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愛鬧的沈心,麥穗迴歸(求月票!(1 / 1)
李恆問:“什麼事?”
周詩禾說:“金庸先生最新版的武俠小說,你有看過沒?香江那邊一直在期待你的回信。”
王也昨晚本來要提這事的。可後來被他書房中的女人亂了心,以至於一時給忘記了。
李恆回答:“我還沒看。不過我會盡快抽時間看,並回信給金庸先生。”
把資訊傳到,周詩禾目光下移,看著他的左腳問:“腳好點了嗎?”
李恆表示:“謝謝你,現在比之前好多了。”
周詩禾嗯一聲。
李恆問:“你媽媽什麼時候到?”
周詩禾揣摩開口:“他們早上出發的,應該快到…”
有時候就是這麼湊巧,說曹操曹操就到。
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巷子裡就有聲音傳來。
李恆面對門外面巷子,視野相對開闊一些,登時提醒道:“是阿姨她們來了。”
周詩禾轉頭,剛好看到親媽、大表姐和小姑。
她說:“我先走了,晚上過來吃飯。”
李恆道:“成。”
望著她和家人團聚,李恆並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自己畢竟是一外人來著,去瞎摻和憑空惹人嫌。
…
看到外甥女回來,小姑問:“詩禾,你去哪了?怎麼院門也沒鎖?”
周詩禾把傘放屋簷下,回話:“就在隔壁,有人打電話找李恆,我跟他說一下。”
周母不動聲色問:“平常找李恆的電話都打在你這?”
周詩禾回答:“偶爾會。一般都打到餘老師家裡,上午餘老師有事去了日本。”
大表姐還是第一次來廬山村,還沒見過李恆真人,對報紙上這個名人非常感興趣。為此,特意跑到外面屋簷下往隔壁26號小樓打望。
結果這一望,還真瞅見了李恆真人。
此時李恆撐一把黑傘,一瘸一拐掏出鑰匙開啟對面25號小樓的院牆門,然後走了進去。
臨進門前,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的李恆還側頭向大表姐陽光笑一笑,算是禮貌打招呼。
偷看男人,卻被當事人發現,大表姐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但隨後也大大方方回笑。
待李恆消失不見,大表姐回到屋裡評價說:“李恆真人比電視裡的模樣還好看些,只是可惜了。”
小姑問:“可惜什麼?”
大表姐是周母親姐姐的女兒,周母是她姨媽。
開車有些累,大表姐伸個懶腰,調侃說:“你們不是說他在和大學老師偷偷進行師生戀麼?現在又去了那姓餘的家裡。
要是沒有餘家的人攔在中間,就憑他這長相,就值得我把他追到手,談一場新鮮的戀愛。”
周母:“.….”
小姑:“.…..”
周詩禾看眼表姐,安靜沒搭茬。
……
25號小樓,二樓。
由於記掛餘老師和陳思雅病情,李恆打電話去了東京。
接通,他就問:“老師,陳姐情況如何?”
餘淑恆說:“我中午才從醫院回來,仍舊那樣,目前在重症室。
知名專家和權威學者已經會診過三次了,還在研究。”
聽聞,李恆重重嘆口氣,替陳姐可惜,卻有心無力。
餘淑恆說:“中午我去重症室呆了兩分鐘,思雅跟我說過一句話,讓我感受良多。”
李恆問:“什麼話?”
餘淑恆告訴他:“思雅講: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要我們這些活著的人不要太過悲傷。”
李恆蹙眉:“這,她這是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餘淑恆說:“也不全是,算是兩手準備吧。生與死,現在沒掌握在她自己手裡,只能如此。”
李恆是經歷過一次生死的,聽得感慨叢生。
為避免氣氛太過沉重,稍後餘淑恆換個喜氣一點的話題說:“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日經指數一路走高,恆遠賬上的盈利已經突破了4500萬美元大關。
小弟弟,你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億萬富翁了。”
李恆附和道:“這確實是個好訊息。”
他在琢磨:今年年底,東京股市就會迎來大動盪,到時候如果情況不對的話,自己該如何說服餘老師和老付?
就在他沉思之際,餘淑恆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付老師在公司和醫院來回跑,忙得焦頭爛額。
我目前正在主持公司招聘和一個專案考察,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李恆道:“好。”
餘淑恆問:“有沒有想老師?”
李恆笑了下:“想。”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問:“想哪個?”
李恆翻白眼:“我敢說都想不?”
餘淑恆糯糯地威脅他:“小男人,我現在就去買機票,把你綁皮帶上。”
李恆:“……”
過一會,餘淑恆問:“麥穗哪天過來?”
李恆心思一動,知曉餘老師問這話的真實意圖,估計是在防著周姑娘欸。
他回答:“今晚到,現在在飛機上。”
聽到此話,餘淑恆莫名鬆了口氣,你以為她不想給這個男人上緊箍咒嗎?從自私角度講,她也想。
但她並沒這麼做,因為知曉靠這種手段終究是拴不住他的。
另外,她比較寵他也是一方面。
同時,她也不想給自己落一個善妒的形象。
現在麥穗過來了,她就能放心不少。
若是李恆和周詩禾天天單獨在一起,那她不得不考慮縮減在東京的行程,提前回國。
又聊10多分鐘後,通話結束,李恆這時本想給宋妤打一個電話過去,卻總感覺後面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一樣?
他下意識回頭瞄一瞄。
結果…!
嚯!不瞄還好,一瞄把他給嚇一大跳!
真是嚇一大跳!
賊雞兒懵逼,沈心竟然在背後。
啥時候來的啊?咋沒一點動靜?
李恆慌忙站起身,喊:“沈阿姨,你來了。”
從上到下打量他一番,又圍繞他轉一圈,沈心對他是越看越喜愛,笑咩咩打趣他:
“剛才你們的電話我可是聽了一大半,還喊我阿姨?還不改口喊媽?”
李恆聽得膽戰心驚,額頭冒汗啊。
剛才自己和餘老師就在變著法phone-sex,彼此開了好幾次曖昧的玩笑。
雖然他們隱隱約約玩笑開得十分委婉,可沈心作為過來人,哪有聽不懂的道理?
李恆脊背發涼,趕緊燒開水泡茶,給她倒一杯。
沈心一直暗暗觀察他,臨了沒接茶水,而是笑容滿面地將他一軍:“怎麼?這聲“媽”這麼難喊?”
李恆:“……”
沈心慫恿說:“喊一句,我以後幫你搞定餘老師。
不喊的話,我明天就去見潤娥,就說餘老師懷孕了,親家…”
話到一半,她停住嘴,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喜歡揶揄老子是吧?
那行!看誰臉皮更厚,看誰先扛不住?
對峙片刻,李恆乾脆心一橫,“媽。”
一聲媽,沈心仰頭望著天花板,樂得找不著北,差點哈哈大笑。
好在她的涵養十足,愣是沒笑出聲,沒損毀自個形象。
沈心立馬接過茶,坐沙發上高興說:“這趟沒白來。你比那餘老師可強多了,媽媽支援你大三把她肚子增個圈,大四當爸爸,不要有負擔,孩子我給你們倆帶。”
李恆眼皮跳跳,這阿姨也太他媽的生猛了吧!
饒是他自詡通透,奶奶個熊的!也有點招架不住哇!
對於沈心的試探,他可不敢應下來。要不然前腳還是玩笑話,後腳對方就來真的了,那到時候自己不得哭死去?
短短几句話,沈心就試出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哪,於是想著今天點到為止,下次再給他洗腦,稍後換話題問:
“吃中餐了沒?淑恆說你在這邊,我就給你送幾個菜過來,都是媽親手做的。”
得咧,這一口一個媽,對方上癮了,貌似在直接趁熱打鐵,想把這層身份落實。
李恆有苦說不出,可事已至此,又無法收回來。
娘希匹的咧!
今兒上了個鬼當。
他很擔心:若是將來在肖涵和麥穗面前,這沈阿姨也冷不丁來一句“媽”,想想那場面,簡直酸爽!
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誒。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眼前這阿姨臉皮比自己還厚啊。
李恆裝著回答:“謝謝阿姨,中餐我已經吃過了的,留著晚上吧,晚上我就不要做菜了。”
人家既然都親自送過來了,他自然不可能拒絕,留著晚上吃也是一個臺階。
沈心笑著提醒:“又叫阿姨,要叫媽。”
李恆服氣了,甘拜下風。
有一嘴沒一嘴,兩人交談大概持續了40分鐘左右,後來沈心因為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就走了。她此次過來的主要目的是送飯菜,順便幫傻女兒收拾一下殘局。
她眼裡的所謂殘局就是:小巷盡頭,目前就李恆和周詩禾在,這是一個非常不妙的訊號,所以她特意過來瞧瞧。
送走沈心,就在他轉身要回二樓給宋妤打電話時,周詩禾和大表姐從27號小樓走了出來。
見狀,李恆問:“你們這是要去機場接麥穗和曼寧?”
周詩禾輕輕點頭,彷佛猜到了他的小心思,恬靜說:“你腳還沒好,不宜大動干戈,就呆在家裡吧。”
李恆本來還想爭取一下。可週詩禾根本不給他機會呀,直接走了,瘦弱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小巷中。
大表姐瞅瞅表妹,又瞅瞅李恆,也跟了上去。
李恆鬱悶,稍後抬頭望向二樓,剛好和周母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隔空打招呼:“阿姨,下午好。”
“下午好。”周母笑笑,把女兒剛才的表現完全看在眼裡。
她現行百分百相信:女兒和李恆沒有任何越界的感情發生,關係處在正常範疇之內。
她不禁在想,還好拒絕了巫漪麗老師的做媒想法,以女兒的表現,對李恆應該是沒有男女之情的。
周母問:“你的腳是怎麼回事?”
李恆不好意思笑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扭到了腳踝。”
周母問:“有沒有看醫生?”
李恆回答:“謝謝阿姨關心,有看過醫生。”
聽聞,周母點點頭,看著他進到25號小樓。
這時小姑出現在她身邊,“嫂子,你之前有看到沈心沒?”
周母搖頭。
小姑一臉八卦地說:“沈心手提保溫盒,估計是來送菜的。”
周母錯愕,好半晌才開口:“她那麼忙的一人,專門來給李恆送菜?”
小姑意味甚濃,“可不是。看來是認定李恆這個女婿咯。”
周母隔空瞧了瞧25號小樓二樓,剛好能看到李恆重新坐在沙發跟前,打電話。
小姑順著她的視線望向李恆,臨了問:“嫂子你在想什麼?”
周母憑欄而立,語氣略顯輕鬆:“有沈心抓著,我對李恆也放心了。”
小姑秒懂其意。
他們姑嫂對詩禾一向十分信任,可對有點花心的李恆就沒那麼放心了。
生怕李恆腦子一熱,去纏著詩禾。
這不是胡亂猜測的,畢竟詩禾的美貌擺在那,從小到大,從不缺追求者。
可現在,沈心的出現,她們心底最後一絲擔憂也沒了,隨風飄散。
小姑附和說:“這倒是個好訊息。”
“是。”周母不鹹不淡應一聲。
….
再次拿起聽筒,李恆打給宋妤。
遺憾的是,連著三個電話無果。前幾天還有宋家奶奶接電話,現在索性無人接聽。
看來是都不在洞庭湖了。
沒聯絡到宋妤,他瞬間變得怏怏的,沒了繼續打電話的心氣,於是提著保溫餐盒回了自個家。
看書,寫作。
看得是金庸武俠,一來換換口味,二來好給金庸先生回信。
這一看不得了,捧著一本《天龍八部》看得津津有味,從白天看到黑夜,完全忘了時間。
要不是麥穗突然站到他跟前,他還能看,還沒回過神。
由於他不是在查資料和寫作,俏皮的麥穗玩心大起,從背後用雙手矇住他眼睛,柔柔地說:
“猜猜我是誰?”
李恆愣一下,隨後滿心歡喜地放下,配合地摸摸她的手掌,爾後手繞到背後,摸摸她的臉,末了咂摸嘴說:“還能是誰,當然是我老婆嘍。”
旁邊忽地傳來另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哪個老婆?”
李恆無語,語氣一轉:“孫曼寧,你是不是屁股癢癢了?想捱揍就直接說,我不介意滿足你的癖好。”
“切!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想摸老孃屁股唄?”單身狗孫曼寧見不得兩人如此秀恩愛,直接獻上一計:挑撥離間。
李恆沒好氣回懟:“你屁股?哎喲!那不好意思,你那乾巴巴的屁股在我這裡排不進前20。”
孫曼寧擼起袖子,惱火問:“李恆,你給老孃說清楚,就我這屁股還乾巴巴?老孃最滿意的就是這美臀了,你到底摸過女人屁股沒?
要不你把前20的屁股說出來聽聽,你要是能說出個子醜寅卯,能讓我心服口服,我就算了。要不然今天這事咱們沒完!”
這妞噼裡啪啦一通,直接把麥穗和書房門口的周詩禾給說尷尬了,兩女面面相覷一陣,都有點想笑,又有點無奈。
他孃的這個問題有點要命,20個屁股的事是能往外說的嗎?
李恆反駁問:“你覺得能比過麥穗?”
孫曼寧氣鼓鼓地說:“她是你女人,比不過。”
李恆問:“你能比過門口那位?”
書房門口的周詩禾眼觀鼻、鼻觀心,像不染纖塵的仙子站在那,好似沒聽到這話。
孫曼寧十分不爽:“我要是能比過詩禾,我就是復旦大王了,哪還有空閒和你在這嗶嗶!李恆你個花心蘿蔔到底會不會比?怎麼盡挑些漂亮的?”
李恆氣定悠閒地丟一句:“人貴有自知之明,知道就好。”
孫曼寧快要氣暈了,轉身拉著詩禾就走:“詩禾,我們走!不喊他吃飯了,都說小別勝新婚,這對狗男女接下來肯定又要接吻互摸咯。”
周詩禾看眼李恆,又看眼麥穗,再看眼穗穗飽滿胸口緊貼某人後背的曖昧姿勢,跟著曼寧走了。
下到樓梯口,孫曼寧賤兮兮地壓低聲音問:“你覺得他們現在會不會接吻?”
周詩禾望著她。
孫曼寧手指比劃比劃,“別用這種眼神瞧我,我還沒接過吻呢,好想試試打啵的滋味啦。李恆這麼帥,麥穗這麼嫵媚動人,接吻應該很爽吧,摸起來應該更爽…”
孫曼寧像過去一樣,一如既往地咋咋呼呼。李恆剛才說她臀不夠美,氣得她一個勁跺腳編排。
周詩禾沉默不言,徑直端坐到一樓沙發上。
唾沫橫飛編了好會段子,孫曼寧終於感覺不對勁,挨著好友坐下,“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周詩禾溫婉說,“沒有,就是腳有點累,不想動了。你繼續說,我聽著。”
“算了啦,不說了,說的老孃自己都蠢蠢欲動了,好想上樓去偷聽牆角。”孫曼寧唉聲嘆氣,用雙手不斷比出c的手勢,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說,沒男人,浪費了浪費了…
周詩禾看得好笑:“那你去找個男朋友。”
聽到找男朋友,孫曼寧有點迷茫,一下子沒了話。
周詩禾有些不適應她突然變得安靜,關心問:“曼寧你怎麼了?”
孫曼寧彷佛像洩了氣的皮球,後背癱軟在沙發上喃喃自語:“完蛋了!完球了!老孃高中就一直和李恆同桌,大學也總是和他在一塊,天天看著一張比女人還美麗的臉,回頭再看看其他男生,總覺得有點醜哇!
我靠!老孃被他給害慘了,眼光被動提高了!大學還怎麼找物件?以後還怎麼嫁人?”
周詩禾會心一笑,打趣說:“學校追求你的男生也有好幾個,你一向愛搭不理,我還以為大學不想談物件。”
“放狗屁!我怎麼可能不想談物件咧,我也想像麥穗那樣,嚐嚐男人滋味的好不好。”孫曼寧說出真心話。
說完,她又覺得對詩禾的態度太過粗魯,立馬討好似地講:“我把“放狗屁”三個字收回去,剛才嘴快,把你當葉寧那二貨了。”
周詩禾眼皮輕眨一下,沒做聲。
孫曼寧卻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老半天蹦出一句:“我暈哦,我是不是出現了錯覺?你調皮眨眼的樣子竟然和樓上那個花心男一模一樣。”
聽聞,周詩禾情緒內斂,從容不迫地任由曼寧打量。
孫曼寧逮著她瞧了好久好久,末了問:“詩禾,你是不是受了他影響?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周詩禾顯得很靜謐,純淨透亮的黑白一眨不眨看著她。
對視片刻,孫曼寧右手拍了她自己嘴巴一下,“噢,老孃口誤!想想也對,你要是真喜歡上了李恆,怎麼可能這麼平靜呢,要知道他現在肯定和麥穗在糾纏不清的。”
聽聞,周詩禾收回目光,閉上眼睛開始休憩,儘量不去思緒關於他的任何事。
可人麼,往往有時候怕什麼來什麼。
這不,她閉眼睜眼,腦海中都會自動跳出李恆壓在麥穗身上瘋狂親吻的畫面。
良久,周詩禾站起身倒一杯熱水,雙手捧著茶杯,立在窗前發呆。
見狀,孫曼寧過來跟著彎腰瞧了好一陣窗外,最後忍不住問:“你在看什麼?天都黑了,外面哪有什麼好看的?”
周詩禾端莊地說:“沒,就是坐累了,想站會。”
“暈哦,害我以為有什麼稀奇的西洋景在外面呢。”孫曼寧又坐回了沙發上,還不忘調侃一句:
“詩禾,你的背影真美,我自猶憐、楚楚動人的模樣,矗在窗前真像一尊望夫石哎。”
聽到這話,周詩禾那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在玻璃上,定定地看著裡邊的倒影,安靜沒回應。
…
二樓,書房。
待兩女一走。
李恆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拉過麥穗,拉到懷裡,抱住她呢喃說:“你終於來了,好想你。”
感受到他真心實意,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麥穗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只覺提前過來值了。
互相擁抱,對望著,對望著,書房的曖昧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膨脹,最終,兩個腦袋似有引力一般緩緩湊近,臨了各自嘴唇半張,忘情地吻一下,分開。
又吻一下,分開。
如此反覆七八個情趣來回後,終是交融在一起,像倒鉤鎖釦一般纏綿,難捨難分。
熱烈大約持續了8分鐘左右,快要窒息的麥穗抽離了他的嘴,右手輕柔撫摸他的臉蛋說:“我們下去吧,別讓詩禾她們在樓下久等。”
李恆驚訝:“你就知道她們一定在樓下等著?”
麥穗解釋說:“飯菜快好了,我們是過來喊你一起吃晚餐的,我們不去,詩禾應該不會回隔壁。”
“暈,早說嘛,走,下樓。”李恆本不想放開她,可又不得不放開她。
恢復自由身的麥穗柔媚一笑說:“我早說了也沒用。”
目光在她身上快速遊一圈,李恆覺得這話十分在理,僅僅過一個年,這妮子的內媚屬性似乎又濃稠了幾分,比過往更有風情了。
見他兩眼放光地不停看著自己,麥穗伸手在他面前樣了樣,羞赧地遮住他眼睛。
“不許看了,去吃飯。”她微昂首,難得撒次嬌。
“嗯。”李恆乖乖聽話。
出書房,他問:“不是說好初十過來麼,怎麼說服你爸媽的?”
麥穗嬌柔笑笑,有些不好意思說:“我把鍋推給了曼寧,說她要提前走。”
李恆聽得樂開了花。咱麥穗竟然還有這樣一面,他太喜歡了。
下到一樓,發現詩禾和曼寧真等在那時,他再次瞄了瞄麥穗,覺得這姑娘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聰明,難怪高中時期成績總能和宋妤不相上下,穩穩壓班上其他人一頭。是有原因的。
見兩人下來,孫曼寧拉過麥穗左瞧右看,歪歪嘴角:“頭髮沒溼,內衣沒換?沒洗澡?我還以為你要洗完澡才下來呢。”
這看似平常的一句話,卻透著深意。
現場誰也不是傻子,麥穗直接臉都被說紅了。
窗前的周詩禾默默轉身,視線靜靜地在他和穗穗之間徘徊。
李恆故作不滿地瞪了孫曼寧一眼,側頭對周詩禾說:“讓你們久等了,吃飯去?”
周詩禾說好,隨後一馬當先離開了26號小樓。
孫曼寧在26號小樓不斷作妖,但到了27號小樓卻變成了人,進門就對已經擺好菜的周母和小姑說:“姨,剛剛李恆在寫作,我們等了會才喊他。”
這話是解釋,為什麼這麼久才把人喊來。
周母微笑說:“不打緊,最後一個菜也剛出鍋。”
晚餐是周母和小姑做的,一桌7人,圍坐著喝了些酒。
大表姐對李恆很好奇,大部分時間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但卻沒和他說多少話,只是一臉不可思議地悄悄問右手邊的表妹:“條件這麼好的麥穗,真的願意給李恆做小?”
周詩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索性不回答,伸筷子給大表姐夾了幾筷子菜。
大表姐問:“你這是讓我吃東西堵住嘴,示意我閉嘴的意思?”
周詩禾巧笑一下,眼神似乎在說:不要逼我在背後說閨蜜壞話。
大表姐和她關係甚好,打交道多,頓時明白了表面的意思,“好吧,不逼你,回頭安排一下,找個時機讓我和李恆單獨相處一會。我想看看白手起家的大帥哥和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帥哥差別在哪?”
周詩禾無視這話,側頭自顧自和麥穗聊天去了。
周母的廚藝不賴,李恆連著吃了兩大碗飯才放下筷子,飯後,他以有事要去缺心眼夾的藉口離開了27號小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
他發現周母、周詩禾小姑和那大表姐,一直在暗搓搓觀察自己,讓他有些不自在。
真他孃的,一個大男人陪6個女人吃飯,感覺陽氣不夠用啊,還是早走為妙。
下午還在落雨,晚上停了,李恆駐個柺杖無拘無束在校園裡遊蕩半天才回家。
剛進門,他就發現麥穗和孫曼寧在搬箱子、衣服等物件。
定睛一瞧,嘿,這不是麥穗的東西麼?
看來麥穗同志是個好同志,信守承諾啊,過完年就真的從27號小樓搬回來了,不和自己分居了。他頓時喜出望外地跑去幫忙。
把東西搬到二樓次臥,李恆用只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問麥穗:“以後還跑嗎?”
麥穗說:“跑。”
李恆一臉幽怨地表情瞅著她。
麥穗柔笑著說:“帶你一起跑路。”
李恆伸個懶腰:“嗯哼,這還差不多。”
晚上聊天的時候,周詩禾告訴三人,她明早要和媽媽回餘杭。
麥穗問:“回家待多久?”
周詩禾說:“過完元宵。”
孫曼寧立馬舉手問:“詩禾,你能不能帶上我?我不想和這兩人在一起,天天當電燈泡好沒意思噢。”
周詩禾淺淺地笑了,問麥穗:“穗穗,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她這是客氣問話,知曉穗穗是特意為了陪李恆才出來的,不大可能跟著去餘杭。
果不其然,麥穗遲疑片刻後,拒絕了,“他一個人,需要人照顧。”
周詩禾不著痕跡掃眼李恆,隨後起身往樓下走。
自始至終,她都沒問李恆意見,更沒向李恆發出一起去餘杭的邀請。
李恆對此也不問。
或者,換句話說就是:他和周詩禾彼此心知肚明。
最近兩人關係發生了一系列根本性變化,心亂了的周詩禾明顯是在刻意躲著他,回家除了給穗穗騰出空間外,更多是她自己需要一個沒有他在的獨立空間,冷靜冷靜!
李恆正是因為猜到了這一點,才一直沒怎麼開口搭茬。
周詩禾一走,孫曼寧跟著跑了。霎時,偌大的客廳只留下了李恆和麥穗兩人。
面面相視一陣,麥穗溫柔說:“我已經洗漱好了,你要洗澡嗎?”
李恆應一聲,進了淋浴間。
麥穗則起身去臥室,幫他找睡衣。沒一會兒,她抱著衣服推開了浴室門,把睡衣放到外面隔間。
沒曾想,就在她要關門離開之間,門背後忽然鑽出來一人,從背後攔腰摟住了她。
麥穗沒有驚嚇,只有害羞,因為她第一時間就清楚後面之人是誰?
眼見某人的大手從小腹鑽了進去,並貼著皮膚順藤摸瓜往上延伸,麥穗滿臉通紅地求饒:“別,不…這是浴室,你先洗澡。”
過去,雖然兩人有著數次歡好,但上半身基本都是隔著內衣的。
而像今天這樣直接面對面,還是頭一遭,一時間她笨嘴拙舌,臉紅得像朵玫瑰,明顯有些不適應。
ps:今天8月第一天,求保底月票啦,月票好少的啦,求大佬們幫幫忙,鞠躬感謝!
先更後改。
關於上一章巴老先生說及周詩禾的話,個別大佬明顯沒看懂嘛,可以再回去看看啦…啦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