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迴歸(1 / 1)
“媳婦,睡不著嗎?”
就在肖涵杵立陽臺上神思之際,李恆忽地從背後摟住了她。
肖涵對他的氣息十分熟悉,軟倒在他懷中、後仰瞄了他一眼,脆生生問:“大半夜的,您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去偷腥嘛?”
李恆翻翻白眼:“我老婆都上了鎖,放了狼狗,我去哪偷腥?”
四目相視片刻,兩人同時笑了。
他低頭親她一口,問:“在想心事?”
“嗯吶。”
“想什麼?”
“不知道,瞎想。”她說。
瞎想,就代表想很多,且顧慮重重,根據媳婦兒的慣性,李恆得出如是結論。
思及此,他把下巴擱在她額頭上,雙手抱她更緊了。
李恆問:“今天傍晚,媽媽和你在草地上聊了什麼?你們怎麼聊的那麼開心?”
肖涵閉上眼睛,笑眯眯說:“阿姨拐彎抹角想穩住我,讓我將來給您生兩個胖大小子。”
李恆追問:“那你答應了沒?”
肖涵彎彎的眉眼揚了揚,可憐兮兮地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要是不答應,今晚就被掃地出門了啦,哎…我男人在外面很會生是非,我惹不起嘛。”
李恆靜靜地抱著她,爾後又低頭咬住她嘴唇,用盡力氣熱吻了一陣。
他不傻。
他明白,腹黑媳婦看似一番揶揄的言辭中,其實透露出一個觀點:不論是面對宋妤,還是子衿,或者其他女人,她都要一個立於不敗之地的保底身份。
李恆雖然沒有直接明說,但透過這一吻,默默給了相關承諾。
感受到了他的誠摯心意,肖涵微仰頭,催促道:“不早了,外面都起露水了,我們回屋睡覺吧。”
“我今晚和你睡。”李恆道。
肖涵遲疑,下意識掃眼李建國和田潤娥住的臥室,稍後低頭抿抿嘴,預設下來。
都已經這樣了,身子早給他了,雙方父母還見過面,她覺得沒有再掩耳盜鈴的必要,自家honey想和自己睡就睡吧。
這一晚,兩人在被窩裡細細碎碎聊著天,直到快要天明時才合上眼。
這一晚,田潤娥和李建國也沒怎麼睡。
聽到外面一連串開門聲和關門聲,田潤娥翻個身子問:“建國,睡了沒?”
李建國望著天花板:“你一直在翻身子嘆氣,我怎麼放心睡。”
田潤娥用手肘肘丈夫腰腹,問:“你覺得涵涵怎麼樣?”
李建國回答:“你以前問過這個問題。”
田潤娥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李建國想了想,回話:“根據這兩天的觀察,涵涵明顯是想嫁給咱們兒子的。”
田潤娥說:“我沒問你這方面,我問她這個人。”
李建國不假思索道:“以涵涵的條件,我們老李家挑不出任何缺點,咱們家賺大了。”
田潤娥跟著嘆口氣:“可不是,子衿也好,涵涵也好,我都很喜歡,每次和她們相處,我都有些愧疚。想我田潤娥一生行善,卻生了個這樣的種,李建國,你欠我的。”
李建國一腦門子汗,又不好現在去反駁。心道自己被趙菁給坑慘了一輩子。
次日,老兩口很早就穿衣下床。
不過肖晴比他們更早,此時正在廚房做早餐。
田潤娥洗漱完,也走進廚房,“晴晴,你怎麼起這麼早?”
肖晴回頭笑說:“昨晚睡眠充足,醒來就睡不著了,就乾脆起來。叔叔阿姨怎麼不多睡一會?”
田潤娥幫著打下手,“我們上了年紀,一天睡不不了幾個小時。”
隨後她問:“涵涵他們還沒起床?”
肖晴說:“估計是還沒。”
話到這,兩人突然結束了這個話題。
因為兩人心知肚明,昨晚李恆和肖涵是睡在一起的,這內裡的意義無比重大。
早上8點過,肖涵和李恆起來了。
第一次當著長輩的面和李恆同床共枕,心理素質強如肖涵,也有些害羞,探頭探腦躲在李恆背後才敢出臥室門。
這場景,把客廳的肖晴暗暗給看笑了,暗忖妹妹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李建國和田潤娥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想起曾經當面向魏詩曼和肖海許過的承諾,田潤娥權衡片刻,最後起身拉過肖涵,滿面笑容說:“涵涵,過來媽媽這邊坐,陪我吃早餐。”
一句“媽媽”,代表肖涵在李家的身份徹底轉換。
肖涵淺個小酒窩,既窘迫又帶點喜悅地跟了過去。
這頓早餐吃的簡單,但意味深長。
肖晴替妹妹高興,終於搶先一步,補充了所有短板。外面那些女人,就算將來想要搶妹妹現在的位置,那也得掂量掂量過田潤娥和李建國這一關。
對於老爸老媽的言行,李恆沒覺得突兀,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畢竟前生肖涵就是自己正兒八經的老婆,和老媽在一個飯桌上和睦了幾十年,如今不過是提前重現上輩子的情景而已。
他很恍惚,很是願意看到這一幕,彷佛回到了上輩子。
早飯過後,李恆陪同父母一塊去了京城。
此次去京城,一是送父母,二是看望子衿。
三是巡視一番新未來補習學校。
臨行前,肖涵問他:“您什麼時候回來?”
李恆道:“快的話三天左右,慢的話一個禮拜。”
肖涵清清嗓子說:“那我週末去廬山村找你。”
李恆想起現在是春天,該種植銀杏樹了,當即點頭:“好,你等電話。”
“嗯嗯。”肖涵乖巧地嗯嗯兩聲,目送一家三口離開。
從徐匯到機場,再從機場到京城,回到鼓樓四合院時,已然是下午2點過了。
陳子衿提前從李蘭這裡得到訊息,早已和二姐在家等候。
見到三人,陳子衿笑盈盈地老兩口打過招呼後,就一臉情深地同李恆抱在了一起。
田潤娥看著這個兒子前腳還在抱涵涵,後腳就抱子衿,大感自己生了個孽障啊,心裡沒來由堵得慌。她現在每到一處,基本乾的就是消防救火工作,心累得很。
不過唯一值得她安慰的就是,滿崽挺有眼光,每個女娃都十分漂亮優秀,讓她不忍心去辜負對方。
擁抱良久,李恆和陳子衿分了開來。
他關心問:“現在課業忙不忙?”
陳子衿說:“還算好。”
還算好就是比較忙,李恆伸手溫柔地撫摸她長髮,“跟了我,讓你受累了,對不…”
陳子衿搖搖頭,用手封住他嘴唇,“不要說對不起這類話,我都是心甘情願的。”
李恆默然,重新把她摟到懷裡,隔一會兒說:“今天反正請假了,待會陪我去四處逛逛,咱們買兩套衣服。”
“好。”陳子衿應聲。
吃過中飯,李蘭逮著機會悄悄問他:“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了?”
李恆驚愕,用手貼了貼她額頭:“不是,二姐你沒發燒啊,怎麼說出這種胡話?”
李蘭開啟他的手:“我最近做夢,夢到你在外面有私生子,喊我姑姑。我還給了紅包。”
李恆:“.…..”
他翻個白眼,懶得理會她。
眼看弟弟要開溜,李蘭拉住他,稍後神色比較認真地說:“如果你不打算娶子衿和肖涵,最好第一個孩子讓她們生。最好是肖涵為咱們家生第一個男孩。”
二姐連著說兩個“最好”,李恆就知道她是權衡過利弊的。
李恆也沒問為什麼是腹黑媳婦,因為他秒懂其深意。
畢竟陳李兩家不那麼對付,第一個男孩最是能安慰住肖家。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家大業大吧,大家庭的長子在很多方面是佔據一定優勢的。
李恆沒有明確回覆二姐的話,反而在疑惑,這比猴子還精的二姐是不是打探到了什麼風聲?
二姐做夢是假?故意用夢來試探自己?
還是說,二姐已經知曉了黃昭儀的存在?
望著眼前的李蘭同志,李恆內心有些忐忑,嚴重懷疑二姐可能是又對黃昭儀起了小九九。
面面相對,李蘭問:“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想法?”
李恆攤手錶示:“都是我女人,手心手背都是肉,第一個孩子誰給我生,我不是那麼偏袒,隨緣吧。”
李蘭嗤笑,“嘖嘖,好一個隨緣。既然隨緣,那就等畢業後再說,讓你那些鶯鶯燕燕站在同一起跑線上,都不採取安全措施,誰先懷上算誰的。”
李恆蹙眉,來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道:“直說吧,別給我打啞謎。”
李蘭回頭望一眼正在和親媽聊的熱切的子衿,挨著弟弟坐好,壓低聲音透露一個訊息:“昨天中午,黃昭儀的媽媽來了這邊。”
李恆心裡一緊,他又怕二姐詐唬,面上卻極力控制住情緒,不動聲色問:“黃昭儀母親,她來這邊幹什麼?”
李蘭冷笑:“到現在了,還在裝!後面要不是趕來的黃煦晴把那老人家帶走,我都還不知道你原來早就把黃昭儀給睡了呢。”
話到這,李蘭抓抓頭髮,“也不對,其實我早就懷疑你們有一腿了的,只是你們配合打得好,中間給我灌迷魂湯讓我轉移了注意力。”
思緒十來秒,她抬起頭問:“如果我沒猜錯,去年暑假,黃昭儀單獨開車送你,你們那時候就搞到了一起的吧?”
對峙一陣,李恆問:“黃母真來了?”
李蘭慎重地點頭:“還好昨天媽媽不在家,要不然得昏死過去。瞧瞧最喜歡的京劇大家秒變兒媳婦,多歡喜啊!多刺激啊!多驚悚啊!”
李恆無視這話,問:“黃母來做什麼?”
李蘭歪頭:“你這是承認了你和黃昭儀的關係?”
李恆心道,都這樣了,老子還怎麼隱瞞?
見弟弟預設,李蘭來了興趣,“說說,來,跟二姐說說,你是怎麼和她鬼混到一起的?你是耍了什麼手段,把她給睡了,她還不吱聲?不吵不鬧?”
面對一連串問題,李恆頭疼,鬱悶道:“沒你說的那麼複雜,我和她只是一個意外。”
“什麼意外?能讓黃昭儀服服帖帖做你女人?給二姐傳授點經驗唄。”李蘭一副我信你就有鬼的樣子。
李恆沉吟小許,索性把柳月下藥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完,李蘭一臉不敢置信,驚為天人:“天底下還有這等荒誕事?那柳月行事比我還肆無忌憚?”
李恆感慨:“你還別講,我一直覺得你們是一類人。”
李蘭問:“那柳月喜歡你?”
李恆搖了搖頭:“我沒感受到。”
李蘭問:“那純屬幫她小姨的忙?”
李恆回憶道:“可能是腦子一熱吧。”
李蘭圍繞他細細打量兩拳,饒有意味地笑。
李恆繼續追問:“黃母真是衝著我來的?”
李蘭說:“昨天中午,對方一直在這周邊閒逛,後來遇到我,還向我討了一杯水喝,雖然沒有明說目的,但我猜測就是衝著你和黃昭儀來的。”
李恆僥倖問:“你沒認錯人?”
李蘭伸個懶腰:“我曾經在京城見過黃煦晴,黃昭儀介紹認識的,而黃煦晴管那老太太叫媽,你說有沒有認錯?”
李恆不死心:“那黃母到底說了什麼沒有?”
李蘭不再逗他:“沒說什麼,只是以路人的身份隨便聊了會。”
不待弟弟說話,李蘭分析說:“黃母那年紀,又是那身份,絕對沒有可能來這邊閒逛的可能,肯定是你睡了她小女兒,她內心有些不甘,才在潛意識中來的這邊。
還好昨天對方沒碰到爸媽,若是碰到了,說不定就會生是非。”
李恆問:“呆了多久?”
李蘭說:“差不多在十多分鐘吧,說是迷路了,後來黃煦晴火急火燎趕來,以家裡出事的藉口帶走了她。”
李恆沉思:“你的夢也是假的吧?”
李蘭呵呵笑,用右手拍拍他肩膀:“別管我的夢是不是真的,你聽二姐一句話準沒錯,別讓黃昭儀太早懷孕。如果黃母不安定,那這準是一顆定時炸彈。”
李恆聽得沒做回答。
見狀,李蘭給了一記“你自為之”的眼色,隨後走了,陪同子衿去了。
吃過中飯,李恆壓下重重心事,打起十分精神帶著子衿去逛街,去買衣服。
田潤娥和李蘭全程作陪。
快要天黑之時,李蘭問弟弟:“老弟,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新未來補習學校?”
李恆說對。
李蘭提醒:“你既然帶宋妤去過,今後就不要再帶其她女人去。那裡人多眼雜,不然容易傳出對你和宋妤不利的訊息。”
李恆點點頭:“我知道的。”
這一晚,餓慌了的李恆化作豺狼,一夜都在和子衿纏綿。還別說,壓抑了許久沒碰女人,忽然得道,那種感覺清神氣爽,飄飄然。
第二天,陳子衿去了學校。
這學期才開學不久,法學專業課又多,她不好請太多假。
李恆本想去北大見見宋妤,但走到半路又改了主意,直接去了新未來培訓學校。
因為他知道宋妤有個習慣,在上輩子,如果自己前夜和肖涵或者陳子衿睡在一起的話,她會冷處理自己五到七天,隨後才願意跟自己同房。
今生雖然宋妤還沒這個潛在規矩,但他尊重她。
“老闆,你來了。”
剛踏進新未來補習學校,門衛就第一時間通知了王也,後者立即放下手頭的事情趕過來迎接。
李恆朝對方點下頭,隨即默不作聲地對正在上課的6個班級巡視了一圈,臨了滿意地講:“還不錯,比去年好多了。”
這個好多了,指學習環境,也指那些課堂氛圍。
王也亦步亦趨跟在他後面,聽到老闆良好的評價,只是笑了下,並沒有露出太過激動的神情。
或者,對於她來說,怎麼樣把“新未來”的名氣進一步打響,招到更多生源,什麼時候把公司規模帶到年利潤5個億才是她的下一步目標。
進到辦公室,王也給他倒一杯茶,問:“老闆,這次你可是一個來的?”
李恆反問:“你想我帶誰來?”
王也沒避諱:“宋妤。”
李恆茶喝到一半,停住,不解地望向她。
王也不和他對視,而是把視線投向了窗外,留一個側臉給他:“如果李先生將來把這家公司作為禮物送給宋妤,我沒有怨言。其她人的話,我會辭職。”
李恆琢磨一陣,問:“你現在和宋妤很熟?”
“因為楊應文的緣故,這大半年來接觸相對較多。”
王也沒隱瞞,繼續坦誠講:“不過我個人最欣賞宋妤的氣質,身為女人很想擁有她那樣的美貌氣質。你把公司給她的話,我不會吃味。”
李恆無語。
得咧,這娘們現在講話越來越直接了,連“吃味”這樣的話都直白說出來了。
不過聯想到她曾經混不吝想要向自己“借種”的說辭,貌似這話也沒什麼太過出格,反而顯得小兒科了些。
李恆半真半假問:“你這是要挾我?”
“不敢。我記得上回,老闆你就跟我隱隱透過這個事,我一直記在心裡。”王也說。
李恆直直地瞅她一會,末了換話題問:“其他分校情況怎麼樣?”
說到正事,王也沒有打任何馬虎眼,來到辦工桌前,抽出一迭檔案交給他,“這是2月份6個學校的彙總資訊,老闆你過過目。”
李恆接過檔案,一邊喝茶,一邊細緻地瀏覽起來。
王也拉過一張凳子,就在旁邊守著,當他有不懂的地方,就及時做出解釋。
如此40多分鐘後,李恆把最後一本檔案合攏,抬頭問:“第二期只差13天就要結束,第三期準備什麼時候?”
王也說:“除了教研組外,會給老師放假休息1個月,然後進行第三期招生。”
李恆問:“教研組的教材編纂的怎麼樣了?”
王也說:“經過大半年的努力,如今已經基本成型,正在緊鑼密鼓做最後修正。除了雅思等留學教材外,還有針對高考的各類教鋪資料和試卷,預計4月中旬正式全國上市。”
李恆問:“銷售渠道鋪好了?”
王也說:“我於去年就派出了10支銷售隊伍,分東南西北前往全國各地,旨在聯絡各大城市的書店和高中學校,目前反饋回來的訊息還不錯,我們對教鋪資料上市很有信心。”
聽聞,李恆專門跑了一趟教研組,花一天時間對各類輔導教材進行翻閱,期間還根據前世的豐富經驗指出了37處需要完善的地方。
聽著他的建議,王也和教研組一眾人一邊做筆記,一邊遐思: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是老闆,自己等人只是個打工的,看來天賦這等東西真是讓人絕望啊。
呆在教研組,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時分,下完課的楊應文也從清華趕了過來。
李恆把最後一處需要修改完善的地方講完,問楊應文:“老抹布,都這個點了,你怎麼還過來?”
在人前,楊應文聽不得“老抹布”三個字,瞪大眼睛道:“你是資本家,我主動送上門讓你剝削,你還不樂意?”
李恆嘿嘿一笑,意識到自己剛才嘴快說錯了話,登時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問:“你沒回家吧?”
“回家?我哪來的家?那老東西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說這話的楊應文無喜無悲,父親都不願意喊了,直接一句老東西完事。
李恆想了想講:“你爸脾氣有點暴躁,你不想回去我非常能理解,不過你媽肯定要受苦的。要不我派人把你媽接京城來?”
楊應文說:“年前我就有此意,還三番五次跟她老人家說過這事,她死腦筋,不願意來,那完全是一副生是老東西的人、死是老東西的鬼的架勢,呵!好堅定的愛情,我都快感動了。”
李恆:“.…..”
楊應文橫他一眼,“想笑就笑。別看你現在腸子花,女人多,如果有一天你落難了,估計也就宋妤、肖涵和陳子衿願意死守你身邊了。”
李恆推她胳膊一下,沒好氣道:“能不能好好講話?你盼著我落難是不是?”
“切!我只是跟你說了一個事實而已,看你氣急敗壞的。”楊應文一陣晃盪趔趄,用手抓緊欄杆才堪堪穩住身子。
晚餐,李恆自掏腰包請所有教師到附近的大飯店吃了一頓,直到7點多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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