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有貓膩,密查!(1 / 1)
面對田潤娥的疑惑眼神,餘淑恆沉思片刻說:
“阿姨,你應該見見宋妤。”
她的話只說一半,但相信對方見了宋妤後,就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聽這麼一說,田潤娥對宋妤更是好奇了,心癢癢地,決定離開滬市後就立即回京城。
但想到宋妤也就一學生,不敢抱太大希望,田潤娥慎重地說:“那混帳玩意,還是拜託餘老師幫忙管一管。”
這話意思很清楚了,再次表明:還是最希望餘淑恆做自己兒媳婦。
眼見圍在滿崽身邊的漂亮女人越來越多,田潤娥不敢再等下去了,哪怕宋妤再天香國色,她也想把賭注下到餘老師身上。
希望餘老師能約束住兒子。
餘淑恆握了握茶杯,糯糯地應承下來,“好。”
話到此,兩人看著彼此,一通話下來意義不一樣了,頗有種婆媳互望的感覺。
又過一會,當牆上的掛鐘無聲無息指向11點半時,田潤娥熱情發出邀請說:“餘老師,寒假有空來老家玩,阿姨做野味給你吃。”
心情格外敞亮的餘淑恆微微一笑,滿口答應。
田潤娥走了。
餘淑恆親自送到院門外。
此時李建國正在26號小樓院子裡坐著吸菸,見到妻子出現,立馬迎過來。
站到巷子中央,田潤娥回身說:“餘老師請留步,時間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餘淑恆笑著頷首,然後在兩口子的注視下,關上了院門,隨即嘴角勾了勾,帶著愉悅心情進了屋。
都道有福之人不用忙。
她就算沒有耍手段爭,好事也自動送上了門。今晚這一席談話,今後即使面對正牌女友肖涵和陳子衿,她也佔據有話語權。
回到26號小樓二樓,夫妻倆看眼某臥室門,隨後進了另一房間。
關上房門,李建國按捺不住心思問:“你找餘老師說了什麼?”
田潤娥說:“我想要她做我們老李家兒媳。”
李建國懵圈,就那樣傻看著妻子,過去半天問:“你真說了?”
田潤娥點頭,“說了。”
李建國有點不敢置信:“你怎麼敢的?”
田潤娥得意地說:“可餘老師答應了。”
接下來她把剛才在對面小樓的談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臨了開口:“我果然沒猜錯,餘老師心裡是裝著咱們兒子的。只是我沒料到,兩人現在僅僅還停留在精神層面。”
用好長時間才消化完這些訊息,末了李建國說道:“有原則的餘老師更值得信賴。”
很顯然,餘淑恆的氣度和胸襟折服了這兩口子。
擱一般女人,如果見心上人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和別的女人上床,早就醋糰子掀翻了。
可餘老師不一樣啊,就算是情敵,就算心裡也吃醋,但人家實事求是從不抹黑,反而幫著麥穗說好話。
不僅如此,餘老師還希望田潤娥去見見宋妤。
見見宋妤是什麼意思?
餘老師的意思就是:希望田阿姨認真三思,在李恆心裡,她或許不是最合適的老婆人選。
你瞧瞧!你瞧瞧!這才是真正的光明磊落,這才是真正的換位思考。對方並沒有因為高貴身份和家庭背景而趾高氣揚,反倒是面面照顧到了,讓人好感大增。
田潤娥半坐到床上開心問:“這樣的兒媳婦,你滿不滿意?”
李建國嚴肅點頭:“年紀雖然大了些,但咱們挑不出任何不是。”
接著他發愁問:“可子衿那邊…?”
提到陳子衿,田潤娥也沉默了。剛剛的高興之情瞬間消失不見,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唉,要不是怕寶貝兒子步入趙菁丈夫後塵,她內心深處最想的是子衿做兒媳婦。
這一晚,夫妻倆並排靠在床頭,相顧無言,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夜,到了天明。
這一晚,李恆和麥穗相擁而眠。兩人除了淺嘗淺嘗輒止止地親吻一會後,就沒有再過分的事情發生。
不是李恆不想,而是麥穗不願意。
如今老兩口就在二樓,就在這個屋裡,再加上她隱隱感覺到田阿姨出於擔心李恆身體而有點排斥自己,她哪敢在人家眼皮底下跟李恆過分親密?
若是一個不好李恆沒剎住車,要了她,那她以後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會惹得田阿姨更厭惡。
李恆也是洞察到了麥穗的惶恐和顧慮,才只是蜻蜓點水吻了吻,並沒有進一步去撩撥她。
抱著她,李恆真誠實意道:“不許多想,今生我要你跟我一輩子。”
麥穗含情脈脈凝視著他,許久許久後,應聲:“嗯。”
次日早上。
當兩人起床時,發現李建國和田潤娥夫妻倆已經做好了飯菜,正在一樓等兩人起來吃。
旁邊還有孫曼寧正嘰嘰喳喳和餘老師聊天。
見一男一女從樓梯上下來,孫曼寧帶著獵奇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尋找男歡女愛的蛛絲馬跡。
餘淑恆面帶微笑,看眼麥穗,又看眼李恆,沒做聲。
起初麥穗有些發怵,和李恆睡了一夜後,她有點不敢面對老兩口。好在田潤娥非常體貼,走過來拉著她說了會悄悄話,然後一起上桌用早餐。
早飯過後,田潤娥想去外面走一走,麥穗和孫曼寧自告奮勇帶著他們去了五角廣場。
四人一走,屋裡登時只剩下了李恆和餘淑恆。
餘老師來到他跟前,湊近聞了聞,饒有意味地說:“這麼好的機會,沒敢吃?”
李恆瞧她眼,又瞧她眼,稍後快速走到門口處,把門關上,接著在她的奇異注視下,來到她身邊,一個矮身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餘淑恆有點呆,好一會才回過神,似笑非笑說:“小男生,昨晚受不住就來找我?老師可不想當備胎。”
李恆停下腳步,一眨不眨盯著她,漸漸被她深邃的眼睛吸引住了,半晌過後,他就那樣坐在樓梯上,開口詢問:
“昨晚我老媽去找你了?”
餘淑恆笑著反問:“你不是睡了麼?”
李恆道:“睡是睡了,但我有耳朵啊,他們下樓梯有腳步聲。”
餘淑恆說:“下樓梯也許有其它事,怎麼就一定是來找我?”
李恆沉默,分把鍾後問:“是不是關於麥穗的事找你?”
“聰明!”
餘淑恆從他懷裡起身,挨著他坐到旁邊的臺階上:“不過只猜對了一半。”
李恆問:“另一半是什麼?”
餘淑恆伸個懶腰,把曼妙身姿淋漓盡致地展現在他跟前,慢慢悠悠地說:“你猜。”
猜?
老子猜個雞兒呀猜!
見他陷入沉思,餘淑恆等了會,然後問:“你在想什麼?”
李恆嘆口氣:“我在想,你會怎麼約束我?”
餘淑恆看著他笑,意味深長笑出了一串長鏡頭。
待他回過神時,身側已經沒了人影,倒是一樓房門是虛掩的,很明顯餘老師已經走了。
小堂姐李望來了,帶來了一揹包新品運動鞋樣品,設計全是照搬阿迪達斯貝殼系列,這是李恆傳授給她的。
鞋面的logo正是li-heng標識。
等他檢查完,李望問:“怎麼樣?不錯吧。”
李恆道:“挺好的,超出我的預期,沒想到鞋面這麼結實。”
李望解釋:“這批鞋面來自海峽對面,所以這個系列的款式定價會比較貴。”
李恆點頭:“貴有貴的道理,時尚、精緻、美觀,還耐造,希望它們能打出名氣。”
李望說:“央視廣告9月1號開播,在天氣預報前,到時候你記得收看。”
李恆說成。
接著他問:“奧運會的廣告牌製作好了沒?到時候一旦有我們簽約的選手獲得冠軍,要立馬投放出去。”
李望拍拍胸脯:“你放心,我們簽約的10名運動健將已經全部做了大幅頭像廣告,也拍了攝像,就等冠軍時刻了。”
就著鞋廠和廣告談了一個多小時,臨了李望問:“聽說伯父和伯母來了滬市?如今在哪?”
李恆回答,“在五角廣場那邊逛街,中午應該會回來。”
李望看看時間,站起身道:“工廠我還有事要忙,等晚上下班再來看我他們算了。”
“行,事情要緊。”李恆親自送她到巷子口。
和預料的有區別,中午李建國一行四人並沒有回廬山村,而是在藍天飯店吃完午餐後繼續逛,直到下午4點過才回家。
麥穗是和田潤娥有說有笑回來的,這讓李恆放心不少。
老實講,他確實很擔心的。
尤其是昨晚老媽去找了餘老師後,把他很多計劃都打亂了,很顯然田潤娥同志受了趙菁母女的刺激,面對內媚屬性爆棚的麥穗,有點“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意味。
李恆特意看向麥穗右手腕,發現沒有玉鐲子、金鐲子之類的,不死心,又移向她左手腕,依舊沒有。
不應該啊,田潤娥同志,都是我女人,你怎麼能厚此薄彼呢?
難道您老人家真的對麥穗成見這麼深?
還是說,自己沒和麥穗進行最後一步的謊言被識破了?
回想一下,他覺著自己撒謊應該天衣無縫的啊,作為有著幾十年撒謊經驗的老油子,怎麼可能輕易露出破綻咧?
再說了,老媽又不是醫生,也沒自己這樣的豐富閱女經驗,按道理不可能根據腿型分辨出處女和非處女才對的吶?
不對勁!
真他孃的不對勁。
就在他饒頭百思不得其解之際,餘淑恆來了26號小樓,進門就說:“李恆,電話。”
李恆順口問句:“老師,誰打來的?”
餘淑恆說:“肖涵。”
聽聞是肖涵,田潤娥和李建國偷偷對視一眼,然後找機會上了二樓臥室,開始收拾東西,為隨時跑路做準備。
馬不停蹄跑到25號小樓二樓,李恆拿起茶几上的聽筒:“喂,媳婦嗎?”
“嗯。”
“你在哪?”
“我在老家。”
“啊?什麼時候回去的?”
“騙你的啦,我還在京城,剛才打盹做了個夢,就想著給您打電話過來了。”
李恆問:“什麼夢?”
肖涵慘兮兮地說:“剛才夢裡,您揹著我偷腥了。”
李恆咧嘴笑:“還有這好事?和誰啊?來,跟你老公分享下。”
肖涵清清嗓子,一字一字吐聲:“麥淑禾。”
李恆下意識問:“麥淑禾是誰?”
問完,他臉瞬間扭成了麻瓜,這腹黑真是的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昨晚和麥穗睡的,之前還抱了餘老師,但李恆怎麼可能承認,轉移話題問:“老婆,你哪天回來?我想你了。”
“真想我?”
“想!”
“那你想不想見我?”
“當然,恨不得立即,馬上!”
繞彎說了這麼多,肖涵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甜笑著開口:“聽說叔叔阿姨來了復旦大學,我明天就到,讓他們別急著走,我打算帶他們去滬市到處逛一逛。”
李恆身子猛地一震,腦子霎時成了漿糊,一時間都是這句“讓他們別急著走”,合著媳婦兒再給自己下連環套,甚至隔空讀出了老兩口的心思,直接點了出來。
這通電話,李恆不知道是怎麼結束的,回到26號小樓,他什麼也不管,一股腦衝進老兩口臥室,去驗證肖涵的猜想。
當看到椅子上收拾好的揹包,他額頭開始冒汗,脊背開始發涼!
奶奶個熊的!
真他孃的咧!
腹黑媳婦兒你咋這麼狠呢?咋這麼精準呢?
見兒子火急火燎跑自己房間,田潤娥從後面跟了進來,伸手到他面前揚了揚,關心問:“剛還好好的,怎麼傻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李恆深吸口氣,把肖涵的話複述一遍:“明天肖涵回來,讓你們別急著走。”
呼!
一句話,這下子輪到田潤娥傻了!
老半天過去,田潤娥雙手揪著,不解問:“涵涵怎麼知道我們來了滬市?”
李恆搖頭:“別問我,我也迷糊。”
田潤娥又問:“涵涵怎麼猜到我們要逃,不是,是要走?”
李恆聽笑了,仰頭再次嘆口氣:“您老就別問了,這媳婦兒我都摸不透,精著呢。”
田潤娥頭疼,感覺也太精明瞭。要是當初自己有這份聰慧和算計,怎麼可能被鍾嵐欺負唉。
沒得法,老兩口又把包裡的衣服褲子拿了出來,重新掛到衣櫃裡,然後就湊到一塊想轍,想著明天怎麼應付肖書記女兒?
…
樓上在煩惱,樓下卻走進來一人。
這人李恆、麥穗他們並不陌生,正是劉蓓,餘老師的秘書兼職保鏢。
見狀,餘老師停止和麥穗、孫曼寧聊天,站起身朝25號小樓走去。
開門關門,進到屋子裡,她面無表情問:“這麼快就有訊息了?”
劉蓓沒做聲,從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檔案和一迭照片遞給她。
餘淑恆接過,先是看得照片,上面顯示的人是黃昭儀,後者正在一棟三層小樓的院子裡給小白菜澆水。
看了會,逮著照片看了又看,她沒看出什麼名堂,忍不住問:“這是…?”
劉蓓跟了她很多年了,她對此人十分了解,絕對不會拿無意義的東西搪塞自己,一旦拿給自己的東西,必有深意。
果不其然,邊上的劉蓓回答:“這是位於楊浦的建築,是黃昭儀的新窩。”
“楊浦?新窩?”
聽到這不同尋常的四個字,餘淑恆警鈴大作,渾身散出出冰冷氣息,“什麼時候有的?”
劉蓓說:“今年四月份以後,具體日子還得進一步細查。”
四月份?三月份小男生還和自己在西北的白鹿村,到4月初才回來,難道這裡還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帶著疑惑,餘淑恆又檢視了其他照片,接著看檔案,發現黃昭儀新註冊了一家公司,叫“味好美”,主打十三香和辣椒醬,廠址設在湘南。
看到這,餘淑恆眯了眯眼,楊浦新窩,湘南設廠,復旦在楊浦,他老家在湘南,這是賊心不死,兩邊接近他?
還是說,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發生?
再次瞅眼位於楊浦新窩的照片,她問:“這位大青衣平時在哪裡居住?”
劉蓓回答:“一般在虹口和靜安,週末偶爾會來楊浦。”
餘淑恆盯著照片裡的人,良久吐出8個字:“這房子有貓膩,密查。”
劉蓓把這話記在心,稍後不動聲色退出了屋子,離開了廬山村。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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