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該起個什麼名字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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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點20左右,麥穗回來了。

此時,李恆還在書房研讀從阿壩帶回來的縣誌和文獻。

先是洗漱一番,隨後麥穗輕手輕腳開啟書房門,從狹窄的門縫中往裡偷瞄。

見他在認真看書做筆記後,又悄無聲息把書房門合攏,隨即坐到沙發上,開始檢視今天新買回來還沒看的報紙。

如今她也愛上了讀報,專挑那些和他有關的新聞讀。要是那天新聞篇幅多,她能甚至能讀一整天。

若是那天篇幅少,就逮著一篇可以看個四五遍。尤其是那些誇讚他的新聞內容,更是愛不釋手。

專注一件事情最是容易忘記時間。這不,時針不知不覺走到了凌晨2點過。

當午夜兩點的指標一響,麥穗立即清醒過來,放下報紙往書房走了去。

她不動聲色推開門,側身擠進去,來到他身後探頭觀察一番,見他手中的文獻資料只有十幾頁紙沒翻完時,她屏住呼吸,耐心地站在原地繼續等待。

如此,大約又過去了好幾分鐘,李恆終於把手中的看完了,然後腦袋後仰看向她,“今晚什麼時候回來的?”

麥穗問,“你知道我進書房?”

李恆朝後伸出雙手,不言不語,有點撒嬌的味道。

麥穗柔媚一笑,隨後往前走兩步,自動把身子送到他手中。

李恆用力反抱住她身子骨,“你進書房的時候本來沒察覺到的,只是後來眼角餘光不小心瞟到了旁邊的影子。”

他指了指電燈下的黑影。

麥穗側頭瞅兩眼牆壁上的影子,接著雙手放到他肩膀上,幫他慢慢揉捏一會才說,“不早了,該休息了。”

李恆再次要求:“今晚陪我。”

麥穗依舊拒絕:“不。”

李恆眼皮一掀,瞪著大眼睛威脅:“你再拒絕個試試?今晚我睡書房。”

麥穗明媚的眼睛弱弱地連閃幾下,最終無可奈何地俯身親他額頭一下,“去洗漱好不好,我有些困了。”

這次李恆很聽話地起身,在她的陪伴下,進了洗漱間。

接過她遞來的牙膏牙刷和漱口水,他一邊刷牙一邊問:“你和餘老師幾點到的家?”

“到家的時候12點24分。”

“這麼晚麼?”

“嗯。”

“你們今天干了些啥?”

“買衣服,還陪她喝了一杯咖啡,後面又看了一場電影。”

“就你們倆?”

“還有一個人,餘老師說你認識她,叫徐素雲。”

李恆十分意外,停下口中的牙刷:“都40天過去了,徐素雲還在滬市?還沒回京城?”

麥穗沒懂他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哪裡不對嗎?”

“不對嗎?我告訴你,太不對了!”

李恆當即化身為村裡的長舌婦,一五一十把廖主編和徐素雲的事情講了一遍。

麥穗聽完,也相當震驚,回憶說:“我們三人匯合的時候,好像就是廖主編開車送她過來的。雖然廖主編沒下車,但我認識那輛麵包車。”

“完蛋!”李恆口吐白沫,這樣吐槽一句。

麥穗歪頭,不確定問:“你是說他們倆在處物件?”

“就算不是百分百,也差不遠了。”李恆講。

麥穗困惑問:“廖主編沒老婆?”

雖然廖主編和鄒平來廬山村好多次了,但她不是肖涵,不是他對外公開的正牌女友,自然不會去打聽人家的家庭隱私。

“有,但早些年就過世了。”李恆講。

麥穗又問:“沒子女?”

李恆講:“聽小林姐講,師哥有一個女兒,如今在新加坡。”

麥穗還是有些不敢信:“他們倆差了快20歲吧?”

李恆講:“19歲。”

麥穗幫他放好洗面水,“12歲一輪,這相當於大一個輩分了,真不敢想。”

李恆頓時不接話了。因為黃昭儀也比他大14歲啊。

但有一說一,大青衣保養得當,還是非常顯年輕的,皮膚嫩度和手感完全不差少女。甚至床上更有味道,更有風情。

這一晚,麥穗到底是沒和他睡一屋,這讓李恆幽怨了大半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碰著孫曼寧,才明白麥穗昨晚為什麼連著兩次拒絕和自己同床了。

孫曼寧跳腳拍下他肩膀,當頭問:“喂!李大花心蘿蔔,我你問你個事。昨晚麥穗有異樣沒有?”

這話沒頭沒腦,李恆有點蒙:“什麼異樣?為什麼這問?”

“哎喲喲!你個粗心鬼,就知道天天看書搞創作。我跟你講,昨天晚上我給麥穗帶了一封信,宋妤寫給她的。”

李恆蹙下眉:“宋妤?信你什麼時候給她的?”

孫曼寧想了想,“大概8點多吧?應該就是8點多,那時候我們還沒吃晚飯。哦,對了,和陳麗珺那封信一起帶過來的。”

李恆恍然大悟。

難怪如此,難怪之前麥穗答應晚上陪自己睡,後來就變卦了,想來應是宋妤那封信起了阻礙作用。

就是不知道宋妤到底在信中寫了什麼?

明明以前打雷的時候,麥穗偶爾會和自己睡一晚,但昨夜拒絕得很決絕。

老天爺!要不你今晚打雷吧,打一晚上那種,李恆抬頭仰望黑沉沉的天空,如是想著…

“轟隆隆!”

“轟隆隆!”

說曹操曹操就到!只見天邊連著兩道閃電劈落,接著傳來雷聲,聲音由遠及近,愣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真他孃的!老天爺你玩我是吧?老子前世就是被你給劈死的,今生不會還來吧啊!

想起自己前世慘死的模樣,李恆心有餘悸,剛才差點破防。

“唷!你個膽小鬼,打個雷都怕成這樣,真是沒救了,嘻嘻!”把他剛剛的驚嚇盡收眼底,孫曼寧哈哈大笑,一個勁嘲諷她。

李恆深吸口氣,忍了忍,忍住想一指頭摁死她的衝動。

麥穗、周詩禾和葉寧從家裡出來了。

麥穗遞一把傘給他:“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雨。”

李恆接過傘,跟著幾人往管院走去。

路上幾人碰到了餘老師,對方和幾個老師在偉人雕像下聊天。

目光隔著老遠在餘淑恆身上溜一圈,不知情的葉寧問李恆:“李大作家,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哎,為什麼餘老師對你這麼好?好到我都羨慕了。”

李恆道:“餘老師是我高中英語老師的閨蜜啊,我高中老師託她在這邊照顧我。”

“哦,原來是這樣呀!看來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之前竟然懷疑過你們兩是不是有姦情?我就說你們是師生,怎麼可能哩?”葉寧一臉不好意思地自我檢討。

“哈哈哈….”孫曼寧仰天大笑,雙手叉腰,都差點笑岔氣了。

李恆:“.…..”

呸!奶奶個熊的,孫曼寧這妞真他媽欠扁!

周詩禾和麥穗默默對視一眼,兩女莫名地沒有笑,靜悄悄地瞧前方走去。

時隔40天來到教學樓,李恆先是去導員和書記那裡報個道,銷個假。順便送點土特產,這些全是從阿壩帶回來的。

導員劉佳說:“對了,你們下節課是金融數學課吧,以前教你們這課的孫教授去世了。如今換了個新老師,對方剛從英國留學回來,是位博士噢。”

孫老師是個小老頭,李恆在9月份上過人接八節課,“好好的,看起來沒病呀,怎麼說走就走了?”

劉佳說:“醫生診斷為腦溢血,孫教授上午還在上課,中午吃完中飯,剛到家門口就走了。”

寒暄一陣後,李恆帶著世事無常的感慨回到了教室,當起了乖乖學生。

剛進教室門,班上同學幾十雙眼睛就齊刷刷落到了他身上,整齊劃一,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教室中間位置的陳桂芬站起身,拿著幾封信走臨了過來,“李恆,你的信。”

柳月和周敏走後,負責班級信箱的責任落到了陳桂芬肩頭,如今她是班上團支書,同時也是管院學生會的紀檢部部長。

說到學生會,貌似今年大四的趙夢龍自動退位了,復旦學生會主席落到了法學院一學姐身上。

靠著副校長的關係和自身能力,孫曼寧這妞如願以償當上了秘書處處長。

不過最讓人意外的要屬戴清,大二第一期就當上了學生會副主席。當初李恆聽到這訊息時,還驚愕了一番,這姑娘無根無萍的,沒有任何背景,竟然憑藉硬實力爬了上去。

李恆接過信,道聲謝謝。

他發現陳桂芬變化很大,這姑娘發育了,比大一的時候豐盈了好多,顧盼流連中有了幾分少婦的味道。

就如儷國義在寢室調侃的,這都是老胡的功勞啊!

還是老樣子,李恆跟張兵同桌,坐在靠窗的位置。

見陳桂芬離開時都沒和胡平打招呼,他小聲問:“老胡和陳桂芬還在一起沒?”

怕前排的女生聽到,張兵把聲音降到最低,“已經分了。”

李恆問:“誰提的分手?”

張兵挪挪屁股,坐過來一點,“老胡提的。據婉瑩說,陳桂芬偷偷在被窩裡哭了半個多月。如今老胡在追求歷史學的何茜。”

李恆問:“大一那學妹?”

張兵點點頭。

李恆問:“之前在寢室老胡不是說想追黃子悅麼?我記得他還向老儷請教追女經驗來著。”

張兵說:“沒追上,在食堂被黃學妹潑了一碗紫菜蛋湯。”

李恆腦海中浮現出黃子悅的模樣,貌似這學妹確實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不是個善茬。

李恆問:“歷史學的何學妹進展如何?”

張兵說:“不太清楚。”

就在這時,金融數學的老師踩著上課鈴進了教室,老師是女的,大概30歲出頭的樣子,批一件卡其色長款棉風衣,不愧是剛從英國留學回來的女博士,忒別時髦。

只見女老師往講臺上一站,就面朝同學們笑問一句:“小道訊息說那位大作家回學校了,今天來上課了沒?”

李光性子跳脫地大喊:“老師,老李來了。”

聞言,女老師問:“是哪位?指給我看看,我也好奇。”

頓時,班上一piapia目光再次投向李恆。

女老師的視線跟著落到李恆身上,打量一番後就半真半假笑說:“復旦大學的精華全在人家一個身上,你們可要加倍努力了。”

李恆:“.…..”

課堂開頭過後,女老師講起了課。同剛才的玩笑不一樣,上課人家是認真的,是專業的,很有水平。

李恆沒有系統接觸過統計學,上課聽得十分認真,連信都沒拆,也沒開小差,和班上同學一樣,該聽聽,該記筆記就做筆記。

他這幅一絲不苟的學習狀態讓講臺上的女老師大為受用,對他印象非常好。

李恆笑道:“嫻公主的面子必須給。”

中飯哪都沒去,就在學校食堂。

經過快一年半的刻苦練習,李嫻的普通話雖然還有股渣子味,但進步很大,反倒是比西南桂省來的唐代凌的普通話還要標準。

李嫻訴苦說:“自從柳月和周敏走了後,這學校就不好玩了。”

李恆問:“你沒交到其她朋友?”

“倒是有哇,可都不太漂亮,還沒我漂亮,我現在在統計2班稱王了啦。”李嫻臭美地說。

李恆無語,感情這姑娘在自我炫耀,登時一盆冷水潑過去:“你忘記白婉瑩了?”

“呀呀呀!婉瑩特殊。”李嫻獻寶似地從兜裡掏出一瓶汽水遞給他,問:“明天週末,師傅,咱們去野營不?”

李恆隨口問:“我們倆?”

李嫻像雞仔似地猛點頭,露出萌化了的咪咪表情:“如果師傅有需要,徒弟自當奮不顧身獻身啦,就我們倆也可以的呀。到那山頂,那峽谷,那山洞都可…”

“咳咳…!”

嫻公主話還沒說完,隔壁桌就有男生女生被飯嗆到了,個個憋著笑,憋得很辛苦。

李嫻鬧了個臉紅,頓時像只鴕鳥一樣低頭不敢張牙舞爪了。

就在這時,桌上突然多出一碗飯,然後就見一水披肩短髮的黃子悅坐了過來。

黃子悅問李恆:“學長,我可以坐這嗎?”

你都坐下了,還問個屁啊,李恆腹誹一句,“這裡沒人。”

接著黃子悅轉向李嫻:“學姐,你是在追求學長嗎?”

李嫻覺得這話十分刺耳,感覺對方在嘲弄自己一樣,嘲弄自己配不上師傅。

李嫻有樣學樣,反問:“學妹,你想追求我師傅?”

沒想到黃子悅毫不避諱:“我外公叫我追他。”

李恆:“.….”

他孃的,又是一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主。

就在兩女鬥嘴正火熱的時候,突然發現同桌的李恆不見了,待她們抬頭四處張望,卻見到李恆和周詩禾各自端著飯缽朝食堂門口走了去。

黃子悅鬱悶壞了,拿起飯缽走人。

ps:先更後改。

已更10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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