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勁爆!《時代週刊》採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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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是荷蘭的首都,也是李恆三人此行的目的地。

約摸25分後,他們到達了市中心,住進了酒店套間。

等他們安頓好,許麗瞧瞧手錶,問三人:“趕了一天路,你們肚子應該餓了吧,想吃點什麼?”

餘淑恆看眼李恆,又看眼周詩禾,想了想說:“現在這邊是早上,隨便吃點填飽肚子就行。”

商量一陣,許麗帶幾人去了唐人街,吃了一碗口味還算還過得去的麵條。

李恆餓壞了,還要了一些煎餃。

早餐過後,由於下午有《時代週刊》的專訪,李恆和周詩禾回了酒店,倒時差去了。

其實李恆睡了一路,此時並不困,回酒店主要是陪周姑娘,給後者安全感,能讓後者安心睡覺。

餘淑恆同樣睡眠充足,在許麗兩口子地陪同下,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廳,喝咖啡聊天。

許麗兩口子要的拿鐵。

餘淑恆點了一杯摩卡,等待期間,她忍不住問:“李恆開口叫“媽”一事,你沈心阿姨真跟你說了?”

許麗聽得咯咯直笑:“你不是心裡已經有數了麼?要是沒開那口,沈阿姨能那麼說?我能知道?李恆之前在機場會預設?”

餘淑恆雖然有猜測,但聽到發小親自證實,她還是有些出人意料。

許麗打趣道:“要我說,你在這方面完全比不過沈阿姨,你考慮太多,總想顧全大局。如若按沈阿姨的方法來,估計都懷上第二胎了。”

餘淑恆說:“他還是個學生,還沒畢業。”

許麗好奇問:“你什麼時候對他動情的?”

餘淑恆回憶回憶,嘆口氣:“你這問題把我問住了,我也分不清什麼時候開始在乎他的。”

徐盛插句嘴:“這叫書上說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一路上我都在暗中觀察李恆,除了年紀小點,挑不出什麼毛病。

淑恆你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動心的,這回可要抓緊,大家都在等著吃你喜糖。”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摩卡過來了。

餘淑恆把摩卡往自己跟前挪了挪,等服務離開後,才輕輕轉動調羹:“你們這是都知道了?”

徐盛笑著道:“和你熟的人,誰還不知道你的性子?過去這些年,追求你的男人不說一千也有八百。

你對誰這麼上心過?對誰這麼好過?

你如今替李恆忙前忙後,你們倆的名字還經常捆綁在一起上報紙,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在眼裡。只是你沒親口對外公佈,大家也不好過於直白地問。”

許麗附和:“就是,得知你愛上了一個小7歲的男學生,那些曾經追求過你的人在背後酸得不行。好在李恆確實夠有才華,長相氣質夠耐打,他們除了酸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沒太多辦法。”

餘淑恆又嘆口氣:“你也知道是男學生,所以我更加不能操之過急。”

許麗一邊笑,一邊歉意說:“瞧我這嘴皮子,說話沒個把門,我錯了還不行嗎?不是小7歲的男學生,是小7歲的大作家、音樂家。”

餘淑恆語氣不善,“還敢提年紀?”

許麗笑容更甚,投降:“再也不提了。”

餘淑恆問徐盛:“你今天忙不忙?”

聞弦知雅意,知道對方想和自己媳婦單獨相處,徐盛說:“比較忙,等會喝完咖啡就得走了,這邊讓許麗陪你,我下班再過來。”

喝完咖啡,徐盛真的起身走人,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目送丈夫開車離開,許麗掃眼四周,壓低聲音問:“淑恆,你和李恆如今發展到哪一步了?”

面對自己的好友,餘淑恆也沒隱瞞:“李恆心裡有人。”

許麗詫異:“心裡有人?那人不是你?”

餘淑恆說:“不是。”

許麗思索一陣,問:“是不是剛剛和你們一起來的周詩禾?”

餘淑恆問:“你為什麼猜她?”

許麗說出自己的分析:“這個世界上,能媲美你的女人沒多少,而李恆放著你不理,我想周詩禾的可能性很大。”

餘淑恆聽了沒做聲。

許麗追問:“怎麼?我猜錯了?”

餘淑恆答非所問:“不是你沈心阿姨告訴你的?”

許麗搖頭:“不是,她只是透露李恆喊她“媽”這一事,要我適當撮合你們,其它的沒有多講。”

說著,許麗急切追問:“你別藏著掖著,你知道我是個急性子,打啞謎最是難受,李恆心裡的人到底是不是周詩禾?”

餘淑恆說:“是,也不是。”

許麗懵逼:“這是什麼意思?他心裡難道住著幾個女人?”

餘淑恆說:“他很受女人歡迎的。”

許麗問:“這些女人裡,包括周詩禾?”

餘淑恆問:“自然包括。”

許麗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難怪!難怪沈阿姨要告訴我李恆喊她媽一事,合著是做局給周詩禾看?”

餘淑恆也有這樣的猜測。

許麗問:“那李恆和周詩禾目前是什麼情況?來市中心的路上和吃東西期間,我一直有觀察他們,兩人似乎不是情侶吧?”

餘淑恆說:“如今還不是,但…”

許麗接話:“她周詩禾很危險?”

餘淑恆預設。

許麗不解:“那你還不急?”

餘淑恆想到了宋妤,那是一個讓她急也沒用的頂格女人。

見發小不說話,許麗問:“你如今有什麼好的應對法子沒?”

餘淑恆吐出一個字:“等。”

許麗問:“等什麼?等一個機會?還是真的等到他畢業?”

餘淑恆說:“都有。”

許麗建議:“我覺得你還是早點辭去老師身份,這樣你們沒那麼多顧慮。”

餘淑恆望向窗外說:“要是辭去老師身份真的管用,我早就辭了。裡面有些事情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的。”

聽聞,許麗看著她的美麗臉蛋唏噓不已:“老徐曾經暗戀你超過15年,還有那麼多優秀男人追求過你,你卻無動於衷,沒想到最後栽倒在了一個多情男人手裡。”

許麗口裡的老徐,指徐盛,沒錯,就是她老公。

三人的關係比較斑駁:徐盛暗戀餘淑恆,許麗暗戀徐盛,但餘淑恆壓根沒看上徐盛。

最後在長輩的撮合下,許麗最終得償所願,抱回了心上人。

對此,許麗不但沒有嫉妒痛恨餘淑恆,反而有些感激,要不然老徐哪有她的份?

當然,也是三人的友誼太過深厚,彼此才這麼大度。

餘淑恆不為所動,自顧自說:“可能這就是命吧。”

回到酒店。

關上房門的李恆總感覺今天哪裡不對勁?

總感覺哪裡古里古怪的?

視線在前頭周詩禾的單薄背影上停留許久,他忍不住問:“你和餘老師是不是鬧矛盾了?”

聽聞,周詩禾站在原地,靜謐開口:“為什麼這麼問?”

李恆如實道:“直覺。不止你們女人有第6感,男人同樣有。”

周詩禾悄然轉身,靜靜地打量他好一會,確定他沒有撒謊後,確定他在飛機上沒有裝睡、沒有聽到自己和餘老師的爭吵後,她溫婉說:“李恆,在我心裡,你一直是個聰明人。”

她這話沒頭沒腦,意味深長。

但李恆卻一下子聽懂了,指許麗在機場談及自己叫沈心“媽”一事。很顯然,眼前這周姑娘知道對方是在隱隱針對她。

面對那雙黑白透亮的純淨眼睛,李恆與她對視片刻說:“在特定情況下,喊過一句。”

他實話實說,不做任何辯解。

畢竟喊了就是喊了,沒什麼好講的。何況,他打心底裡認可餘老師。

聞言,周詩禾出人意料的平靜,無喜無悲,隨後轉身進了臥室。

聽到關門聲傳來,沒什麼睡意的李恆坐到客廳沙發上,從包裡找出下午要用的採訪檔案溫習了一遍,做到心裡有數。

兩個小時後,餘淑恆回來了。一起的還有許麗。

進門見到他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餘淑恆走過來,關心說:“累了就去床上休息,現在還有時間。”

李恆睜開眼睛,“剛複習完採訪稿,正在構思新書《塵埃落定》的一些細節。”

餘淑恆挨著他坐下,“那老師陪你一會,不打擾你。”

許麗驚異地站在邊上,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切,沒想到淑恆會對一個男人這麼溫情地說話。

這還是那個高冷無比的餘淑恆嗎?

還是自己打小就認識的那個餘淑恆嗎?

李恆笑著說:“沒事,我是無聊才想新書的事,其實大綱細綱都擺在那,差不多了。你們怎麼沒去逛街?”

“在咖啡廳呆了許久,本想去逛街,但考慮到下午還要接受採訪,就回來了。”這是餘淑恆在外面的真實想法。

許麗坐沙發對面問:“我們在咖啡廳,一直在聊你和淑恆結婚生孩子的事。李恆,你有考慮過什麼時候當爸爸沒?”

李恆錯愕,瞄眼餘老師,道:“老實講,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許麗問:“沒想過?淑恆馬上就虛歲27了,你要是有時間,倒是可以想想這個問題噢。”

李恆面露笑容,卻沒接話。因為有些承諾他現在還給不了,就不去打腫臉充胖子。

與其將來食言,還不如現在坦誠相待。

見他不回覆,餘淑恆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無非還是這小男人特別想迎娶宋妤。

雖然她有些小失落,但整體情緒還算穩定。畢竟她早就知曉這一切,他也從來沒欺騙過自己,兩人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談不上什麼委屈不委屈。

在餘淑恆看來,與其他是一個隨時隨地撒謊的不良人,這種真小人後君子的行為反倒讓她能接受。

怕再問下去氣氛尷尬,餘淑恆轉移話題說:“好不容易來次歐洲,等演出完,想不想去旅遊放鬆一下?許麗對西歐非常熟悉,可以給我們當導遊。”

許麗捧哏:“對,來了歐洲怎麼可能不去走一走呢,正好我有時間,可以帶你們去英國看足球、去西班牙吃火腿,法國購買香水等。”

李恆有些心動,但隨後想到餘老師和周詩禾同志不對付,一起旅遊也彆扭,於是搖了搖頭:“謝謝老師和許姐,下回吧,這次就算了。我和老師約定4月份把新書寫完,後面還有一半左右要寫,時間比較緊迫。”

寫作是大事,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都這麼講了,餘淑恆和許麗自然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中餐依舊是在唐人街吃的,吃得宮保雞丁和深海帶魚,吃完,三人沒在外邊多逗留,回了酒店,為採訪事宜做準備。

下午1點半左右,客廳電話響了,李恆和周詩禾沒去接,而是看向餘老師。

餘淑恆接起問:“是劉蓓?”

“老闆,是我,時代週刊的採訪組來了。”電話那頭的劉蓓告訴說。

餘淑恆問:“在哪裡?”

劉蓓回答:“在酒店一樓大廳,放他們上來嗎?”

餘淑恆說:“讓他們上來吧。”

電話結束,前後不到5分鐘,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三人互相看看,隨後餘淑恆起身去開門。

開啟門,門外站著劉蓓和一個金髮女人,金髮女人是這次專訪的記者,叫麗薩。後面跟著一個專業攝製組。

他孃的陣仗整得還挺大嘛,竟然帶了一個攝製組來。

李恆意外歸意外,卻同周詩禾一起,禮貌地同麗薩互相客套了一番。

麗薩長相還行,給人的第一感覺不錯,就是她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李恆明白,對方是想透過這種方式在接下來的採訪中獲取心理上的主動權,同時試圖透過自己的面部微表情判斷一些東西。

但他是誰啊?

兩世為人的老油條好不好?和各行各業的人接觸過,和一些媒體也打過交道,根本不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熟悉對方的問話套路。

麗薩坐在側面單獨沙發上。

李恆、周詩禾和餘老師坐一長條沙發。他是今天的主角,位置離麗薩最近。

等到攝像機架設好,今天的採訪正式開始了:

麗薩提問:“在此之前,李先生聽過《時代週刊》嗎?”

李恆回答:“大名鼎鼎,自然有所耳聞。”

麗薩露笑:“李恆李先生,我代表《時代週刊》要採訪你了,你緊不緊張?”

這是一個輕鬆式地提問,李恆跟著笑一下:“我在中國是上過春晚的,上個星期還在新加坡有演出,天生適合大場面。”

麗薩問:“哦?為大場面而生?”

李恆道:“可以這麼理解。”

麗薩問:“我對你的年齡很好奇,我想整個西方世界都對你的個人資訊十分好奇。雖然來之前收集過你的資料,但我不敢相信,還是想親口問問你,你今年多大?”

李恆回答:“再過3個月20。”

“哇哦!真的還不到20,實在是太了不起了!你知道西方媒體是怎麼形容你的嗎?”麗薩問。

李恆搖頭,看著對方。

麗薩從一堆資料中找出幾份報紙,告訴說:“泰晤士報稱你為“劃時代的偉大音樂家”,可以同李斯特等人媲美,進入歷史音樂家第一梯隊。

維也納愛樂團、柏林愛樂團等稱讚你是純音樂領域中的王,以無與倫比的音樂才華和深邃的藝術視野,成功征服了全球聽眾。

法國《世界報》說你首首曲子經典,百聽不厭,你被譽為當代音樂界的皇冠…”

麗薩一口氣說了七八家很有影響力的評價,讓李恆再次充分理解餘老師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去了西方你就會知道,你有多受歡迎,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受歡迎。

讀完幾份精心準備的報道,麗薩問:“年紀輕輕就獲得了這麼多榮耀頭銜,你是什麼感受?”

李恆謙遜說:“感謝他們的評價和肯定,雖然我特別高興,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餘老師和周詩禾也有很大的貢獻。”

麗薩問:“據我所知,“永恆”這張純音樂專輯是你一個人創作的?”

李恆道:“是我創作的不假,但編曲和後期完善是我們團隊的功勞。”

麗薩向餘老師和周詩禾表示敬意,鏡頭也給兩女來了個特寫。

隨後麗薩再次提問:“李先生,請問你是怎麼想到創作這些曲子的呢?”

李恆回答:“鄉村生活給了我靈感。”

麗薩問:“鄉村生活?什麼時候開始創作之路?”

李恆回答:“很早以前,從接觸二胡、笛子等樂器開始的吧,具體日期也不太記得了。”

麗薩問:“你最開始是怎麼定義你這些曲子的呢?”

李恆笑著搖頭:“定義?不存在的,沒有定義,我當時就純屬自娛自樂,寫著玩。”

麗薩顯然看過國內關於他的專題報道,繼續問:“那你小時候創作的時候,有沒有做過夢,夢到這些曲子有一天會名動天下,會讓你名氣跨越國界,成為全世界聽眾都喜愛的傳奇音樂家?”

李恆回答:“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夢想總是要有的,說不定有一天就實現了呢。雖然我做過夢,但從來沒敢把夢做這麼大。”

麗薩聽得笑了,“可它實現了,比你的夢好大。”

李恆笑著回應:“是。”

麗薩問:“以前這些曲子你都是存放在腦海中,怎麼突然就想把它們釋放出來了?”

李恆回答:“算是無心之舉吧,為了應付學校的晚會,就隨意搬了一首出來。”

麗薩問:“第一首是《故鄉的原風景》?”

李恆道:“對。”

麗薩問:“當初聽到這首曲子的人,第一反應是什麼?”

李恆笑著把鍋分給餘老師:“餘老師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

麗薩問:“餘女士初聽時是什麼反應?”

餘淑恆說:“驚為天人。”

麗薩問:“所以從這首曲子開始,開啟了你們三人的音樂緣分,征服全世界?”

餘淑恆微微一笑:“確實是透過這首曲子,我們三人才緊密在一起的。”

麗薩很會處理人情世故,沒有冷落周詩禾,問:“美麗動人的ms周,你覺得《永恆》這張純音樂專輯為什麼會這麼快征服全世界?”

周詩禾溫婉笑說:“嗯,其實對於它的爆火,我也是有些意外的,有想過它遲早會達到今天的高度,會把李恆推上音樂之巔,但沒想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這麼迅猛!

後來我有過總結,總結出兩點。

一是,這十首曲子的質量很高,放眼全球,也是傲視群雄的;二是,也許大家生活工作之餘,都需要有這樣一張乾淨、治癒和淨化靈魂的純音樂專輯吧。”

可能是周詩禾太過美貌,美貌到通殺東西方的審美,以至於麗薩多看了她好幾眼,提問:“你們前段時間在新加坡演出很成功,你和李先生在臺上的互動非常多,非常默契,還有傳言你們私下是牽著手的,新加坡那些媒體報紙也報道你們是世紀最般配的情侶,請問你怎麼看?”

ps:啊呀,說點什麼好?

算了,還是說先更後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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