣了,你別太擔心。有蘭蘭在,保準幫你哄得開開心心的。”

李恆倒不質疑二姐的能力和嘴皮子,“老媽,你晚上做頓好吃的給她,她喜歡吃鴨爪鴨翅。”

田潤娥高興道:“還難為你記得這些,行,我等會就做。”

接著她問:“滿崽,你吃晚飯了沒有?”

李恆回答:“吃了。”

田潤娥又問:“和誰吃的?餘老師?還是那姓周的姑娘?”

李恆張嘴就來:“我們三個一起吃的。”

田潤娥問:“哦?你現在在哪?”

李恆回答:“復旦校門口。”

田潤娥瞬間冷臉:“之前餘老師給我打過電話,說她人在京城,說明天來看望我和你爸,說送專輯過來。

你跟媽好好說說,你在復旦,她在京城,你們是怎麼一起吃的晚餐?”

李恆脊背發涼,沒想到親媽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不過他臉皮厚實啊,打著哈哈道:“我們隔空吃的,一邊吃飯,一邊打電話,這也算的嘛。”

田潤娥壓根就不信這鬼話,而是心裡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沉思許久過後,她做出一個決定:得去突擊一次復旦大學才行了。

田潤娥並沒有把這個決定告訴兒子,反而擺迷魂陣:“再過幾天,我和你爸回老家了,滿崽,你到那邊要照顧好自己。”

“欸,曉得個。”

李恆應聲,母子倆一直嘮嗑了十來分鐘才結束通話。

結束通話,因為子衿,他突然沒了繼續打下去的心思。原本計劃聯絡黃昭儀的,可現在沒了心情,想著改天再說吧。

回到廬山村,李恆先是去了27號小樓。

好歹周詩禾也是為了幫自己忙才整個暑假留在復旦大學的。如今她家裡人來了,於情於理都得過去陪一會才行。

不過他並沒有久坐,在天黑之前回了自己家,寫信。

先是給宋妤寫信,接著給子衿寫。

最後一封信,是回給金庸先生的,他在信里約定9月20號左右見面,問對方有沒有空?

三封信花了一個多小時,寫完他又翻了半本書,直到麥穗推門走進來。

李恆偏頭,靜靜打量她一番,心血來潮問:“你什麼時候能把心形耳釘戴上?”

麥穗頓了頓,稍後轉身去了次臥,等再次出現時,已經換成了心行耳釘。

四目相對,書房異常安靜。

這一刻,兩人心意相通,無聲勝有聲。

過去許久,李恆朝她伸出雙手,一臉期待。

麥穗遲疑片刻,把書房門關上,在他的注視下,緩步來到他跟前,來到他手心,隨著他用力摟住自己,她輕輕閉上了眼睛。

在他懷裡依靠兩分鐘左右,麥穗忍不住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李恆道:“為什麼這麼問?”

麥穗柔媚一笑,沒解釋。

所以,才有此一問。

面對麥穗,出奇的,他好像面對宋妤一樣,特別特別信任,沒想撒謊,於是憂心地把子衿跟鍾嵐吵架的事講了講。

麥穗聽得沉默。

此時,她十分同情陳子矜,最早跟了他,把所有的心血都給了他,結果卻不如人意。

過去一會,麥穗說:“你以後應該多多關心她,她不容易。”

麥穗本想說:你把陳子矜娶了吧,對方過得太苦了。

可這念頭一閃而過,也只是想想罷了。麥穗有自己的原則,不會去幹涉他的感情生活。

溫存兩分鐘後,麥穗說起了正事:“詩禾做好了飯菜,過去吃點夜宵嗎?”

“好。”李恆沒拒絕,也不好拒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餐桌上,李恆總感覺周母的視線時不時偷偷投放到自己身上,對方似乎在觀察自己一樣。

周母似乎在警惕自己。

這讓他有些鬱悶,結果就是他一頓飯下來的時間說話不多,全程都在吃,吃完坐一小陣就走了。

周詩禾似乎發現了他與往常不同的異樣,安靜地注視著出門的背影,當親媽看過來的剎那,她又不著痕跡移開了視線。

晚上,見麥穗去了隔壁26號小樓睡,小姑好奇問:“麥穗經常在李恆家裡過夜?”

周母望過來。

周詩禾溫溫地說:“她平時和我睡,今天把床鋪空出來。”

周母和小姑對視一眼,不疑有它。兩女並沒有懷疑一向懂事的詩禾會撒謊。

有些意外,周母竟然在廬山村呆了整整4天。

四天時間裡,周母把市面上剛剛問世的純音樂專輯反覆聽了幾遍,十分享受,十分震撼。

臨了她指著專輯問女兒:“這真的是李恆創作的?”

小姑同樣驚詫莫名,聽一遍後,徹底愛上了這張專輯。

周詩禾端莊說:“是。”

言簡意賅地回覆。

小姑摸著專輯,感慨從生:“人不可貌相唉,出生那樣的鄉下地方,卻如此潑天才華,偌大的中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周母贊同附和,“確實難得。”

透過這4天的留心觀察,周母已經確認女兒和李恆沒有任何情感上的牽絆,她算是徹底落了心,於是當著女兒的面也大大方方承認李恆的了不起。

小姑瞅瞅外面的下雨天,打把傘說:“嫂子,我要去五角廣場買10張專輯送人,你去不去?”

周母想著音樂專輯也有女兒的功勞和成績,當即點頭:“我也去買些。”

見狀,周詩禾對邊上的孫曼寧說:“曼寧,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孫曼寧偷偷問:“要叫麥穗不?”

此時麥穗正在隔壁26號小樓陪李恆。

周詩禾想到媽媽對李恆的顧慮,輕輕搖頭:“算了,別去打擾他們。”

各自打把傘,兩女跟上了前面的周母和小姑。

只是走著走著,才走到巷子中段就迎面遇著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田潤娥和李建國。

那是李恆母親嗎?

當看到田潤娥的剎那,周詩禾和孫曼寧腦海中齊齊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即使她們沒見過,可李恆長相繼承了田潤娥的貌美,母子有點刮相啊,很容易產生聯想。

此時田潤娥兩夫妻正沿著一棟棟小樓的銘牌號檢視過去,廬山村是他們問了好多人才找到這裡的,滿崽居住在26號小樓。

見到巷子裡有人出來,夫妻倆下意識望過去,當看到周詩禾的瞬間,田潤娥瞳孔縮了縮,有一股難以言喻的驚豔感,心道這是誰家的閨女,怎麼生得這樣美?

稍後田潤娥怔了下,有點反應過來,這閨女面熟的緊,不正是和兒子上春晚的那個嗎?

那個彈鋼琴的姑娘?

這年頭的電視清晰度不如後世,在電視裡已經很漂亮了,可近距離看到真人,氣質柔弱、楚楚可憐的周詩禾給人視覺衝擊感更強,真是罕見的大美人兒。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田潤娥,見到周詩禾就等於找對了方向,兒子應該是居住在這條巷子裡,她露笑問路:

“同學你好,26號小樓是在裡面嗎?”

田潤娥指了指巷子裡邊。

聽到這話,邊上的周母和小姑不約而同停下腳步,靜靜打量李建國兩夫妻,她們也發現了端倪,現在聽到26號小樓就更加確定了猜想。

周家小姑用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掃描一遍田潤娥,特別個鄉下女人為何能生出這麼有音樂才華的兒子?

周母的側重角度則不一樣,她在細緻地觀察女兒面對李恆父母時的態度,結果讓她內心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女兒表現的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拘束感。

周詩禾情緒上確實沒有波瀾,溫婉回答:“沿著這條巷子往下走,一直走到盡頭,就是26號小樓。”

聽聞,田潤娥高興地說:“好,謝謝你。”

周詩禾恬靜點頭,表示不用客氣。

問完路,兩波人就此相交而過。

不過走出十來步時,田潤娥回過了頭,再次望眼周詩禾背影,這姑娘給她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周詩禾沒有回頭,不徐不疾沉靜朝前走著,從容不迫,儀態萬千,好一個纖纖細作步,精妙世無雙。

但孫曼寧回頭了,周家小姑也回頭了。

孫曼寧回頭,是擔憂麥穗,她可是知道李家人認可的準兒媳婦應該是陳子矜,若是猛地撞見麥穗和李恆有不當的親密舉動,那還得了?

周家小姑則沒有任何深意,只是處於某種本能。

孫曼寧拉了拉好友衣袖,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

“詩禾,26號小樓的院門關了沒有?我之前從那邊冒雨跑過來,記不得了。”

雨比較大,這妞是一個勁在跑,確實記不清了。

周詩禾搖了搖頭:“沒有。”

平素為了幾人串門方便,當所有人都在家時,大白天26號小樓不上鎖的,最多虛掩院門。可由於孫曼寧跑得急,院門都只隨手糊弄一下,還有半扇弄門。

“呀呀!那不完蛋了?”孫曼寧嘀咕。

周詩禾不解,靜謐問:“難道李恆爸媽知曉肖涵的存在?”

她覺得:才大一結束,感情又沒徹底穩固下來,按道理李恆和肖涵都不會這麼快把有物件的情況告訴家裡人吧?

什麼情況下會把自己物件介紹給家裡人?

在周詩禾的認知裡,一般是感情深厚且處了很多年的男朋友、或者準備結婚了的男朋友,要不然隨意介紹不僅添亂添麻煩,如果將來萬一分手了還會造成名聲受累,誰會這麼貿然衝動?

孫曼寧咕嚕咕嚕直晃腦袋,李家人是不知道肖涵的存在,可曉得陳子矜吶,一個不慎,麥穗不是慘了!!!

孫曼寧有些猶豫:“你說我要不要跑回去報個信?”

周詩禾不解:“坐實不是更好嗎?”

坐實個屁呀!要是坐實了,李大花心蘿蔔不是腳踏兩隻船曝光了?

李恆父母會怎麼看待麥穗?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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