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荒唐事,接二連三(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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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腹黑媳婦送到旅舍後,李恆並沒有直接回廬山村,而是趁著太陽落山之前趕到了對外經貿大學。

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來這所學校,要不是張志勇在這裡讀書,他可能不會去關注它。

根據缺心眼曾提供的資訊,李恆問了一路,終於來到了男生寢室。

結果,這二貨不在。

李恆問寢室中唯一的平頭,“志勇大概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平頭逮著李恆瞧了老半天,末了小心問:“你是那大作家,李恆?”

李恆笑著道:“我是張志勇發小。”

平頭立馬把手裡的書放到桌上,略顯激動站起身說:“你真是阿勇發小哇!看來他這回沒吹牛,走,我知道他如今在哪,我帶你去。”

李恆道聲謝謝,跟著平頭出了校門,然後往左拐,拐進了一條很是熱鬧的小巷子中。

沿著巷子走了大概60來米,平頭停下腳步,指著二樓一窗戶說:“他上個月在這租了房,他姐姐在這裡住。”

姐姐?

李恆發矇,缺心眼有毛線的姐姐呀,不會是那劉春華吧?

他下意識就想到劉春華。

可人家嫁人了,還懷有身孕,按道理不會才是。

帶著疑惑,李恆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咚咚咚…!”

連敲兩聲,裡面才傳來聲音,正是張志勇的聲音:“誰?”

“老勇,是我。”李恆自報家門。

聞訊房門開了,缺心眼從門裡鑽了出來,一拳打在他肩頭興奮說:“你大爺的!你怎麼來了?你什麼時候從阿壩回來的?”

聽到這語無倫次的話,李恆含笑道:“昨晚回來的,現在就來看你,夠意思吧。”

“我丟!你夠卵的意思喲,上門都不帶禮物。”張志勇吹毛求疵,找起了茬。

李恆瞪大眼睛反駁:“瞎幾把亂說,搞得你好像每次去廬山村都帶了東西一樣?哪次不是連吃帶拿。”

張志勇右手摸摸後腦勺,一臉賤笑地請他進門。

跨過門檻,李恆剛打算換鞋時,眼睛立即直了!

你猜他看到了誰?

真他孃的,果真是劉春華。出乎他意料,對方此時肚子竟然是個平的。

見到李恆時,劉春華還略微有點放不開,但還是熱情打招呼:“李恆,你來了。”

說著,她倒了一杯熱茶過來。

“謝謝春華姐。”

李恆道聲謝,伸手接過茶,問:“你們是哪天過來的?”

劉春華瞧眼張志勇,回答說:“10月6號到的這邊。”

缺心眼國慶前才跑去廬山村向自己要錢,挨著6號就把人帶過來了,一來一去坐火車起碼得6天。

得咧!這是無縫銜接啊。

劉春華問:“你還沒吃晚餐的吧?”

還沒等他回答,張志勇插嘴:“春華姐,別做了,我去外面買回來吃。”

劉春華本欲說外面吃浪費錢,但看看李恆,她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如今她身體有孕,積蓄也不多,還和家裡鬧翻了,來到滬市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大地方,她自然得精打細算過日子。

她是這麼想的,兜裡的錢至少也要撐到孩子出生,她才好去外面掙錢養家。

離開二樓,李恆忍不住問缺心眼:“你們倆現在是…?”

張志勇春風滿面地說:“她以後就是老子女人了。”

“春華姐已經答應?”李恆問。

缺心眼雙手在空中畫一個大圈,“我草!恆大爺你怎麼問這種弱智問題,都跟我來了滬市,不答應能來噻?”

李恆抬腿就是一腳:“弱你妹,看不慣你這麼騷包,我這是關心你。”

張志勇右手拍拍被踢的大腿肚,一個勁傻樂。

李恆悄悄問:“對了,春華姐肚子怎麼是個平的,孩子呢?”

張志勇神色複雜地說:“她開始那個孩子被那畜生打流產了,如今懷了我的。”

這畜生,指的是劉春華老公。

李恆錯愕,“什麼意思?你的?你要做爸爸了?她不是才流產嗎,怎麼這麼快?”

張志勇悶悶地說:“什麼這麼快,春華姐以前那孩子8月份就被流產了,都過去3個多月了,快4個月。”

李恆問:“那現在懷上多久了?”

張志勇一改之前的陰鬱,喜上眉梢:“沒多久,才懷上。”

李恆問:“檢查過?”

張志勇說:“驗過孕,醫生也說懷了。”

李恆呆呆地瞧著這個跟自己一塊長大的發小,久久無言。

前生,老勇的婚姻並不算幸福;而今生,竟然這麼早就有了孩子。

這是大學一畢業孩子就會打醬油的節奏啊。

花時間消化完這則驚人訊息,李恆壓低聲音問:“那春華姐離婚了沒有?”

提到這問題,張志勇變得一臉嚴肅:“離了,不離她不會跟我來的,你還不知道她的為人麼。”

缺心眼手舞足蹈,非常氣憤地接著說:“那叼毛經常動手打她。老子喜歡那麼多年都捨不得讓她掉根頭髮,那王八蛋竟然打她,她那時候可是個孕婦叻,沒點人性。

這次我過去,操起磚頭就把那狗玩意右手打折了,然後就連夜帶著春華姐來了滬市…”

花好幾分鐘,缺心眼唾沫橫飛地把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李恆耐心聽完,內心卻泛起了嘀咕。

前生也不知道哪個鄰居說了一嘴,說劉春華嫁的很幸福,丈夫是公務員,她自己也是個公務員。

今生咋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還是說,鄰居嘴裡所謂的幸福是包裝的?壓根就是假的?劉春華其實過得根本不幸福,丈夫一直是個家暴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地雞毛,李恆一時也摸不著落頭。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自己給的那一筆錢在這件事中發揮了一定作用。

事實也是如此。

都說錢是男兒膽。沒這筆錢做支撐,張志勇不敢大包大攬接劉春華過來。

畢竟有孕在身,沒錢的話,一個外鄉女人在滬市這種大地方寸步難行。

雖然對過程有猜疑。猜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和宋妤、子衿、肖涵、麥穗她們曖昧不清而刺激到了缺心眼?

於是張志勇有樣學樣,一改前世的窩囊,勇敢追愛?暗戳戳向劉春華表白?

但李恆卻識趣地沒深問,而是轉移話題:“她跟你來這邊,你們兩家人知道沒?”

張志勇杵在原地:“知道個球球,還沒講。”

李恆問:“那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聽到打算,桀驁不馴的張志勇神情慎重地思考了小半天,臨了勾八嘴說:“老恆,我這20年,失敗至極,連你根毛髮都比不上。

你個帥逼連大傢伙公認的仙女宋妤都快拿下了,我卻在春華姐這裡徘徊不前。

這次千里迢迢接春華姐過來,我可能錯了。但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因為老夫子愛她,你懂吧,老夫子愛她!她現在有身孕,孩子還是我的,我要照顧好她,我要為她們娘倆、為了自己的愛奮鬥一次!”

李恆聽了沒做聲,而是趁他不注意把菜錢和酒錢付了,提著東西上樓時講:“咱們是兄弟,有什麼是我能幫到忙的沒?”

張志勇像小雞仔似地猛搖頭:“不用,你借我那麼大一筆錢,已經夠開銷一段時間了,我想先試著自己去謀生。如果將來實在沒錢買米了,我再來找你。”

李恆道:“成。反正咱們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有什麼事招呼我就是,別他媽跟老子客氣。”

“嘿嘿!誰他媽會跟你客氣。”張志勇嘿嘿笑。

樓梯上到一半,缺心眼突然用力一拍大腿:“恆大爺,李然就在對面三樓,要不要喊過來一起吃酒?”

李恆丟一個眼神:“這還用問?”

張志勇賤嗖嗖說:“不是我小氣,老子是那種小氣的人麼,我是怕她不方便?”

李恆懵圈,側過身來:“什麼不方便?難道她又談了物件?”

張志勇又用力拍一下大腿,調頭下樓,“狗屁的物件,她的事蹟太過輝煌,我都不知道怎麼講,你當面問她就曉得嘞。”

李恆聽得若有所思,也是跟著下樓。

穿過小巷子,兩人一前一後上到對面三樓。

只是才到走出樓道口,張志勇就停住了腳步,眼睛不停在最左邊的門口打轉。

此刻那房門口還蹲著兩個男生,一邊蹲一個,像極了守門石雕。一看就是附近的大學生。

李恆問:“你怎麼不走了?”

張志勇踟躕:“那兩人哥們認識。”

李恆把目光投射到門口兩男生身上:“誰?”

張志勇說:“左邊那黑衣服的是我們學校學生會秘書長,另一個是我隔壁班的,都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不等他回話,缺心眼又誇張地補充一句:”格老子的,風雲人物你應該比我更有體會塞,就是妹子很願意為他們開啟腿的那種。”

李恆:“.…..”

他疑惑問:“既然是風雲人物,怎麼像哈巴狗一樣蹲在李然房門口?”

“嘖,他媽神了!你怎麼知道那房門是李然家?”張志勇問。

李恆悠然自得地說:“要不是李然家,你不早就過去了?”

張志勇豎起大拇指,走了過去。

李恆跟上。

見他們靠近,門口的兩守門員齊齊扭頭望過來。

那學生會秘書長似乎認識張志勇,還有點懼怕的那種,站起身退一步、色厲內荏地喊話:“張志勇,你要幹什麼?打架就單挑,有種別叫人。”

“he-tui!慫包!長這麼高屁用都沒有!”

張志勇朝對方吐一坨口水,然後伸手拍門:“李然,開門。”

“不開,老孃要睡覺,滾一邊去。”李然的聲音。

張志勇再拍門,喊:“恆大爺來了,你開不開?”

十來秒後,門開了一條縫,李然一身睡衣,頭髮蓬鬆,探個頭出來。

見到真是李恆後,頓時眉開眼笑把門全部開啟,“呀!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呵,還真是你,快進來吧。”

門口的兩守門員一個勁盯著李恆瞧,敵意很大。

李恆感到莫名。

李然卻揮手不耐煩地驅趕:“你們兩個屁小孩趕緊滾,別到這裡礙眼。”

兩守門員沒動。

李然眉毛一豎:“再不走是吧?再不走老孃就去你們學校勾引50個男的,每天排隊讓他們進門。”

聞言,兩守門員互相瞧一會,竟然真的一聲不吭走了。

尤其是那學生會秘書長,走之前還從兜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李然,李然嫌棄沒接,人家就把信默默放門口,走了。

待人走遠,李恆順嘴問:“兩個追求者?”

“可不是,肚子裡沒有點墨,還裝詩人,賊噁心。”李然不屑一顧。

李恆問:“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說到這事,李然打起了哈哈:“不是趙安找來了麼,老孃為了讓他死心,於是就近在缺心眼學校找了兩個三個男朋友。”

“我呸!只有兩個三個?老夫子都不好意思說你。”缺心眼在旁邊插刀。

李恆問:“西北白鹿村趙家公子?趙安?”

李然指著斜對面一房門,“喏,正在裡面睡覺。”

聽聞,李恆猛地轉身,看向斜對面的房門,門口有個煤爐子,上面有煎中藥用的陶罐。

李恆腦子一團漿糊:“你不是一直在躲趙家人麼?趙安是怎麼找過來的?”

“貓有貓道,鼠有鼠道,我哪知道?估計是聞著我的騷味尋過來的吧。”李然打個哈欠,嘴上開始自己作踐自己。

李恆催促:“你快去洗漱一下,一起吃點東西。”

“ok,你等我下。”

自從在新未來呆了一段時間後,李然現在愛拽洋文,接著又問:“你要不要進來坐會?”

李恆往門裡瞅瞅,登時放棄了進去的心思,裡面初看還算整潔,但有一個粉紅色內內在床尾,這咋能隨便進去的嘛。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李然一把抓起內內收進兜裡,調笑說:“進來吧,沒了。”

李恆:“.…..”

張志勇:“.….”

就連缺心眼都看不下去了,“老恆,你得管管李然這浪貨,再這樣下去,我們學校的男生被她禍害完了。”

李恆好奇:“怎麼個禍害法?”

缺心眼手指比出一個數:“短短50多天,她談了8個男朋友,也不曉得她用了什麼歪門邪道,個個對她死心塌地。你要是早上過來,每天都可以看到兩三個男的給她送早餐。”

李恆不可思議:“這麼多?平均7天一個?”

“臥槽!別用這種眼神瞅我,老夫子沒造謠,不信你問問附近的鄰居。”

話到這,缺心眼歪頭瞄瞄屋裡,到他耳邊說:“這些鄰里太太現在都暗地裡罵她騷貨,見她現身就嚇得趕緊把房門關上,生怕李然把她們老公兒子魂給勾引走了。”

李恆嘴角抽抽。

嚯,這是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啊。

有時候也不得不承認,李然不是那種很漂亮的女人,但其身上那股子野勁,對特定型別的男人有著致命吸引力。

嗯哼,說白了,就如同後世q群裡那些圖片一樣,露的越多越有人點選一個道理。

七八分鐘,李然出來了,三人一起往張志勇家趕。

走到樓梯口時,李恆問:“要不要叫上趙公子?”

李然嗤之以鼻:“叫他幹什麼?不叫。”

下樓後,李恆又跑去買了很多禮物,其中部分是營養補品。

跟隨的李然問:“老孃有份沒?”

李恆道:“你懷孕的時候,我照單也給你來一份。”

“那算了,懷孕我是不可能懷孕的,要是再生個像我和我媽這樣的女兒,會害苦了她。”李然嘴裡是說得這麼灑脫,但眼神卻逐漸失了色彩。

她其實一向喜歡孩子,也憧憬有個孩子,但特別害怕孩子以後繼承了她和她母親的生理慾望,那樣害人害己,還不如不生。

吃飯的時候,李然問他:“叔叔阿姨身體怎麼樣?”

李恆回答道:“還挺好的,你老媽呢?”

李然左手拿雞腿,右手提一瓶啤酒,跟他和張志勇碰一個就說:“如今趙菁同志開了第三春,交通大學有個喪偶男教授嫌自己壽命夠長,正在熱烈追她。”

李恆失笑:“好好說話,別這麼詛咒人家。”

缺心眼插話問:“那你媽答應了沒?”

李然刷一口雞肉,“她的心在李恆爸爸那,怎麼可能答應。”

李恆:“.….”

他問:“趙安找過來了,你是不是又要躲到別地去?”

李然皺皺眉,帶著戾氣說:“不躲了,我都已經躲了大半個中國了,我累了,有本事趙家把我弄死。要是一口氣弄不死我,把我逼狠了,我就先榨乾趙安,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咳咳!”缺心眼正在仰頭喝啤酒,聽到這話,喉嚨都差點被嗆破了。

李然側頭:“兜裡空了,我打算出來工作,你還收不收?”

李恆表示:“瞧你這話說的,新未來永遠是你的家,你可以隨進隨出。”

李然說:“行,夠爺們!我晚點聯絡王也,幫她分擔滬市這邊分校的工作。”

李恆道:“可以,那你要不要換地方?”

李然說:“暫時不打算換,這地方我住的習慣,老勇夫妻在這還有個說話的地方。以後如果有需要再考慮搬家的事。”

李恆尊重她的意見,沒再多說什麼。

這頓酒喝得舒爽,好似回到了去年夏天幾人一起旅行的場景,李然感嘆說:“人都齊了,就缺王潤文老師。對了,王老師如今在做什麼?”

“當老師的還能做什麼?在教書唄。”李恆道。

李然擱起腦袋:“你有沒有想過把王老師喊來滬市工作?”

李恆道:“人家不會來的。”

李然來了興趣:“意思是你喊過咯?”

李恆矢口否認,“餘老師喊過,但王老師拒絕來。”

聞言,李然面露可惜:“那挺遺憾的,若是能成一樁師生戀,也是美談。”

缺心眼梗著脖子發傻:“你們倆在講什麼?什麼師生戀?我靠!難道王老師喜歡老恆?”

李然眉毛上揚:“你新來的?”

缺心眼嗖地一聲站起來,登時哇哇亂叫:“不會吧,不會吧!我恆大爺這麼牛逼的?連王老師都想鑽他被窩?我真是冤枉劉業江那小子了,沒想到說的真的哇….”

礙於劉春華子在場,李恆忍住一腳踢過去的衝動:“行了,別故意,喝完瓶子裡的酒,我也該走了。”

缺心眼還沉浸在關於王老師和李恆的幻想中。

李然問:“這個點了,你還要走?”

李恆反問:“不走能去哪?”

李然開玩笑說:“你要是不嫌棄,今晚可以去我那將就一晚。”

李恆慌忙搖手:“別,可別,要是大半夜的趙家公子持刀破門進來,我死得冤。”

李然咯咯笑:“你是不敢和我睡吧?”

李恆汗顏:“誰敢和你睡?”

李然呶呶嘴:“張志勇學校就有好多男生想爬我床。”

李恆無語,想了想還是提醒道:“刺激趙公子歸刺激趙公子,但你收著點,別弄假成真。這年歲的大學生很容易為愛上頭…”

他話只說了一半,另一半他相信李然能聽懂。

現如今不必後世,後世的男生普遍深藏幾百g,都是老油子,分手是常事。而這年頭的男生有很多純的過分,可以為愛喊打喊殺,一個不慎就容易摺進去。

喝完酒,李恆沒有久呆,走了。

走之前,他除了留個車費外,把最近剛取的錢全留給了李然。

並悄悄囑咐李然道:“我怕春華姐面皮薄,沒敢直接給錢,你有空就以蹭飯的名義時不時買點肉和營養品之類的上門。”

李然沒跟他客氣,接過錢,拍拍胸口說:“你放心,這事交給我。機會合適,我還會給缺心眼找點兼職做。”

走出十來步,李恆又回頭,小聲問:“趙家方面,要不要我找人牽個線,你們緩和下關係?”

李然斷然拒絕:“我的事你少摻和。要是哪天我意外死亡,以我的本事黃泉路上肯定也不會孤單,到時候太平間你都不要去,讓咱給你留個好印象。”

李恆樂呵呵吐槽:“得了吧,鬼的好印象。”

“彼此彼此,我勾引男人,你勾引女人,咱們是同道中人。只是你段位比我高一點,你勾引的女人也更優秀更有魅力,但這並不是你五十步笑百步的資格。”李然不甘示弱回擊。

李恆翻個白眼,背身右手在空中揚了揚,大步流星走了。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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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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