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這是我男人,年夜飯上桌,性感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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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恆想了想,答應下來:“可以,那嬸子你提前準備好,明年初三跟我一起過去。”

“你初三就走?”劉母錯愕。

李恆點了點頭:“我回滬市有些事要辦。”

想到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三年前人人喊打的那個少年了,如今掙了偌大名聲和家業,現在哪怕李家出來一隻狗,村裡人都不敢大聲吆喝。

劉母有些恍惚,說:“好,那就初三,我明天就去鎮上申請早退。”

在劉家呆了大約半小時,李恆最後把400塊錢擺桌上:“這是老勇和春華姐託我帶給嬸子的,是他們一點心意,給你們過年用。”

“誒,謝謝你!”

劉母有些高興。不只是錢的原因,而是證明女兒在那邊過得還行,證明缺心眼沒有大家說得那麼虎,還知道基本禮貌。

離開劉家,半路上他遇到了挑柴回來的劉父和劉家老大老二,後面還跟著幾個媳婦和半大小子,肩頭手上都是枯柴。

看樣子,劉家這是集體去上山了啊。

又是噓寒問暖一陣,他才回到自己家。

踏進門檻,他好奇問:“老爸老媽,這麼晚了還殺雞幹什麼?”

經歷打卦一事,田潤娥現在有點看他不順眼,“殺給老師吃。”

李恆下意識四處張望,“難道餘老師來了?”

田潤娥說:“殺給你高中老師吃。”

說完,她死死盯著兒子面孔,希望能從滿崽表情中找出點破綻。

結果讓她大失所望。

一聽到高中老師,李恆這個老油子就察覺出不對勁,十有八九在詐他。

這哪能上當的?

他問:“我班主任劉琦老師要來?”

田潤娥是認識劉琦的。

聽聞,她心裡的疑慮消掉大半,懊惱地想,應該說大學老師就好了。

或者說初中老師也行啊。

至於滿崽會不會去禍害初中老師?如果擱過去,她是打死也不會信的?

可擱現在,如果有人告訴她:滿崽和小學老師在山裡牽手摟抱。

哼哼,她也不敢立馬否定死。

實在是混賬玩意劣跡斑斑,僅僅一高中竟然和4個女同學有曖昧,真是聞所未聞,真是千古奇聞,把她雷得不輕。

沒試探出結果,田潤娥挪下身子,用背對著他,如今她在氣頭上,很明顯不想搭理這個寶貝兒子。

得,這天是沒法聊了。

李恆洗洗手,上二樓,回了自己屋子。

今天奔波了一天,有些累,他沒有寫作,而是隨意找些文獻資料翻閱著,翻著翻著,慢慢睡了過去。

次日。

一大早,田潤娥就來敲門,把他叫醒:“滿崽,現在早,路上人少,我們去肖書記家。”

李恆知道親媽的意思,低調,不引起轟動。

當下起床。

洗漱完,田潤娥提醒他:“戴個帽子,系塊圍巾把臉遮掩一點。”

李恆覺得這主意不錯,把肖涵送給自己的那塊圍巾找出來,整理一番問:“老媽,怎麼樣?”

田潤娥圍繞他走一圈,“還不錯,不仔細看,一下子認不出來。”

接著,田潤娥自個兒也喬裝打扮了一番。

隨後母子倆帶著一些禮品急急忙忙往鎮上走。

路上,田潤娥望了望天說:“這兩天要下雪了。”

李恆擔心:“希望今晚不會下雪。”

聞言,田潤娥問:“怎麼,你還要出門?”

李恆講:“要去長市一趟,接餘老師。”

聽到接餘老師,田潤娥沒再多問。

倒是李恆問:“老爸怎麼沒一起來?一大早做什麼去了?也不見他在家。”

田潤娥說:“你爸先去鎮上採買禮品去了,不和我們一起走。人多目標大,容易被盯上,就怕有些壞了良心的背後搗鬼。”

田潤娥現在最怕東窗事發,最怕肖家和陳家找自己家麻煩了,那樣的場景想想都膽寒。所以怎麼不起眼怎麼來,先安全過了這個年再說。

從家裡帶了一些禮品,又在鎮上供銷社購買一些本地比較受歡迎的東西,三人在一小巷匯合後,一齊往鎮政府大院趕。

前鎮就那麼大,東走西走就那麼幾步路,很快就到地兒了。

“建國,我有些緊張。”

來到肖家樓下時,田潤娥身子沒來由有些緊繃,突然這樣講。

李建國拍拍妻子肩膀。其實他也不自在,因為自己兒子惹的姑娘太多,面對肖涵父母都沒底氣。

李恆笑著道:“今天冷,四周沒什麼人,老媽你緊張什麼?再說了,肖涵以後可是我們李家兒媳婦,哪有婆婆見兒媳婦緊張的啊?”

田潤娥說:“我和你這媳婦可不熟,有沒有什麼要顧慮的話?”

“沒有,她很好相處的,人也聰明,您只要幫我搞定她父母就行。”李恆道。

田潤娥愁眉苦臉:“要不你先上去,媽去上個廁所。”

李恆聽笑了:“臨陣開溜,這可不是您老的風範啊。”

沒得辦法,最後田潤娥還是咬咬牙上樓梯,想著兒子招惹了那麼多女娃,想著未來無法給肖家做出任何像樣的承諾,她就心裡沒底,總覺著有點像詐騙犯的感覺。

騙人女兒詐騙犯的感覺。

她很是於心不忍。

一步一步往上捱,終於到了二樓。

樓道口左拐,走出20來米,一家三口停在門口,不待母親反應過來,李恆已經敲響了門。

“咚咚咚…!”

“咚咚…!”

第二聲門才敲到一半,房門開了一條縫,從裡露出肖涵那張精緻無比的面孔。

隔門相視,肖涵下一秒把門全部開啟,眉眼彎彎地朝田潤娥喊:“叔叔、阿姨,您來了。”

“誒,涵涵是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說什麼話,田潤娥就撿不易得罪人的話說。

李建國朝肖涵慈祥笑笑。

聽到門口動靜,魏詩曼也從裡屋走出來,見到是李家三口上門來了時,遂又加快腳步,三兩步來到跟前,趕忙幫著接行李:

“潤娥,都是老熟人了,人來了就行,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

田潤娥換上鞋,笑說:“也不知道帶什麼好,就隨意拿了點,都是一些不值錢的物件。”

怎麼可能是不值錢的貨呢?

上次託餘老師買的一些老人參,這次足足帶了兩支過來,都是30年份往上的,貴重的很。

肖海從廚房出來了。

大姐肖晴也從臥室走了出來,來陪客。

等換好鞋,在眾人的注視下,肖涵伸手挽住李恆胳膊,主動向肖海介紹:“爸爸,鄭重向您介紹一下,這是我男人,您以後可不要欺負他啦。”

此話一出,偌大屋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魏詩曼沒想到女兒會來這麼一齣戲,心裡不由罵了句:這死妮子,還沒過門就開始吃裡扒外了,當初為什麼鬼迷心竅就不多生一個呢。

肖晴有些呆。

肖海也有些蒙。

但最呆的絕對要數田潤娥,僅僅一句話,她就知道這兒媳婦絕對不是那麼好惹的,也知道對方喜歡極了滿崽,要不然說不出這話。

媳婦兒這麼給力,李恆哪能落後,當即厚臉皮跟上:“爸、媽、大姐,來給你們拜個早年。”

魏詩曼不著痕跡踢一下出神的丈夫。

肖海這才回過神,心情複雜地看眼女兒,隨後笑容滿面對李家三口說:“誒,建國你們快進來坐,外面風大。”

老實講,肖海作為一鎮之長,平素也是個玲瓏八面的人,要不是最寶貝的女兒驟然來這麼一下,他也不會恍惚。

關上門,一行人來到沙發上落座。

魏詩曼對待田潤娥和李建國很隆重,不僅親自端茶倒水,還貼心地主動把話題開啟,就怕這兩親家放不開。

寒暄一陣後,田潤娥歉意說:“本來我們早就應該上門拜訪的,不過事情多,一直在京城,沒抽出時間回來。”

這是場面話。

也一切盡在魏詩曼的意料之中。

她清楚,要不是自己抓了女兒和李恆現行,估計李家人和自己一樣被矇在鼓裡。

那還何從談起早就應該上門拜訪一說?

同時,魏詩曼還明白,李建國兩口子怕是還沒有放棄陳家女的打算,要不然兩口子不會在京城呆那麼久才對。

畢竟京城是陳家的地盤。

悟通這個理,她瞧眼正給李恆喂桔子的女兒,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但自己以前給李恆做過承諾,自然也不會反悔。

魏詩曼笑說:“能理解,聽說你們也是今天才到家,必定是很忙。”

田潤娥說是緊張,可一旦屁股落了地,作為知識分子的那份涵養立馬得到了充分體現,說話有條不紊,同肖家兩口子交談得有來有回,不帶一絲怯場的。

聊一會後,魏詩曼問:“潤娥,你們吃過早飯了沒?要是沒吃,我現在就去做點。”

田潤娥擺下手:“不用管我們,我們吃了來的。”

聞言,魏詩曼對肖涵說:“你帶你男人去對面學校轉一轉,我和你婆婆有些話要說。”

聽聽!聽聽!

瞧這話說的!薑還是老的辣啊,一句話就讓肖涵破功了,臉紅紅地拉著李恆走人。

等兩個小的一走,魏詩曼神色變得更認真了幾分,措辭講:“潤娥、建國,雖然我支援李恆和咱們涵涵自由戀愛,也支援他們到一起。

但有些話,我還是要和你們提前掰開了說,不然我和肖海心裡實在沒個底,你們也是做父母的,我希望你們能理解我們的苦衷。”

田潤娥正襟危坐,和丈夫對視一眼後,講:“親家你說。”

雙方第一次以準兒女親家的身份見面,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魏詩曼沒有抬高調,更沒有提一些虛頭巴腦的要求,就簡單明瞭說一件事。

或者說,要一個態度,要李建國和田潤娥表個態。

只見魏詩曼說:“李恆的感情生活究竟是什麼情況?我想潤娥你們兩口子比我更清楚,我也不說誰配不上誰的話,既然兩個小的喜歡,我和肖海作為長輩,也不想去當那個惡人。

但我們有一個要求,以後你們老李家的年夜飯桌上,涵涵和她的子女必須要有位置。”

魏詩曼沒有明著提結婚的要求,但這個訴求離結婚也不遠了。

年夜飯這麼重大的場合,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上桌的,而能上桌必定是非常受寵,在老李家非常有地位的人。

她這個要求乍一聽門檻很高。但如果換個角度想,想想人家為人父母的身份,想想肖家就一個親生女兒的實際情況,似乎又能理解了,似乎一切盡在情理中。

魏詩曼沒有提孩子的姓名,沒有要求將來分一個孩子到肖家、跟著姓肖,既然說女兒上李家年夜飯的桌,理所當然肖涵的子女都得姓李。

她主打一個光明正大,合情合理。

沒有明著提結婚,田潤娥和李建國都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昨晚兩口子就預想過各種場景,但這種場景已經是非常好的了。

田潤娥和李建國對視幾秒,稍後神情嚴肅開口:“親家請放心,只要我和建國還有一口氣,在老李家誰也不敢怠慢涵涵和她的子女。不管年夜飯在哪裡吃,涵涵都是我們老李家的媳婦,主桌自然有她位置。”

涉及到權勢甚重的餘老師和餘家,肖李兩家父母都有點摸不清未來李恆的婚姻情況,所以結婚證只能努力追求,但不敢說死。

都在體制內,肖海和魏詩曼深知餘家這樣的豪門的恐怖能量,自是以李恆的視角設想過方方面面的,最後商量許久、才挑了一個年夜飯上桌的要求。

當然,年夜飯上桌只是一個保底基礎。

如果女兒和李恆能真正扯證結婚,那無疑更好,那無疑是肖家最希望看到的。

得到田潤娥的親口表態,魏詩曼和肖海臉上慢慢有了笑容,雙方剛剛比較肅穆的氣氛也為之緩和下來,又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其它。

幾人輕鬆加愉快的樣子,彷佛剛才“年夜飯上桌”事件沒發生過一般。

鎮中學,肖涵帶著李恆來到食堂後面的小樹林,這裡沒人。

找個避風的角落,肖涵問:“李先生,您覺得他們能談好嘛?”

李恆很有信心,伸手抓牢她的手心道:“必須的,誰捨得拒絕你這樣的媳婦。”

肖涵指著旁邊一個李子樹問,“您還記得這棵樹不?”

往事浮現在心頭,這棵樹下可是當年自己和子衿經常偷偷約會的地方,他感慨道:“當然。”

肖涵雙手揹著後面,脆生生說:“秦時明月漢時關,物是人非了,李先生,要不我們把這棵樹砍掉吧。”

李恆無語:“這是學校的樹,你也敢砍?”

肖涵仰頭望著樹冠,心有慼慼說:“您看這樹冠,幾年不見,好大了,已經伸到其它幾顆樹頭了,哎,不學好,變壞了嘛。”

這是在隱喻他腳踏幾條船咧。

李恆:“.…..”

得咧,腹黑媳婦兒心情太過高興,又拿他開涮。

這天沒法聊了。

在外面溜達一個小時左右,快凍僵了的兩人再次回了肖家。

進門見到幾位長輩有說有笑,兩人瞬間鬆了一口氣。

此時肖晴正在廚房忙碌,為中餐做準備,李恆當即自告奮勇去幫忙。

肖涵也跟進廚房,對大姐說:“姐,讓他主廚吧,他做得的菜可好吃了。”

對於李恆的廚藝,肖晴早就有所耳聞,笑著說:“那也行,妹夫你來掌勺,我和涵涵給你打下手。”

“誒,好嘞。”李恆高興地忙活起來。

探頭望眼客廳中的四個長輩,肖涵悄悄問大姐:“媽媽有沒有提過分的要求?”

之所以說媽媽,沒問爸爸,因為在這種場合,面對那種苛責的要求,魏詩曼是不會讓男人出面的。

肖涵太瞭解媽媽性子。

肖晴掃眼李恆後背,偷摸比劃一個放心手勢,說晚點再聊。

見狀,肖涵懸著的心徹底落地。

中餐很豐盛,李恆的廚藝很好、得到了一直誇讚,兩家人足足喝了一斤多燒酒。

沒聽錯兒,就是燒酒。

都是各家用糧食自己釀造的那種,冬天想喝了,就用鹽水瓶裝大半壺,放溫水中泡一會,喝到胃裡暖暖的。

“爸、媽,我和涵涵敬你們一杯,祝你們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李恆和肖涵各自端一杯酒,先敬肖海和魏詩曼。

“好,承你們倆吉言。”肖海和魏詩曼很給面子,端起杯子碰一下。

一杯過後,李恆和肖涵再次敬了李建國兩口子。

本來李建國因為身體原因,一直戒酒,但今兒是大喜的日子,他破例喝了小半杯。

長輩敬完,李恆和肖涵又同大姐肖晴喝了一個,這次就不強求了,都只小小抿了一口,沒多喝,儀式到了就行。

田潤娥是愛喝酒的,每餐都會喝二兩米酒,有時候情緒好的話,還會多添一點兒。桌上有她在,很好地照顧到了肖海和魏詩曼的酒杯,熱鬧不斷。

午飯吃了一個多小時,飯後又喝了會茶,李家三口這才告辭。

送到樓下,等人走遠後,魏詩曼突然嘆了口氣。

肖海問:“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嘆上氣了。”

魏詩曼說:“以前我經常和別個取笑這個二婚男,如今我女兒卻許給了二婚男,造化弄人。以後我不敢當長舌婦了,容易遭報應。”

聽到親媽的挖苦和諷刺,肖涵破天荒沒辯嘴,假裝沒聽到,哼著小調就回了屋。

“看到沒,也不知道像誰?沒臉沒皮的,難怪能從陳子衿手裡搶到李恆。”魏詩曼朝女兒後背呶呶嘴,言辭犀利無比。

肖晴笑出聲,邁開步子朝妹妹追去。

肖海哭笑不得:“都這樣了,你就少說兩句。”

“什麼少說兩句,我吃了這麼大虧,背後過過嘴癮還不行?”老實講,魏詩曼並不是完全同意這門親事的,但她是個理性的人,權衡清楚現實利弊後,沒有和女兒對著幹,而是選擇成全女兒。

因為她明白,暗戀了李恆那麼多年,女兒如今好不容易從地下走到地上,不可能輕易放棄的。

回到屋裡,魏詩曼想起了一件事,問小女兒:“上次李恆說要道徐匯買套樓,買了沒?”

肖涵說:“買了。”

肖晴感興趣插嘴:“什麼樣子的?一層還是兩層?”

迎著爸媽和大姐的眼睛,肖涵語氣平靜卻難掩幾分神氣:“一幢花園別墅。”

魏詩曼不太懂:“什麼花園別墅?”

肖涵清清嗓子說:“佔地面積超1600平,有主樓和南北兩座輔樓….”

詳細介紹一番,她稍後從臥室拿出一個相機,遞給大姐:“海燕昨天一個人閒得無聊,幫我拍了一些照片,不過還沒洗出來。”

肖晴是攝影愛好者,當即結果相機:“交給我,我都被你說得心癢癢的了,迫不及待想看看李恆為你買的新家了。”

隨後兩姐妹去了一樓的暗房,沒多久,照片就呈現在一家四口眼裡。

細細瀏覽完一系列照片,肖晴忍不住問:“這才是花園別墅啊,滿足了女人所有幻想,真是李恆給你買的?”

肖晴幸福地嗯一聲。

魏詩曼也頗受震撼,臨了開口:“是給你買的?還是給你暫時住?”

“給我買的,房產證上是我的名字。”肖涵一開始沒留意,也是昨晚回到家裡才發現房產證上的名字赫然是自己。

她當時第一反應就是想把房子退給honey。

因為實在是太過貴重了些,她不想要,不想在他眼裡落個貪財的印象。

可後來一想到肖鳳曾說過,某人已經幫宋妤在京城買了一套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據說面積也達到了1000多平米。於是她又改了念頭。

魏詩曼剛剛本來只是隨口問一句,沒太當回事,可聽女兒這麼說,也有些懵,“房產證帶回來了沒?”

“海燕塞我包裡了,帶回來了。”昨天下午,肖涵當時和他急著去巴老先生家,為了方便,行李等物件放在了花園別墅。

張海燕怕好友落下東西,就自作主張把所有東西全部塞進了包裡。

聞言,魏詩曼說:“去拿給媽媽看看。”

肖涵轉身進了臥室,不一會兒,又拿著房產證折返回來。

肖海、魏詩曼和肖晴紛紛湊頭察看房產證,戶主一欄明明白白寫得是:肖涵。

肖涵後面沒了,就只有她一個名字。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安靜,一向話不多的肖海都情不自禁出聲:“李恆出手太大方了。”

“是不是很貴?”魏詩曼一眼就相中了這幢花園別墅,十分喜歡,但摸不清行情,所以問了出來。

肖海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懂,但這是滬市,這樣的別墅基本有市無價,不是一般人能買到的。”

魏詩曼低頭盯著房產證,久久無聲。

直到過去好一陣,她才慎重地對小女兒說:“將來你若是為他生了一兒半女,就徹底收下這套花園別墅,給子孫後代留份財產。

要是他半途拋棄了你,你就把別墅還給他,咱們老肖家的人可以人窮,但不能志短。”

肖海很是讚賞妻子的價值觀,點頭附和道:“理應如此。”

肖涵甜甜一笑說:“好。”

肖晴捧著房產證又看了一會,臨了羨慕講:“等過完年,姐陪你去新家住幾天,讓我也體驗一下闊太太的是什麼感覺?”

被大姐打趣,肖涵耳朵發燒,問:“你不回華西醫院了?”

“回,不過我在滬市的交流學習還沒完,還有一個多月。”

肖晴說著,爾後又講:“希望這兩天不要下大雪才好,我得去一趟導師家。”

肖晴導師老家是長市的,本科畢業於同濟大學,那個年代幾番折騰後最終在華西科大學落腳生根。肖晴父親生前和她導師是大學同學,更是經歷過生死的摯友,所以她的人生才會這麼順暢。

她導師曾經動了收養肖晴的念頭,可肖晴小時候就對肖海夫妻有了嚴重依賴,死活不願意哇,最後收養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

但就算如此,導師對她還是十分關注,讓魏詩曼夫妻慫恿大女兒學醫也是導師在背後搞的鬼。

魏詩曼說:“天氣預報說明後天有雪下,你要走的話,明早就走。”

“那就明早走。”肖晴說道。

從肖家出來。

李恆和父母分開,跑郵局寄信去了,順便打幾個電話。

等兒子一走,田潤娥有些後怕地說:“進門之前,我以為肖海和魏詩曼會比較難相處,沒想到人這麼通情達理。倒是顯得我們老李家更加不是了,建國,我這個心裡啊,十分內疚。”

李建國感同身受:“誰說不是呢,將心比心,換做是我們倆,可能沒人家大度,可能沒人家做得好。”

田潤娥點了點頭,隨後掃眼四周,壓低聲音問:“你覺得肖涵怎麼樣?”

李建國沉吟了會說:“很好,對咱們兒子一片真心。”

田潤娥附和:“可不是,她那一聲“這是我男人”,我就認定了這個兒媳婦,將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能讓人欺負她。”

李建國贊同。

隨後田潤娥又擔憂問:“過幾天子衿就會回來,到時候咋整?”

李建國想了想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這種局面下,我們做父母的,只能幫滿崽多分擔點,盡力處好同子衿和肖涵的關係。”

“唉,也只能如此了。”田潤娥嘆口氣,這個棋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

….

郵局。

李恆先是給幾位紅顏知己提前寄過年信,稍後在郵局大廳排隊打電話。

由於接近年關,打電話的人比較多。好在這年頭電話費死貴死貴的,幾乎每個人都控制在兩分鐘以內。

所以,只排了20多分鐘,就輪到了他。

來之前就已經考慮,第一個電話打到孫家,找孫曼寧瞭解宋妤和麥穗的情況。

結果電話通了,這妞卻不在家,她媽媽說去外面玩了。

登時把他急的,立馬打第二個電話,打給高中英語老師。

“叮鈴鈴…”

“叮鈴鈴…”

電話響兩聲就通,那邊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你好,哪位?”

“老師,是我。”

“李恆?”

“是,吃中飯了沒?”

“沒,剛午睡起來。”

王潤文打個哈欠,然後問:“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麼事?”

李恆本想直接說事,可喵喵前後左右。

他奶奶個熊的!有一小部分人似乎認出了他,正在交頭接耳說“這是李恆,上灣村那個大作家”等等之類的話語。

就連櫃檯裡的郵政工作人員,都一水地在偷偷打量他,弄起他不敢和英語老師說事了,臨了乾脆改口:“我等會來邵市,找老師你有點事。”

言下之意就是:晚上我來你這過夜,你不要換地方。

畢竟英語老師在邵市有兩個家,他懶得奔波,所以提前溝通好。

王潤文聽懂了,隨後利索掛掉電話。

得嘞,英語老師還是那個英語老師啊,瞧這神氣的。

李恆內心腹誹一陣,接著把聽筒放回去,問:“多少錢?”

郵局工作人員豎起一根手指:“一塊。”

李恆從兜裡數出零票,放櫃檯上,接著馬不停蹄離開了大廳。

後面的電話他都沒打了,本想分別給黃昭儀、餘老師、李望和王也去個電話。

但這場合耳朵太多,他沒法放肆說話啊,那還打個雞兒電話哪,乾脆不打了,等到了邵市再說。

在農貿市場找到老兩口,他說明來意:“老爸、老媽,我有急事去一趟邵市,等會你們自己回家。”

田潤娥問:“現在就走?”

李恆說是。

李建國看下錶,問:“要不要我陪你去?”

李恆搖頭:“不用,家裡事多,老爸你這兩天先去冷水江把奶奶接回家吧。”

聽聞,夫妻倆沒再多說什麼,親自到車站送他上車。

由於是車站不大,下午壓根沒有直達去邵市的中班車,只能到回縣轉。

3點41分到回縣,期間逗留12分鐘,隨後轉車去邵市,又花了70來分鐘才到邵水橋。

此時已經快5點了,李恆在一雜貨鋪買了幾瓶酒,買了幾斤糖果,就火速往邵市一中方向走。

有些湊巧,剛到一中就遇到了鄒愛明。

兩人碰面都有些驚訝,李恆問:“老鄒,你咋在這?”

鄒愛明過來就笑哈哈抱起他掂一掂,“你真沒重叻,看來柳黎那傢伙沒撒謊,你都這麼有錢了,怎麼還沒把自己吃胖點嘿?”

李恆笑著道:“我天天鍛鍊身體的,胖不起來。說說吧,沒回家先來這,肯定憋了壞事。”

鄒愛明呼呼地笑:“就知道瞞不過你,我是來找劉琦班主任查詢我們班的通訊錄。”

李恆訝異:“通訊錄?問女生家庭地址?”

“當然,不是女的我還問的男的呀,你看我像那種傻逼不?”鄒愛明騷個眼神。

李恆不解:“柳黎都說你在師大有物件,怎麼還找女生?”

礙於他的身份屌炸天,高中關係又好,鄒愛明沒撒謊:“放寒假前,我收到過陳麗珺寄來的一封信,我想回信,可惜杳無音信。我記得班上那個楊麗好像和她是老鄉,我想問問楊麗。”

就著陳麗珺的話題寒暄幾句,鄒愛明問:“老恆,你這是去哪?”

李恆張嘴就來:“找孫曼寧,看看孫校長,順便借他們家電話用用。”

“免費用電話啊,打得一手好算盤,那你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在高中時期,孫曼寧就不太看得上鄒愛明和缺心眼,鄒愛明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湊熱鬧。

進校門,兩人分開。

進到教師公寓,李恆沒急著敲英語老師的門,而是在二樓拐角處的窗戶眺望鄒愛明,直到老鄒消失在視線之外,才上三樓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響到第三聲,門後傳來一個聲音:“誰?”

“我。”

門“吱呀”一聲開了,英語老師沒多鳥他,開啟門就轉身朝裡屋而去。

只留給他一個妖嬈多姿的性感側影。

是真性感!

玉峰挺拔,身線如春日柳枝,玲瓏曼妙,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只一眼,李恆就回想起了曾經高一高二時期那些為她英勇早逝的內褲。

見她一副拽拽的模樣。

李恆進門換鞋,反手關上房門問:“你親愛的學生過來看你了,你就這幅樣子待客?”

王潤文斜視他一眼:“把親愛的劃掉,你現在畢業了,不再是我學生。”

“怎麼不是?”

李恆辯駁:“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輩子你都是我老師。”

王潤文用右手尖尖扶下紅色鏡框,呵呵冷笑一聲,毫不留情說:“你有見過幾個學生見面第一時間就看老師胸的?”

剛才老子看了嗎?

呃,至多,至多是瞟一眼好吧。

而且是從上至下順帶瞟一眼,又沒有長時間盯著瞧,冬天衣服還那麼厚,這他孃的哪裡有錯了?

有本事,你就別長這麼突出啊!

長這麼大還那麼晃眼,你當人家眼睛瞎啊。

李恆老憤憤不平了,放下禮品走過去道:“老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要不老師用白稜把它們綁緊、封起來?”

聞言,王潤文扭頭狠狠瞪他一眼,連倒一半的熱茶都熄火了,她把熱水壺和茶杯放那裡,整個人直接坐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李恆無語,也不和她計較,乾脆自個動了起來,倒杯熱茶捧在手心暖暖,隨後坐到她對面沙發,低頭一連喝三小口。

茶水有些燙,沒敢大口喝。

只是喝完三小口抬起頭時,他整個人傻住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麼?

竟然看到了英語老師把冬季長款外套脫掉了,中間的毛線衣也到了旁邊沙發上,僅留不厚的打底衣服在身上。

哪飽滿的喲!

那風情的喲!

李恆有點兒懵,瞟瞟它,又瞟瞟它,他忍不住問:“老師,大冬天的,你這鬧哪樣?”

王潤文一言不發地冷瞅著他,眼神彷佛在說:你不是喜歡看嗎?來,一次性讓你看個夠!

面面相對…

對峙片刻後,李恆服氣了,把熱茶放到茶几上,起身走過去拿起外套,幫蓋在她身上:“天涼,別感冒了。”

“嘖嘖,給你機會不中用呵,有賊心沒賊膽的狗玩意。”見自己得勝,英語老師出言諷刺。

“你這話我可不愛聽了,要不你去辭職?只要辭職,我今晚就去你臥室。”李恆鬱悶地說。

英語老師不搭理“辭職”這茬,問:“你昨天都沒來我這,今天怎麼跑過來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她的意思是:昨天從長市路過這裡都沒來看她,怎麼今天過來了?

李恆笑笑,附身到她耳邊道:“我怎麼聽到了一股子酸味。”

英語老師側身,死死盯著他眼睛,過一會後,自動把妖豔性感紅唇湊到他嘴邊,間隔就差那麼兩個手指寬,用眼神瘋狂挑釁他。

她顯然氣不過,是用這種行為來回擊他。

視線在她紅唇上停留幾秒,某一刻,李恆一個加速度吻了過去。

他奶奶個熊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你真當老子不是男人啊,真當老子不會蠢蠢欲動啊?

不過顯然英語老師早就防備到了這一手,他一動,她立馬以更快速度動了。

她不但把腦袋飛速般撤離了,還連著身子往旁邊翻一個滾,隨後在沙發上另一端似笑非笑地冷眼待他。

李恆在沙發上,看著她,眼神似乎在說:跑什麼?有種挑釁,就別跑!

王潤文讀懂了他的眼神,嘴角情不自禁彎了彎,冷笑連連。

又隔空對峙一會,李恆站起身,坐回之前的位置,繼續拿起茶杯一口接一口喝了起來。

英語老師整理一下自身,把中間衫和外套穿上,甩甩頭髮問:“怎麼這個點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恆問:“老師在關心我?”

英語老師說:“你要是再不講,我就走了。”

李恆問:“你去哪?”

英語老師講:“今晚主任老婆邀請我和醫生打麻將。”

李恆隨口問:“都放假了,醫務室的何醫生還在吶?”

英語老師講:“她一個人也不好玩。況且她新家離學校不是特別遠,走路過來也就七八分鐘的樣子。”

李恆問:“新家?”

英語老師告訴說:“剛建的。”

李恆不滿道:“你去打麻將了,我怎麼辦?我可還沒吃晚餐的呢。”

“廚房我下午已經買了菜,你要麼自己動手做,要麼去外面下館子,別想著我伺候你。”英語老師一副我不願意慣著你的酷酷表情。

李恆問:“那你自己吃了沒?”

英語老師抬頭掃眼牆上的掛鐘,“還沒,主任老婆說要我晚上過去吃。”

李恆毛遂自薦:“帶我一起唄。”

“不帶。”英語老師pia面拒絕。

“不帶就不帶,說話那麼拽幹嘛。”

李恆起身,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嘆氣說:“千里迢迢來看你,你以為我容易麼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拜拜了您呢。”

話落,他開啟門,走了出去。

ps:先更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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