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明明白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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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

劉鑫眼裡全是不可思議,那人是周詩禾嗎?

想來是周詩禾了。

都說人的名,樹的影。她就算遠在滬市醫科大學,卻也好幾次聽過復旦大王的美貌。

傳聞中,復旦大王是壓在滬市所有女生頭上的那個人。

涵涵已經很精緻了!很美了!可氣質上,咋說了,如果她是男生的話,應該會選擇周詩禾。

在劉鑫看來,能力壓涵涵一籌的,也只能是復旦的周詩禾了。

要不要告訴涵涵?

剛才看到的會不會是誤會?

權衡一番,劉鑫跑老遠尋了一個雜貨鋪,溜進去問:“老闆,打個電話。”

“打去哪裡?”雜貨鋪老闆問。

劉鑫說:“湘南省。”

雜貨鋪老闆看下手錶,在紙上記錄好時間,示意她打。

熟門熟路,劉鑫撥通了肖家的號碼。

沒多久,電話通了,恰是肖涵的聲音:“新年好,哪位?”

劉鑫說:“涵涵,是我。”

“啊呀呀!初一我們才打過拜年電話,怎麼又打過來了,鑫鑫你是撿到錢了?這麼捨得電話費。”肖涵右手抓個蘋果,咬一口問。

劉鑫為了省電話費,沒跟她費口舌,“跟你說個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麼事?這麼要命。”肖涵細嚼慢嚥問。

劉鑫長話短說,把剛才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告訴了姐妹。

耐心聽完,肖涵把蘋果放到了一邊,瞧著不順眼,又抓起蘋果丟到了垃圾簍,“這麼巧?”

“什麼這麼巧?那男的是百分百是你物件,見過這麼多次,化成灰我都認得。那漂亮到不像話的女人肯定是周詩禾。”劉鑫信誓旦旦說。

肖涵忒鬱悶,但嘴上卻脆生生說:“靜安寺是我讓他去的,我最近老是做夢,睡不著,讓他去給我燒柱香。”

劉鑫懵逼,沒想到從涵涵口裡得到這樣一個答案,“那周詩禾呢?”

肖涵已經在心裡給周詩禾紮了幾十上百針了,真是個狐狸精吶,本美人打個盹的功夫,就孔雀開屏似地勾搭上我家honey啦。

在腹中虐周詩禾千百遍,肖涵故作不在乎說:“我問你,周詩禾給你的印象是不是弱不禁風?”

劉鑫回想一下,“對,弱不禁風,楚楚動人。”

肖涵露出尖尖小虎牙,不滿埋怨,“把楚楚動人拿掉。”

聽到這話,原本還替好友擔憂的劉鑫笑出了聲,“拿掉拿掉!統統拿掉!”

肖涵眉眼彎彎講:“周詩禾體弱多病,經常吃藥,經常求香拜佛,他們剛從新加坡回來,就湊巧去了靜安寺。”

劉鑫沒有看報紙的習慣,還不知道新加坡演奏會的事,頓時問:“真是這樣?”

“當然,如假包換,你也真是榮幸啊,逛個靜安寺都能看到我家那麼帥氣的honey呢。”肖涵裝著漫不經心打個哈欠。

“可是!可是我剛才看到李恆和周詩禾共打一把傘,兩人還在傘下對視了好久,那畫面像極了一對鬧過彆扭的情侶啊。”劉鑫把心中疑慮說了出來。

肖涵問:“請問,牽手了沒有?”

劉鑫搖頭:“沒,那倒沒。”

肖涵淺個小酒窩,“那沒事,他們兩個性格本來就不和,一見面就掐,經常在廬山村鬧嘴。呃,這事別到外面去說,他們畢竟是音樂上的搭檔,傳不出去不好。”

劉鑫半信半疑:“那周詩禾看起來應該性格很好才對呀?那麼難相處的?”

肖涵問:“鑫鑫你學過知人知面不知心沒?”

劉鑫本能回答:“學過。”

肖涵囑咐:“不許詆譭我男人,開學叫他請你吃飯。”

劉鑫是個聰明人,知道涵涵在給自己下封口令。

想到李恆如今的名氣、名望和巨大財富,劉鑫心裡權衡一番,很快就壓下心中八卦,做出了正確選擇:“哈哈,說話算話,回頭記得讓你未婚夫請我吃大餐。”

肖涵丟擲四個字:“和平飯店。”

“好的好的。”劉鑫掛了電話,然後肉疼地付電話費。

走出雜貨鋪,劉鑫暗忖:涵涵渾不在意的樣子,貌似早就知曉李恆和周詩禾的關係,看來要麼是我想多了,要麼是涵涵不想讓我猜到真相。但不管是哪種,涵涵是自己的好姐妹,理所當然要幫著她才對。

當然,在劉鑫心裡,或者說在她們303寢室,幾個姐妹都希望涵涵和李恆能走到最後、能成為夫妻,那樣的話,李恆就變相成了她們的粗大腿,對以後走入社會非常有幫助。

思來想去,劉鑫想通了,沒有選擇去得罪李恆,也不敢去得罪李恆,要不然她的學業都說不定會半途夭折。所以她決定把今天看到的事情爛在肚子裡,努力搞好和涵涵的姐妹關係。

另一邊。

肖涵把聽筒放回去,一手拿過沙發上的毛絨玩具揪了起毛髮,苦惱地想:不愧是我相中的男人,離開本美人就到外面偷腥,檔次還不低。

隨後她又眯眯眼睛神思:周詩禾,你就真的願意藏汙納垢嗎?別讓我瞧不起你。

她對周詩禾有點忌憚,對方的危險程度不亞於宋妤。

如果周詩禾一頭扎進來,她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有那麼一瞬,她想立馬啟程去滬市,但隨後又洩了氣,和姐姐的火車票是正月十二,現在根本走不開。

從靜安寺出來,一把傘下的兩人沒怎麼交談,一路規規矩矩走著,規規矩矩上公交車。

車子開到虹口時,李恆忽然問:“口好沒味,你還有大白兔奶糖麼?”

周詩禾瞧他眼,伸手從包裡摸出三顆奶糖,靜靜地遞到他跟前。

李恆問:“家當全在這?”

周詩禾嗯了一聲。

李恆拿起兩顆,留一顆給她:“一起吃。”

視線在手心的大白兔奶糖上停留小會,周詩禾想了想,拆開包裝紙,慢條斯理咬了一小口,稍後溫婉問:“聽曼寧說,穗穗高中給你吃過這種糖?”

李恆反問:“那妞怎麼和你什麼都說?”

周詩禾淺淺地笑了笑:“寧寧對你和麥穗的事情充滿好奇,有事沒事就喜歡從曼寧口裡摳資訊。”

李恆回憶一番,點點頭:“確實吃過。其實不止大白兔奶糖,麥穗高中隨身一般帶的是各種紙包糖,大白兔奶糖要七八次才會出現一次。”

周詩禾問:“湘南難買到?”

李恆講:“一是難買到,二是比較貴。普通家庭平素根本消費不起。”

藉著紙包糖,兩人的話閘子一下子開啟了,某種禁制這時候好像也躲起來了一樣,一路聊著,很快就到了復旦大學。

下車,李恆再次把傘撐開,熟稔地遮一半到她頭上。

遲疑片刻,周詩禾安靜地來到傘下,對他說:“我們去趟菜市場。”

“買菜?老李飯莊都開門了,不去那吃麼?”李恆如是問。

周詩禾說:“嗯,今晚我做飯。”

李恆顯得有些訝異,但也沒深問,只當她心情好、想做菜。

橫過馬路,兩人在小路拐彎處碰到了張志勇和劉春華。

缺心眼手裡提滿了各式各樣的菜。

有周詩禾在場,張志勇努力裝著一本正經地喊:“恆大爺,你們去哪?”

李恆道:“去菜市場,你們也是買菜。”

張志勇顯擺下手中菜:“可不是買菜麼,現在快要收攤了,菜比較便宜。”

聊幾句,張志勇想起一件事,慌忙說:“老恆,趙家人把李然打了。”

李恆蹙眉:“她不是跑了的麼,怎麼又被打了?”

“是跑了,但在前往粵省的火車上被趙家的人給堵住了,嘿!後面這個殺星和趙安姐姐就打了一架,把趙婉靈左手打骨折了。”缺心眼講。

李恆急忙問:“那她人如今在哪?”

缺心眼講:“在趕過去的趙家人圍攻下,李然也受了傷,後來帶著趙安下火車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李恆問:“你怎麼知道的這般清楚?”

劉春華搭了一句話:“他去醫院看望趙安母親,在病房裡聽到的。”

李恆問:“趙母情況如何?”

劉春華說:“還在住院。”

李恆思索一陣又問:“李然是在哪裡下的火車?”

張志勇回答:“金華站。”

聽聞,李恆跟兩人說:“雨越下越大了,你們回店裡吧,我們得先去買菜,不然快收攤了。”

“誒,好嘞。”

應一聲,缺心眼帶著媳婦走了,只是才走出50米左右,他就恢復了本性,一個勁吐槽:“媽媽的!我靠!再也不想見到周詩禾了,憋著說話好累,不快樂。”

劉春華無語:“人家挺好的,又不能吃了你,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你不知道,我一看到美女就腿打顫,何況還是這樣的大美女,奶奶的,簡直要老夫子命叻。”張志勇最怕見四個女人。

排位依次是:宋妤、周詩禾、餘淑恆和肖涵。

在宋、周、餘面前,這二貨完全放不開。

倒是肖涵要好一點,要熟悉一點,但也怕哇。因為肖涵是個笑面虎噻,要是不小心把這姑奶奶給得罪了,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惹不起叻惹不起!

菜市場,周同志在前面挑菜買菜,李恆則在後面晃晃悠悠開小差,他為李然這貨擔憂,又為這虎妞的兇殘感到唏噓,假如將來和趙安真走到一起的話,那這是提前把婆婆和大姑姐都打了一頓啊。

哎,在他的印象中,不管前世也好,抑或今生,李然都不是一個省心的主,賊生猛。

“你想吃什麼菜?”忽地,前頭的周詩禾出聲問他。

李恆下意識回答:“水裡的。”

周詩禾古怪地打量他,沒做聲。

李恆哂笑一下,才發現自己手裡不僅有魚,還有蝦米,可不全是水裡的麼?

他環視一圈道:“四個菜了,差不多了,再多我們也吃不完。明天要做的話,明早來買新鮮的。”

周詩禾問:“要不要請張志勇和劉春華過來吃?”

李恆搖頭,“算了,不會來的,要不然剛剛我就喊他們兩口子了。”

聰慧如周詩禾,並沒有問張志勇為什麼不回來?她心裡隱隱有所猜測。

畢竟每次見到她,張志勇似乎說話都不太利索。

進校門,不湊巧,又遇到了熟人,孫校長夫妻倆,旁邊還跟著個蹦蹦跳跳的黃子悅。

黃子悅本來很開心的,結果迎頭撞見共同打傘的一男一女,頓時撅起嘴,痛心疾首地小聲罵:“呸!狗男女。祝你們早生貴子,今年生龍鳳胎!長得歪瓜裂棗,沒p眼。”

罵完,黃子悅飛奔過去,主動把手中的傘遞上,殷勤說:“學長,你右邊肩膀都溼了,我把傘給你。”

孫校長翹翹鬍子,仰頭望天,感覺老臉全沒了。

孫校長老婆一會看看李恆,一會看看周詩禾,最後再看看自己的寶貝外孫女,神情有點兒懵,沒反應過來這是個啥子情況?

倒是周詩禾顯得很安靜。

李恆問:“你們不是要出門麼,你把傘給我了,你怎麼辦?”

“沒事,沒事。我就出來隨意逛逛,送外公外婆到校門口坐車。”黃子悅睜著眼睛說瞎話,眼睛直勾勾瞧著周詩禾。

上一次被周學姐給嚇住了,這一次她不能再示弱,得找回自信。

她說:“學姐好漂亮。”

周詩禾說聲謝謝。

沒想到黃子悅猛然又丟出一句:“學姐,你教教我怎麼追李恆學長吧,我好喜歡他。”

這話攻擊性很強,聽得孫校長夫妻倆直皺眉毛。

周詩禾溫和地笑了笑,對著孫校長禮貌喊一聲“校長”,就越過黃子悅往廬山村走去。

李恆也同孫校長夫妻打聲招呼,也跟了過去,並沒有接傘。

見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黃子悅鬱悶地直跺腳。

待人一走,孫校長老婆就忍不住問:“悅悅,你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黃子悅嘟囔嘴:“心愛的糖果被人搶走了啦。”

外婆面露不解,看向自己丈夫。

孫校長乾咳兩聲,揹著手道:“盡丟臉,你這樣還想追到那小子?儘想好事。”

黃子悅仰頭:“那外公有什麼好方法幫我搶男人?”

聽到“搶男人”三個字,孫校長氣得鬍子抖了抖,走了,沒心思搭理這個賠錢貨,反正也覺得外孫女追不上李恆,還不如眼不見為淨。同時心裡還在思忖:下次碰到李恆,得給這傢伙敲敲邊鼓,得讓他管住褲子,別皮帶一鬆,順手把自己外孫女給睡了。

有餘老師、肖涵和麥穗在,孫校長不覺得李恆會真看上自己外孫女。但那小子可是個花心的主,自己外孫女又漂亮又主動,簡直是一盤可口的菜,保不準那傢伙突然臨時來了興致,摟草打兔子把子悅給禍害了,那到時候只得哭去。

ps:媽媽已經出了icu,這個月目前只更新了17萬字,不盡人意,大佬們久等了,抱歉。下個月應該可以恢復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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