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1 / 1)
得知老弟要回來,李蘭一大清早就開始準備,現在所有東西都已齊全,只要回鍋加點調料就能成菜。
見二姐和老媽進了廚房,李恆同黃昭儀默默相視一眼,然後拉著子衿去了臥室,兩人擁抱一會、互訴一會相思才回到院子中。
李建國同陳高遠下起了象棋。他拉著子衿在邊上旁觀,期間偶爾說叨幾句,大多數時間都在跟子衿、大青衣聊天。
李恆裝作不經意問:“黃姐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黃昭儀說:“今天早上,下午要登臺演出。”
當著陳子衿的面,她沒解釋為何到了李家?
李恆也沒問。
反正是自己女人,反正他目前是比較信任大青衣的。
陳子衿這時說:“黃姐在湘南開了一家調味品公司,今天送一些辣椒醬和香料過來。”
黃昭儀笑道:“上次答應了阿姨和蘭蘭,今天就來兌現。”
原來如此。
李恆心裡有數了,他還有點擔心黃母突然殺上門叻,他孃的那真大發了。至少在宋妤沒徹底搞定前,他是不太願意把黃家牽扯進來的。
吃過午飯,陳高遠走了,隻字未提“任務”之事。
陳高遠不提,陳子衿暗暗鬆了一口氣,她自然也不會提。
關於爺爺交代的事情,陳子衿雖然當時在書房沒直接反駁,但內心卻沒有太當回事。
老實講,她對這個生她養她的陳家,是既有感恩也有埋怨。
當初要不是家裡一致強行要求她離開邵市一中去京城四中讀書,她會和李恆一直好好的。
李恆去哪,她去哪。根本沒有肖涵、宋妤的事,也不會有麥穗和餘淑恆的空間。
她對自己一大早就把身子交給李恆,從不後悔。既然家裡前期不幫她,她就不會再回頭求家裡。
所以,對於爺爺那馬後炮似地送溫暖,她壓根不予理睬,壓根不想自己男人夾在中間為難。
陳子衿已經想過最壞的結局:那就是媽媽把她趕出陳家,然後她一輩子呆在李家不回去了。
反正田姨和李叔已經向她保證過:今生兩老會和她一起過生活,她以後的事業在哪,兩老就會搬過去陪她。
這是李建國和田潤娥為了安子衿的心,前段時間做出的承諾。
而且兩口子不是隨意說說的,是真心這麼想的,也是這麼打算的。
他們已經商量過了,假若以後滿崽娶了宋妤,或者娶了其她女人,老兩口最多一年抽空過去長住一段日子,其餘時間還是要陪在子衿身邊。
李建國和田潤娥這麼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希望兒子不忘初心。畢竟子衿是跟著兒子一起吃苦過來的,相識於危難,且一直不離不棄,吃苦過程中對李家長輩也好、對滿崽也罷,始終保持溫柔賢淑,沒有任何怨言。他們不想兒子拋棄這麼好的兒媳婦。
當然,老兩口這麼做也是有深入考量的。
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宋妤、肖涵和餘老師,好似神仙一樣的人物,都是個頂個的漂亮,另外加個媚到骨子裡的麥穗,都對子衿威脅太大了。
李建國和田潤娥認為:他們要是不幫助子衿,估計兒子在外面會玩得樂不思蜀,真有一天可能會忘掉子衿。
如果有兩口子陪在子衿身邊的話,兒子就算在外面再快活再瀟灑,一年到頭總也要抽時間回家幾趟,這樣子衿就和滿崽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李建國和田潤娥都已經人到中年,幾十年都是路跌跌打打過來的,經歷了無數苦難,所以最看重子衿這種不離不棄的優秀品質,這是臉蛋漂亮和家世買不到的,是滿崽和李家最寶貴的財富。
所以,老兩口就算不喜陳家,但對子衿卻格外心疼得緊。
也正是有了李建國和田潤娥的這份保證,如今陳子衿才能心安理得的以李家兒媳婦身份陪老兩口逛街遊玩,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出入李家大門。
…
下午2點半,黃昭儀要登臺表演。
京劇迷田潤娥立馬放下手頭的一切,拉著丈夫坐上了大青衣的車。
陳子衿伸手挽住他手臂,笑意盈盈問:“你要不要去看黃姐的京劇表演?好好看。”
聽到這話,要上車的黃昭儀停下腳步,望向李恆,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期待。
李恆有些心動,但還是用歉意的眼神同大青衣對視一眼,然後開口道:“我明天有事要離開京城,下午得去一趟新未來補習學校。”
聽聞黃昭儀上了車,帶著老兩口走了。
李恆則牽著子衿,先是去了一趟二姐蛋糕店,同店裡的發小鄒嬌聊一會天。
見兩人十分親密,鄒嬌羨慕地對陳子衿講:“子衿,從小我們那麼多玩伴,他就只對你好,沒想到你們長大還真成了夫妻噢。”
陳子衿像喝了蜜一樣甜,嫣然一笑問:“今年你回家過年嗎?”
鄒嬌右手拄腮,認真思考一番說:“不回,太遠了啦,我要努力做事存點錢做嫁妝。”
李恆問:“老嬌,你有中意的物件了?”
鄒嬌搖頭:“沒有。在京城這種大地方,我一個鄉下人怎麼可能輕易找到物件,我將來大機率得回老家結婚。”
就著婚姻問題,三人說談一會,稍後還聊到了二姐李蘭。
鄒嬌告訴兩人,說二姐開店以來遭遇過很多人追求,有政府部門的,有大學生,還有清華大學的老師,還有一些本地人,可惜李蘭誰都沒看上。
陳子衿聽得若有所思,離開糕點店後問他:“二姐是不是還惦記讀中專時的那位男生?”
那位男生可是前生的二姐夫啊,李恆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陳子衿誇讚說:“二姐真專情。”
李恆眨巴眼,沒接這話。
見他不說話,陳子衿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頓時故意片著嘴說:
“都說龍有九子,在你們三姐弟身上應驗了。”
大姐有點傻,很本分。
二姐有點兇,狡詐如狐,但專情。
至於老三,嘿嘿….嘿嘿…!
李恆佯裝憤怒,在她耳邊威脅道:“敢取笑我,晚上家法伺候!”
沒想到霞飛雙腮的陳子衿竟然摒棄平日裡的矜持,笑眯眯說好。
這麼久沒見,她是真的太想他了,很想蜷縮在他懷裡睡一覺。
兩人一路逛街買零嘴吃,期間還去了一趟新未來補習學校。
見到李恆帶著陳子衿過來,王也十分意外,但稍後又能很好的理解。
意外是沒想到李先生在京城也有相好的,遠比王也想的要花心。
能理解是,陳子衿足夠漂亮,香江那些富豪很多都喜歡養外室。
接著王也就鬱悶了,李先生拒絕和自己對賭條件,看來還是自己的外在條件不夠出挑。
此時學校有3個班在上課,李恆逐一在窗戶邊聽了會,感覺十分滿意,然後又去了教研組,檢驗這個月的成果。
半個小時後,他才放下課本,問王也:“這邊還習慣不?”
王也回答:“除了飲食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外,其他都還不錯。”
李恆問:“工作交接情況怎麼樣?”
王也說:“劉蓓交代的很細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問題。”
聽完,李恆滿意地點點頭,又跟她扯了半個小時皮才準備撤。
眼看他要走,王也想起一件事,在背後喊:“李先生,昨天有一波人來學校找李然。”
李恆停住腳步,側身問:“是不是姓趙?”
王也說是。
李恆眉毛一挑:“他們沒為難你吧?”
王也說:“他們一開始是纏了我一會,得知李然是真的離開了新未來後,就走了。”
李恆問:“幾個人?”
王也說:“兩男兩女。”
李恆囑咐:“若是後續還碰到這情況,你直接告訴我。若是一時間聯絡不到我的話,就打電話給我老師。”
他本想說打電話給大青衣,但子衿在身邊咧,就只能把鍋甩到巴老爺子身上嘍。
反正老師對自己身邊的情況瞭如指掌,他老人家搞不定的話,自然會聯絡餘老師或者大青衣。
“好的,李先生。”得了指示,王也放心了。
離開新未來,李恆問:“媳婦,想去哪?”
陳子衿笑吟吟說:“我想去一趟清華大學。”
李恆問:“去找老抹布?”
陳子衿伸手挽住他手臂,半撒嬌似地說:“嗯咯,我答應她,等你過來請她吃飯的。”
李恆說成。
兩人趕到清華大學時,剛好是傍晚時分,剛好是飯點。
楊應文黑了好多,但身材也更有視覺衝擊,那幾塊布料遮掩的好辛苦,都快溢位來了。
楊應文開口就問:“帶老婆出門,心情應該不錯,是不是請我吃大餐?”
李恆側頭看著子衿:“你問我老婆唄,我一切都聽老婆的。”
楊應文直翻白眼。
陳子衿眉開眼笑地帶著兩人去了一家上檔次的飯店,然後問:“應文,剛才和你走一起的男生是誰?”
楊應文說:“我們班班長,這學期我缺了好多課,任課老師那邊都是他幫我應付過去的,我本來想請他吃飯作為答謝。這不看你們來了,就只能放他鴿子了。”
李恆問:“缺很多課?不會影響你學業吧?”
“你以為我是你啊?寫書創作音樂你是一把好手。可論應對考試,我哪次不是吊打你?課本上那點知識,只要稍微翻一番就基本上差不多了,我無法理解那些天天說難的人,不知道是怎麼考進的清華大學?”楊應文難得驕傲一回。
讓她給裝到了,李恆被說得沒脾氣。
學生生涯中,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績能超過一次老抹布,但這個願望太他媽的遙遠了,考一次失敗一次,就沒一次成功過。
見兩人鬥嘴,陳子衿笑得特別開心,感覺像回到了小時候,李恆和應文互相找茬,找著找著就打起來了。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楊應文問他:“李恆,你什麼時候回老家?”
李恆心領神會:“要我帶東西回去。”
楊應文從兜裡掏出500元:“給我媽媽,要偷偷給,不要讓那人知道。”
“那人”指的是楊父。
李恆接過錢,放入兜裡道:“短時間內不會回去,但你要急的話,我可以託人提前帶回去。”
楊應文搖手:“不急,等你採風回來也是一樣的。”
說到採風,老抹布有些酸酸地說:“如今你的名氣是真大,得知我和你是老鄉朋友後,我們學校好多人跑來問我關於你的情況。連老師都有。”
李恆開玩笑道:“這還不好,有帥哥沒?”
“要帥哥幹什麼?我又不打算現在處物件。”楊應文瞪大眼睛吐槽,要不是礙於子衿在,肯定會奚落一番他這個花心蘿蔔。
飯後,三人散了會步。
怕被有心人發現,怕傳到隔壁宋妤耳裡,楊應文很有眼力見地沒帶兩人去學校。只是在外面街道上走走停停,吃吃零嘴,吃吃冰淇淋,喝喝汽水,聊聊小時候,滿滿的感慨,感嘆時間過得太快,轉眼就都快20了誒。
不知不覺天快黑了,李恆發出邀請:“老抹布,要不去我家玩會?”
楊應文果斷拒絕:“不去,都說千宵一刻值千金,你們兩今晚自己都忙不過來,哪還有時間陪我。拜拜!”
說句拜拜,老抹布利落轉身,朝清華走了去。
陳子衿被說得羞紅了臉,把身子靠在他手臂上,眼睛亮晶晶地打望他。
李恆在她耳邊呼口熱氣,“想了?”
陳子衿嘴角含俏,片他眼。
“我們回去。”
“好。”
“等會不許說累。”
“德性~”
回到鼓樓李家的時候,屋裡黑燈瞎火,冷冷清清的。
李建國和田潤娥不在。
二姐李蘭同樣不在。
倒是茶几上留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老弟,今晚我帶爸媽去人大那邊的房子過夜了,明早回來做早飯。
得咧,這不明顯空出屋子給兩人使勁折騰嘛。
在邊上讀完紙條,陳子衿臉都沒地方放了,然後假裝以洗澡的名義躲了開來。
嚯!李恆是誰啊。
他好久沒吃飽了,怎麼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把紙條一扔,立時衝刺進了淋浴間。
沒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綿綿不絕的詠鵝聲。
鵝,鵝,鵝,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杆撥清波。
這一晚,兩人盡情放縱,陳子衿特別乖巧,十分配合他。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下半夜3點出頭,李恆終於停歇了,右手在她光滑背部徐徐摩挲,雙眼望著天花板,回味剛才的瘋狂。
陳子衿把頭枕在他胸口,“老公,這次去阿壩什麼時候回來?”
李恆道:“具體看情況,計劃是一個月左右,我會給你寫信。”
“嗯。”
她嗯一聲,又問:“怕是那地方寄信出來不方便吧?”
李恆覺得在理:“那週末,我儘量找到電話打給你。”
陳子衿這才心滿意足的答應。
久別重逢的兩人接下來一直在細細碎碎說體己話,剩下的幾個小時都沒打算睡。
只是聊得好好的,陳子衿卻突然說:“我前幾天做了個好奇怪的夢。”
李恆問:“什麼夢?”
陳子衿遲疑說:“我夢到麗珺去世了,身披軍裝入的土。”
“啊?”
李恆啊一聲,側過頭:“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做這夢?”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奇怪嘛。”陳子衿不解。
李恆想了想問:“最近你和她有聯絡沒?”
陳子衿搖搖頭:“沒有。但我在學校食堂有一次碰到柳黎,他說上個禮拜麗珺給他寫過一封信,不過我不好問信的內容。”
李恆從記憶中摳摸摳摸,可惜,還是老樣子,由於前生和陳麗珺高考後就基本失去了聯絡,壓根想不起這姑娘的人生軌跡。
算了算了!
回憶一番,依舊沒丁點落頭,他放棄了繼續動腦子。
其實他想到了宋妤,陳麗珺和宋妤的關係一直最好,說不定就有聯絡啊。
而且對方和麥穗關係也一樣很好的,咋就和麥穗沒來往了咧?
他孃的真是個迷。
他問:“柳黎在學校情況怎麼樣?”
陳子衿意味深長說:“柳黎現在的生活可豐富了,有一個學姐好像看上了他,天天拉他去搞晨練。”
李恆聽笑了,“老柳不是最痛恨運動?”
陳子衿說:“誰知道呢,說不準現在非常享受。”
時間過得真快,聊著聊著,天亮了。
面臨分別,陳子衿很是捨不得他,又纏著他研究了一回下水道修煉手冊。
這次李恆使出了幾分真本事,雄姿英發,帶著幾億精兵大殺四方,殺得陳子衿連連告饒,被迫開啟城門投降,讓幾億精兵入駐。
早上7點半左右,李建國老兩口回家了,一進門就開始忙活做飯。
李蘭也回來了,目光在子衿臉上停留一會,心裡暗暗在想:女人果然離不開男人,有男人滋潤就是不一樣。
在子衿收拾臥室的功夫,田潤娥從廚房出來了,崴著手指、壓低聲音質問他:
“滿崽,媽問你一件事,宋妤、子衿、肖涵、麥穗和餘老師,現在已經有5個了,夠了沒?”
一晚沒睡,李恆打個哈欠,敷衍點頭。
田潤娥追問:“那周家女娃,你真沒起壞心思?”
李恆連翻兩記白眼:“老媽你在想啥子啊,我們是正經的朋友關係。”
田潤娥一臉不信。
李恆解釋:“麥穗和周詩禾是閨蜜,餘老師和周詩禾不太對付,我又天天在麥穗和餘老師眼皮底下,您老覺得我能做什麼出格的事?”
田潤娥蹙眉:“出格的事?你還做得少?子衿不就是在我們兩家眼皮底下給偷吃的?”
李恆不幹了:“什麼叫偷吃呀?我們是兩廂情願。”
田潤娥陰陽怪氣問:“那勾引大學老師算不算出格?”
李恆兩個手指比劃比劃,一本正經地說:“我和餘老師現在好比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老媽你別誣陷我。”
“睡一個床上也叫一清二白,手牽手採蘑菇也好比小蔥拌豆腐,從背後摟著人家餘老師,是不是在搞中醫復位?你真當媽媽是文盲?我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田潤娥氣急,氣得伸手掐他胳膊。
李恆:“.…..”
田潤娥追問:“5個夠了沒有?你一個星期總要休息兩天!!!”
她的語氣不由有些重。
見她真的有點生氣了,李恆趕忙說:“夠了夠了。”
田潤娥陰惻惻地講:“別個都以為我兒子寫《白鹿原》是想象力豐富,只有我知道,那可是我滿崽的親身經歷。
書裡那點算什麼,現實中玩得更花!高中閨蜜4人團,就剩那個叫什麼陳麗珺的僥倖逃脫了災禍,其餘3個都遭了毒手。”
“停!停!停停停!”
李恆被說得脊背發涼,慌忙叫停:“什麼叫遭了災禍,那可都是你兒媳婦哪。”
田潤娥煩惱說:“我寧願兒媳婦少一點。”
李恆眨巴眼:“都已經成事實了,您老就少講點吧啊。誰讓你把我長相生這麼好,現在已經很剋制了,我也不容易。”
田潤娥氣笑了,“合著把你生得好看也是媽的錯?我又沒讓你花心。”
李恆不想在這事上掰扯,轉移話題說:“我等會就走了,人家母子分別都是兩眼泛淚光,您老這是要給我吃頓棒槌啊?”
田潤娥沒理會,再次強調:“5個夠了,你要是再多,我就帶著子衿去出家。”
李恆扁扁嘴:“不要太給自己長臉,子衿才不會跟著您去出家。”
田潤娥聽不下去了,直接順了個雞毛撣子過來,嚇得李恆一溜煙跑去了衚衕弄子裡。
李蘭過來了,見親媽一肚子氣,於是問:“又怎麼了?這麼優秀的兒子還拿雞毛撣子?小心他去當上門女婿。”
田潤娥自動忽略後半句,把剛才的問題簡單講了講。
李蘭聽完笑呵呵說:“呵呵!有句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媽你自己生的兒子沒個數麼?我勸你現在就出家,心誠一點,早飯也別吃了,拿起東西就走。”
田潤娥一屁股坐沙發上,非常惱火:“你幫我分析分析,他會不會去招惹那周家女娃?”
李蘭好奇:“為什麼糾結周詩禾?別的女生也不見您管這麼嚴。”
田潤娥說:“別的女生我不許他再招惹了,這個我怕管不住。”
李蘭問:“怕對方勾引老弟?”
田潤娥說:“我仔細觀察過,周家女娃做不出這事。我就怕你弟死纏爛打。”
李蘭也和周詩禾相處過幾天,知曉親媽這話說得是真,出主意說:“您不是一直唸叨要去見宋妤麼,怎麼還不去?”
“有兩次我到了北大校門口,可又回來了。”田潤娥說。
李蘭問:“為什麼回來了?”
田潤娥說:“我問過李然,李然講宋妤非常漂亮,媽有點緊張。”
李蘭疑惑:“啊?緊張?你是婆婆,她是兒媳婦,你為什麼要緊張?”
田潤娥說:“有些話,我說不出口。”
就在這時,陳子衿從臥室出來了,一直高度警戒的母女倆立馬切換話茬,聊起了糕點店的生意。
早飯過後,李恆送子衿去學校。
在人大校門口附近的糕點店裡,陳子衿抱著他,期盼說:“老公,到了地方記得給我寫信。”
“好,不會忘記的。”李恆低頭親她一口。
陳子衿這才滿意地轉身進了學校。
由於人多眼雜,李恆今天特意帶了鴨舌帽,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離人大太近。生怕傳出對子衿和宋妤不利的訊息。
李蘭冷眼旁觀,待陳子衿一走,嘖嘖嘲諷說:“說真的,如若你不是我弟,我直接報警了,子衿太委屈。”
李恆沒反駁,出門找了個電話,給餘老師家打過去。
等他打完電話,李蘭詫異:“直接走?不偷偷去見見宋妤?”
李恆道:“說好這次只見子衿的,我不能欺騙她。”
“呵!假仁假義,假惺惺!虛偽!”李蘭嘴皮子一張一合,全是不好聽的字眼。
李恆坐在那,當做沒聽到,等賓士車一出現,立即提起包鑽了進去。
一上車,他就問:“誒,劉姐,餘老師怎麼不在?”
劉蓓說:“餘小姐直接去了機場,在那等你。”
李恆怔一下,稍後明白過來,餘老師是不想和陳子衿碰面,所以在機場等自己。
車子往前開出一段路,劉蓓說:“李先生,王潤文老師還沒辭職,仍舊在邵市一中教書。”
“當真?”
“千真萬確。”
李恆聽得沉默了,琢磨英語老師為什麼前天會出現在滬市機場?
看他閉目養神不說話,劉蓓自是不會去打擾他,專心開車。
等車子達到機場時,李恆睡著了,還是餘老師搖醒的他。
餘淑恆觀察他一陣,眉毛皺了一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你這是一夜沒閤眼?”
李恆張嘴就來:“昨晚陪老兩口打了很久的牌。”
餘淑恆瞧他眼,沒做聲,扭頭就往檢票口走去。
她又不是傻子,太瞭解這小男生,指不定就是在陳子衿床上折騰了一晚。
飛機上,李恆全程是睡過去的。
餘淑恆前半段在看報紙,後半段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腦子一片空白。
這次去蜀都,多了一個人,多了徐素雲。
餘淑恆是帶這位閨蜜出來散散心的。
徐素雲由於有心事,沒怎麼關注李恆和餘淑恆,腦袋挨著窗戶,一直對著外面的雲朵發呆。
在空中飛了三個小時,一行人才落地。
跟隨人流走出閘口,餘淑恆忽地在耳邊問他:“想不想潤文過來?”
李恆側頭看向她,說這話幾分真幾分假?
餘淑恆面無表情地說:“與其你在其她女人肚皮上不斷折騰,還不如讓潤文伺候你。”
李恆額頭冒汗,感情是吃醋了。
瞄眼走在前面的徐素雲,李恆緩沉開口:“老師,這不像你。”
此時的餘淑恆冷得像座冰山,渾身散發著徹骨的冷意:“見一個女人就通宵一晚,這麼多女人,你這身子還能熬到老師嫁給你嗎?”
她第一次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如此不節制,她擔心他身體會快速垮掉。
另一個,她明確地講,想嫁給他。
她這話既表示不滿,也清晰表達了情意。
李恆本能地要辯嘴幾句,可一接觸到她那如同黑洞般的深邃眼眸,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臨了講:“老師,你放心,我還想活到90歲。”
餘淑恆望著他側臉,紅唇蠕動,最後還是選擇點到為止。
到了匯合地點,李恆見到了曾雲,見到廖主編,另外還有一個身姿筆挺的陌生青年女子。
還有一個叫顧瑤的中年女醫生。
寒暄一番後,餘淑恆介紹陌生青年女子給他:“這是劉英,曾在部隊呆了10年。”
李恆問:“今年多大?”
餘淑恆說:“33歲。”
李恆嘀咕:“這身材看樣子很能打啊,估計能和我對打幾個回合。”
餘淑恆說:“她是你沈心阿姨身邊的人,當初等了3年才等到她,你要是覺得自己夠格,就找她練練。”
李恆手癢癢,“練練是必須的,得讓某人瞧瞧,我的身體到底有多好。”
餘淑恆撇他眼,知曉他不服氣,在指桑罵槐內涵自己。
收拾一番,一行8人開4輛車出發,拉滿了生活必需品和醫用藥物,以防萬一。
路上,李恆問:“顧醫生也是部隊出來的?”
餘淑恆說是,“一般醫生我怕適應不了這種高原氣候。”
聽完,李恆誠摯地道謝:“謝謝老師。”
“你我之間客套什麼,要是真想謝,就把我最大的心願完成。”隨著沿路海拔升高,餘淑恆仍舊沒有笑容,但相比之前在機場語氣好轉了很多。
她最大的心願是什麼?
不缺錢,不缺吃不缺喝,想玩立馬能全世界飛,什麼都不缺的她,最在意的當然是感情問題。
而作為女人,感情最終的歸屬就是嫁人,相夫教子。
她話裡話外的意思李恆聽懂了,卻握著方向盤許久沒敢接話。
他不介面,她也沒有失望,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中。
一時間車內靜悄悄的,只有車子不斷碾壓小石塊的聲音傳來。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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