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是非,暴風雨前夜(1 / 1)
周詩禾剛下到一樓門口,就迎面撞到匆匆往裡趕的李恆。
由於李恆幾乎是小跑進來的,力道較大。柔弱的周詩禾差點兒摔倒,好在她反應快,探出右手抓住門框才穩住身形。
李恆本能探出手,見她撇自己一眼,他頓了頓,又縮回手關心問:“你沒事吧?”
周詩禾恬靜沒出聲,隨後低頭越過他,走了出去。
得咧,周姑娘還是不太願意搭理自己啊,有自知之明的李恆沒再糾結,繼續朝二樓走去。
只是才走到樓梯拐角處,肖涵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李恆停下腳步,暗暗觀察腹黑媳婦的面部表情。
肖涵款款走到他跟前,附耳說:“李先生,二樓有好多血,您快去處理下。”
李恆:“.….”
他不接茬,拉著她轉身往校外走去。
路上,兩人碰到了葉寧和孫曼寧。
孫曼寧先是和肖涵打個招呼,然後問李恆:“李大作家,你媳婦過來了,今天中午要做飯的吧,我和葉寧能不能蹭個飯呀?”
葉寧聽得默默喝彩,心道曼寧這小娘子的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我是說不出來這話的,看來我還有的學。
李恆問:“都這個點了,你們還沒吃飯?”
孫曼寧笑嘻嘻說:“學校的飯菜沒你做的好吃。”
李恆看眼肖涵,沒想到肖涵脆生生接過了話茬:“我和先生要去校外飯店吃,曼寧你們一起吧,人多熱鬧。”
“去校外哪?那算咯,我們不打擾你們倆愛恩咯。”說著,孫曼寧揮揮手,麻利走人。
葉寧見狀,也跟著閃人。
肖涵望著逐漸遠去的兒女,暗忖:銀杏樹的死,有沒有她們的功勞?
肖涵之所以這樣懷疑,那是剛才孫曼寧給了她一個絕佳的懷疑理由。
明知道她和李恆是一對,明知道她和李恆聚一次不容易,但孫曼寧卻想湊過來家裡吃飯,這打得什麼主意不言而喻,明顯對方不是安分的人。
肖涵琢磨:孫曼寧或許是更希望麥穗嫁給honey的吧?要不然對方的言行舉止說不通。
當然了,不排除孫曼寧考上大學後就變成了智障。
但對方會是智障嗎?肖涵忽然覺得愛上一個太過優秀的男人真的有些辛苦,個個懷著狼子野心盯著,自己不知不覺間就成了公敵。
走出校門,看到腹黑媳婦帶著自己往老李飯莊趕,李恆問:“真到外面吃?”
肖涵慘兮兮說:“現在還回家做飯,那不是得罪人?”
李恆笑著道:“那行,到外面吃就到外面吃。下午我們回武康路的新家,晚餐我專門給媳婦當廚師。”
肖涵淺個甜美的小酒窩,脆生生說:“好,聽您的。”
氣頭之下,她才和餘淑恆生了口角,下午就連人都帶走了。
無形中,她又贏了一局,心情立時變得大好。
…
另一邊。
朝前跑出一段路後,葉寧豎起大拇指說:“孫曼寧,你厲害!竟然敢捅肖涵的刀。剛才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去菜市場買菜回家做的,你這樣一說,人家估計真只得去飯店了。”
孫曼寧歪歪嘴,“你以為老孃願意啊,還不是為了咱麥穗?你想一下,如果李恆和肖涵在26號小樓鶯鶯燕燕,耳鬢廝磨,晚上還睡一床,你讓麥穗怎麼想?
麥穗心裡指不定會吃味難受,但又不好表現出來。
我這做姐妹的,自然得幫一幫她了,就算阻止不了李恆和肖涵的感情,但來個眼不見為淨總可以吧。”
葉寧笑嘻嘻說:“可以可以,相當可以!不過話說回來,你好幾次都說想讓李恆睡你,好和穗穗繼續做姐妹,老實講,你是不是把真心話當玩笑一樣講出來?試探李恆口風?”
“滾!給老孃滾!滾犢子!”
孫曼寧氣急,氣得直接上腳踹人,“老孃一直把他當哥們,你別汙七汙八亂講,讓麥穗誤會了我撕爛你這張嘴。”
高出大半個頭的葉寧被狠狠踹了一腳,也不在意,彎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你是玩笑話就好,要不然我得攢錢提前幫你買副棺材,為你收屍。你也不想想,連我堂姐那麼漂亮的女人想和李恆睡覺都沒成功,就你這小樣,能成功?”
孫曼寧挺挺胸脯,“至少我的胸比你大。”
“光大有什麼用?沒詩禾有味道,沒麥穗嫵媚動人,你這擱古代,就是去皇宮當奶媽的料。”葉寧打擊她。
“你個飛機場,還敢恥笑我?”
孫曼寧伸手擰了一把,然後哈哈大笑:“媽的,你怎麼塞了一坨布?哈哈哈…”
秘密被爆光,這下子輪著葉寧追著孫曼寧打了….
…
老李飯莊。
吃中飯的時候,意外碰到了孫校長夫妻和黃子悅。
李恆走過去和孫校長夫妻寒暄了小會,然後私下吩咐老李飯莊給校長加兩個硬菜,又把賬結了。
黃子悅一直在悄悄打量肖涵,一直在拿自己和肖涵做對比,可對比著對比著,她差點自閉了。
發現外孫女的異樣,孫校長夫妻倆對視一眼,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結賬時,得知有人替自己買了單,孫校長笑呵呵拉著老伴出了飯店,也不用問是誰買的單,因為用腳指頭猜測也知曉是誰?
回到學校,妻子小聲問丈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子悅喜歡上了那李恆?”
孫校長說:“這是明擺著的事。”
妻子問:“人家不是有女朋友?”
孫校長說:“就是因為有女朋友,才只敢偷偷摸摸看,要不然直接撲過去嘍。”
妻子打了一下丈夫手臂:“你能不能正經點?都這麼大年紀了,哪有這樣取笑自己外孫女的?”
孫校長仰著脖子望天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少操這些心。”
妻子有點不放心:“子悅的脾氣是你是知道的,觀剛才子悅的情形,怕是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孫校長擺擺手:“不會善罷甘休也沒用。子悅爭不過餘家女兒,分身乏術的李恆也不會看上她。”
自己當寶貝一樣的外孫女,自己可以說,但別個不能輕視,妻子皺眉問:“我家子悅哪裡差了,李恆還看不上?”
孫校長不和妻子鬧嘴,只是講了一句:“傳得沸沸揚揚的“復旦小王”你應該有所耳聞吧,這李小子的紅顏知己有很多,但長相最次的都是這個級別的。”
在復旦大學生活,什麼樣的八卦傳聞沒聽過,妻子自然對復旦小王有所瞭解,登時瞠目結舌地問:“這麼誇張?”
孫校長點了點頭:“你不是閒得無聊去看過幾次學校晚會麼,那主持人麥穗就是李小子的紅顏知己。”
回憶一番麥穗在舞臺上的魅力,妻子無言以對,親人歸親人,但子悅還真比不上那個叫麥穗的姑娘,“我聽廬山村那邊的一教授說,李恆和那麥穗都同居了,你們作為學校領導,就真的睜一眼閉一眼,也不提醒他隱晦些?”
“提醒?有餘家女娃在,用不著我們管這閒事,上不了報紙。”孫校長很是放心。
妻子說:“但這是作風問題呀?”
孫校長笑了,踱著方步說:“人家又不從政,一代文豪,為了創作靈感,為了體驗生活,有幾個紅顏知己是正常現象。你不說,我不說,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
妻子聽明白了:還是李恆的影響力太大、名氣太大、文學作品和音樂作品都太牛,還是個超級富豪,以至於老伴都自動忽略了李恆的私生活問題,甚至達到了縱容包庇的地步。
整頓中飯,李恆小心翼翼伺候著,生怕腹黑媳婦提銀杏樹的事情了。
結果肖涵好似不知情一樣,好似忘性大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提銀杏樹,也沒提他的那些紅顏知己,專心吃他夾的菜,把肚子吃得飽飽的。
“唔,吃撐了。李先生你太會獻殷勤了啦。”好久沒吃這麼多飯的肖涵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李恆心說,不把你伺候好,不把你的嘴堵住,老子也怕啊。
飯後,兩人返回廬山村去拿包,結果25號小樓和27號小樓都大門緊閉,貌似都不在家。
察覺到這一幕,肖涵像得勝了的公雞,在巷子裡穿梭,暗道:正牌女友身份還是管一點用的嘛,只是可憐我那兩棵銀杏樹死得好慘。
現在她也回過味了,參照今年的銀杏樹,去年那棵銀杏樹之死也絕非偶然,大機率是被某個毒婦迫害死的。
拿上包,兩人離開了復旦大學,馬不停蹄趕往武康路的新窩。
只是才進到臥室,他就看到了床頭櫃放著一封信,觀字跡是宋妤的。
李恆錯愕,什麼時候腹黑媳婦大方到和宋妤通訊件了?
他不認為宋妤會主動給腹黑寫信,應該是肖涵先寫,宋妤回了一封。
見他對著床頭櫃上的信件發呆,肖涵伸手把信件放到抽屜,並當著他的面下鎖,不過鑰匙沒有避諱他,就那樣當著他的面將鑰匙放到梳妝檯抽屜中。
李恆好想問一問:你和宋妤有聯絡?
但也只是想一想罷了,除非有必要,不然他不會蠢到當著一個女人的面去提另一個女人。
何況另一個女人宋妤是腹黑媳婦最忌怕的物件。
可能是直覺,也可能是他心虛想多了,看到這封信時,他心裡沒來由狠狠跳了一下,總感覺在不久的將來會有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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